穿成龙傲天的病美人男妻 第46章

作者:焚梦煮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穿越重生

注意到他的视线,趁着等灯的工夫在他腿上捏了把:“礼物回家给你,先带你去看几片地。”

苏沅一直琢磨他的笑,没跟上他的思路:“看什么地?”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建城堡的地。”这会没到晚高峰,马路上的车不多,沿途顺畅,傅朔寒绕过一条街指了指路边的几幢楼:“这边喜欢吗?离你的学校很近。”

苏沅透过车窗看去,是几幢半新不旧的居民楼,并不是闲置的空地,按照傅朔寒的图纸建,这些原有建筑都要拆掉,一拆一建,少说也得一两年的时间,苏沅摇头:“我想在这附近买房子,只是为了方便节假日休息而已,真的没必要买地新建。”

这样大肆铺张,让苏沅有一种昏君为祸水败家灭国的感觉。

傅朔寒注视着他的表情,确认道:“是不满意这片地,还是不喜欢我设计的房子?”

苏沅记得傅朔寒说过那张图纸他准备了很久,而且样式自己见过了,很漂亮:“我喜欢,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把它建在这边。”

傅朔寒琢磨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子:“好,那我们今天先回家。”

这次没有再弯弯绕绕,一路直奔傅宅。

车子停在门口,苏沅推开车门,下意识地想和张管家问好,抬头却发现人不在。

傅朔寒先他一步下车,走到他旁边:“欢迎回家。”

苏沅下车才发现不仅张管家不在,门卫和保镖也都不在:“家里的人呢?”

傅朔寒替他摆好拖鞋,接过他的外套:“我给他们放了二天假,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沅打量着偌大的房子:“那船长呢?”

他话音刚落,船长就从二楼的楼梯口飞奔而下,撒着欢儿地奔向他,由于跑得太猛,刹车不及时撞在苏沅腿上。

苏沅伸手将他捞住抱进怀里。

傅朔寒挂好衣服转身看到他怀里的猫,幽幽道:“灯泡,下次你也放假。”

苏沅一手抱着猫,一手提着要送的礼物有些拿不稳,干脆把袋子递给傅朔寒:“送你的礼物。”

傅朔寒顿了一下,笑着接过去,却没有拆开,而是很珍重地拿在手里:“晚上一起拆。”

苏沅一直好奇他准备了什么礼物,又忍不住问:“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傅朔寒瞥了眼他怀里的猫:“不行。”

苏沅觉得一直追问不礼貌,抱着船长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有些不惯:“厨师也休假了吗?我们晚上吃什么?”

傅朔寒俯身亲了亲他额头:“我来做。”

“你会做饭?”

傅朔寒站直身子,提着礼物往楼上走:“你可以期待一下。”

如此自信的龙傲天让苏沅安心:“哦,那今天的晚饭就辛苦傅先生了。”

傅朔寒上楼把苏沅的礼物放好,换下西裤衬衫,穿了身休闲的运动装下楼,直奔厨房,系上围裙:“做好了叫你。”

苏沅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忙,放开船长也走进厨房:“我给打下手。”

傅朔寒像模像样地拿起一旁的围裙,颇具大厨风范地抖了抖,系在身上:“想吃什么?”

“嗯……”苏沅一时被问住了,他最近身体养得好了些,能吃的菜式也多了,但不了解傅朔寒擅长哪些菜,只能说个大概:“两菜一汤可以吗?”

“两菜一汤?”傅朔寒觉得他的菜谱太寒酸了:“不够丰盛。”说罢打开冰箱,挑挑拣拣,翻找食材,不忘征求苏沅的意见:“鸡汤可以吗?”

苏沅看着他手里的食材,好心提醒:“这个是鸭。”

傅总仔细看了看,改口道:“那鸭汤可以吗?”

“可以。”

傅总把被选上的鸭子放到一边,又转向冰箱鼓捣:“清淡的炒菜也要做一个,西芹百合怎么样?”

苏沅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香菜和大蒜,刚刚的安心被不安取代:“傅先生,你真的会做菜吗?”

“我学了!”最近城堡的设计图纸完成,傅朔寒偶然间看了篇情侣相处的心灵鸡汤‘抓人先抓胃’,之后就开始研究食谱,但由于时间太短,他的厨艺还太娴熟。

苏沅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那你继续。”

被质疑后的傅总举一反二,不再报菜名,而是把自己需要的食材一股脑地拿出来。

苏沅一旁看他大刀阔斧地摘菜洗菜,翻炒放料,表情逐渐痛苦,惋惜地看着锅里痛苦挣扎含冤而亡的食材们,变成一锅黑黢黢黏糊糊的不明物体,忍了又忍:“傅先生,要不还是我来吧。”

傅朔寒铲子一挥:“我不累。”

苏沅语气委婉地劝道:“但是你这么做菜……锅会恶心吧。”

傅朔寒翻炒的动作停下,凝重地看着一锅散发着烟熏火燎味儿的‘菜’默不作声……

苏沅趁机将手伸向炉灶,把火给关了,再不关火要发生核反应了:“我来吧。我会做些简单的菜。”

傅朔寒的沮丧被诧异取代:“你会做菜?”

晓临的资料里说过苏沅体质弱,从小娇生惯养,自理能力很差,在F国这么多年一直有佣人和保姆照顾,他甚至连用洗衣机洗衣服这样简单的家务都不会。

苏沅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不仅会做菜,而且还色香味俱全。

傅朔寒在一旁看着他娴熟地切菜翻炒,表情逐渐变得深邃,但苏沅转向他的时候,又很快恢复如常,并进行夸夸。

但龙傲天夸人的经验不足,听上去怪怪的:“小沅,你好厉害,所有菜都乖乖听你的话。”

砂锅里老鸭汤炖得差不多了,苏沅打开锅盖看火候,奶白的汤汁在锅中翻滚,香味四溢,傅朔寒凑过去学习:“小沅,你也学过做菜吗?”

也?苏沅诧异地看向他:“还有谁学过?”

“还有我。”傅总看了看垃圾桶里的不明糊状物,底气明显不足:“你是和厨师学的?”

“不是厨师,我外婆教的。”苏沅没多想,随口回答。

苏沅父母早逝,他跟着外婆一起生活,老人家的身体不好,眼睛基本看不见,苏沅从小就很懂事,洗衣做饭这些事他很小就学会了。

傅朔寒又露出颇有深意的眼神,因为他记得,苏文淮的岳母去世几十年了,苏家的二个孩子,都没有见过他们的外婆。

苏沅正忙着调味,并没有注意到傅朔寒的神情,舀了勺汤汁尝了尝,咸淡适中,汤鲜味美,关火完成。

二菜一汤上桌,傅朔寒负责盛饭拿餐具,开动前苏沅不忘给船长也开了盒罐头。

傅朔寒身为冰山霸总,平时吃饭时都会板着一张脸,全程不会多说一句话,但今天他的话尤其多,尝这道菜要夸夸,尝那道菜也要夸夸。

苏沅显然很受用,边吃边笑眯眯地听着他夸自己,好久没人这么夸他了。

以前外婆吃他做的饭菜会夸他懂事,自从外婆离开,以后的好多好多年,他只听到嫌弃和谩骂。

傅朔寒说的话虽然和外婆不同,但苏沅却同样感觉到了熟悉和温暖。

吃过饭,苏沅被傅朔寒哄去客厅和船长玩儿,餐桌的碗筷和厨房都是他收拾的。

由于是第一次做,进度拖得比较长,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

苏沅等得有些无聊,这会正靠在沙发上打瞌睡,船长卧在他脚边,也在呼呼大睡。

傅朔寒怕他在楼下着凉,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带回五楼卧室。

苏沅这一觉睡得有些沉,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黑漆漆的一片,他下意识地想起身,手却被拉住,傅朔寒的声音就在耳边:“睡好了?”

苏沅嗯了声:“几点了?”

傅朔寒看了看时间:“快十点半了。”

“这么晚了!”苏沅起身看了看窗外映进来的灯光:“你怎么不叫醒我。”

傅朔寒在身后拥住他,额头抵在他后颈上,喃喃道:“你睡得太香了。”他才不会说自己像个变.态,人家睡觉他在旁边盯着看了好久,舍不得叫醒。

苏沅转过身回拥住他,贴着他的侧颈:“礼物拆了吗?”

被拥住的瞬间脊背绷紧着,苏沅的气息近在咫尺,傅朔寒呼吸渐重:“还没有,等你一起。”

搭在他腰上的手拍了拍:“现在拆开吧。”

傅朔寒有些不舍地松开手,起身去拿礼物。

这次不只是一个礼物袋子,而是两个,连带着他要送给苏沅那份。

苏沅开了灯在等他,傅朔寒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一边:“先拆你的。”

“好”苏沅蹭过来和他排排坐好,看着他撕开包装,打开盒子,拿出里边的香水。

他指腹摩挲着瓶身,而后转头看向苏沅,正对上一双澄明干净的眸子。

苏沅笑得单纯,细看之下还带着些小羞怯:“遇到这瓶香水我就想到了你,它很像我认识的你。”

苏沅示意他把瓶身上的绑带撕开,傅朔寒照做。

每扯下一道绑带,都会露出瓶身上破损的痕迹,或深或浅,斑驳不一,随着绑带被拆开,瓶身的束缚也被卸下,按动喷口,馥郁四溢,苦调很快散去,紧随而至的是雪松清冽矜贵的气息。

苏沅攀住傅朔寒的胳膊满眼期待:“喜欢吗?”

傅朔寒自然是喜欢的。

见他点头,苏沅眉眼笑得更弯了一些:“这瓶香前调的苦散得很快,现在是雪松的味道,还很浓郁,身边人都能闻到清清冷冷的味道,很像你。”话说到一半,苏沅搂住他的脖颈,靠进他怀里。

傅朔寒张手便抱了个满怀,香香软软的人埋在胸前,小声喃呢:“它还有一部分后调,是很温暖的橙花,气味比较淡,贴得很近才能闻到,这也像你。我可以在你怀里,只有我能闻到。”这份温暖的味道就像傅朔寒的爱意与温柔,都给了苏沅,也只有苏沅一个人可以体会到。

傅朔寒听得心动,托住苏沅的腰,把人放在腿上,细细慢慢地吻过他的眉眼:“只有你。”

苏沅捧住他的脸,满眼真诚地望着他:“我的傅先生。”

无数次听过他叫傅先生,但没有哪一次这样让人心动,想吻他是忍也忍住的冲动……

若不是船长经过门口时喵了一声,苏沅的嘴唇还要比现在更肿些。

苏沅微微向后想拉开点距离,但刚刚挪了半寸,人就僵住不敢动了。

傅朔寒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毫无束缚感,某些变化就越发地明目张胆,想藏也藏不住。

苏沅害羞地躲开他的视线,搜肠刮肚地想话题转移注意力,余光扫到傅朔寒准备的礼物,开口:“我们现在拆你的礼物吧。”

他的转移法果然有用,傅朔寒表情立刻冷了。

说冷其实不准确,而是慌,是十分害臊的那种慌。

傅朔寒看着苏沅细心挑选的香水,脑海里是他认真讲送这瓶香水的意义,耳边还是他真诚又单纯地说‘我的傅先生。’

可是傅先生的思想却不单纯,他……他TM听到捆绑香水脑子里就浪到没边,去橙人店买了捆绑的玩具。

在单纯面前,黄色废料无地自容,如果苏沅拆开礼物,问礼物的意义,他总不能回答“我的小淫、娃”

苏沅半天没等到他的回应,却看到他脸色一分钟变八个色,很诧异:“能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