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粒小丸
【FOX:@帝国直播公司,声音权限也不能打开吗?】
【系统:抱歉哦亲,涉及到用户huaili的隐私,不予开放。】
【FOX:……】
“哥要跟我聊什么呢?”余怀礼垂眸,目光落在了支着头看他的严圳身上。
严圳觉得顺毛的余怀礼看起来有些可爱,他轻轻勾住了余怀礼的“嗯……可以看看你的耳朵吗?”
顿了顿,严圳似乎又想开口说什么,余怀礼都不用猜,就知道严圳肯定又要说“谁是最聪明最会立耳的小狗呀”。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吧!
“之前说过不准看了。”余怀礼皱了皱鼻子,又问:“只看?”
他不信严圳这个死A同的话。
“或许可以摸摸吗?”严圳得寸进尺。
“或许可以……但不准舔!”余怀礼说着,伸手把自己叠在一起的耳朵分开,又biu的立了起来。
严圳倾身,嘴唇轻轻擦过余怀礼的耳朵尖儿,又抬起手轻轻摸着,他声音低低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总觉得……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余怀礼疑惑的嗯了一声,耳朵也跟着歪了歪:“哥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严圳看着余怀礼全都歪倒在一旁的耳朵,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刚才问我和诺尔斯,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随口问的啦。”余怀礼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撑着头随口说,“总感觉你们之间有种特殊的羁绊。”
完全是主角攻受之间特殊的羁绊,可惜这俩不按剧情走。
“我和诺尔斯没有这种东西。”严圳摇了摇头,伸手扶了一下余怀礼快要趴下来的耳朵,他摸着这对温热的耳朵,沉默了好久才说:“坏梨,其实我想问你……”
半天等不来主角攻下文的余怀礼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圳哥你说话说一半小心喝凉水塞牙。”
严圳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挣扎神色,两秒后,他又笑吟吟的重新开口:“我想问你,为什么耳朵上的毛毛这么软啊。”
“哼哼。”说到这个,余怀礼的耳朵尖儿颤了颤,“因为我有好好吃饭、睡觉和锻炼,身体好毛发才有光泽圳哥你懂不。”
顿了顿,余怀礼夸严圳:“哥你今天真有眼光。”
臭屁小狗,怎么这么不经夸,身后的尾巴都摇起来了。
严圳舔了舔唇,有点想亲。
但是余怀礼不让。
他又可惜的叹了口气,杂七杂八跟余怀礼聊了好多,把余怀礼都聊困了,眼睛微阂着,看起来马上就要睡着了。
虽然还记得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但是连让他回自己帐篷里这句话都没有提起。
严圳轻轻摸了摸他的眉眼,忍不住弯了弯眸:“那我就睡在这里了。”
余怀礼的眼睫颤了颤,没醒过来,严圳就当他没有拒绝。
系统憋屈的在严圳脸上打了软绵绵的一拳。
主角攻真是可恶至极,明明余怀礼今天晚上该陪他的!
它无能狂怒,脑袋气晕了,刚点开系统商店就不小心在下单了排在第一位的、最坑人的关节剧情节点的人物定位器。
还是一次性的。
系统更愤怒了,他刚想申请退货退款,就看到定位器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朝他们所在的这个绿色的点涌来。
它放大一看,全是奇形怪状的虫子。
【坏梨醒醒!】系统喜滋滋的叫余怀礼:【咱们可以去死了!】
第32章 结局
刺耳又急促的警报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严圳的眼皮挣扎着的颤了颤,眼睛还未睁开,手却先抬起想要去触碰躺在他身边的人。
只是下一秒,他的胳膊又无力的垂下。
发觉到身体的异样,严圳浑身汗津津的,终于从噩梦中挣扎着醒过来。
严圳静静的看了两秒身旁已经穿戴整齐的余怀礼,刚刚的梦境已经模糊不清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又缓慢的勾起了唇:“坏梨,你还在。”
余怀礼扣上最后一粒扣子,弯眸点了下头。
主角攻有些奇怪,醒过来不该率先关注一下自己被他注射了软骨试剂的身体吗,怎么还问起他在不在了。
他现在当然在,不过一会儿就说不定了。
嘈杂的人声与人影在余怀礼的帐篷外面掠过。
余怀礼手里紧紧握着枪,看着严圳又弯了弯眸子:“圳哥,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
严圳只觉得浑身发冷,骨头好像都化掉一般,连抬手这个动作都做的异常艰难。
他的眼珠转了转,看到了被余怀礼草草放在一旁的试剂和长长的针管。
严圳的语气只是单纯的疑惑:“软骨试剂?坏梨你为什么给我注射这个?”
明明无论余怀礼想对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的。
余怀礼默然一秒,想到接下来要说得反派宣言,他就觉得有点牙酸。
“虫母大概会在两分钟后入侵营地,外面乱成一团,是在想怎么应对这个。”余怀礼自顾自的解答着被严圳的忽视的问题,他说完,又轻轻笑了起来,“至于哥……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严圳的神情越发疑惑,他似乎想要去抓余怀礼的手,却被余怀礼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我是下城区考进来的Alpha,或者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下城区的并不能称得上是人,应该说是一茬一茬的韭菜和免费的牲口才对。”
余怀礼耸了耸肩,笑眯眯的说,“当然我对下城区也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只是我确实看你们,啊……特别是哥,真的不爽很久了。”
严圳嘴唇动了动,他轻轻的说:“我从没有这样想过你。”
每次看到余怀礼被那些傻逼使唤的团团转时,他只会比余怀礼更加的愤怒和心疼。
“出身高贵真的很好啊,所以哪怕不用付出什么也能轻轻松松泯灭我们这种人的所有努力,每次看到哥的排名永远在我之上,看到哥活得永远那么傲慢,我真的、真的觉得很不爽。”
余怀礼平静的说:“软骨试剂是我刚刚注射的,还有一分钟,那些虫子来到率先毁灭的就是这片驻扎的营地,哥自求多福吧。”
“傲慢吗……”严圳像是只注意到了余怀礼控诉他的话,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又慢慢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已经抛下自尊跪在你脚边不是吗?你想的话,我也会一直跪着。”
“如果你愿意和我结合……那些权利、财富,以及无上的地位我都会双手为你奉上。”
严圳抬了抬胳膊,拽住了余怀礼的一片衣角:“你想我去死吗?你会好好活着吗?”
余怀礼:……
主角攻这话给他一种自己如果真的说想他去死,他下一秒就能自刎的感觉。
服了,这时候主角攻怎么还恋爱脑上头啊。
自己都想间接害死他了,现在不应该痛斥自己是叛徒,小人,果然和下城区的那些忘恩负义的臭虫没有任何一点分别吗?
余怀礼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轻而易举的抚开他的手,转头出去了。
严圳望着余怀礼的背影,仿佛他这一去就不会复返似的,心底莫名掀起来了巨大的恐慌。
他用力握住了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神情罕见的有些茫然,像是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幅样子了。
明明不久前,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自己还能摸摸余怀礼的耳朵不是吗?
刚刚被自己遗忘的梦境也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一会儿梦到余怀礼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呕出来的血大片大片,染红了整个梦境。
一会儿又梦到余怀礼就在他前面走着,他努力朝着余怀礼的背影跑过去,嘴里大声叫他名字,但是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层屏障,又仿佛隔了一整个次元,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余怀礼,也无法让他停下来回过头。
帐篷外火光冲天,警报声、枪击声、惨叫声和虫子被撕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未停下。
严圳撑着颤颤的胳膊,慢慢地扶着帐篷站了起来,他一手按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虚虚握了握,又握紧了自己腰间的枪。
余怀礼的五感灵敏,闻着臭气熏天的虫子尸体,他觉得还不如现在就死了蒜了,看到黑色的、宛如碗口大的虫子爬到他身上,他觉得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学长!”
银色的子弹擦着余怀礼的小腿过去,击落了黑黝黝的虫子,它的身体又迅速燃烧了起来。
余怀礼转头看向双目赤红的诺尔斯。
嘶……诺尔斯的状态看着就十分糟糕,怎么还有心情关心他。
之前他给诺尔斯的抑制剂只够维持一段时间,估计诺尔斯回到营地之后又自己打了不少抑制剂和能让Omega变成Alpha的三无试剂,所以状态看起来才这么差劲。
诺尔斯大喘着气,急的抓住余怀礼的胳膊就想把他往后拉。
但是虫子被烧后发出来的惨叫显然吸引过来了他的同伴,密密麻麻的虫子飞快的朝他们爬了过来。
余怀礼握着枪,子弹精准射入它们的“心脏”,火舌燎着它们的身体,但是倒下一批又有源源不断的虫子爬过来。
周围有Alpha发出惨叫,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满了他的身体,子弹炸开时,同他一起燃烧了起来。
火舌几乎燎到了他们的脚边,诺尔斯将余怀礼护在身后,哑声说:“妈的,到底哪来的那么多虫子。”
余怀礼眯了眯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山坡。
大概是因为虫母在吧。
刚刚那个Alpha大概是发现了虫子的源头,只是他还未靠近山坡,就被虫子反扑的很严重。
帐篷的地方确实受灾严重,几乎已经被占领了,余怀礼多看了两眼,也不确定主角攻到底逃出来了没。
他并没有像剧情里那样给严圳注射足量的药剂,毕竟他并不是真的希望严圳去死。
……应该没事吧?毕竟严圳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够绝处逢生的气运之子。
余怀礼和诺尔斯刚退回安全线附近,就听到联邦派下来的军事指导员和实训老师在吵架。
“我就跟你说,这是杀死虫母最好的机会!以后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指导员的声音听着十分气愤和恨铁不成钢。
虫母一般不出来,只待在老巢孕育这些恶心的虫子,而且它们这群虫子狡猾的很,比兔子还能藏,他们捣毁了多少窝点都没能彻底杀死这只虫母。
虽然指导员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虫母会出来,但这绝对是最好的机会了。
如果余怀礼知道指导员内心所想的,大概会说,因为这是剧情小高潮,因为主角攻受现在都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