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第32章

作者:桃李自言 标签: 甜文 虫族 穿越重生

“……他勾引您。”奥兰德没有问?魏邈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摇了摇头,“不行。”

“我不喜欢他。”魏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听话,奥兰德,我不喜欢他,我可以?马上?就让他从哪儿来就滚哪儿去,要多?远滚多?远,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奥兰德飞快地抬眼看了眼魏邈的神色,道:“不行。”

魏邈愣是笑了一声。

但他同样听到了奥兰德的弦外之音,尤文?应该还活着。

如果尤文?已?经身亡,奥兰德不会是这个反应。

那一瞬间,魏邈骤然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巨石悄然落地。

……还活着。

活着就好?。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停了大概将近两秒钟,才终于酝酿好?了情绪,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一口气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他十八岁时,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报考警校,改学侦查学。

……或者考一个幼师的资格证。

魏邈漠然地跟在穿着黑色西装的雌虫身后,上?了直梯,心想。

他有一种被当成狗,给奥兰德免费溜了一圈的感觉。

这么?近的地方。

距离研究所,几乎一步之遥。

如果光线更好?一些,他甚至可以?直接用望远镜窥视到对面的楼顶,而不是这样曲折萦回地走了一圈,才发现尤文?的藏身之处。

研究所所在的大厦名叫贝格大厦,而旁边那栋楼宇,名叫贝鲁广场,从楼顶垂落视线,就像是从直升机上?俯瞰纽约曼哈顿的夜景。

奥兰德把尤文?带到天台之上?,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和尤文?无冤无仇。

……从这里扔下去吗?

魏邈收回瞥向下方的视线,等到电梯停止运行,站在扶梯一脚,黑西装的雌虫冲他微微行了一礼。

他冷淡地挪开目光。

顶楼的气温冰冷、风声呜咽,尤文?脱力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只有胸脯微弱的气息显示这名亚雌依然还存活。

奥兰德笑意柔和、纡尊降贵地坐在一侧,身着一件定制灰色西装三件套,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英挺的身姿,袖口处露出了一个精致的袖扣,上?面镶嵌着小巧的钻石,发型显然经过精心打理,一丝不苟。

“雄主。”他语气愉悦地迎了上?来,张开怀抱,想要讨魏邈的一个吻。

……他很乖,没有把那个贱雌怎么?样,对方还好?端端坐在那里,毫发无伤。

雄主说不喜欢他。

他就说,他的雄主眼光怎么?能差成这样。

雄主已?经好?几天没有吻他了。

——他们还要重新搬回庄园里住。

维恩暂时可以?先放在老宅里,幼崽开学在即,总要学一些新的知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等到反叛军的事情正式终结之后,他可以?花更多?的时间,去专心地侍奉雄主的衣食住行,绝不会让任何虫窥视到可乘之机。

魏邈却偏过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奥兰德过多?的亲密接触,敷衍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嗯。”

推开奥兰德,魏邈总算能看到尤文?的真实情况。

他试探性地摸了下对方的脉搏,见还有一些心跳,但对方的手腕冷得骇人。

奥兰德静静地蹲在魏邈身边,露出安稳的笑意,温声细语地道:“他受了一些惊吓,您不用担心,我稍后就让医生来诊疗一下,不会有大碍。”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有碰过尤文?一下。

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他仅仅免费为亚雌提供了一场游乐场的跳楼机服务,维恩2岁半时就已?经体验过,都没有哭。

不算惊险刺激,但依这位亚雌同胞狭窄的、有限的视野来说,已?经足够终身难忘。

“好?了,奥兰德。”魏邈揉了揉太阳穴,“我没有让你?说话。”

早晨的咖啡买早了。

他应该直接泼奥兰德脸上?。

尤文?没有完全昏过去。

魏邈给他喂了一块从一楼大厅顺的巧克力,没有和尤文?多?说什么?,道:“楼顶风太大,你?去隔壁休息一下。”

尤文?嘴角蠕动了一下,勉强地攥住魏邈的衣角,他的下巴已?经完全脱臼,口水不断地流出来,魏邈用卫生纸细致地擦拭完对方的口水,另一只手搁在尤文?脸部滑下来的下颌骨上?,揉搓了一下,道:“……放松,不疼的。”

下一秒,“咔哒”一声,尤文?的下巴合上?了。

“老师。”尤文?带着哭腔喊了一句,“我还活着吗?我——”

瞄到一旁那名雌虫的脸,他突然有些卡壳。

那是一双风平浪静的双眼,仿佛只是凝视着一个全然陌生的虫,激荡不起半点涟漪。

然而一瞬之间,尤文?几乎失去了一切多?余的念头,又?想起了被吊在最?高?点时几乎泯灭的、残存的生念。

他有些恍惚,脑海中拼命地闪烁着一个唯一的念头:活着。

尤文?慢慢松开了拽住魏邈衣角的手,语气只留下恐惧时的颤抖:“老……莱尔,我想静静。”

魏邈没问?静静是谁,他扯了扯嘴角,颔首:“你?自己去吧,向前走,左转有隔间。”

来的路上?,他已?经报警了。

奥兰德静静地注视着这名亚雌,只觉得无比碍眼。

但雄虫在他的身前,他便什么?也没有说。

一直等尤文?的身影慢吞吞的消失,魏邈才骤然站起身,他拽住奥兰德的衣领,强硬地将对方从地上?拽起来,径直一拳砸到奥兰德的面门上?。

——拳击手的最?初一课,往往就是直拳。

最?野蛮的动作,最?纯粹的享受。

“我刚刚还在想,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后来觉得我多?余想这些,反正我是实在忍不了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但现在都不重要了。”他一步一步逼近奥兰德,“你?明?明?可以?直接对我动手,为什么?要牵扯无辜的虫?”

像原书里一样,直接把他弄死?不就得了,至于这么?迂回婉转,百折不挠地折腾自己吗?

奥兰德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雄虫只比他矮三厘米,迅疾地拳风落在他脸上?时,奥兰德早就已?经反应过来。

但他没有躲。

他的雄主同意说不离婚了。

搪过去就好?。

痛意涌来,但显然是胸口更疼一些,他露出一个笑容,静静地道:“因为是您逼我的啊,所以?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只是一个小小的回敬而已?。

连开胃前菜都算不上?。

他的雄主如果现在就受不了,接下来可要怎么?办?

魏邈挑挑眉,冰冷地嗤笑了一声:“我真是不懂,我逼你?什么?了?”

他这五年?没怎么?着给奥兰德拖过后腿吧?

没道理仁至义尽、将要分道扬镳的时候,还非要摆前合作对象一道的。

第45章 如愿

奥兰德这时候却冷不丁道:“您说过不离婚了。”

像是在?签一个什么免责条款。

他说这话时, 有?些许干涩和试探,像是蛇从树丛里?,只隐约探出一个脑袋, 用自己的热成像眼睛在?一遍遍构筑和确认着什么, 魏邈站在?离他半米的位置,面无波澜地应了一声:“我确实说过。”

他对奥兰德已经?没有?多?少剩余的耐心了。

魏邈表情称不上?多?好?看:“回到刚刚那个话题,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儿和尤文有?什么关系?”

奥兰德抬高了声音:“他刚刚承认过他勾引您!”

这样的贱雌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魏邈道,“然?后呢?”

奥兰德望着魏邈冷漠的眼睛, 卡壳了一瞬。

“需要我给你做一个书面检讨吗,雌君。”这话说得不乏讽刺, 魏邈静静地道, “他是我的同事, 我们之间的正常交流不可避免,如果你觉得他对我有?多?余的情感, 而我回馈了他,那完全是你的错觉。”

而他也?不会为了一段宣告终结的关系, 再多?余的保证些什么。

“雄主,对不起。”风从他的身前?徐徐吹来, 奥兰德只感觉骨髓里?都泛出寒意, 浸到四肢里?, 低下眼,“对不起, 我没想过把您牵扯进来,我以为……”

只要悄无声息地把尤文处理掉就好?。

只是雄主中途打来的那个电话, 让他自乱阵脚,急切地想要试探什么,却反而被抓住了把柄。

魏邈箍起他的下巴:“奥兰德, 不要回避,看着我。”

“你给我惹了很多?次麻烦,也?很多?次威胁过我,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你的一切行径,都是在?逼我就范。”

他的目光宛若寒潭,淡淡地陈述道:“反叛军的事情,你说赫尔诺是你的政敌,我选择相信,但你应该心知肚明,事情并?不尽然?如此;定位器的事情,你到现在?依然?没有?一个解释,觉得是我在?翻旧账;你闯入我的出租屋里?,然?后莫名其妙替我收拾房间,甚至不愿意在?光脑上?通知我一声……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是我辜负了你。”

那双他曾爱过的、湛蓝色的眼睛,露出一种几乎割裂般悲伤的神情,仿若婆娑的,梧桐树洒落在?地上?的影子。酒店的那个夜晚,魏邈没有?看清楚,但此刻,他仿佛突然?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些什么。

他其实一直分不清奥兰德很多?话的真真假假,而这些年里?,奥兰德也?从未对他袒露过心迹。

他一直以为,他的雌君冷峻、保守、平静,缺少人气,如同一架精密运转的陀飞轮钟表,自相识以来,从未有?片刻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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