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亦心
正是又累又饿还很渴的学生们这就瞧见远远走来一道眼熟的身影,再仔细一看,这不是他们一大早到处找的人么。
这倒没什么,他们在这边一上午,路过的其他系学生也有。
但,
这个白一剑,他竟然在吃冰棍。
要放平时,那么一根全是冰不含多少奶的甜糖水冻成的玩意儿压根不在他们的食谱上面,奶茶多好喝,冰激凌多好吃,再不然雪糕也是不错的。
谁吃冰棍啊……
然而这会儿,什么奶茶雪糕的,都不如一根冰棍吸引人。
又凉又解渴啊这是!
几乎只是看着,就仿佛能感觉到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了。
你说你一个不用军训的吃这个干嘛……
这时候,单纯的同学们还以为白一剑只是路过。一上午了,甚至看到八卦之主被折腾得累翻了的身体都仿佛有了点儿精神。
但紧接着他们就发现,白一剑根本不是路过,因为他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面停下了。
他掏出了个小凳子坐那里了。
他三两口啃完了冰棍。
他又取出了一盘西瓜,切好的,冰镇的,看着就散发着凉气的西瓜!
这家伙就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开吃了。
“爽!”
白一剑想,不愧是他昨晚打出来的冰镇西瓜,就是甜!
然而正饱受军训之苦的同学们不觉得,一个个射过来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给扎死了。
白一剑一一看了过去。
哦,
好狼狈啊!
他又往嘴里放了一个西瓜,同学们纷纷在想,这贱人!
太可恶了!
“他丫的去制造系,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天吧?”
是不是为了这一天的没人知道,只知道白一剑现在特别的享受。
还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
当然,也是有些人并不狼狈的,军姿那叫站得一个正。
白一剑多看了两眼。
他对于这类人向来是佩服的,毕竟他自己是个相当随意的人。可能人天生没什么就比较向往什么,白一剑自己没啥自制力,因此对自制力强的人就有一种特殊的观感。
就像以前打游戏时,他听说一个玩家竟然能办到每天十点上床睡觉,雷打不动,为此深感震撼!
并一度奇怪这是怎么办到的,太TM牛了!
也因此,在这个其他人都快马上维持不住站姿,要七拐八扭的时候,那些站姿还特别标准的就很吸引人眼球了。
而这些人,大多白一剑还是眼熟的。
昨天不止别人在看他的视频,他也抽空把别的组的比赛看了。这几个人都是那几组中比较出彩的,不是实力出众,就是遇事沉着冷静,不慌不忙……
要是昨天这些人在蓝队里面,他可就悬了。
正想着,那边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师喊了解散。
一瞬间,如狼似虎的眼神都射向了白一剑。
白一剑:“……”
白一剑二话不说,三两口吞下嘴里的西瓜,把剩下的把原地一留,那是抬腿就跑。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又落回了西瓜上面。
不是不想追过去打一顿,但这又累又渴的,再被校园里溜一圈不划啊!
而且就是揍到了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一群天赋系的欺负制造系的……
还是西瓜来得更好。
跑得快的已经冲过去吃上了,慢的抢不到骂他们也不知道留点儿。
他们背包里面当然也有奶茶之类的,不过比起冰镇西瓜来,显然还是后者更得人心……主要是白一剑方才吃的样子是又气人看着又舒坦,谁不想试试?
但这会儿抢不到西瓜,也就只能将就着喝奶茶和快乐水了。
更有甚者,直接往树荫下面一坐,开饭了。
倒还是有人追了上来,正是表弟几人。
白一剑一看只有他们也不跑了,停下来等了一下。
表弟眼神复杂,“你是真不怕被打啊。”
劝架兄直觉的想,这位该不会夸同学和谐友善不会打人吧!
就听表弟已经再次开口,“你这都是为了啥啊?”
昨天还能说是逼不得已,今天这就纯纯的拉仇恨了吧!
白一剑看他一眼,“你不懂,这是梦想。”
他大一的时候军训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学长学姐们舒坦的。
大二当然也想尝试一翻,结果那几天他正好有事没赶上。至于大三,更不必提,他穿过来的时候新生还没开学呢。
这梦想一再夭折,好不容易被他逮着个机会,那能放过?
不过他也知道太欠打,正好醒得也晚,就挑了这么个时间。
虽说只享受那么一会儿,但也不会拉太多仇恨,毕竟一解散大家就都能吃上喝上了。
表弟等人纷纷心情复杂,心说这幸好不是他们天赋系的,不然不知道还要搞出多少的事情来。
相较之下,制造系那边按部就班,一般都很安稳,想搞事也没太多的条件。
“你……”
他正准备问一下晚上要不要一起神界,就见白一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
“怎么了……咦,是褚垣啊。”
前方不远处正走过来的男人宽肩窄腰,身姿笔挺不说,就连走路都仿佛每一步都拿尺子量过一样。
而其身后,则跟着一个熟悉的话唠。
身边,表弟忍不住道:“这位是真大佬啊,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AI,就没见过他出错,每一步都十分精准,技能放得更是绝了!”
白一剑的目光没有移开。
只是在想,
哦,
原来他长这样啊!
第27章
双方从2538星上开始,一路乘着同一架飞船到了天启星。
中间数次转乘,路线时间都没有半点儿变化。
白一剑中途曾经好几次同对方偶遇,那位话唠兄的声音更是听得多了,然而真正看到脸,这还是头一次。
之前不是背影就是小半张脸。
很多人侧颜好看,但正脸不如人意。也有的人正面看是绝世美颜,侧脸却显不出美貌来。
褚垣倒是始终如一,一如继往的俊美。
只是略有不同之处。
先前就知道他长得好,冷,硬,白一剑只觉得此人严肃古板。然而眼下再看却没那种感觉,只觉得是清冷如月,高不可攀。
类似这般清冷矜贵教养严格的人白一剑不是没见过,但眼前的人同这些人却有些不同。
白一剑具体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觉得这人神情冷淡,仿佛不将世间万物放在眼里,却又一切都在眼底。
双方打照面时本就离得不远,此刻几步路走下来,竟已经到了近前。
身边的表弟和劝架兄已经停下了脚步,还把白一剑给拽住了。
两人看着褚垣越走越近,准备目送其走远。却不料,到近前时,褚垣停了下来。
表弟:“……”
劝架兄:“……”
褚垣停在那里,看向白一剑。白一剑挑眉,疑惑意味明显。
身后的话唠兄也是不解,“褚垣你干嘛呢?”
上次就是这小兄弟吧,人家还睡着呢,你就停在边上看了一会儿,今天又来?
褚垣皱了皱眉,无视了他。
看着白一剑,道:“你在看我。”
“对!”白一剑愣了一下,才反问:“有问题么?”
褚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有。”然后抬脚带着话唠兄走了。
留下白一剑挑了挑眉,暗自琢磨这是个什么意思。
身边表弟都傻了,“你是真勇啊兄弟!”
他竖起大挴指道:“我方才连呼吸都要停了,你还反问人家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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