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139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棠溪珣,恐怖如斯!

……

管疏鸿对于鄂齐到底在外面嘀咕了些什么一无所知。

他正欣慰于今天终究还是自己进了棠溪珣的门,也算是打败了薛璃吧!

棠溪珣因为身体常年不好,府上也是有府医的,进去之后,他便将那大夫叫了来,给管疏鸿瞧伤。

大夫说说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关系,就是伤在脸上不大体面,要开几支药膏擦一擦,消的快些。

棠溪珣便让他写了需要的药膏名字,好叫下人去药铺里买。

这边那府医正写着,棠溪珣就忽见一名下人端着个托盘迈进了门。

托盘上一溜三只大碗,里面全都是散发着不同香气的汤汁。

又是那些个破补品!

这是皇后吩咐了小厨房每日都要熬的,刚才薛璃非要跟他回家,就是要监督棠溪珣把这玩意都喝了。

说实话,不难喝,甚至还有点香甜,但一灌三碗,谁能喝得下去!

棠溪珣也知道这里面都是很珍贵的药材,倒了可惜,因此每回他也都硬着头皮每碗尝上几勺,然后给下人喝。

但是很明显,他这样的做法被歹人背后告了黑状,所以薛璃才要看着他。

不过今天……倒是有过关的办法。

棠溪珣将托盘接过来,示意那人下去。

那下人还欲言又止地说:“少爷,娘娘说,您前夜一直劳累,好不容易才能回府歇着,今日怎么也不能再剩下许多了。”

虽然知道没有那个意思,但想起自己前夜一直“劳累”了些什么,棠溪珣脸上微微一红,只说:“我知道。”

他将托盘端了回去,放在桌上,府医也开好了药,起身告退。

管疏鸿坐在榻边,棠溪珣就走到他跟前,抱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扬起下巴说道:“药也上了,说。”

管疏鸿看他那傲慢的小样子,觉得哪哪都不疼了,笑问道:“说什么?”

棠溪珣道:“当然是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看见他的时候,那表情可也很不好看。”

管疏鸿没想到他还要刨根究底地问,吭哧了一下,却不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脸红了。

棠溪珣:“……”

他用手摸了摸管疏鸿嘴角的伤,说:

“那跟管大侯爷商量一下,下次见到我的表哥,别敌意这么重,成不成?”

管疏鸿闷闷地说:“为什么不劝他让步?”

棠溪珣笑盈盈地看着他:“因为进了我的门,坐在这里的人是你呀。”

管疏鸿本想故意板起脸来控诉棠溪珣偏心,可是看着他的笑脸,嘴唇极力下压,还是最终忍不住扬了起来,怎么忍都忍不住。

最后两人同时笑了。

管疏鸿道:“好,我会努力的。”

摆平了。

棠溪珣得意地想。

等遇见薛璃,如果表哥还在计较,问自己为什么让他先走,让管疏鸿进门,他也会说——

“因为你是我表哥,我自然不会和你见外呀。”

嘿,兵法说各个击破,果然单独留下一个好糊弄多了。

棠溪珣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显得非常温柔可爱,愉快地在管疏鸿身边坐下,从旁边端起了一碗补品,笑着说:

“这就对了——来,侯爷今天受伤了,喝点补品补补身子,别说我不记挂着你。”

管疏鸿刚才看着棠溪珣将这三碗汤端进来,此时不由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这也太多了吧,他就是被打断了一条腿也用不着这么补啊。

管疏鸿从小身体就好,很少吃药,因此对这种东西多少也有点排斥——甜腻腻的,还带着一股药味,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喝的东西。

棠溪珣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燕窝,自己喝了两勺,道:“是啊,味道很好,我担心你有内伤嘛。”

然后他笑着将碗往管疏鸿跟前一递:“尝尝?”

管疏鸿:“……”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汤真美,不,他的意思是,这可是棠溪珣对他的一片心意,他怎么能挑剔?!

管疏鸿接过碗,一仰头就给喝光了,觉得真好喝,都喝饱了。

棠溪珣大喜,问道:“不错吧!”

管疏鸿笑看着他,怎么瞧怎么好看,于是点点头。

棠溪珣立刻端起了第二碗:“还有呢,来!”

管疏鸿:“……”

最后,这三碗补品少部分被棠溪珣尝了尝,剩下的都灌进了管疏鸿的肚子里。

说实话,管疏鸿觉得有点撑。

毕竟棠溪珣急于交差,灌的实在太快了。

但是管疏鸿也有点高兴,因为棠溪珣挺高兴,所以靠在他身边腻着,还肯给他抱一抱,亲一亲。

虽然只是一夜没见,但是他可真想这个人。

“你最近也小心一点,出门时多带些护卫。”

抱了一会,管疏鸿叮嘱棠溪珣:

“因为灵塔被烧,太子又回来了,管承林那边的事才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明天,顶多后天,他的下落必然会有个交代,事情也会爆发。”

第80章 云雨梦空休

听到管疏鸿这么说,棠溪珣道:“管承林的事应该已经不会闹出什么大风波来了。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从棠溪珣一开始决定设计对付管承林,他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首先对于西昌来说,京城里被人安插了那么大一个情报点,绝对是件十分严重的事,换了强硬的君主只怕都要宣战了。

但如今的皇帝却并非这样的人。

他贪图享乐,不理政事,并且骨子里畏惧好战的昊国,是不愿意惹出太多麻烦是非来的,现在既然那个赌场已经被捣毁了,他必然不想深究。

而对于昊国那边来说,一个皇子作为使臣来访,竟然死的不明不白,论理也该追查到底。

可是这事查起来,又还真不能是西昌的主要责任。

管承林是死在了他们自己国家建立的情报机构外面,而且要不是他的一系列举动,那处赌场也不会被捣毁,说起这事来,昊国同样理亏。

根据棠溪珣上一世的了解,以及今生从管疏鸿那里得知的情况,他的父皇应该不会把一个不太得宠的儿子看的比经营多年的情报机构更加重要。

所以,昊国那边也不大会对此事不依不饶,管承林丢了一条命的最终结果就是两边都含糊了事。

这么一想,管承林也有他的悲哀之处。

或许人想要活着,就是得不停在争抢和厮杀中取胜吧。

这些纠葛,管疏鸿心里自然有数,但是他要提醒棠溪珣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管承林的手下有一批死士,那是在他刚刚出生不久,他的母族那边专门培养出来的,手段残忍,而且忠心耿耿,效忠管承林就是他们的唯一任务。”

管疏鸿道:

“管承林一死,就等于这些人失去了所有的使命,完全成为不可控因素,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棠溪珣笑了笑,却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只说:“我知道有这么一拨人。”

“你知道?”管疏鸿奇道,“你怎么知道?”

棠溪珣歪头想了想,说:“嗯……我说我做梦梦见的,你信不信?”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态度并不怎么认真,谁料说完之后,便觉身子一轻,被管疏鸿抱起来放到了腿上。

棠溪珣觉得管疏鸿总是把自己轻而易举抱来抱去的,好像个物件或者宠物一样,有点不满,就踢了他一脚,结果脚尖还有点疼。

棠溪珣:“……”

管疏鸿失笑,弯下腰去,脱了他的鞋子,替棠溪珣揉了揉脚,抱着他问道:

“你都梦到了什么,能不能具体和我说说?”

自从上回梦到那么不祥的场景之后,他现在对“梦”这个字很敏感。

棠溪珣说:“我瞎编的。”

管疏鸿道:“不,不,你说真的。”

棠溪珣:“……”

怎么这家伙越来越精了。

但他当然要更加聪明,于是他反问道:“你是不是也做了什么梦?”

管疏鸿道:“是啊。”

棠溪珣好奇道:“梦见什么了?”

那些梦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棠溪珣问起来了,管疏鸿自然不会瞒着他,他不想说那些不祥的场景,便也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梦见咱们在一起了,我是皇帝,你是丞相。”

棠溪珣一怔,问道:“哪国的丞相和皇帝?”

管疏鸿道:“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一起的。我梦见我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你被请来劝我,我就好了。”

至于棠溪珣当时是怎么劝的,他就没法具体描述出口了。

可管疏鸿没想到,棠溪珣听到这话之后,猛地低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一丝羞恼。

管疏鸿被他看得一怔,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