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163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管蔚真道:“三哥,三哥,你看你这话说的多过分多没礼貌,也难怪人家生气,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怎么也得管管我的死活吧!”

侍卫们不免张大了嘴,早已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扭着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

果然如书里所写,这两个人……都疯狂的异于常人。

可是目前看来,棠溪公子是主动跑向西昌太子的,三殿下却是粗暴地强行把他抓住,所以西昌太子一胜,三殿下暂败啊。

管疏鸿说完那话之后,棠溪珣一眼就看出薛璃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他按照来之前和管疏鸿商量好的,拿出了自己的道具——一把匕首!

棠溪珣将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都别再吵了!”

“千万别冲动!”管蔚真连忙说,“你可千万不能死在我这啊!”

管疏鸿瞪了他一眼,管蔚真一下不说话了。

管疏鸿转过头去,对棠溪珣说:“你宁可拿命来要挟,都要离开我?”

比起他经过了棠溪珣亲自指导的台词和演技,薛璃却不知道那匕首是真是假,生怕棠溪珣真伤了自己,有点惊慌地说道:

“珣儿,别胡闹,快把匕首放下!不小心割伤了怎么办!”

他说到后面几个字,尾音已经非常严厉,显然是真的急了。

大家不免又想,西昌太子这样担心棠溪公子的安危,他们不懂爱的三殿下却还在这里阴暗偏执,唉,难怪会输……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却听见管疏鸿问棠溪珣:“你真要跟他走?”

声音带着些沮丧,带着些无奈。

……咦?

棠溪珣说:“是。”

管疏鸿的脸色十分难看,却抬了抬手,说:“放人。”

昊国的侍卫们一怔,管疏鸿又道:“没有听见我的话吗?把刀放下来,让他们走。”

终于,侍卫们纷纷向两边散开,给棠溪珣让出了一条路。

呜呜呜呜呜!

突然有点感动!

不懂爱的三殿下,却为了不让意中人受伤而让步,克服骨子里的本能,三殿下一胜!三殿下一胜!

棠溪珣做戏做全套,将刀架在脖子上,面冲着管疏鸿一步步向后退,一直退到薛璃身边,被薛璃拦腰抱上了马,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走!”

眼看薛璃纵马绝尘而去,西昌的侍卫们纷纷跟上,驿馆周围又一次恢复了冷清。

管疏鸿面色沉沉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动,也没人敢上前同他说话。

不过大家也在偷偷地想,看来三殿下,还是不像书里写的那样扭曲的,后面的什么“把棠溪珣强行夺回”,还有那个“如果今天你能怀上孩子,会是谁的?”总不能再发生了吧?

过了一会,管蔚真道:“我说三哥,你也不用太伤心,你看,这强扭的瓜不甜——”

“鄂齐!”管疏鸿道。

此时,在所有震惊、呆愣、不知所措的侍卫们中,睿智而早有先知的鄂齐,是显得那么的沉稳可靠,让其他人不免肃然起敬。

只见他上前一步,沉声说:“属下在。”

管疏鸿说:“把我的马牵过来,跟我绕路去前面拦下太子的队伍!我不信他还能再拿把刀出来要挟我!”

管蔚真说:“那可没准,这有啥不信的,刀又不沉……”

鄂齐却早知道,管疏鸿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洪亮地应道:“是!”转身去牵马。

很快,管疏鸿和他的那些训练有加的侍卫们就如一阵风一样离开了,留下其他人站在一下子显得十分空旷的院落中。

片刻后,管蔚真伸了个懒腰,解嘲地笑了两声,说:

“挺好,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不用担心没处可去了,希望他们在外面好好打完了再回来……哦,最好别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问自己这边的下属:“你们说是不是?”

结果这一问,管蔚真却发现,宗逑等侍卫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院落的一侧直挺挺站成一排,所有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大受震撼的样子。

“居然……居然都对上了……”

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全都在为刚才亲眼见证的那一幕幕而怀疑人生。

凡是看过话本的人,此刻内心都不由萌生出了相似的念头——

“难道,这竟是一本神书?”

“莫非,我们是活在这书里了?”

管蔚真看着这些人:“……”

“我现在真想去问问棠溪珣。”他喃喃地说,“怎么才能做到只要一张嘴说话,就有那么多人愿意听的?”

作者有话说:

讲真我很早就想写个这种抢人的情节了hhh[笑哭]

今天的标题出自元代诗人虞集的《南乡一剪梅·招熊少取》:

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取,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随意且衔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因为觉得这个意趣和目前挺像的,看似紧张,实则大家都是闲情演绎的一场戏,心情是“莫惜春衣坐绿苔”的戏谑和豁然,虽然终究是身处风雨之中的,但一切过后,不论人在何方,总有晴日,总有聚时。

第92章 怎上我眉痕

薛璃来抢人之前显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不光写好了台词,带全了人马,还准备好了舒适的出行工具。

他带着棠溪珣跑出一段之后,路边就出现了一辆马车。

薛璃利索地下马,把棠溪珣从马背上抱下来,直接放到了马车里面去,随即,他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了马车上的棠溪珣:“……”

——就这样把他拿来拿去真的好吗?!

结果还不等他说什么,薛璃一上车就道:“胡闹!”

棠溪珣说:“我是演的。”

“知道你是演的才说你胡闹。”

薛璃没好气地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看棠溪珣的脖颈上没有伤,这才放了手,说道:“万一不小心划错了地方,你那小命可就没有了。”

棠溪珣撇嘴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没有了,我命可硬着呢……哎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璃一把揽进怀里,用力揉了下脑袋。

“小东西,不许和我顶嘴,总之下次绝对不行。”

薛璃道:“我这几天没看见你老觉得心慌,若不是那姓管的该死,玩这种阴招,你应该住到东宫去才是。”

棠溪珣说:“没事,住这也行,比宫里自在。要做什么事,联络什么人,也方便很多。”

薛璃一顿,说道:“所以你这回也没打算跟我回家?”

“回什么家?”

棠溪珣轻轻地笑着,说:“表哥,我长大了,得有自己的家了。”

薛璃好半天没说话。

棠溪珣偷偷看他,见他一张脸绷得铁青,浓眉紧锁,瞧着自己,上扬的眼梢带出一抹深沉的锐利。

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棠溪珣当然知道这是薛璃非常不高兴的表现,可是他不打算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自从这次薛璃回来,棠溪珣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意程度似乎又升了一级,就似乎自己一会不在他眼皮底下,就会飘走一样。

棠溪珣想让他稍稍改改这个毛病。

不光是因为不愿意让薛璃和管疏鸿这么一直较劲下去,还在于现在就连棠溪珣也不知道,剧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到底还能通过完成系统任务的方式,再得到多少寿命呢?

管疏鸿说,就算前世他真的当了皇帝,也不会去做伤害棠溪珣的事,棠溪珣愿意试着去相信他的话。

或许不是管疏鸿力主灭了西昌,或许他根本就没杀薛璃。

那么……前世的表哥如果一直活了下去,一定会得知自己的死讯的。

不知道那以后他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呢?

说来薛璃这个岁数,又是一国的太子,其实早该娶亲了,但实际上,他现在还是一条光棍。

这事还跟棠溪珣有些关系。

之前皇上是给薛璃指过一门亲事的,准太子妃乃是岳国公家的小姐。

但这岳国公素来心机深沉,想着自家将来便会是皇后的母族,不愿眼看其他外戚势大,更忌惮薛璃对于棠溪珣的偏宠,便想要在自己的女儿嫁进宫里之前,就设法让棠溪珣搬出东宫。

所以,他故意买通宫人,在棠溪珣的饮食中下药,想让他生一场大病。

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宫中要办喜事,不能过了病气,然后要求棠溪珣出宫。

只要他一走,再想要搬回来可就难了。

至于在薛璃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手段,岳国公也不是没有想到会被太子发现的可能性。

但他自以为马上就可以成为太子的岳丈,两边荣辱一体,太子也需要他的支持,不可能为了这种小事,选择与他反目。

岳国公却没有想到,他自以为的试探,反倒招来了太子的雷霆大怒。

他在发现岳国公的手脚之后,当场把那几个被他收买的宫人杖毙,尸体挂在了岳国公府的屋檐底下,同时又令手下的秉笔太监上门对岳国公进行了申斥,将他的行为宣扬出去。

岳国公当时就慌了手脚,万万没想到一个毛孩子在薛璃眼中的分量竟然这么重。

他只好连连请罪,又亲自带了重礼,去尚书府拜访,希望棠溪柏和靖阳郡主能够谅解他,这样薛璃就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但尚书府竟然连来意都没听,就直接把他给赶了出去,而薛璃最终还是退了这门亲事。

所以,算是薛璃因为他没了老婆,按道理他也应该赔表哥一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