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206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看来棠溪大人和家中关系不好的传闻也是真的!

大家没有办法,只能一起商量着,写了一封联名的书信,决定给皇上递上去。

可皇上虽然收了,却也只是面色冷冷,没有表态。

险、险啊!

——“既然皇上跟棠溪珣闹成了这样,怎么这回过来咱们江东巡察的还是他?难道皇上是想要暂时先遂了棠溪珣的意,然后再一并清算吗?”

这件事很快便传开了。

此刻,在江东汾州刺史余桂忠的宴席上,大家也在纷纷谈论着,有人便好奇地问出来了这样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小管极速归来。

第115章 何处梦堪温

这场盛宴,当地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在座,既有官员,亦有商户。

按说士农工商,商贾地位最低,本没有资格与官员为伍。

可是汾州当地一向富庶,又是交通要塞,商业发达,这些商户家中世代积累,势力不小,平日和这些官员们也多有勾结来往。

所以今日余刺史设宴,他们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座上宾。

此刻,宴席尚未正式开始,是因为余刺史神秘地说,今日会有位贵客到来,要给大家介绍一番。

所以,人们一边等待着贵客来了之后上菜,一边饮着茶酒,吃着点心,也算是谈笑甚欢。

此刻,这些对京城之事不太了解的富商听到官员们在议论棠溪珣的事,不由都对这名即将到来的高官充满好奇,出言询问。

那名被问到的官员名叫周丰。

周丰原本在京城任职,周家名门大族,他虽然是一名庶子,但凭着机灵贪玩,有许多稀奇的花招能讨皇上开心,也混得风生水起。

直到薛璃登基之后,周家见势不妙,干脆在等着皇帝算账之前,先一步把周丰调到了这个还算不错的地方,也过了两年平安的日子。

不光是他,在座有很多人都是相似的情况。

本来觉得自己这边已经算是忍气吞声,先行退让了,他们也没想到,棠溪珣那边竟还真能追着杀到这里来。

听到那富商的无知问题,周丰摇了摇头,冷笑道:

“冯老板,这就是你不了解了,咱们这位棠溪大人,可是从四岁起就被太子一手养大的,那是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人物,他哪里会真的责罚!”

冯老板一怔:“那就算是养大的,这样顶撞也不成吧?敢在人前就这样不给面子,那就算是我亲儿子,我都得大嘴巴子抽他!”

周丰哈哈大笑,连连摇头:

“那就是你不知道咱们这位皇上了!你可知道那些递折子为棠溪珣求情的人,后来又瞧见了什么?”

在人们好奇的目光中,他接着讲了下去。

原来,这些年轻官员见皇上如此一副态度,心中十分担忧,便想上门去拜访棠溪珣,顺便询问一下他的情况。

结果,还没等这些人走近棠溪珣的府邸,便看见棠溪珣的马车远远而来,在自家门口停下来了。

马车后面还跟着一顶明黄色的轿子。

接着,棠溪珣从马车上下来,大步往里走,皇上也从轿子上下来,在后面一路小跑,把他拽住。

“别生气了行不行,现在气性怎么这么大?”

他们眼睁睁看见皇上刮了下棠溪珣的鼻子,半是无奈,半是宠爱地说: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去江东吗?都听你的,想去就去!现在能理我了吗?”

大家:“……”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连棠溪珣的亲爹都不着急,只有他们几个上蹿下跳的折腾!

这事官员们传来传去的,差不多都知道,这些富商们才是第一次听过,不由都啧啧称奇。

那冯富商“哈哈”一笑,说道:

“多谢周大人解惑,咱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听说这棠溪大人仿佛还是个远近闻名的美男子呢……如此看来,这倒是说得通,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在身边一名陪酒少年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道:

“小宝贝,若是你有什么错处,我也舍不得怪你啊!”

闻言,在座的富商们都是哈哈大笑,显然都觉得棠溪珣是诱惑了君主,才能有这样的地位。

这时,角落里却传来了一个平平板板的声音:

“这话真是有趣,冯老板如此有见地,莫非早年间就是干这行当上位的,才会做此联想?”

满堂的气氛正和乐融融,这不阴不阳的话一出,都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官员那边的末席坐着一名面有病容的年轻人,倚案持杯,眉目隐藏在辉煌灯火的阴影里,看不清楚神情,姿态倒甚是悠然。

冯富商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他被人逢迎惯了,当时心中便是一阵怒意横生,冷声道:

“大人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不要当真。”

那人仍然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啜了口酒,说:

“您这幅尊容,长得比我祖父家门前池塘里发胖之后跳上了岸,又被人一脚踩扁的蛤蟆还不如,又是一身的腥膻味,哪能就真被人看得上呢?”

刚才那句还能解释成是开玩笑,他这话可就实在太刻薄了。

但偏偏要命的是,其他人想想他的话,又止不住去看了看冯富商,还觉得这个形容真是贴切极了!

怎么能真长得这么像!

当下有人忍不住低下头去,借着桌子的遮掩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

“你、你、你——”

冯富商勃然大怒,将酒杯一摔,站起身来:

“你欺人太甚!”

余刺史是今天的主家,他刚把笑忍住,眼看这时局面有些僵了,也不得不站起来调停。

“好了好了,二位暂且息怒。”

余刺史快速地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想起这年轻人今天递的帖子是渭阳李家的。

这一家的老爷子李通之前曾经官至相位,如今致仕之后回了老家。

今日这场宴会给李老爷子送了请帖,本来以为他会推拒,但没想到他派了自己的孙子代为参宴,虽然因为没有官职,位置靠后些,但还是该给点面子的。

于是,余刺史打消了让这年轻人给冯富商赔罪的想法,笑着劝了两句,冯富商也就悻悻坐下了。

大家都是酒酣耳热,周围大多是熟人,说话也随意惯了,这个小插曲一会就被忘在了脑后,倒是又谈起了棠溪珣来。

周丰带着醉意,拍了拍还在暗暗生气的冯富商,说道:

“不过冯老板啊,我可得说句公道话——棠溪珣真不是你身边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他这人除了那张脸之外,那心机,那手腕,也都很不简单呢。”

冯富商被说的一愣,另一名叫范惠的官员也附和道:

“就是,你光看皇上宠他,却不知道,当初为了扶持东宫上位,棠溪珣是付出了极大代价的……管侯,昊国那位皇子管疏鸿,冯老板应该听说过的吧?”

听到管疏鸿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静了静。

余刺史以及其他几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微妙,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大家的议论。

冯富商倒是对此一无所觉,说道:“这个我当然晓得,是昊国送到西昌来的那位质子。”

“那你可知道他被棠溪珣迷得神魂颠倒一事?”

冯富商平日里不爱听戏,更不爱看书,一直远在江东,对这些事不曾听闻,故而不禁大吃一惊:

“什么?!”

见他不知道,众人顿时来了精神,几个人比划着给一群吃惊的商人们讲述:

“不知道吧?嘿嘿,要说这事,可稀奇了。”

“那管侯来到西昌,在京城住了十来年,一向清心寡欲,不近生人,结果偏生在东宫出事之后,被棠溪珣迷得神魂颠倒,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才将人弄到了手。”

“当时满京城人尽皆知,都觉得他蛮横,还对棠溪珣十分同情呢!”

冯富商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问道:

“然后呢?听闻管侯已经离开西昌两年了,看样子这事还有波折。”

“如你所见。”

讲述的人摊一摊手,说道:

“管疏鸿什么都不想要了,一心一意想同棠溪珣在一起,但其实啊,人家才是真正的高手!”

“棠溪珣根本就没对管疏鸿动心,诳的他跟太子演了一场大戏,除掉了他们昊国自己的奸细,最后把他一脚踢开,直接给送回昊国去了!”

那人自己讲的也是唏嘘不已,双手一摊,耸肩道:

“你就说这是光有脸蛋就成的吗?此人的心机手段,厉害不厉害?”

周丰也凑上来说:

“对啊,而且还有更邪门的,经历了这事之后,太子回来竟然真的对他没有半点猜忌、隔阂,依然把他捧在手心里边予取予求。你瞧瞧现在,那宠爱的都快无法无天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是是,忘了从哪听的,有一次一伙暗卫去刺杀他,结果足有二十多人,见了他那张脸之后,竟迷得连任务都忘了,宁可死也要亲近一番。最后也当真全都被管侯给暗中杀了!”

“嗐,你们知不知道那显赫一时的贺家是怎么败落的?我告诉你们,什么贺将军、贺涛、贺子弼,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这些传奇经历,只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富商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有人道:

“那这人,得长成个什么样啊!”

“马上就能见到了,但可别忘了,这么个人,可是专门来为难咱们的。”

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席上的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