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皇帝 第224章

作者:时不待我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正剧 穿越重生

萧宴宁看着他:“这事要真能替,我也愿意替你受伤。”

“不要胡说。”梁靖道。

萧宴宁:“知道是胡说八道,自己还提。”梁靖连他生病都难受,萧宴宁看着他身上的伤又岂会好受?

梁靖抿嘴不吭声。

萧宴宁又在他手腕处轻咬了一口,然后道:“我这两天感觉舒服多了,再过几天就会彻底好了。”

梁靖眼巴巴地问道:“真的吗?”

萧宴宁笑道:“金口玉言,岂会有假。”

梁靖:“你是皇上,不许说话不算话。”

萧宴宁:“这是当然,你回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等我好了,你又撑不住了。”

梁靖点了点头。

萧宴宁卡着时间让他出宫。

梁靖冷着脸,也没人自讨没趣问他皇帝说了什么。

经过御医的精心调养和他的配合,这场病虽然时间长了点,但好在烧退了下来。

人病一场,就跟着瘦了一圈,萧宴宁也不例外。

他现在偶尔还会咳嗽几声,但是都在可控范围内。

萧宴宁再次临朝时,他主动提起了立储之事。

萧宴宁看着百官道:“朕承天命,统御四方,然朕膝下无子,社稷之重不可暂虚,朕幼弟宴知聪慧仁孝,为人深稳,朝野共知,朕欲立其为皇太弟,以固国本,众卿以为如何?”

百官心道,这本来就是既定的事,他们能反对吗?

只是皇帝怎么好意思说出萧宴知为人沉稳这话,上次跳起来骂人的也是他。

不管怎么样,皇帝一开口,萧宴知为帝是板上钉钉的事。

百官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称赞萧宴知文武双全,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萧宴宁下朝回宫,听闻消息的小八直冲到他跟前焦急地道:“皇兄……”

萧宴宁看着他皱起眉头:“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一点稳重的样子都没有。”

小八:“……”他毛躁吗?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点短,么么。

第212章

毛躁就毛躁吧,小八心想,和萧宴宁相比,他是没那么沉稳,况且他也不是为了这事儿前来。

小八神色间带了几分扭扭捏捏,迟疑道:“皇兄,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所以才想着立储……”他话还没说完,萧宴宁就嗤笑一声,眼风轻飘飘扫过来,带着几分戏谑,幽声道:“你把朕当什么人了,朕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吗?”

流言蜚语他都不怕,还怕那点闲言碎语吗?

小八顿时语塞,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他这个皇兄还真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人。

萧宴宁好整以暇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眉梢微挑,慢条斯理地问:“怎么,不想当皇太弟?”

小八抿了抿嘴一脸诚恳:“也不是……”他就是觉得这旨意来的太突然了,明诏立他为储,他内心还是有点小得意的。只是卡在这样的时间点,他还是担心萧宴宁的身体。

这些年来,皇兄的态度明确,他一直被默认为未来的储君,但是有萧珩这些人的对比,又如同鞭子一样在背后抽打着他,让他不敢有片刻松懈。

很多时候小八碍于小皇叔的身份表面上不露半分怯意,实际上还是有点紧张和着急。他心中时常绷着一根弦,他是皇兄一手带大且寄予厚望的储君人选,他可不能给皇兄丢人。

萧宴宁很欣赏小八在上进这块的诚实,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其实在立储这块他也没太好的办法,他也只能任性了,他心里清楚那些朝臣的担忧,国无储君,皇帝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又是一场血风腥雨。

他也有这方面的担忧,但现实情况就是他一直没成亲,后宫空置更无子嗣,前些年他刚登基时众人总想着他心智不成熟也没人提及这些,后来又过了几年,朝臣开始提立储稳定国本之事。

谈及立储势必要要牵扯选妃立后之事,那段时间萧宴宁也极为烦躁,每天案几上飘满了各种劝他为大局着想的折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因为一些官员提出这个他就赐人板子,这不合适。后来有了和南诏的战事,他一心扑在国事上,硬是把朝堂上的声音给完全压制了过去。

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把小八带在了身边,原因不言而喻。

不过那期间那些朝臣还是不放弃,总觉得皇帝还年轻,一年一个想法很正常,还有些朝臣觉得,萧宴宁身为皇帝,哪会那么甘心让出去给别人做,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的弟弟,兄弟之间的感情哪有父子相承更好。

百官的心思萧宴宁洞若观火,他迟迟没有立储,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他意属小八,可他不知道小八行不行,能不能担起责任。

他用了这么十多年的时间告知众人,他说不成亲就是不成亲,同时也在这漫长的岁月中考察着小八。当皇帝对他来说和当总裁没什么区别,他在位一天便做一日人君之责。

只要小八够优秀,继承大统,是他愿意看到的最好的结果。

只能说时间长了,朝臣和皇帝之间的磨合越来越好。

这不,萧宴宁病了一场,文武百官对他的要求越来越低,现在也没官员指望他成亲有自己的孩子了,大家只希望他早日立下储君,稳固国本,不至于在新旧权利交接时国家发生动荡。

面对萧宴宁这个皇帝,百官的脾气被磨没了,底线那是一退再退。

如今萧宴宁立小八为皇太弟的时机正合适,他很满意,朝臣本以为立储之事没戏了,皇帝病重时,他们提起立储是一回事,皇帝病好了,他们再提那就是自讨没趣。

谁知百官都打算耗着了,皇帝这么一开口,简直是峰回路转,百官喜出望外。大家可谓是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立储乃是国之大事,一是皇帝和朝臣达成了政治上的共识,二是礼仪上的典制。

皇帝和朝臣这边没问题,自打萧宴宁冷不丁开口之后,礼部那边忙的人仰马翻,个个都顶着黑眼圈。

历经两个多月的筹备,又在朝堂上演过一遍三请三辞,萧宴知正式被立为皇太弟,为储君。

礼成之后,萧宴宁对小八很是勉励了一番,身为储君,要更加努力学习,要接受翰林院学士的教导,直到他登基位置。

小八本来本来满腔欢喜,听闻这番鼓励,脸上的笑淡了,表情也苦了。

萧宴宁一看,忙拍了拍小八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说道:“皇兄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身为储君自当跟着大儒读经史子集,学习为君之道。”

小八瞅着萧宴宁,瞅了一眼又一眼,他咬了咬嘴唇,腹诽道,皇兄说这话,不觉得牙疼吗?

想小时候他被萧宴宁忽悠,发奋苦读,那是各种用心,一心想要追赶上皇兄。

太上皇和秦太后每每听到他的远大志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当年他年龄小,不明白这是什么表情,还以为双亲觉得他追不上萧宴宁呢。

直到他八岁的时候,在秦太后的生辰宴会上,太上皇多喝了几杯,拉着小八的手感慨,说小八年纪轻轻,便博览群书,说话间引经据典,一点也不像他那混账皇兄,论语都背不全,小八字写得更是甩他皇兄几条街……说到动情处太上皇差点老泪纵横,还以为自己一世英名要被萧宴宁这个逆子毁了,幸好小八帮他挽回了颜面。

小八被夸得不知所措,萧宴宁如坐针毡:“父皇,都是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

他一开口,太上皇给憋屈了:“这才几年光景,怎么就不能提了?朕一想到未来史书上有你一笔,朕还要陪着你被后世那些人给批判个千年万年,朕心里就难受……”

面对太上皇的抱怨,萧宴宁能怎么办,萧宴宁只能闭嘴。

人设立的太稳,打不破了。

小八很是震惊了一场,不过他是个无脑哥吹,很快就找到了皇兄的优点,书读得不好没关系,只要够明事理就行,字写得不好也无妨,只要大家都能看得懂就无碍。

总之,皇帝好不好,要看他做了什么事,不是看他读了多少书。

听闻小八的话,萧宴宁感动的不行,然而在小八向他提出想要缩短读书时间时,被他毫不留情地驳回了。

现在小八大了,习惯却已经养在了骨子里,偶尔回首往事,只觉得自己有点傻有点呆,不过时间重来,他还是会听萧宴宁的话,谁让他皇兄那张嘴太厉害了。

小八册封皇太弟的大典结束后,宫中举行庆宴,连宁阳高墙内的瑞郡王、静王及其家眷亦获特准参宴,慎王、包括远在通州的安王还有萧珩也没被遗漏。

瑞郡王和静王一直在宁阳高墙内为当年的行为反省,有多年没参加过这种场合了。

兄弟几人相见,境况不一,瑞郡王和静王看着陌生的小八,心下有些恍惚。

他们知道小八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他们自己的境遇就不说了,子孙后代如果想要过得好,那就得让小八心里痛快。

无形中,他们都觉得自家孩子难与这位新晋储君弟弟相比,自然也就不敢轻易生出别的心思。

几个兄弟坐在一起喝了酒,当年的是是非非如今回头去看,心中各有滋味。

不过,做错了什么事就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当年太上皇都对他们已是手下留情,所以瑞郡王和静王还得继续在宁阳高墙内反省。

等这场宴会结束,慎王几人都喝得有点多。

出宫时,瑞郡王因醉酒哼哼唧唧的慎王低声道:“你有时还要替皇上监国,稳重些。”

静王亦颔首亦是同样的想法。

慎王眯着眼大着舌头:“我很稳重,要不然怎么监国。”话说到这里,慎王的眼睛有点酸,他道:“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皇上会让我监国。我第一次接到旨意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瑞郡王和静王相互看一眼,他们没想到慎王还有被萧宴宁重用的一天,听到消息都傻眼了。

不过这种事放在萧宴宁身上,好像又不足以为奇。

瑞郡王看着慎王叹了口气:“你喝太多酒,回去吧。”

慎王嗯了声,不过还是立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自己才上马车。

回王府的路上,慎王半醒半睡间仿佛又回到了木安围场,萧宴宁骑在失控的白马上,他朝身后的人喊着去救五哥。

斑驳的往事在脑海里不停地褪去原本该有的颜色,最终只留下萧宴宁骑在白马上的小小身影。

慎王在马车里哼了两声,心想,萧宴宁这个皇帝真的很好。

拿瑞郡王和静王来说,要是换做别的皇帝,早就想法设法折腾他们折腾他们的家人。可萧宴宁没有,他没有特意宽宥两位兄长,也没有落井下石去刻意羞辱他们。

小八的命真好,是萧宴宁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身边还有安王,都是君子。

想到这里,慎王睁开眼,在朦胧中低喃一句:“真好。”

安王也喝了不少,不过他常年在边境,警惕心很高。

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当他在拐角处好像瞥见了砚喜的身影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砚喜出宫,那萧宴宁肯定也在宫外。

安王本能地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马车里的萧宴宁用手撑着头,笑吟吟望着正欲上车的梁靖。帘子落下时,安王眼尖地看到萧宴宁嘴角勾起一抹深笑,就那么伸手拽了梁靖一把,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安王:“……”

安王彻底清醒了,他人都木了,这都是什么事。

早知如此,他何必跟来,他就多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