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过于绝美 第47章

作者:白夏昼长 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衣衫不整,一身骨骼懒散,却又刻意张扬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他的房间,钻了他的床铺,潜藏在被子里,在他身上作乱,秦误没有丝毫廉耻,他如此下作的行径也丝毫没有任何躲避,他坦然地抬眼,眼角内褶皱撩起,明亮又含着无数轻佻的眼眸便露了出来,秦误鼻尖还沾染着湿意,唇瓣绯红,唇角似乎被磨破了,下巴也沾染的水汽。

一派肆意妄为的淫/靡样子,秦误声音微哑,他问:“舒服吗?”

慕则失语,看着秦误,一时间竟是意识苍白,他看着秦误的眼,好像被秦误吸进了眼睛里。

慕则下山捉妖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手段老练的情妖鬼怪,也是这样一副浪荡模样,无数次委身在慕则眼前,慕则皆是厌恶至极,这世上白花花的肉身肮脏骚臭,他连悲悯剑都懒得祭出。

可是,秦误不一样。

他太好看了。

秦误行径远比那些情妖鬼怪还要嚣张浪荡百倍,慕则也只觉得秦误身上骨肉发散着香气。

秦误在他身上抬头,同他对视,脸颊酡红,丹凤眼流转犹如长凤振翅,秦误极其过分,钻了慕则的床榻,贴着慕则身躯,手却还在攻略城池,一寸寸的慕则的理智摧折在手心。

以身诱他,步步紧逼。

“.......”慕则喉结上下滚动,视线深重。

“你问我,前来干什么.......叫你看看我身上的印子。”秦误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又嘲弄地看着慕则,他就坐在慕则身上,居高临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他刻意前来,行装束缚得很松散,几乎略微一拨开,衣衫就落了下来,露出内里。

修长匀称,鲜妍绯红,肤白如玉,他极为故意地将自己胸膛就露在慕则眼前,甚至只要慕则想,只要一抬头就就可以触碰。

秦误松开了慕则,转而伸手贴着他的胸膛,扶着蓬勃旺盛的心跳撑起半身,若有似无地蹭过了慕则,直接坐在了慕则身上,将慕则日夜勤勉修行得来的强健体魄坐压住,扶着慕则的肩头,头略微偏了偏,长发垂落,一双眼落入窗外光影中,半面明灭,面容绝美柔和如神女,却同时,他又恶意的扭动着腰身,胡乱的不像话,同精怪没有任何区别。

慕则呼吸险些停滞。

又来了,又来了。

秦误总是如此,如此刻意的嚣张的,羞辱的姿态折磨他,手段卑劣,行径张扬。

秦误长发越过肩头落在慕则身上,发尾若有似无的撩过慕则胸膛,慕则胸膛又痒又麻,他霎时间便烧红了眼,指节动弹,肌理经脉忍得隐隐暴起。

“你在想什么?你想干什么?”秦误低下头,趴在他的身上,暗香浮动,他呼出热气,压低声响,同这世间勾引精壮男子献出精气的妖孽一般。

慕则难堪,转了头,声音沙哑说:“师兄,请你自重。”

这世上,就没有钻自己师弟床榻的师兄。

秦误笑,他嘲弄不已,轻慢又刻薄的,暗哑又勾引地:“自重?如何自重?什么叫做自重?你自重了吗?”

秘境山洞,慕则可从未放过他分毫,次次凶狠,如同野兽一般横冲直撞,一对虎牙同野兽犬牙无异,几乎将他身上骨血啃食殆尽,否则怎么可能一月过去,秦误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难以消除。

“师兄。”慕则闭上了眼,他无时无刻不在懊悔自厌,痛苦地强行克制道:“你的目的已然得逞,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

“如此无耻行径,你待师尊如何?。”

卑劣,难堪,背德,失孝。

倘如日后世人知晓行知仙尊的两个弟子竟暗中苟/合,那行知仙尊半生英明必然会被自己的徒弟毁于一旦。

慕则敬重行知仙尊,愧疚自责。

秦误还在慕则身上,甚至于自己单薄的衣料之下便是慕则身躯。

口口声声,却没有下去半分,刀刃长枪还在熠熠生辉,要将人往骨血里扎。

秦误嗤笑,整理衣装起了身:“好,那我走了。”

秦误抹掉唇角水渍,破口牵连出些微的红,眼角眉梢还带着媚气,双眼却清醒又淡漠地要起身离开,一丝一毫的缱绻厮磨都不曾有,他翻身下床,脚才踩在了地面上,却突然,背后伸出一双坚硬手臂,直接拦腰将他抱回了床榻。

慕则伸手遮住了眼睛,喘息许久,最后身体中积攒了太久的,太深重的欲念爆发而出,他咬着牙如同蓄力而出的猎豹,迅疾地将人翻身压下来。

这世上,也不该有将自己师兄按在床榻上的师弟。

慕则已经崩溃了,他咬着牙,双眼通红的看着眼下的秦误,肌肉坚硬如同玄铁,可也还是镇不住那一腔浓烈莽撞的欲。

秦误眼角眉梢泛出笑意,他好得意,他看着失控的慕则,亲眼看他疯狂,看他陷入迷惘,又欲壑深重地目眦欲裂。

他伸出手,环住慕则脖颈:“你想做什么?”

“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都可以。”

在山洞中,慕则一抱揽上秦误就已经难以收拾了,慕则狼吞虎咽,

凶残粗鲁,蛮横发狠。

他要尝尽秦误每一寸血肉,他要将秦误恶毒地骨血吞咽入腹中。

他要恨秦误。

他恨毒了秦误。

第56章 入魔

秦误当真恨那对虎牙。

那日山洞中,他分明已经胜券在握,他可以将慕则濒临发疯的欲念握在手心,慕则便会犹如在他身上痴迷的傀儡,他让慕则笑慕则才能笑,他让慕则哭慕则必须得哭。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没料到那双虎牙生猛得他难以招架,那天水雾弥漫缭绕,湿气燥热,身上蒸腾着汗珠,又顺着肌理滑下去,秦误被生了一身蛮力的畜生压制着,那畜生一口就咬了上来。

秦误身上血肉被他撕咬,虎牙刺破皮肤,虎牙剐蹭厮磨秦误的唇舌,他又痛又麻,气得想要同这个畜生一并死在这场纠葛里。

畜生眼疾手快,伏在他身上,接着他要探身拿剑的空档就趁机而入,喘息一声,喟叹着呼吸剧烈,秦误又痛又麻,手撑在湿润的石面上,衣料被掌心抓的纷乱,秦误额头细密的汗珠凝聚成一颗,顺着英挺利落的鼻梁落下来,秦误后槽牙咬得牙根泛酸,呼吸又烫又乱。

畜生得了趣,就开始横冲直撞,趴在秦误身上用虎牙咬下一个一个印子,尖利的虎牙刺进去,秦误痛得挣动,畜生体魄大,气力也一股子野蛮,压在他身上,手脚都犹如石块似,又重又坚硬,秦误被桎梏着,好似山野间被叼住后脖颈的猎物,四肢无力地任由猛兽用倒刺的喉舌舔舐鲜嫩的脖颈,獠牙轻轻咬下去,鲜血就冒了出来。

秦误就此失了方寸,呼吸大乱,满是撕咬过后的痕迹的胸膛起伏上下,眼角灼红地盯着慕则,羞恼愤恨,又媚色得不可方物,慕则顺着他的脖颈一侧嗅着他的味道,埋在他的脖颈中,痴迷地咬尝尽秦误的味道,他才刚经历人事,就遇上了世上最漂亮最恶毒的男人,他失控彻底,露出一副狰狞丑态狼吞虎咽,他抱揽着秦误的腰,手臂上青筋暴起,少年常年握剑的手臂健壮坚硬,扣着坚韧柔软的腰身一身蛮力都恨不得倾泻在那段腰上。

临到终了,更是野狗标记一般地尽数让秦误由内而外地沾染上他的气味,秦误意识发乱,头脑被蒸腾得昏沉,眼光却又气又恨,他半身被包裹在衣料里,露出一只上挑的眼,对着慕则,狠狠地骂:“贱畜生。”

极为怨毒轻蔑的话,然而慕则却只看见秦误在衣物上汗津津湿漉漉,薄韧肌理上粉叠紫,一只眼勾勒媚气,长睫羽勾起的弧度再凌厉都像是在勾引他。

慕畜生不会生气,慕畜生俯下身就亲他眼睛,再亲秦误恶毒的唇舌,但是如同野兽侵袭的动作不会消停。

湿漉漉的水汽浸透了一整夜,秦误身上汗水泪水夹杂露水,也潮湿混乱地过了一整夜,累得睡过去又醒过来,睡过来又昏过去。

秦误阴毒的奸计没有成,反而叫慕则混沌餍足地赢了一次又一次。

秦误不可能不怨恨憎恶。

他无数次想要将那对利刃一般的尖牙从男人口腔中拔下来,不过也不知道是天命保他那一双不做好事的虎牙,还是慕则防备心重,每次两个人纠缠撕咬一番后,力竭歇息在床榻上,慕则还在阖目沉眠,秦误望着手腕上的好几个深深浅浅的牙印,那对虎牙落下的圆戳印总教他恼火。

他看着慕则阖目,他伸手才要触碰到慕则的唇瓣,想要伸进去割断牙根,还透着一股子熟红的指节还没找到藏匿在暗处的虎牙,慕则睁开了眼,冷声质问:

“你干什么?”

秦误作恶被当场抓住,他却半点也没有羞愧,对着慕则探究的视线,他毫无顾忌,半点心虚也没有,他微笑,眼中恶意若有似无地说:“自然是……杀了你。”

“……”慕则沉默,神情没有太大变化,秦误要杀他,慕则并不意外。

秦误表面玩转讨好,内里就算是烧成灰也是黑的。

他并不畏惧秦误杀他,他当下对于生死甚至极度淡然。

他已经陷入深渊,已经不可能再有比同自己师兄苟且更差的情况。

慕则闭了闭眼,从床榻上坐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尽数销毁后,从柜中翻找出一套新的行装穿上,秦误坐在床榻上,看慕则满衣柜的衣物,全然不同慕则对外沉默冷静的面目,他想起上一世臭和尚也是个闷骚货,花白僧袍也裁制了两大柜子。

秦误觉得好笑,愉悦地靠在床头,肆无忌惮地勾唇审视慕则。

慕则自己穿好了衣物,羞耻廉耻一并随着衣物上了身,他回首看见秦误缠绵厮磨过后的模样,肌理矫健,身长如刃,然而身上印记深深浅浅,薄韧身躯上尽是他人踪迹,双颊微红,鼻高而挺,眼睛流光中透着烧灼完欲念后的媚气,他分明笑得嘲弄,却又好似在春水中浸润般风流倜傥。

秦误长了一张极好的皮囊。

慕则移开眼光打开另一边的柜子,在当中翻找出一套行装,放在圆凳上,没有再看秦误一眼,出了房间。

秦误下床榻,看见那身银白束装,样式衣料都是照着他的喜好裁制的,只怕这一套衣物就用掉了慕则小半年的灵石,就是这样,秦误也嫌这一身衣料廉价而泛滥。

不过平白滚在了一起,不知道慕则多余做这些干什么。

倘若要示好,倒不如直接把一对牙割了给他。

秦误换上自己储物戒中衣物,遮掩了一身痕迹,手中拿起闲置的配剑,便又是利落端正的少年修士。

近日魔修作乱,在修仙界边界不断来犯,肆虐嚣张,妖兽魔物也隐约躁动,三界各方皆有妖魔踪迹,据说妖魔界迎来了新魔君,法力高强,残忍好战,因此魔修妖物大有卷土重来的意思,墨山宗身为修仙界之首,当即召集天下修仙门派,一齐商讨应对妖魔作乱。

身为行知仙尊的关门弟子,慕则在秦误面前收拾行装后,便奉命跟随长老前往山口迎接各门各派,秦误却没有收到指令,纵使他是试炼魁首,声名远扬,行知仙尊也不曾中意过他半分,期许器重尽数给了慕则,教秦误这个大师兄,有名无实,惹人非议。

秦误才从慕则床上下来,小厮便急急迎上来,说行知仙尊召他前往清悟峰主峰。

秦误接了令,看着自己指缝间被虎牙剐蹭出来的零星痕迹,他撩起眼帘,又松散随意地收拢指节,身上大大小小的隐约痕迹,半点也没遮掩。

慕则在他身上作乱的时候,也没丢失神智,脖颈往上便没有了虎牙踪迹,但是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地方却层叠堆积,都藏在了衣料里。

秦误上了清悟峰主峰,寒风肆虐,霜临暴雪,极其充裕的灵力侵入四肢百骸,秦误踏入主殿中,行知仙尊正在礼堂之下打坐运功,察觉秦误入结界,他敛气入腹,吐出浊息,睁开眼便看见秦误踏步走来。

银白华袍束身修腰,颀长身形,如松如柳,风流而不谄媚,松散而倜傥,少年貌美,纵使没有任何作为,也能轻易迷惑人心。

行知仙尊回眼,没有再看他,只开口问:“近来修行如何?”

“一如既往。”行知仙尊教秦误前来,所谓目的自然不只是为了一个庸才的修行,行知仙尊心中盘算,秦误心知肚明。

“近日听闻你已经隐约触摸金丹瓶颈,却难以突破,你上前来。”行知仙尊说:“为师给你查看一下经脉。”

秦误天资一般,比不上慕则天赋异禀,经脉阻塞,灵力停滞是平庸人修炼必然,秦误修炼以来,修为精进,行知仙尊暗中也出了不少力,世间珍宝奇药给秦误喂了不少,这才叫秦误作稳了修仙界第一人的大弟子。

不过,纵使秦误不吃,那些丹药宝物也会被炼作水汁灌进他的喉咙里。

秦误上前,跪身在行知仙尊面前,伸出手给行知仙尊搭脉。

行知仙尊查看秦误筋脉,灵气充裕,奔流如涌,他点头道:“没什么问题。”

“多谢师尊。”秦误指节收敛,想要收回手,然而手臂才刚刚用力,就被人猛然扣住了手腕,面前人厉声质问:

“你手上是怎么回事?”

不待秦误有所反应,直接挥手用术法撕开了秦误束袖,手臂上一寸一寸的印记袒露无疑,粉堆叠紫,圆戳印好几个还结了浅浅的痂,教人一眼便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做的?”行知仙尊声音发寒,粗粝得犹如沙子磋磨,方才还宁和端正的师尊立刻撕开了面皮,露出一张狰狞面相出来,他盯着秦误,抓着秦误的手,手指抓得泛白,浑身的力气都恨不得掐在秦误的手腕上。

秦误略微皱眉,对上行知仙尊,他轻佻道:“弟子失德,去了南风馆。”

秦误毫无心虚,他眼中嘲弄且坦然,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上一刻端正威严的师尊所露出的丑陋面目。

他已经不是元阳身,他无法成为路择起死回生的皮囊,他这个大弟子自然没有了用处。

行知仙尊要么抛弃他,要么杀了他。

“胡言乱语。”行知仙尊铁青着脸,反驳道:“你行踪分明没有下过墨山宗。”

“到底谁碰了你!”行知仙尊呼吸紊乱,失态却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