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过于绝美 第52章

作者:白夏昼长 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心魔胆颤,他极少在踏入魔界后的魔君身上看见如此清晰的情绪。

魔君并不情愿,他笃定。

心魔多思,他想到十年前,那个轻易将他踩在脚下的男人如何轻蔑又厌恶地羞辱魔君,羞辱自己的,顿时心道不妙。

这十年来,无数风霜雨雪,魔君历经磨难,踏过无数艰难险阻才走到了今日这步,魔君已然至高无上,为万魔之主。

难道却还是同十年前那位蛇蝎男人所言,无论往日今时,魔君不过是他的一条狗吗?

......

宴请完来使宾客后,秦误护送白柔玉回峰,御剑落下,站在灯火明亮的行苑口,一对未婚夫妇却相顾无言。

他们身穿同样的嫩青衣料,被光火照耀得极为般配。

白柔玉看着秦误,看眼前这位师兄自她年少时便绝色风流的面目,乌发玉面,精致如画,那双丹凤眼中少了许多年少时曾经见过的恶意,多了许多淡漠,不像个蛇蝎美人,反而更像谪仙人,她一阵恍惚,忽然生出荒谬感触。

倘若是十年前,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同秦误缔结姻缘。

十年间恩怨一空,门派师兄弟各自分散,最后只有他们两个兜兜转转反而走到了一起。

放下恩怨隔阂后,两相对望,无边心绪纷杂。

白柔玉轻声说:“就送到这吧。”

秦误低眉,他上挑的丹凤眼一垂眸,眼中便含了情,缱绻缠绵,他说:“今日辛苦了。”

“同师兄一起迎宾,何谈辛苦。”白柔玉巧笑嫣然,落落大方。

“日后新婚大典,只怕要忙到深夜。”

“到了那日……我们便是道侣了。”白柔玉轻微羞怯,看了秦误一眼又落下视线,她说:“日后,还望师兄多加照拂。”

秦误卸下指节上的储物戒,这只储物戒他戴了十余年,当中宝物灵药无数,他说:“这给你当做聘礼。”

储物戒贵重无比,白柔玉推拒,说:“山门已经备过一份了,无需师兄再出聘礼。”

“山门聘礼在公,这一份聘礼是我独自给你的。”秦误替白柔玉戴上储物戒,调整大小后,落在青葱般指节上极为妍丽娇美,他说:“人间聘新妇,都有嫁妆聘礼信物一说。”

“旁人有的,你也应当有。”

白柔玉看着指节上的储物戒,缓缓收回了手,指腹擦过储物戒上镶嵌装饰的宝石,她说:“师兄如此面目,远胜这世上惑人的妖魔千百倍。”

“可真是,迷惑人心。”

秦误低眉软语,千般爱,万般怜,没有人不会被秦误搅弄一腔春水。

白柔玉心头跳了一下,缓缓上前走了几步,用额头蹭了蹭秦误的肩头,秦误撩起眼皮,伸手抚过她的长发,白柔玉抬起眼,她说:“师兄,回去吧。”

“明日再见。”白柔玉勾了勾秦误手指,挥手回了行苑中。

秦误站在原地抱臂看她进了屋子后,才转身回去了。

暗处,有人踏步而出,望着方才郎才女貌,依依惜别的画面,皱了眉头。

都送到了门口,还要送聘礼。那只储物戒,秦误从未摘下过。

如此恩爱?

一双长靴踏步而出,修长宽阔的青年收敛一身魔气,兜帽之下,硬朗的下巴生出凶气,他看着秦误远去的方向凝神。

他得想想,如何惩罚贱人。

第62章 入魔

深春沉夜,潮湿露水浸透空气,略微燥热的气温沉闷如蒸,蝉鸣作响,鸟鸣窸窣,秦误沉眠入梦,毫无意识。

一双沉黑长靴站到他床榻边,看着他的面目,缓缓伸出手,抚上他的下颌。

十年过去,这张脸面还是同记忆里一般风流艳绝,真是好看。

男人缓慢移动指腹,从下颌落到唇上,轻轻按压唇角,若有似无的拨开。指腹沾染湿意后又继续向下,撬开齿缝,深入到底。

男人低眼,看秦误任由自己摆弄的模样,他沉了眼目,又抽出指节,在那张惑人皮囊上抹开水光。

白花红蕊,水光潋滟。

真漂亮。

男人眼眸加深,脱下了自己身上华贵的衣物,上了床榻……

秦误入梦,眼前一片黑暗,他顿时诧异,想要动弹却纹丝难动,他才发觉自己被捆绑在了椅凳上,眼睛被绑上眼罩,五感灵识皆被封锁,手脚无从动弹。

秦误挣动一瞬,发觉自己根本无从松动束缚后冷静下来,靠在凳椅上喘息镇定。

耳边无声,秦误以为自己周边无人,他正欲用灵力崩开束缚,眼前却传来几声脚步声,玄铁硬底踏在地面上,如同沉钟撞击在骨骼上,秦误心跳了几下,看不到事物光景,秦误仿佛一脚踏在悬崖上,他略微颤动,问:“你是谁?”

脚步声落在他面前,来人在秦误面前站定。

“你想干什么?”秦误皱眉问。

来人站在他面前,抚上他的下颌,指腹蹂/躏秦误下巴,居高临下俯视说:“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秦误转头想要甩开他的手,他厌恶低语:“你是龙阳?”

“哈。”男人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指腹捏着他的下巴,蹭着秦误自己转头而划出来的薄红,他压低声音,如同寒冰敲击一般:“怎么?你厌恶龙阳?”

“我已有未婚妻。”秦误唇瓣被人抚摸着,他冷静说:“她是女的。”

“我知道。”男人应下,似乎对这件事不以为然。

然而下一刻,秦误脖颈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男人在他耳边质问:“你很喜欢她?”

“......”

秦误笃定回答:“是。”

“那她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贱人吗?”男人凑近秦误,呼吸温热,喷洒在秦误耳廓,他说:“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的好师兄。

秦误思索一瞬,沉声质问:“你是谁?”

“.......”男人愣住片刻,手掌更加用力,掐着他的脖颈,似乎暴怒至极,却又极力压制,他出声问:“你竟认不出我?”

“我为什么要认出你?”秦误终于发觉面前人同自己有所渊源,他反而没有了防备,他被遮着眼目,下颌端正流畅,被剐蹭出些许微红,脖颈长韧,勾唇微笑,端正温和面目便卸了下来,他仍旧是当初一副绝美皮囊,恶毒心肠的秦误:“我这些年来勾引的姘头,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

“他们个个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秦误嗤笑:“多愚蠢啊。”

“还有一个被我害死之前都舍不得伤我一下,下一刻他就被我刺了一剑,推入了悬崖,挫骨扬灰。”

“更是个蠢货。”

“你说.......”秦误压低声音,挑衅说:“你会是谁呢?”

“......”男人面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到了一个极点,几乎下一刻便要吞噬一切,然而却临近崩溃时,他冷静了下来,他甚至微笑,抚弄着手下秦误的经脉,他问:“你知道自己是个贱人,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贱人,就不该祸害好人,对吧?”男人扯着秦误头发,逼他抬头,说:“你未婚妻知道你是个喜欢被男人压的贱人吗?”

“你想干什么?”秦误听见白柔玉,他又皱了眉:“我师妹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过时想报复我而已。”秦误说:“你冲我来。”

“你是真喜欢她?”

秦误毫不犹豫再次回答:“是。”

“哈......”男人笑了,笑意却含着透凉的嘲讽,他说:“贱人的欢喜和真心,都很脏。”

尤其是秦误,恶毒到了极点,居然还有欢喜和真心这种东西,不过乌黑脏污的心口生出的欢喜,也必然不干净。

秦误就不配和任何人婚配。

“就算是肮脏的真心和欢喜,我一样也不会给你。”秦误唇舌吐出恶毒的话,他向来是最擅长的。

男人却毫不在意:“哦?”

“我要这种脏东西干什么?”

“我今日不过就是要你认清楚自己贱人的身份,认清楚自己是个脏东西,被男人压的贱/货。”

男人松开了秦误,秦误不解,那双炽热的大手便伸进了他的衣服中中,细细游走把玩,极其羞辱地缓慢地把他剥开。

秦误察觉,当即全身挣动,他咬唇切齿,说:“住手!”

然而男人没有停手,然而越发得寸进尺,衣料如同鲜果皮肉,一层层剥开后,便是可食用的内里,男人伸手抚过,折磨秦误,又顺势一点点研磨开秦误身为贱人的躯体。

男人显然很了解秦误身躯,不过片刻便教秦误涌出难以言说的滋味。

就是如同男人,所说,秦误是个贱人,而且是个贪图享乐的贱人。

秦误气恼得全身通红,胸膛上下起伏,绳结紧紧束缚捆绑,他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半边胸膛被地面贴得发凉。

男人双眼灼热,口中极尽羞辱。

“这些年,你当真有贱人自觉,浑身上下都顺着男人喜好长。”

秦误身躯薄韧有力,修长饱满,没有过度宽阔也没有丝毫干瘪踪迹,倘若放在人间南风馆里都是头牌绝色。

“还是,你专门为了迎合男人喜好,刻意美颜?”男人喟叹:“这里都是嫣红的,背地里喜欢自己上手作弄吧?”

男人爱不释手,这几处同记忆里并没有多大差别,只不过更加成熟,更加沾染媚色。

“真耐不住寂寞啊。”

秦误好逸恶劳,就是喜欢厮混纵欲,这十年定时胡作非为,所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引人的气息。

男人俯下了身,鼻翼间尽是秦误身上暗香,湿意蔓延开,果肉被人吃进了腹中。

秦误脊背弯曲,挺成弧度,他许久未沾染欲念的身躯被男人一点点撬开,他眼睛上的眼罩都被晕开水渍,他唾骂:“混账!”

混账咬了他,虎牙细细研磨,尖锐的刺痛参杂钝麻,秦误顿了一声,喉结滚动缓解疼痛,继续骂:“蠢货。”

“混蛋。”

“淫/贼。”

然而秦误的话对于男人毫无作用,他自己受人桎梏,纹丝难动,男人却得了趣,越来越磋磨秦误,他甚至都懒得封秦误的口,只当他越发挣扎的唾骂是助兴,手脚越发熟稔,

秦误兴奋了,又被抓住了把柄,男人指节擦过,把控着秦误的笑泪,秦误口中仍不饶人,男人玩够了,又放开了他。

秦误缓解了一口气,却也因为被男人折腾了一轮,气力涣散,失了挣扎力气,男人借机将秦误拽在了自己的身前,扯开了他的腿。

秦误就根本多无可躲了,临到终了,秦误还在唾骂:“狗.....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