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过于绝美 第68章

作者:白夏昼长 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太快了,秦误撩拨还是抽身都太快了,几乎没有给人任何缓冲抽离的时间。

“不是。”阿发先摇头,抬头又低头,沉默了好一瞬。

“…..”秦误站着身,好整以暇地观赏着阿发错愕又紧张的样子,两个人之间安静许久,阿发终于想要开口继续解释时,秦误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

是秦误大哥秦错打过来的,秦错一早就收到了秦误夜不归宿的消息,随手一查就知道秦误昨天在会所待了一晚上。

秦错对于自己不着调的弟弟不抱有任何期待,他打电话过来不过确认自己弟弟的安全,不会在一晚上被谁注射乱七八糟的东西,应该也不会一晚上染上H打头的病。。

和别人419可以,但是要知道分寸

秦误每一次离经叛道,他都不在意,但是又不得不保证自己受宠的弟弟不会越过底线。

秦错在电话里问秦误昨天怎么回事,低沉稳重的声线都像是在办公室中笔尖划过文件的声响,秦误扬起笑意说:“一个服务员昨天用了所有积蓄把我送到了房间里。”

“”照顾了我一晚上。

“什么都没发生。”

秦错了解了,并且十分满意于这个结果,在电话中说会给这个服务员三倍房费作为酬劳。

半个小时后,秦错的助理来会所接走秦误,还顺手给了阿发一张支票,阿发看着那张支票上的一串数字,远比他一辈子的劳动报酬都要多。

不像是酬劳,反而像是打发。

阿发盯着那张支票,良久才回神,他没有拿支票,径直离开了。

……

阿发和秦误再见面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阿发做服务员已经熟练,伺候酒水熟门熟路,但是对于会所里的规则却视而不见,好几个大客户点名要他,恩威并施,他也无动于衷,以至于整整三个月,其他人都有了傍身的依仗,阿发还是领着固定薪水,忙碌地在工地和会所两头转。

这一天会所接了周家少爷的生日宴,大操大办得极为铺张,整个会所的服务人员都被叫了过来,酒窖里的酒水都供应出来,宴会上食材都是空运进后厨,脚下的地毯都是极品红丝绒,奢靡至极得每一寸空间都似乎镶嵌了金子一般。

周二少周密是个极为有名的享乐公子,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又仗着周家生意越做越大,每次生日都极为热闹。

秦误也应约参加了生日宴,他向来是风头无两的显眼人物,寿星周密看见他就迎了上去,意有所指地笑:“秦二少你这次来得可巧,有人等你好久了。”

阿发在门口端着酒水,手上托盘压在手心,他身型笔直,服务员的制服也被他支撑得明朗,他看着秦误被簇拥着走进包厢的背影消失后,又收回了视线,继续招待酒水。

酒过三巡,会场酒精和熏香交融成晦暗的气息,会场的男男女女荷尔蒙逐渐升温,面红耳赤间还夹杂许多的心照不宣。

阿发不喜欢自己身上浸染的酒气,放下了酒水,去洗手间整理,还没打开热水,却听见厕所隔间中隐秘轻微的喘息声。

阿发顿时连洗手间都不想待下去了。

却忽然,唯一紧闭的那扇门被人打开,一道修长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直接一眼和阿发撞上。

秦误看见阿发,愣了一瞬,随即毫不介意地打招呼,问“你还在这里工作”

阿发沉默着,没有回答,洗手间里还缭绕着酒精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

秦误脖颈上明晃晃地挂着一点印记,冷白皮肤上烧灼着一点红痕,他眼光潋滟,情绪兴奋,风流薄情的五官沾染上欲望的踪迹,任谁也心知肚明刚才在隔间中发生了什么。

隔间里另一个人走出来,个头比秦误低一个头,桃花眼菱形唇,一边走一边低头整理衣服,一脸被疼爱过后的灼红,衣衫不整地露出肩头,依赖缱绻地勾住秦误的手臂:“秦二少。”

那人抬起眼才看见站在门边的阿发,他顿时惊下一般的躲在了秦误身后,柔弱地撒娇问:“秦二少,他是谁啊?”

阿发低下了头,说:“抱歉,打扰了。”

说完,阿发就走出了洗手间,低着头一路又回到了会场,继续干自己的活。

半个小时后,秦误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回了包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贴在他身后,表情甜得好像吃了一整罐蜜糖,寸步不离地也跟着他也进了包间。

阿发拿着手里的方盘,沉默许久,喉结上下滚动几个来回,他放下了方盘,径直也走进了包间。

包间里富二代和自己情人们调笑玩闹,秦误和周密各自带了情人坐在主桌上玩骰子,周密抱着女情人的细腰肢,指着赌桌说:“秦二少,这把要是我赢,这杯酒你就喝了。”

秦误的情人贴着秦误,春意盎然,他羞涩说:“二少,我可以替你喝的。”

“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喝这种烈酒。”秦误掐起情人的下巴,情话比酒还要撩拨人心,他指着赌桌,说:“开。”

周密咧嘴一笑,藏在角落的金牙露了出来,他掀开盖子,三个骰子,全是六点总共十八点,秦误却只有三点,输得很彻底。

周密看着那杯酒,神色更加得意,把那杯酒递到秦误面前:“秦二少,这酒不喝,说不过去吧?”

秦误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摇出三点骰子,他一眼看穿了周密的把戏,脸色有点冷,他那股子散漫的轻蔑劲弥漫出来,他轻声问:“要是说不过去,你能怎么样呢?”

周密表情也变了,举着酒杯说:“这酒秦二少不喝,我也不能强行逼着喝,对吧,刚刚好像是谁要替二少喝来着?”

如此为难,生日宴上谁都下不来台。

小情人神色害怕,看了一眼秦误,抿了抿唇,却还是伸出了手:“我喝……”

阿发走了上去,径直拿走了那杯酒,仰头喝下,一滴也没剩下,他看着周密,抱歉说:

“对不起,周少爷,我看这个酒很不错,就替秦少爷喝了……”

第78章 真假

谁都没料到一个服务员会站出来,为秦二少挡了这一杯酒水。

周密脸色显然黑了,看着那一杯空荡荡的玻璃杯,勉强算得上英俊的脸居然露出阴狠,阿发站在他面前,阴影笼罩住沙发上三个人,被周家少爷不怀好意地凝视着,他也没有多少情绪流露,他仍然冷静地站在沙发旁。

“周少爷的酒过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酒,馋的服务员都忍不住分一杯。”秦误的小情人笑着,靠在秦误肩背上,调笑着打圆场:“真是,没喝到是我的遗憾。”

秦误抬手揽过小情人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修长的脖颈微微倾斜,露出藏在衣领里的那点痕迹,在灯光下影影绰绰,然而有心的人却都绝对不会忽略,秦误眼光扫过周密和阿发,又落在小情人身上,同他调情:“那还真是遗憾了,以后我再好好补偿你。”

“不知道,秦二少打算怎么补偿我呢?”小情人缩在秦误怀里,抱着秦误的脖颈,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秦误手骨瘦削,薄韧的肌理紧贴着骨骼,他轻易散漫地掐了掐小情人的下巴,抬眼撩开眼皮风流得轻佻,漫不经心地调情。

阿发站在一边,刚才的烈酒在胃里灼烧,星火点燃杂草一样丛生火焰,烟尘顺着血管弥漫到大脑,他昏沉得头开始作痛。

灯光缭乱中,小情人害羞地吻了一下秦误的脸颊,他说:“我今晚是少爷的,少爷是补偿我还是惩罚我,我都可以的。”

秦误低着头,似乎被小情人哄得心情愉悦,修长手指揽着小情人腰,站起身,扫了一包间中,说:“我喝累了,上楼休息一下。”

秦二少想要离开,怀里还抱着今晚投怀送抱的新欢,是个人都心知肚明,饶是周密也只得咧着笑,说:“那祝秦二少,睡个好觉。”

秦误点了一下头,揽着小情人离开灯光掩映的声色场所中,他离开时,方才还在喧闹的包间其实安静过一瞬,所有人都在看着离开的秦小少爷,当中还有不少露出一种垂涎的觊觎。

赤/裸又懦弱得像一群穿金戴银的丑角。

阿发双眼被酒烧得发红,深刻眉目透露出一种凶气,像一只蛰伏的野兽,不过这种状态时间很短暂,周密回过神时,阿发还是站在沙发边,直愣愣地看着秦误离开的方向。

周密被一个突然闯进来的服务员坏了好事,他心情烂得出奇,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廉价制服,浑身上下凑不出一件值钱东西,只有脸还可以卖点价钱的贫穷服务员,他随手叫了另一个服务员,不怀好意地点了十几瓶烈酒,酒桌上摆满了几万十几万的洋酒,周密轻蔑说:“这么会喝,来,就全都喝了吧。”

阿发回神,皱眉看向周密,还没动作,周密好几个保镖打手一起动手,直接把阿发扑倒在酒桌上,上半身被死死地压在桌面上,贴着冰冷的桌面,浑身动弹不得。

周密居高临下,踩在阿发身上:“喜欢人大少爷?”

“真可惜啊,人连回头都没有,抱着新欢上楼共渡良宵了。”周密可惜地摇了摇头,嘲讽一个服务员的痴心妄想。

“把酒都给我灌进去!”周密下令,保镖立刻掰开阿发的嘴,十几瓶酒水一起浇到阿发头上,喉咙里连绵一片烧灼着滚烫的温度,酒水汇聚成海洋,他被溺死在里面。

阿发已经意识浑浊了,他根本知觉不到自己是生是死,又被海洋冲到了哪里,自己又是怎么在混乱扭曲的世界回到工地那破旧的钢板泡沫屋子的,浑浑噩噩地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他继续照原来上工地的节奏干了半天的活,中午窝在食堂棚子里吃员工餐。

粗糙又重油重盐的餐点算不上口感味觉,他吃完员工餐又要去工地里继续干活,昨天他得罪了周密,只怕是回不到会所了,赚钱也不会那么轻易,因此他更加卖力,思索着这份工资能怎么补回来。

正是午间,食堂棚子里挤满了人,灰扑扑地灌满了灰尘气,又混合着食物味道在棚子里散不出去,狼狈辛苦的工人吃饭喝水都匆匆忙忙。

一辆车在食堂棚子口停下,车身流利,金属填充未来科技感,极其张扬的一辆车,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明目张胆的显眼。

秦误从车上下来,相比平时衣冠楚楚,今日只穿了毛衣和牛仔,懒散矜贵地休假一般,深邃精致的皮相比电视上化妆师加持的明星脸还要优美,基本上他一下车,没有人不看他。

阿发也抬起头看过去,却发现秦误正在看着自己,唇角微笑着,从容地往食堂棚子里走,相比杂乱忙碌的食堂棚子,他不仅格格不入,而且教人挪不开眼。

秦误是来找阿发的,阿发愣在位置上,后悔自己这么不体面地就出现在了秦误面前。

秦误精致走向阿发面前,没有任何寒暄迟疑,他开口问:“想不想当我助理”

阿发看着秦误松散的领口上满溢出来的一点划痕发怔,他迟疑着。

几个女工认出了秦误,小声的议论这个突然出现的,和几个月前在电视上的渣男别无二致的男人,老板娘的女儿看见秦误,更是激动地小跑过来,凑过来想要加微信。

秦误早已经习惯被人注视,松弛地撑着桌面,手骨如同青竹,低头看着女孩兴奋的脸,一身懒散风流劲又弥漫了出来,他垂下眼皮,丹凤眼就显得深情,他说:“想要我联系方式?”

“当我助理就好了。”

就是这幅仗着皮囊肆意妄为的样子,吸引全世界都围着他转。

阿发想。

“你愿意当我助理吗?”秦误询问女孩,却撩开眼皮看了一眼阿发,眼中没多少询问意头,充满兴味的试探。

阿发喉结上下滚动,他抓着筷子的手几乎泛白。

“好啊。”女孩点头。

秦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伸到了女孩面前。

沉默许久的阿发,脱口说:“好,我做。”

秦误抬起眼,终于得逞,他收起了手机:“收拾收拾,走了。”

阿发的东西不多,十几分钟收拾出一个箱子出来,十分简单地就被秦误连人和箱子一起带走了。

秦误作为少爷,没耐心教助理怎么伺候自己,随手把阿发丢给了司机,就上了另一个司机的车,司机早已经习惯,直接带阿发去了一处庄园。

秦家庄园建在郊区半山腰上,依山傍水,恢弘大气,一眼望去工整富贵,西装革履的管家等待许久,阿发一下车,管家就带着几个佣人冲他微笑:“秦少爷让我来给你培训。”

阿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管家带阿发在庄园里走一圈了解情况,顺便了解一下这份工作的情况,他拿出一份合同说:

“这里会是你的屋子,员工福利六险二金,月薪底薪三万加奖金无上限,另外还会配一辆车给你,衣食住行都会报销,每三天冰箱里物资都会更新,少爷不能吃其他廉价劣质的东西,不过一般小少爷不会住在这里,这只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更多的还是住在市中心的那几套房子里,那几套房子也会配给你房间,你需要时刻照顾少爷,保证少爷的安全,明白吗?”

阿发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庞大奢侈的庄园建筑,问:“少爷他,一个月花销多少?”

十八岁礼物是一套庄园,平时不会住在庄园里,在市中心还有几套常住的,衣食住行都要最好最精细的,秦误和金子做的似乎没区别。

管家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又笑了一声,“小少爷?金贵的很。”

秦误是秦母三十五岁难产生下的,秦母还一度得了产后抑郁,还是秦误从小就会撒娇,,秦母情绪才有了起伏,慢慢从抑郁中走了出来,因此所有人都说秦误命里带福气,是金子做的。秦父秦母从小就最疼他,秦误大哥秦错早年吃过的苦头,读书上学管理公司之类的都没舍得给小儿子尝一下,要星星不给月亮,就连青春期之后,秦误私生活渐渐走乱,秦父秦母都无声纵容,以至于秦误任性自私地到处惹事,风流债比秦家几百年的族谱都厚。

在管家看来,这些人都不自量力,除了秦家,还没有谁真的能供养得起小少爷。

秦误命贵,注定就是来享福的,整个秦家都捧着他。

秦误就算捅再大的篓子,秦家也会扫除一切障碍,就因为秦家这种态度,秦误这种习性,秦家长子、秦误的大哥秦错一直和秦误关系不大好,两兄弟见面回回都会吵架,严格克制的秦错最是忍受不了自己混账花心的弟弟,好几次差点把秦误送进医院,但是最后都会以秦错自己受家法收场。

但是随着近些年秦父秦母交权,秦错上位,秦误也随之教到了秦错手上,成了秦错并不愿意却不得不接受的责任。

也因此两兄弟的关系越来越恶化,秦错从未踏入过这方属于秦误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