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第81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穿越重生

而皇宫内,众人艳羡的宁家大郎,咬牙爬到了宫门口。

宫道上的宫人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统领,他这是发什么疯?”看守宫门的禁卫军翻了个白眼,眼底尽是嘲讽。

季缨坐在台阶旁,擦拭长剑的手一顿,撩起眼皮扫了眼远处爬行的身影,眼底闪过厌恶。

可除了厌恶,又似乎掺杂了更深沉的情绪。

“他没发疯,只是有人想看罢了。”

“谁想看?”禁卫军随即愕然捂住嘴,小声问,“陛下?”

季缨脸上没太多波澜,垂眸道:“他向来喜欢这般戏耍人。”

“这没什么,不值得惊讶,”季缨顿了顿,平静道,“也不值得在意。”

“诶?来福公公来了!”禁卫军大呼小叫起来,“莫不是陛下给统领的旨意?”

“不是,”季缨道,“陛下给我的旨意,从不会用圣旨。”

但他脸上再冷漠,目光还是跟随了过去。

直到瞧见来福公公捧着明黄圣旨走到宁徊之跟前。

待来福念完,宁徊之强压欣喜双手接过。

原来是一份赏赐的圣旨。

他的陛下,似乎越来越大方了。应付一个这般上不了台面的男人,也能封赏一个诰命。

“开宫门吧,”季缨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几个禁卫军望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

“统领这是又去巡逻视察了?”

“什么巡逻视察,每次统领心情不好时,都会一个人跑去冷宫不见人影,说是巡逻,但往往待上一日才会出来。”

“今日端午,下值会早些,咱们也能早些回去。”

“反正有统领在宫里,陛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几个禁卫军目送宁徊之一瘸一拐出了宫门,笑呵呵道:“来福公公,又来替陛下办差事呢?”

来福微笑点头,环顾一圈,疑惑道:“季统领呢?”

分明方才还在。

“统领巡逻去了,来福公公是有什么事么?”禁卫军问。

“今日端午,陛下特意赏了禁卫军上下一人一颗银粽子,这份是季统领的,”来福从袖中摸出唯一一个热乎的真粽子,摇头叹气,“只是待他巡逻完,粽子也凉了,怕是少了些滋味。”

“公公放心,待统领回来,我们替您转交便是,您可莫耽误了侍候陛下的差事。”禁卫军拍了拍胸脯。

“也好,免得咱家找不到季统领,两头耽误。”来福留下粽子,转身回了御书房。

此是御书房内。

萧拂玉刚从观星台观赏完宁徊之的狼狈模样,额前闷出了细汗,甫一进了御书房,才觉出一丝凉意。

还未来得及擦额前的汗,身后某个男人气势汹汹冲进御书房,手里还提溜着吴太医,一把挤开侍候的宫人,打横抱起他就往休憩的内殿去。

“先在外头候着!”此话是沈招对被他丢开的太医说的。

“沈招?”萧拂玉愣了一瞬,随即沉下脸,“你又找打?放朕下来!”

沈招把人放在榻上,一言不发就开始扒天子的龙袍。

萧拂玉自认是个正常的男人,可在沈招面前,他的力道却称得上是聊胜于无。

上身的龙袍滑落,只留一层半透的雪白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细密晶莹的汗珠沿着萧拂玉光裸的肩头滑过手臂,没入层层叠叠的袖袍里。

透过这层单薄的布料,帝王光洁无瑕的肌肤一览无余。

沈招来回扫视一圈,拧紧的眉头仍旧没松开,“那雷到底劈着哪儿?怎么面色如此难看?”

“朕面色难看,是因为朕热得慌,”萧拂玉神色不虞。

“哦,没事。”沈招这才松了口气。

可那双黏在陛下身上的眼珠子,却见渐渐泛起绿光,止不住往敞开的衣襟里钻。

萧拂玉慢条斯理扯起滑落至臂弯里的衣领,,拢住单薄的肩,“爱卿方才如此紧张,朕本该赞许几句,谁知转眼便饿得发绿。”

说着,他抬眼,睨了男人一眼,“怎么,今早八个小猫馒头,都没把你喂饱?”

第112章 圣宠之争,向来如此阴险

“早膳自是吃饱了的,只是此刻臣又饿了。”

沈招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身低头越来越近,鼻息渐渐交融,眼看便要吃到陛下唇上的汗珠,却被那人的指尖抵住了嘴。

“爱卿既然连太医都带来了,朕自是不能拂了你的好意。”萧拂玉目光掠过男人肩头,看向屏风后局促的人影,“吴太医,进来。”

说罢,他轻轻推开了身前猴急的男人。

吴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自屏风走到龙榻旁不过几步路,在那位沈指挥使阴沉的目光注视下却尤为漫长。

分明是这沈大人把他拽过来的,怎么此刻又是一副被他坏了好事的死样?

这群武夫,忒不讲理了!

吴太医跪在榻边,凝神把脉片刻,道:“敢问陛下,近日来梦魇是否少了许多?”

“的确如此,朕近日睡得还算安稳。”萧拂玉挑眉。

“微臣早就说过,那药虽苦,但若日日按时喝下,定是有用的,”吴太医笑呵呵道。

萧拂玉微怔:“朕近日来不曾喝过什么药。”

“呃……这就奇怪了,沈大人日日都来太医院抓药,还学着把脉,记录了陛下每日脉象,微臣这才好每日调整药方,”吴太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瞟,“要不还是沈大人来说?”

萧拂玉斜斜望向一旁抱臂的男人,瞧瞧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吴太医退出了内殿。

殿中只余二人。

沈招蹲下身,拽过陛下的手,捏在手里把玩。

“难怪朕用膳时,总觉得有股药味,”萧拂玉望着他,指尖弯起,挠了挠男人粗糙的掌心,“但朕并未尝出苦味,爱卿这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陛下都说是见不得人了,臣自然不能说。”

萧拂玉半眯起眼,“不说?你要抗旨?”

沈招黑眸沉沉,盯着他:“臣若说了,陛下下次便不需要臣下厨了。陛下身边有用的男人那么多,臣要做最不可被取代的那一个。”

“陛下准么?”

萧拂玉莞尔一笑,而后淡去笑意,掐住沈招的下巴,居高临下道:“朕不喜欢太贪心的男人。”

沈招抓住他的手腕,毫不遮掩眼底的贪欲:“陛下,这世上只有两种男人,因为无能而被迫清心寡欲的男人,以及贪心的男人。”

“臣以为,陛下与臣,皆是后者。”

“若非要这么说,那朕最喜欢的还是爱卿从前那般,明明贪心却嘴硬的模样,”萧拂玉低头,用鼻尖慢慢蹭过他的鼻尖,轻声吐气,“口是心非的男人,最好玩了。”

等男人被勾的失了魂,急切地仰头就要吻上来,他又漫不经心退开,坐直了身。

“朕饿了。”

沈招顶着无法消退的贪欲,咬牙切齿站起身,“臣去下厨,陛下就等着被喂饱便好。”

萧拂玉懒懒倚在榻上,目送男人气急败坏离开,忍俊不禁。

某些乱臣贼子,不嘴硬时也仍旧好玩,寻常男人的确难以取代。

算是便宜这混账了。

……

今日端午,除却禁卫军,骁翎司上下也一人赏了一颗银粽子。

但既是过节,自然真粽子也得吃。

往年这样的差事,都是陆长荆包揽,因为除了他,但凡换做旁的骁翎卫去街上买粽子,都会被误认为是来强抢的。

正是午膳时,陆长荆领着几个下属搬来新鲜热乎的肉粽。

他也随手拿了一个,几口咬完,瞥见几个因为饭吃太饱而慢吞吞咬粽子的骁翎卫,便忍不住嘲弄:“先前在成州,大半夜当值都要偷溜出去买粽子,怎么,现在粽子送到你们手上反而不吃了?就喜欢偷偷摸摸吃?”

其中一位骁翎卫撇撇嘴,“那能比么?”

他咬了一口粽子,一边回味着什么一边嘟囔,“咱们兄弟几个在成州吃的粽子,可都是陛下尝过后赏给我们的!”

“……”

陆长荆咬粽子的动作猛然顿住,而后缓慢挤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所以你们那日是陪陛下吃粽子去了?难怪让我不要告诉沈招,敢情还憋着这么一件美事呢?我都有点艳羡了呢。”

几个骁翎卫心虚移开目光。

“副使,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给你了,是你自个儿不要的。”

陆长荆笑着咬完粽子,只觉味同嚼蜡,随手丢了粽叶,神色如常走回午睡的屋子,关上门。

然后用力地跺了跺脚,一拳捶在墙上。

气死他了。

气死他了!

都怪沈招,什么破差事都丢给他,害得他抽不开身,连陛下出去吃粽子了都不知道!

直到午睡时辰过了,外头走动的骁翎卫路过他的屋子,顺便敲了敲门。

“大人,老大回来了,在给兄弟们分粽子呢,不过个数不多,再慢些,怕是抢不到了。”

“哈,谁稀罕他买的破粽子?”陆长荆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指尖动作不停,轮流给几个男人模样的小人扎针下咒,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是丢了喂狗老子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