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夫郎攻了后 第128章

作者:飞耳 标签: 年下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穿越重生

宋文彩正要跟进去,就见对方突然转身,一双美目冷冰冰盯着他,宋文彩顿时一个激灵,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那人的眼睛非常摄魂心魄,里面凌厉的气势也做不得假,换个场景,就是会被嘎脖子的气势。

他立马收住脚步,朝另一间空着的房间走去,嬉皮笑脸地解释,“我住这间,这间……”

他便见对面的美人夫郎似乎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哐的关上门。

宋文彩愣了愣,然后笑嘻嘻地关上门,靠着门回忆美人的一颦一笑,这美人真是又美又辣,他平生都没见过这般性情的,虽然知晓对方是男子,但宋文彩不觉得恶心。

宋文彩抹了把脸。

哼,小娇夫,你定然就是黎源的接头人,看爷爷我不抓住你们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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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源一路挑着担子赶回家。

路上琢磨了些接下来的计划,虽然咖啡豆不急缺,但还是要把后顾之忧解决,番邦人都是抱团而居,他最好找个番邦人帮他出去找货源。

阮保是个不错人选,试营业结束后找他出来吃顿饭。

刚刚想完就到家,推门放下货担后,黎源将用过的陶罐整理出来,他在井边大致冲洗过,咖啡带有油脂,总觉得不爽利,还是要再洗一洗,最好蒸煮消毒,他管不了别家,自己的东西一定要干净。

突然头顶传来噗嗤的笑声。

黎源抬头望去,就见朝思暮想的珍珠伏在窗边望着他笑,此时天际晴朗,蓝天黑瓦白墙,珍珠的明艳笑容就像伏在墙边的一株三角梅。

黎源顿时笑起来,陶罐也不管了,一溜烟地冲上楼。

冲动的模样像个校园里的毛头小子。

黎源往里冲的时候,戚旻离开窗户去开门,黎源刚刚冲上二楼,戚旻就冲出来跳到黎源身上。

黎源抱着人一阵转圈,“什么时候来的?等的久不久?”

戚旻伏在黎源的脖颈里,贪婪地吸着黎源的味道,“刚来哥哥,等得不久……”

呲着一条缝偷看的宋文彩被湿漉漉的狗粮糊得差点窒息。

黎源将人放下,拉着戚旻朝下走。

“你来的正是时候,前几日起的酸水应该正合适。”

他将戚旻按在厨房的椅子上坐好,便开始烧火做饭。

等米蒸上,配菜切好装盘,他擦了擦手望过去,果然,无论自己做什么,珍珠都会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什么区别,黎源走过去捧起戚旻的脸,将那张嘴吻得红彤彤才松开,“我去买点肉,你等几分钟。”

戚旻红着脸立马站起来,“我也要去。”

他知道黎源担心什么,从斗篷里扯出一截面纱,“有这个。”

两人手牵手朝外走,看见趴在楼梯口张望的宋文彩,黎源先是愣了愣,察觉到珍珠扯他的小动作,立马招呼道,“宋兄,我们出去几分钟,你帮忙看下火势。”

直到两人走远,宋文彩一边嘀咕一边坐到灶台前往灶膛递柴火,这两人不是接头的吗?

怎么搞的像过小日子的?

他猛的看着手里的柴火,像烧火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宅子里丫鬟小厮的事情,他堂堂三品大员嫡孙宋少爷何来做过这种事情。

他看起来也不像能被使唤的,除去上峰,黎源这小子,惯会使唤人,可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就接受了,奇了怪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烦你?”

“我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他,鬼鬼祟祟的,不像什么好人,说是你的房东,有没有欺负你哥哥?”

两人说了会宋文彩的坏话,很快抵达小西市。

两人要买的东西不多,黎源赶最紧要的蔬菜肉类买了又牵着戚旻往回走。

“今日怎么得空回来?”

“今日皇帝要召见进贡的番邦,海事局和议事局的大人们都过去捧场便放假了。”

黎源何其聪明,不动声色看了戚旻一眼,珍珠开始一点点向他透露自己的事情,看来珍珠真的在议事局工作,即便没有也离那些核心部门很近,就不知周围的同僚对他如何,有没有低看他的夫郎身份,不过那位妖相也以山神夫郎身份自居,想来即便有人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

两人都是丰神俊逸的姿态,哪怕戚旻戴着面纱,但气质仪态透着不容侵犯的高冷,惹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不过回家的路比较幽静,倒没有引起什么意外。

两人早已习惯这种目光,也没什么拘谨的表现。

但是衣袖掩盖下,两人交握的手微微出了点汗。

“哥哥不用紧张,不会有人突然出现掳走我。”即便唐末出现在这里,也会揉揉眼睛,然后再会烦恼回去如何禀告。

戚旻没有将黎源装起来,也没有告诉黎源他的身份,更没有利用权力为黎源行方便,现在出现在这条街巷里的只是黎源的夫郎珍珠。

夕阳西斜,海平面上的渔船燃起点点灯火。

两人在门前停下来,黎源伸出手指捏了捏戚旻的脸颊,“吃完饭帮哥哥画店招。”

第87章 薪水

布料是提前买好的,一块红色印花布料。

“这料子不便宜。”两人把书房收拾出来,准备在这里做店招,黎源说了自己要添加的要素和文字,由戚旻帮他设计。

就像他们院子一般,种什么黎源选,珍珠设计。

两人这般搭配都不知多少次,无比默契。

戚旻看着认真做事的黎源,若是哥哥能进议事局助他一臂之力,他不知会轻松多少,而且还是大朝的机缘和福分,只是没有这种可能了。

戚旻收起心神,落笔书下‘喜茶’两字,字迹古朴大气,正是隶楷。

等字迹干掉后,黎源将其剪下来,贴到一块深蓝色布料上,然后按照字体剪下来,再贴到红色的布料上。

除去这两个字,四周点缀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戚旻仔细辨认应该是装咖啡的陶罐瓷碟,还有面包和小狐狸,看着特别可爱,黎源跟他描述过后世咖啡店盛行的画面,大概能推测黎源想做到什么程度。

他久为大朝的钱花不出去而困惑,这边哥哥就做起番邦人的生意,看起来跟大朝卖与他们丝绸瓷器无异,其实差距大得多,他不清楚哥哥会不会成功,但是这个浪潮一旦掀起,大朝人觉得能从中获利就会效仿,对外来物品的需求多起来,那么番邦除去香料又多了一样要用掉大朝银钱的东西。

或许像哥哥说得,许多事情要很多年才能见到成效。

但终归是一种改变。

且一定比工业带来的改变快许多。

冥冥之中,哥哥又一次帮助他,救护他,为他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有时候戚旻禁不住也会觉得,黎源就是山里的神仙,不仅救了他,还要救大朝,黎源的出现不是巧合,是命定注定,既然是注定,那么落霞寺方丈说的话就当不得真。

“哥哥,我总觉得有些空荡荡,要不要加一行字?”戚旻指着喜茶下方空着的位置,黎源说过,后世的店家都会在品名后面坠一行释语。

黎源不知想到什么,笑得有些腼腆。

戚旻秀丽的眉峰微挑,“哥哥是想到什么?”

一向镇定的黎源突然红起耳根,戚旻眼睛一亮,靠过去,“哥哥到底想到什么?”

黎源笑得不太好意思,“挺俗的一句话,不过这里没人知道用用也无所谓,就是突然觉得挺切合我们两个。”

戚旻来了兴趣,偏着头眼神明亮地看着黎源,“到底是什么哥哥?”

“等一个人的喜茶。”

戚旻心头似被谁掐了一下,无端疼痛起来。

黎源并未发觉,带着满足的浅笑,“在梨花村的这两年并不觉得是等待,在京城的每一天也不觉得是等待,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重逢,做喜茶时也没觉得在等待,就是今天下午给客人端喜茶时,阳光穿过树叶落在手背时,突然觉得……我们好像等彼此等了好久……”

黎源再望过去,眼睛有了薄薄的湿意,他在笑,可是笑的不太好看,“珍珠,你怎么又哭了?”

他伸出手将戚旻搂进怀里,“哥哥不好,总是让珍珠流眼泪。”

近七百个日日夜夜,戚旻的思念终于在一刻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这一刻他才终于踏踏实实感受到黎源来到他的身边。

他本应该高兴、狂喜,或者像第一次见面那般,显得镇定而柔情。

仿佛回京前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不累不冷不胆颤。

仿佛众朝臣的冷眼讥讽,不畏不惧不胆寒。

仿佛三十三日不眠夜,冷心冷意无人情。

戚旻伏在黎源肩头哭得像个孩子,“哥哥,他们都欺负我。”

黎源心疼得不得了,不想自己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居然把珍珠弄崩溃,这孩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陈寅坐在屋顶,夕阳落下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明月尚未升起来,或许又躲到哪个海湾里玩泥巴。

大朝的海是黑色的,但是天空却是深蓝色。

戚旻哭起来的一瞬间,他不可避免的嫌弃的皱起眉头。

他清楚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相互都吃对方那一套。

演演戏,增进增进感情就好了。

当戚旻孩子般的哭声没有停歇,而是卷着海浪一波波远去时。

陈寅沉默地垂下眼睛。

哭吧,今夜只有黎源的小珍珠,没有大朝的明相。

戚旻哭累就睡过去,黎源看得出他是真的累,打了水上来给人擦干净,又给盖上舒适的棉被,这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洗陶罐,烘新的豆子,整理厨房,洗澡洗衣服。

等黎源做完一切,月亮总算爬上屋脊,将院子里照得雪亮。

黎源抬头看了眼屋顶,居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肆意地坐在屋顶,注意到黎源的目光,抬起手里的酒壶冲他打打招呼,仰头喝下美酒。

黎源看了半天,突然露出笑容,冲那边招招手。

就像在梨花村一般,带着水汽进了房间。

进屋时见珍珠睡得热乎乎,瘦下去的脸颊不可能一顿补回来,但是嘴唇已经变得红润潮湿,微微嘟着,分外可爱。

黎源关上窗,躺下,将珍珠搂进怀里闭上眼睛。

戚旻动了动,找到熟悉的位置,将头又埋进去几分。

一直睡到晨曦初现,石子打在窗棂上发出脆响。

黎源立马睁开眼睛,推推窗户表示起来了,才又关上窗,担心早上的风冻着戚旻,他捏了捏戚旻的脸,“珍珠,该起来了!”

戚旻呓语几句,缩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