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夫郎攻了后 第135章

作者:飞耳 标签: 年下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穿越重生

阮保也连忙安抚,“那人看着不像寻常人,黎兄不可跟这种人结仇,凡事低调处理。”

黎源一一谢过几人。

等几人路口分别,宋文彩才问道,“你这墨宝怎么来的?”

黎源也一同问出来,“这墨宝跟太傅的很像?”

宋文彩回答,“先前没认出来,确实看着像太傅墨宝。”

“不过……”

黎源打断宋文彩,“这字是我爱人写的,他喜欢写字,可能不小心模仿了谁的字迹,那学子明明是读书人,却满口脏言脏语,我气不过才……今日麻烦宋兄解围。”

宋文彩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也知晓那位的身份。”

黎源心头猛跳,不希望从宋文彩口中听到什么。

宋文彩说道,“那位提高夫郎地位,现在大朝许多夫郎都拜他为神明,想来中秋节黎兄也见过小狐狸的花灯,现在夫郎们就拜这种小狐仙,还佩戴小狐仙的灵符,你的爱人看着就是爱美之人,想来也是极为崇拜那位的。”

黎源提起的心猛地放下,迟疑片刻问道,“会崇拜到什么程度?”

宋文彩想了想,“我对这些夫郎不了解,往昔只能在佳节日能看见他们出游的身影,想来黎兄也知晓,大朝虽然能娶夫郎,那大都是穷苦人家娶不起女子才如此,稍微有些家财的不会正儿八经娶男子,富贵人家都是纳入后院做小妾。”

但近一年来,街上夫郎的身影越来越多。

也是这个时候宋文彩才意识到,娶夫郎的家庭比他们想象的多,只是过去地位太低,爱惜夫郎的都不愿放出来被人低看了去。

“奉若神明。”宋文彩总结道。

黎源沉默地点点头,宋文彩见他愿意主动提及这个话题,于是赶紧问道,“你与你的爱人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才不能住一起,黎兄不若说出来,我们也帮你想想办法。”

黎源笑着摇头,“多谢宋兄好意,等时机到了自会告诉宋兄。”

跟了一路的两位保镖决定给宋文彩记一功。

刚才,就差一点点,明相的马甲就掉了。

好险不险,又穿回去。

不过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黎源生这么大的气,挺稀奇的。

至于被人辱骂的事情,两人相识一眼。

早习惯了,他们这些人祖宗八代都被咒了遍。

但有句话说得对,债多了不愁。

像明相说的,骂吧骂吧,又不少块肉,把这些人的利益扒得差不多了,还不能让人骂骂?

情报司的决定回去给贾大人打小报告。

李达是李尚书的孙子吧,因成绩太差才进不了皇家学院,嗯,李尚书管的礼部吧,皇家式微,聘用制实施,礼部尚书有些坐立不安吧,嗯,让他再不安一点。

反正他们继承了贾怀的精髓,竞争对手能搞死一个是一个。

司狱所的则在考虑要不要找点人给李达这小子找点麻烦,嘴太臭了,就像黎先生说的,脏了,狗都不喝。

不等两人回去各自打小报告。

黎源自己就行动了。

第92章 打架

黎源回去换了身长袍就出门。

本在上厕所的宋文彩警觉地跟上去。

有些担心黎源的花三跟阮保在海市准备分手时,一琢磨决定回来看看,就看见鬼鬼祟祟的宋文彩,于是两人也跟了上去。

两位保镖一阵头疼,你们一串葫芦能不能挨近点。

人手不够,紧急呼救。

于是几个冲天炮呼啦呼啦冲上天。

搞的司狱所本部差点人仰马翻。

黎源没想做什么,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李达的作息。

很单纯。

李达晚上九点左右下学,出来有两个仆从接他。

大朝只有纵横两条主街可以骑马,只能骑,不能跑。

过去并非如此,不要说纵马,他堂堂尚书之孙,想往哪里骑就往哪里骑,但是上一个纵马的工部左侍郎之子被打了十鞭,现在还不能正常走路,谁敢呀!

李达看着仆从牵来的汗血宝马,又不能跑,有什么用。

他将鞭子丢给仆从,“你们先回去。”

仆从为难地看看彼此,“公子,大人让我们接您回去。”

李达的父亲也在礼部任职,考了科举,名次不错,再走推荐制进的礼部,按传统,等他爷爷卸任,他父亲就能成为下一任礼部尚书,但是明相改革后,他父亲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职位还不好说,而他就更看不见前途。

过去明明靠家世就能获得轻松人生,如今一洗牌,像他这种无学业能力,又无一技之长的人突然就落末了。

最近传来消息,妖相即将改革教育体系,从听到的粗略章程来看,他那低贱的庶子哥哥居然能进皇家学院,真是奇耻大辱。

正是妖相祸乱朝政,才弄得现在尊卑不分。

李达扔完马鞭就走,仆从不敢放任他独自一人,一人跟在后面。

很快他专捡小道走,把仆从甩开。

还没来得及得意,一个人蒙着脸把他拖进巷子深处。

那人凶得狠,不知拿什么套住他的头脸脖颈,往地上一撸就跟拖死猪的左拐右弯,李达哪里吃过这种亏,想喊,但是脖子勒着布料,他只能张着嘴呼吸,想挣扎,对方速度快,他的脚根本无法在地上借力,只能徒劳挣扎。

不过他到底学过功夫,对方将他往角落里扔的时候就是脱困的好时机,不想又一个肥胖的身躯压上来,把他压得差点吐血,先前那人一拳同时重重砸向他的腹部,李达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痛哼。

黎源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宋文彩。

宋文彩看了眼被他压着的李达,两人达成共识,先揍人。

李达的仆从离得不远,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李达自己也这般想,默默承受痛揍,等仆从找过来,他一定要让这两个人好看,然后隐隐约约就听见仆从的声音。

但不等他高兴,那仆从又走远。

花三笑得眼神明亮真挚,“是个模样周正仪表堂堂的公子吧,好像是往那边去了。”

仆从一阵感谢连忙朝着花三指引的方向跑去。

又遇见一人,再问,果然看见他们少爷,仆从越跑越远。

阮保站在路口装作闲人徘徊,花三跑到巷子也不敢作声,挥舞手臂让两人快撤。

黎源又给了李达一拳,解开麻袋离开。

宋文彩还给了他一脚。

鼻青眼肿的李达什么都没看见,等他睁开眼睛时,巷口空荡荡,一只野狗路过,翘起腿对着他排泄完离开。

李达看着天空的圆月,呜呜哭出来。

众围观的前近侍现高官觉得心情极度舒适。

“真看不出来黎先生这么厉害。”

“明相可是他心尖上的珍珠,换作你我也不会轻易罢休。”

“真男人!”

“想来明相又会心情愉悦一段时间。”

“来,见者有份,就看谁先抵达玄武殿外的第一步台阶,谁先抵达谁先去邀功。”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影直奔玄武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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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彩有些后悔,怎么一不小心就跑去殴打高官之孙。

但是,真的好爽呀!

他看这些酒囊饭袋不爽很久了。

从小受着精英教育,连皇家学院都考不进去。

像宋文彩头上有个这么不靠谱的爹,他当初也凭着自己的能力考进皇家学院。

还跟那谁……陈家大公子当过同学。

此陈家非被灭族的彼陈家,而是与戚家同名的百年世家。

可不是一百年历史走海运发达起来的乱党陈家,而是比大朝五百年历史还要悠久的陈家,后来为了区分两个陈家,现在都称陈家为陈瑶家,‘瑶’是形容他家素有美玉之称,美玉自然赞的他们家的男子。

不过那位陈家大公子中途退学了,很是可惜。

后来传说他跑去当了死侍,宋文彩跟同学们笑掉大牙,还不如说陈家大公子去跑海运了。

那翩翩美公子也不知身在何处。

陈瑶家也从不出来解释,或许就像他们对外宣称的,抱恙在身,一直深居后院修养。

陈寅坐在屋脊上喝着美酒,看着一道欣长如画的身影走进灯下,又走出莹莹光晕,再走向下一盏灯,一步步走向他心心念念好多日的小家。

“臭小子们,明相不在玄武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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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宵禁时间不远,黎源担心被人怀疑,与三人对了简单口供,让花三和阮保先回去,明日海市大榕树下见面,还让两人先结伴去有人的地方晃一圈再回去。

宋文彩明显具备杀人……做坏事后遗症。

整个人亢奋的不得了,嘴里骂着这些权贵家的酒囊饭袋有多误国,大朝发展至今,机构越来越臃肿,一人立功得了高官厚禄,可以用鸡犬升天来形容。

官位不继承,爵位世袭不超过三代,家族壮大,为了保住后代和家族的荣华,在位的敛财,不在位的竞相把控各个重要职位,导致吏治腐败。

然后就是皇亲国戚,导致大朝土地兼并严重,许多农民无地可种,若不是这几十年开放海运,大家可以从海外获得财富,只怕内里矛盾已经十分严重。

可是在明相执政前,大朝实施的海运政策,无非是将过去的弊端全部移植过来,若不改革,百姓从海运中无法获利,只怕迟早还是会爆发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