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耳
黎源脱掉衣物,几步上床撑在珍珠上方,带着点凶巴巴的语气,“不对你有兴趣,对谁有兴趣?”
他抬起戚旻的下巴,将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露出来,大拇指捻磨着嘴角,“你平日里一个人住,还是有其他人一起,睡觉时也像这般不着片缕还是……”
戚旻正要争辩,黎源已经摸到他红得滴血的耳根,顿时勾起嘴角压下去,只把人吻得湿漉漉,软绵绵才松开,“把腿放进去,夜间气温低得厉害,还有让陈先生找个地方歇息,隔壁好似无人居住,我明日先去把房子租下来。”
戚旻慢腾腾拉被子,布满情丝的眼睛先是懒洋洋看了黎源片刻,轻轻哼了一声,“哥哥与我做这事时,心里想的不是陈先生就是唐先生吧!”
黎源也觉得话题不对,他不过担心陈寅守在外面听见不该听见的,“不想他们,只是不想被听了去。”
戚旻心想百八十年前就被听光了,哥哥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只用腿磨蹭黎源的身躯,想将人的注意力引回来。
看着身下妖精般的戚旻,如今越是细看戚旻的变化越大,虽然身量没有再长,但眉眼间已没有少年人的样子,但又不像其他男子般会露出刚毅的模样。
他褪去稚嫩,却染了一身妖气。
一颦一笑都勾着人的心神。
即便不笑,单是两眼相视,都会毫无缘由的坠入那片看不见底的深情里。
黎源久违地感到一阵酸胀,珍珠为什么不能是他一个人的,珍珠是不是终于像他的名字一般,拂去尘埃,露出夺目的光辉,虽有人不喜他的夫郎身份,但不知又有多少人更加爱慕他的颜色和才华。
黎源带着迟来的醋意,低下头咬住戚旻的嘴唇。
戚旻情动地回应,双手用力抚摸着黎源的后背,肌肤紧密贴合,一只手突然抬起,将被褥罩在两人身上,很快被褥里升腾起灼人的温度。
两人再从被褥里钻出来,月亮移了位置。
小别胜新婚,空气里都充盈着甜蜜。
黎源找来棉纱擦干汗渍,假若说先前还存在啥‘客气’‘生疏’,这下两人再不见一丝隔阂,他们像渗入彼此生命的农作物,根茎纠缠在一起。
戚旻红润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咬着黎源的下巴,“哥哥你好沉的。”
两人素来都是黎源更为热烈主动。
只因珍珠不仅爱撒娇抱怨,又让黎源帮他揉腰,仿佛羸弱不堪的样子。
但每次折腾的时间并不短。
黎源不是没想过其中矛盾之处,可十有八九能掐出青紫,黎源便觉得珍珠已经很努力。
黎源厚着脸皮说,“你不是喜欢吗?”
“哥哥,要不换换也可以的。”
黎源按住戚旻不老实的手指,“小屁孩怎么那么多要求?”
戚旻挣脱黎源的手,“哥哥,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下次来你又要重新准备,今夜不用再……”
黎源捂住他的嘴,熟悉的小色狼回来了。
黎源凶巴巴地瞪戚旻,戚旻便用两条长腿缠着黎源,用牙齿细细地咬黎源的脖子,两人闹了好一阵,黎源败下阵,翻身坐起来,“你披好衣服再来。”
黎源的身材一如既往的好,消薄的肌肉浅浅覆盖在漂亮身躯上。
戚旻目光紧锁黎源,贪婪又邪妄。
黎源便见一向懒骨头似的珍珠迅速翻身穿上衣服贴过来,他从后面抱住黎源的腰,凑到黎源耳边,咬住黎源的耳垂,“我就知道哥哥什么都依着我……”
黎源轻轻回应一声,扭头吻住戚旻。
等月亮再移动明显的一步,卧室的灯总算熄灭。
.
阮保只花了一个星期就将番邦船只里的咖啡豆翻了个底朝天,按照目前的销量,可供黎源销售三月之久。
但豆子的品质问题十分突出,产地不一样,风味也不一样。
阮保是不清楚这些的,他是贵族,在自己的国家有人服侍,咖啡都是长喝的那一种,并不清楚居然有许多口味,他以为咖啡的味道都差不多,好在黎源提醒过他,才没将咖啡豆混一起。
整理咖啡豆时,黎源意外发现一袋猫屎咖啡,阮保露出抱歉的表情,说这种咖啡的产地距离他的国家不远,但是几乎没人喝,只有百姓想喝又喝不起才在林子里捡来喝。
他本不想收,想起黎源的嘱咐才勉为其难收下来。
黎源:……
黎源在阮保嫌弃的目光里默默地把猫屎咖啡收起来,想等阮保走了再拿出来卖,到时候翻十倍卖。
两人约定阮保回去就给他发咖啡豆,包括猫屎咖啡。
因没有店铺,收货地址写着租住地址。
要发货肯定找大朝官方船只,价格要高不少,但是有保证,除非遇见大风浪船只沉底,货物都能抵达。
黎源去海事局询问外贸交易时,发现流程已经很完善,几乎他能考虑到的问题,官方都考虑到,甚至像他们这种交易,海事局可以做担保。
例如黎源取货时将银两支付给海事局,等大朝的船抵达阮保的国家后,阮保可以凭借户籍文书取到货款。
如果黎源对收到的货物不满意,要求退回或者只支付部分费用,那么黎源就要先与阮保谈好协议,在合同上提前约定好,如果不约定好,海事局不接受委托,变相于教会民间商贸如何经营。
阮保看得异常激动。
如果大朝每处海事局都如此,他也不会被骗呀!
海事局官员听闻阮保在南方城市被骗的经历,很重视,将人请进去仔细询问经过,记录完毕后告诉阮保,这件事会派人过去调查,若有结果再通知阮保。
还说海事局目前的管理方式在成熟后会推广到大朝所有沿海城市。
弄的阮保连说三遍:大朝也太好了吧!
黎源看着货物单有些疑惑,这跟后世的快递单几乎没有太大区别。
阮保却一脸激动,好像自己已经做上了不得的海外贸易。
谈好生意,阮保带着小奴启航,黎源继续去海市卖喜茶。
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倒是旁边的花三因为年轻,激动得有些手忙脚乱,因为黎源说想租铺子,拉他入伙。
花三十多岁就跑来京城做生意,确实存了些钱,但租铺子那等美事从未想过,京城的铺子是寻常人租得起的?那得花多少钱,又要花多少钱装修?还要卖什么才能撑起一个铺面的费用?
铺面的事情不急,黎源打算海市进入萧条期再开始,那时候铺面便宜,还会遇见急转急售的情况。
除去中轴大道的铺面不缺客源,很多地方的铺子客源都是稳定的,黎源的这个铺子主要针对番邦人,脑子里大致勾勒一番,排好先后顺序,黎源有条不紊的开始冲喜茶。
最近喜茶销量涨到一百二十杯左右。
手冲稳定在五十杯左右,煮制的缓慢增长,买喜茶的依旧以番邦人为主,但最近增加了一些仆从,黎源问了问,果然是书院那边的学子。
这些学子的人很好认,除去都是仆从,买了喜茶还要买油炸土豆条。
黎源跟花三一合计,推出个学生套餐。
大杯煮制喜茶+大份油炸土豆条,一共六十文,原价可是七十三。
对,花三在黎源的指导下也将土豆条分为三种分量,小份二十,中份二十六,大份二十八。
这可比卖豆花赚钱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单卖不好卖。
没想到这个套餐一推出直接炸了,过来买喜茶的仆从越来越多,不过黎源不提供陶罐,让他们自备,好在大多仆从都带了陶罐,毕竟那么远要带过去给努力学习的少爷们吃喝。
根据反馈,喜茶的提神醒脑效果非常牛掰!
那天喝了个大杯的胖学子,第二天下午课堂上还炯炯有神。
这就导致早上十点一过,黎源的煮制咖啡就售罄,那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扩大销售量呗!
于是黎源将货担变成小推车,花三暂时不动,其实他也想换成小推车,这推出去多有面子,但黎源让他节约成本,节约下来的钱投入到店铺里,花三本来有些提心吊胆的心就在黎源稳打稳扎的步调里平复下来。
但两人没开心太久,迎来第一波麻烦。
有人告他们恶意竞争,扰乱市场。
黎源生意红火,自然引来不少嫉妒目光。
想过来学习的偷师的大有人在,也有人买了咖啡豆回去捣鼓,但都捣鼓不出黎源做的那味道,不是太酸就是太苦,许多还带着一股糊味。
甚至有人想偷偷买走所有咖啡豆,等黎源缺货时再高价出售,阮保自然跟他们大打出手,可阮保是个番邦人,做小生意的也是划分势力范围的,还都是大朝人,眼看就要落败,不等他告诉黎源,番邦人自己形成规矩,不是黎源的人来买,不卖。
他们缺那点咖啡豆钱吗?
不缺。
他们缺个像黎源那样会煮咖啡的高手。
真想打包带回国。
模仿不了黎源就模仿花三。
油炸土豆条能有什么难度,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调制,都调制不出那种酸酸甜甜的番茄酱。
当学生套餐推出来时,有人终于逮住机会,告他们恶意竞争,扰乱市场。
城管局的人下来调查时,看见他们的同僚宋文彩正围着围裙炸土豆条,人手不够,他被黎源以每天一百文的价格租来帮忙。
他缺这一百文吗?
不缺,他缺的是每日报告素材。
起先宋文彩写报告还咬文嚼字,引经据典,一份报告要想一个晚上,后来同僚拿了份模板给他,一看,竟然是白话文,可以这样搞?
同僚告诉他,引经据典的文书形式正在被淘汰,特别基层部门,讲究一个高效。
“反正你又不知道上峰爱看啥,要看啥,与其琢磨那些,不如好好写报告。”
面对调查黎源临危不乱,花三还是害怕,放在过去,不管有理没理,先把货担没收,然后做摊贩的需到处走关系才能拿回东西,几乎脱一层皮。
黎源不慌是因为他对当下的政策已经十分了解,换作其他城市这些政令执行起来需要时间,京城则不会,从他看到的点滴,新的政局执行力非常强。
果然,调查团并没有乱搞,而是认真询问,不仅向黎源了解他们的经营模式,还向周围摊贩及顾客了解情况。
周围摊贩都是跟着黎源受益的。
聪明的自己捣鼓出番邦人爱吃的东西,稍微笨点的就客客气气请教花三黎源,黎源依旧不吝啬,适当提点,搞得花三醋意大发,埋怨黎大哥把赚钱的门路教给外人,黎源只笑不解释。
倒是引得宋文彩对他刮目相看。
周围摊贩自然齐齐摇头:没有恶意竞争,没有扰乱市场,大家一起发财发财!
番邦人更是齐齐竖起大拇指,香喷喷香喷喷!
两个时辰出调查结果:黎源没有恶意竞争,没有扰乱市场。
但还是提醒他们,花三的油炸土豆条虽不属于明火范围,但油烟不算小,要注意环境卫生和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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