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周越钧和老板将电器搬到车上去。
三轮车后面空间不大,被电器占了位置后,虞灯就只能缩在角落里蜷着,小小的一只,可怜兮兮的。
到了楼下,有人看到周越钧买了电器,忍不住围拢过来瞧。
“买的新的?多少钱?”
“这还有冰箱呢,不便宜吧?”
“你们不是租的房子吗?又在这儿住不久,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别到时候磕坏了。”
她这样一说,虞灯不用猜,就知道下面一句是想占便宜的话。
“等你们走的时候,把这电视卖给我呗。”
周越钧沉着脸,对外人,性子一贯冷,应付得敷衍:“再说。”
电视机才到虞灯手里,他还没看上呢,就有人惦记上他的电视了。
他气性大,当即就怼了回去:“不卖,我要自己看!”
周越钧将东西扛上楼,又插好电,捣鼓了一下,电视上就出现了画面。
“哦!有了!有电视看了!”
虞灯顿时惊奇,连给周越钧献殷勤倒的水都撒出来一点,也没发现。
水杯一放,遥控器一夺,就乖乖去沙发上坐好了,眼珠子都不带眨的,活像是被勾了魂儿。
周越钧觉得这钱怎么都花得值,狭长凤眸含着割不断的缠绵。
“有一个电影频道,会一直放电影,我要看那个。”
电冰箱插上电,周越钧将买来的软棒冰,还有水果,都放了进去。
日暮西斜,洒着丝丝缕缕的余晖,周越钧没手表,不过估计也快到七点了。
他将装衣服的塑料袋子塞进衣服堆里,藏着掖着,做贼心虚。
“水烧好了,洗完再看。”
他出门了正好,虞灯要看电视了,要是有人打搅,只怕还要生气。
-
歌舞厅今晚有人闹事,几个喝醉了的小混混骚扰女服务员。
周越钧跟吴海制止后不听,连口角都没发生,直接爆发了手脚。
晚上客人散得早,周越钧回家也才不过一点。
还没进门,周越钧就听到了电视播放的声音。
门一开,一道脑袋立刻倒下去,开始一动不动闭着眼装睡。
周越钧:“……”
“行了,别装了,再装睡打你屁股。”
衣服上沾了味道,周越钧自己都嫌弃,手卷着衣角,往上一撩,直接衣不蔽体了。
所以虞灯一睁眼,就看到了周越钧那一身的腱子肉。
胸肌大,胳膊粗,小麦色的腹肌一块一块的,腰身窄却劲瘦精悍。
平时穿着衣服还不显,但脱下后,只觉得虎背熊腰,彰显着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感觉能一拳打死十个虞灯。
虞灯不看上面,只能看下面,但周越钧今晚穿的灰裤子。
灰色的裤子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实在是……
不堪入目!
虞灯赶紧闭眼,趴在沙发上想不起来,又怕周越钧骂他这么晚还不睡觉,就扯了个谎。
“越钧哥,我刚刚看了一部鬼片,太吓人了,我睡不着,闭上眼就有鬼在吓我,我只能等着你回来一起睡。”
眨巴着眼卖可怜。
周越钧走近后蹲下,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呵”了下,也没戳破虞灯拙劣的谎言。
就当是虞灯依赖他吧。
“有没有洗澡?”
虞灯猛然心虚,似乎是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
“害怕。”委屈巴巴,还想瑟瑟发抖。
周越钧只嗤笑,摸了下虞灯毛绒绒的脑袋。
“你这里怎么了?”
原本还躺在沙发上的男生立起了脑袋,手指指着周越钧冷毅的脸。
总是蒙着层湿雾的乌眸尽是疑惑,也有点心疼:“你的脸上有血?受伤了吗?是被人打的吗?”
周越钧眼下有一道血痕,血丝状的,不长也不深,不凑近看虞灯还发现不了。
巴掌大的小脸贴近,嗅了嗅,确实是血的铁锈味儿,又蓦地皱眉叽咕。
“你喝酒了?还抽烟了!身上好大的味道!”
“你喝了酒被人打了?!”
周越钧拉开距离,用手背蹭了下脸,状若无意:“不知道在哪儿擦到的,没事。他们喝酒,我没喝。”
他倒没撒谎,因为虞灯闻得出来,是身上沾的酒,还是嘴里的,一说话指定暴露。
“我去烧水。”
等水烧开后,虞灯才慢慢悠悠的关掉电视,趿拉着拖鞋往厕所走。
可他刚进到厕所,周越钧就跟了上来。
猝然,虞灯察觉到了周越钧与恶狼无异的威胁性。
“你……干嘛?”
第19章 亲一下也不可以吗?
“你想干什么?”
虞灯跟发了狂的小牛犊一样,想要把进到逼仄卫生间的男人顶出去。
他已经预料到了男人的无耻行径。
“你出去呀,我要洗澡了。”
但他力气太小了,用尽浑身力气,也撼动不了屹立的男人。
周越钧身躯再次往里挤进,贴到了虞灯身上。
手拢在虞灯孱弱到不堪一握的后腰时,也不老实,逐渐靠近更脆弱、但绵软处。
“不是害怕一个人洗吗,那一起洗,你就不会害怕了。”
“帮你搓背。”
“不要!”
虞灯被吓得趔趄两步,后背退无可退,怼到了墙上,眼里满是小鹿受惊后的惊悸。
“我能自己一个人洗,你去外面,等一下再洗。”
胡乱撩火的双手先是在周越钧身上蹭来蹭去,在某一刹那,感受到男人身上炙灼的温度后,又像是被烫了爪子的小猫,赶紧收回。
一想到要和周越钧坦诚布公,虞灯就忸怩得厉害,垂下眼睑,不敢正眼瞧人。
“不能~”
周越钧急遽吞咽了两口津液,依恋虞灯的触碰,又往前抵了一下。
男生避无可避,昏暗的灯光下,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染了粉晕,生嫩嫣红的下唇都被咬出齿痕。
虞灯比周越钧矮了一头,又那么小一个,被圈禁在周越钧怀里,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墙体。
只不面前的墙体是散发温度与野蛮的。
周越钧扣住那截瘦弱手腕,刚带了两下,男生就被吓唬得不轻,怎么都要挣脱抵触。
但又因为挣不开,急得乌眸莹润,都要哭了。
小可怜见儿的。
“不要!”
软塌塌的一声,只有小猎物的荏弱可欺。
“怎么不能?为什么不要?”
周越钧嗓音粗哑,虽然是问询,但侵略与贪婪拉满。
“不是说好了,买了电器,我们就算结婚吗?”
“结婚之后要干什么,灯灯不知道吗?”
虞灯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一样,执拗地闷着脸,怯懦不已。
周越钧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脸那么嫩红,肯定是羞的。
“不知道没关系,反正不用你明白。”
他明白就好,虞灯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要被他……
虞灯能如此清晰的体会到周越钧的体温,却无路可逃。
“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不行……”
声音轻浅甜柔,跟羽毛挠在心尖的痒痒肉一般。
周越钧浑身血脉偾张到了极致,双目近乎赤红,裹挟着太过赤裸又原始的本能,恨不得将虞灯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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