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他已经馋得不行了。
每晚伴随着甜香和柔软入睡,有时虞灯乱蹬,手臂压在他胸膛上,他都想咬上一口。
甚至想把虞灯抱起来,让他一直坐在自己身上。
“先不做,亲一下,亲亲你可以吗?”
说完,身躯微弯,脑袋蹭到虞灯颈窝,滚烫的唇刚贴上那薄粉的腮颊,虞灯就跟小鸡仔一样,颤颤巍巍,瑟瑟发抖。
短促的浅咛跟小猫似的,在受到攻击时,恨不得把自己完全缩进墙角。
“不可以,不亲!”
和粗重的鼻息相比,虞灯出气进气都很微弱,完全忌惮着周越钧,就怕周越钧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周越钧那么糙,手隔着衣服碰他,他都觉得在剐他的肉。
其他的,虞灯简直不敢想。
而且看着也是很凶很野的。
“亲一下也不可以吗?骗我的?”
小骗子,就爱哄人。
虞灯是真怕,因为周越钧给他的感觉太能干了。
他深知自己的人设,坑蒙拐骗,无情无义,就算是骗着周越钧给他花钱,又怎么了?
刚这样想着,虞灯难免来了几分莫名的孤勇。
心一沉,发脾气都硬气。
“对!就是骗你的!”
“你给我买了我也不和你睡,也不给你亲!”
他坏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有一道极低的嗤笑。
周越钧浑身燥热,每一寸骨骼都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但他却并没有急着遵循身体的本能逞恶玉。
他还不会,会伤到人的。
但接吻没事,稍微过火一点,惩罚一下欺骗他的虞灯,也是可以的。
“由不得你。”
说完,削薄的唇再次蹭上鼓胀的唇肉。
虞灯被突如其来的吻惊到了,刚想挣扎,两只手的手腕竟然被男人一只手擒住,而且怎么都动不了,只能被举到头顶。
周越钧的吻最开始还没有那么凶,可逐渐的,跟吃了药一样,越来越凶。
虞灯又生得那么娇气嫩呼,光碾几下,就受不了。
更遑论周越钧还不满足,脑子里似乎只有贪婪的掠夺,以及肆无忌惮的扫荡。
虞灯不知道被亲了多久,只知道在他瞳孔涣散,双腿打颤,浑身都又烫又软时,周越钧才放过他。
不对,是放过他的唇。
周越钧哪里都要亲,坏得要死。
把虞灯弄得苦不堪言。
周越钧:“出了好多汗,该给你洗澡了,而且……有点脏。”
“都是你!”
虞灯不知道周越钧那话只是玩味的恶劣,以为周越钧在嫌弃他。
他才受了欺负,哪里受得了刺激,双手好不容易自由,抬手就“duangduang”砸在周越钧身上。
“我才没有,是你的,你讨厌死了!”
虽然是闹腾,但因为那软声,破碎中又有哭腔和脆弱,怎么都是触人心弦的。
周越钧任由虞灯发火,有些巴掌都要甩到脸上了,他也不躲,眼睛也不带眨的,只手扶着人的腰,作为虞灯的支撑。
不然容易摔倒。
夏天温度热,水放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就有温度。
周越钧烧开兑的水这会儿还有余温,他就赶紧给虞灯擦洗了干净,又把衣服给虞灯套上,抱着人回了卧室。
一着床,虞灯就往里边拱,对人避之不及。
“头发没擦干,过来。”
虞灯不听话:“我不要你擦,电风扇能吹干的。”
他刚往电风扇那边挪一点,魔爪就朝他伸了过去,然后……
轻而易举的将他带到了自己身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擦干一点,水那么多,吹了风头疼。”
虞灯不想配合,但无力抵抗,只撇了撇嘴,任由周越钧给他擦头发。
第20章 查成绩
才洗完澡,虞灯身上那股香气更加馥郁了,但周越钧却觉得和他身上的截然不同。
虞灯就是比他好闻一些。
旖旎的念头一出,刚才在浴室的场景也历历在目。
周越钧就啄了下虞灯的耳根。
登时,男生猛然回头,气急败坏:“不要再亲我了,我都要被你……亲坏了!”
双颊浮粉,湿漉漉的眼眸也洇出湿红,却酝酿着两簇火苗。
只是,警惕的幽怨之下,还有几分胆怯。
比起鬼,虞灯现在更害怕周越钧。
一个比鬼还穷凶极恶的魑魅魍魉。
“不许了,以后都不许了,你休想再亲我碰我!”
明明他都掉了两滴眼泪求周越钧了。
偏偏虞灯每次还要含怨且嗔地鼓瞪人。
跟调情似的。
嘴里还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还掐我的手,都给我掐肿了,掐死我算了,真气人……”
周越钧给他揉腿,免不了又被打了两下,莹玉般的足尖,还踹到了硬挺的胸膛上。
周越钧也只是受着,没躲没辩解,不过……
不碰虞灯是不可能的,他今天还没做出过分的事呢。
以后可有得虞灯苦头吃。
许是才喝了点肉汤,周越钧满身气质不再冷硬,野性中裹挟着暴涨的性感,浑身散发着张力。
溢出的荷尔蒙在别人眼中是迷人,但在虞灯眼里,就是吓人。
“我去楼下给你买药膏,你睡不着就等我回来。”
小伴侣实在是太娇嫩了,只怕还有得闹,一直喊疼,三分细弱的哀怜一出,周越钧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虞灯又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待见人时,说的话也不客气,哑哑的。
“抹嘴巴的也要买,你就说、就说我被蜜蜂蛰了。”
虞灯聪明,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对此,周越钧憋着笑出了门。
再回来时,电风扇“呜呜”吹着,床上的男生已经睡着了。
明明双腿还火辣辣的,却还卷了薄毯缠在身上,侧身蜷着睡时,身躯曲线都尤为明显。
让人想拍打他两下。
知道人是刚睡着,这会儿也两三点了,周越钧抽毯子时,都小心翼翼的。
泛着凉的膏体抹上去,睡梦中的虞灯还惊恫的抽搐了下,显然睡得不太安稳。
周越钧打着转,涂抹得仔细,脑子里突然生出心思。
那就是这样的苦虞灯可以吃,生活的苦坚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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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折腾得晚,虞灯醒得也晚。
黏糊糊的,他本以为是大清早的,他……
哪知道是周越钧给他涂的药。
药味儿中掺杂了点薄荷的味道,抹在身上发凉,薄荷的清香嗅到呼吸道里,感觉周围温度都降了不少。
周越钧给他买的早饭快凉了,虞灯喝了口粥,咬了两口肉包,觉得还是困,没精神,就又软绵绵的趴回了床上。
周越钧中午回来时,虞灯正蹲在阳台上,给种子浇水。
他还准备种点蔬菜来吃呢。
周越钧没买饭,回来得紧,因为记着虞灯查成绩的事。
“楼下杂货铺有电话,去查成绩了。”
虞灯立刻撂下自己用来浇水的小桶,猛地窜起来,也等不及了:“走吧走吧,去查吧。”
小地方人少,查成绩的不多,虞灯前面还有四五个人,都排在杂货铺柜台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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