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为了不影响老板娘做生意,大家都是往后排的,顶着大太阳晒,没一会儿就蒸了一脑门儿的汗。
有人怕听错了,还会多打两个电话复核。
周越钧自然不会让虞灯那么辛苦:“你去里头,买根冰棍,问了成绩我们去店里吃。”
杂货铺的冰棍种类多,他们家里只有冰棒。
虞灯买了一根红豆的,给周越钧咬了两口,就到了屋内,蹭着老板娘的电风扇。
老板娘正在吃饭,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战争片,其实根本没人看,注意力全被查成绩的同学吸引了。
有人听到成绩喜极而泣,有人则是颓废到快昏倒,光从表情上来看,其实就能知道,谁能金榜题名,谁又名落孙山。
老板娘忍不住打听:“你平时成绩咋样?想考哪个大学。”
为了不刺激人,老板娘还是小声问的。
虞灯嘬了口快化开的甜水,回得也小声:“不知道,就考本省的大学。”
正常剧情中,虞灯也算周越钧的绊脚石,让周越钧在江城待了两年。
等两年后,周越钧事业有所小成,成功和豪门父母认亲后,也没了虞灯这个拖油瓶,这才从内陆到沿海,大显身手,生意也囊括海外。
完全就是爽文的标配。
很快就到虞灯了,周越钧招手让虞灯来:“小声些,别声张。”
很谨慎。
虞灯拨通电话后,说了信息,对面也很快查询到了。
周越钧的耳朵贴到了电话听筒后面,但还是能听见。
细微的电流嗡鸣间,听到了一个数字。
541。
不等虞灯确认,周越钧倒是等不及了:“多少?”
对面又复述了一遍,还是541。
确认无误后,周越钧才将电话挂断,交给身后的人。
两人刚退到一边,老板娘就好奇发问:“多少,考上了吗?有没有书读?”
虞灯刚想说话,周越钧就扯了他的胳膊一把:“应该能上个本省的大学。”
他沉着脸,神色不显,反倒营造出一种虞灯成绩不怎么样,真就勉强能读个野鸡大学一样。
老板娘又觑虞灯的表情,发现虞灯自震惊后,就绷着小脸,眯着眼,也没说话。
看起来不太妙。
但虞灯只是因为太阳斜射到他身上了,觉得晃眼而已。
而且他有预料,原主的成绩应该不会差。
老板娘说了两句安慰的话:“能考上就行,实在不行,还能去读那个夜校,白天干活,晚上读书,也不耽误。”
虞灯被周越钧擒着手腕,似乎收到了什么暗示,只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等两人走远后,虞灯才小声嘀咕:“考了541欸。”
难怪原主这么想念书,就541这成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
由于本人高考是先出成绩后填志愿,所以并不清楚最开始是先填志愿后出成绩,这里属于失误
第21章 还疼不疼?
周越钧还扣着虞灯手腕:“别声张,容易被人顶了名额。”
好多家里有点钱的,孩子学习不行,就打歪主意,让自家孩子顶替别人的名额上学。
这种事屡见不鲜,周越钧得多为虞灯留个心眼。
周越钧走在虞灯右侧,给人挡了太阳。
“等这两天我请假,陪你回县城一趟,找学校的老师问问填志愿的事。”
他不是读书人,见识也浅薄,自然不会自命不凡的左右虞灯的前程。
而且,要是遇到虞灯家里的人,也不至于让虞灯一个人受了欺负。
有人替虞灯把事情料理好,虞灯自然不会不领情,两三步小跑进了饭店,一口气点了三个肉菜。
然后,还挺骄傲地撇撇嘴,有点炫耀劲儿:“我们家里有冰箱了,不会坏!”
他长相讨喜,即便是有点盛气,也不会招人讨厌。
老板反倒乐呵呵的,连忙说好,还打趣了句人:“你这嘴皮子都被辣红了,还吃那么辣呢。”
然后,也没瞧到虞灯的臊红脸色,赶紧去后厨给人做饭。
周越钧擦完桌凳,待虞灯坐下时,还小声提醒:“还疼不疼?”
蓦地,虞灯反应过来,知道周越钧指的是什么,又忿忿瞪了眼人,面团脸却敷了层粉。
踢腿踹一下周越钧的腿。
“你闭嘴!”
只是,运气就是那么不好,又碰到了几个工地上的工人。
相较于上次那几个,这次的三个人更有流氓气,不像街头混子,倒像是警匪片的坏蛋,从眼神到行为举止,都散发着刺人的恶意。
瞅见周越钧,立即就摸着肚皮围了过来。
虞灯被周越钧挡在身后,刚不安地偷瞄了一眼,周越钧就猛然起身,身躯如山,将所有恶劣都挡下。
为首的是个寸头,头顶上还有道四五厘米的疤痕,一歪嘴,阴邪得很。
“哟,吃饭呢,你这一天到晚,日子过得够滋润的。”
说完,那人就想在他们的位置面前坐下。
周越钧不想这些东西污了虞灯的眼,眸色阴戾间,手也抬了起来,粗壮胳膊上的硬肉蓄势待发。
“你坐下试试。”
明湳枫明是四十来度的天,透过那双狭长凛冽的森然眼眸,寸头男一怵,觉得周越钧像煞神,浑身都笼罩着黑气。
一时倒真对周越钧生了两分忌惮,没坐下去。
不过,他身后好歹跟着人,不想太丢面儿。
寸头男冷笑一声,又瘪了瘪肥厚的嘴唇。
“在歌舞厅混了段时间,成人上人了,我们连跟你吃饭的资格都没了,也没见你平时抢饭的时候少吃两口,装什么?”
歌舞厅?
虞灯瞳孔骤缩,又蹙眉,脑子转了转,没转出个名堂来。
但猜测,周越钧可能跟歌舞厅关系匪浅。
不会在背地里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吧?
三人见周越钧对他们爱搭不理的,冷桀的眉眼下压,满是蔑视,反而更欠不愣登的,想惹人急眼。
“不过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还能进那销金窟。”
“你跟管事的说一声,看能不能让我们兄弟几个也进去。”
歌舞厅的活儿轻松,还能揩不少油水,他们三人也不是没想过,但进不去。
周越钧根本不想搭话,却也强忍着没动手,只冷漠的拒绝。
“做不了主。”
歌舞厅本就是找人来管闹事的人的,要是再找几个明显就不老实的人,只会更难管,寸头男他们这种,歌舞厅压根儿看不上。
周越钧倨傲又敷衍的态度惹人很不满,寸头男心里窝了火,说混浊的鼠目淫邪又恶心,说的话也更难听。
“欸,你在那儿那么久,肯定都试过了吧,有没有认识的,够舒服的,带出来玩玩。”
光听那话,虞灯还没吃饭,就要吐了。
脑子不拴裤腰带儿上能死?
周越钧的脸色也阴骇得可怖:“想舒坦你去店里,谢蒙手底下的人有的是法子把你招呼舒坦。”
谢蒙就是歌舞厅的老板,在这周围有点势力,没个背景的,在他那儿闹事,都没好果子吃。
显然,周越钧说的舒坦,跟那三人说的不一样。
正好,饭店老板端菜出来,看见那架势,就知道不稳妥,犹疑着没上前。
周越钧拧着刀刃般的剑眉,压着阴鸷:“装起来,我们带回去。”
倒不是周越钧窝囊,这几人是有案底的,他要是孑然一身,肯定就不管不顾上去了,半点不带受气的。
只是就怕把人惹急了,来阴的,搞一些龌蹉的损招儿,把主意打到虞灯身上。
他倒是真希望这三人去谢蒙那儿闹。
一旦闹起来,就是谢蒙的敌人,不用他出手,谢蒙就会让这几人规规矩矩的。
周越钧一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牢牢牵着虞灯,护着人走。
三人也没拦,只是记恨着,淬了毒的眼里尽是不甘。
等走出不远,虞灯还心有余悸,脚步都没慢下来,却还压不住心底的好奇。
“那三个是你工地上的吗?”
看起来好坏好猥琐,浑身上下,一股子恶臭味儿,说话如喷粪。
周越钧:“嗯。工地工期紧,招了不少人。”
纯朴踏实的有,像寸头男那样的也有,只要不在工地上闹事,吴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相比那些刺头,吴达自然更看好周越钧这种踏实肯干,不整那么多幺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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