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之后,两人在客厅讨论,虞灯还红了脸。
季远筠没靠虞灯太近,不是嫌弃,而是风度。
但这不代表他不想,周越钧看得出来。
季远筠的出现,并不像乔方煜他们那样,目的赤裸,野心勃勃。
可他的存在,更刺眼。
季远筠待的时间不长,不到半个小时。
临走前,也不忘关怀:“我论文写得慢,这段时间你可以多休息,之后翻译也不急,还是身体要紧。”
要他说?
周越钧都想借着虞灯生病的由头,把这活儿给撇了。
学校也是,净磋磨人,大早上让人去操场吹冷风,就没想到,有的人本身体质就差,越吃苦越糟糕吗?
周越钧气极了,阖眼后揉了揉眉心,把中药舀起来。
屋里太闷了,虞灯想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楼下,季远筠拉开车门,上了一辆银灰色超跑。
他父母怕他在外地上学没车不方便,就找人帮他把车开到了南大,来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那车三百万。
“喜欢?”
炙热的气流喷在虞灯颈后,沙哑的嗓音也像厮磨般,粘附在耳廓。
“喜欢的话,我们明年也买。”
周越钧想等开年后,把物流路线拓展到隔壁几个省。
或者直接去路城,在路城那边申请路线,只是那边太鞭长莫及了,肯定是得多找几个本地人的。
虞灯收回目光,讷讷地望人,眼底并没有周越钧预料的激奋。
周越钧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以及日渐强烈的不安。
他极度恐惧逼近某一个时间。
周越钧把窗关小了点:“喝药吧。”
刚端起来,一闻着味儿,虞灯就反胃,咕噜个没完:“想吐。”
周越钧凝着脸,肃正得不苟言笑:“安胎药,喝了就好了。”
气得虞灯捏锭子锤人,又可怜兮兮地问:“没加蜂蜜吗?”
“加了,再加多了药性就没了,喝了给你吃牛肉干。”
虞灯像小猫,先探出一小截生嫩湿粉的嫩芯儿舔,又在周越钧如耸立高山的压迫下,苦唧唧着脸,猛灌了大半碗,还留了个底。
-
虞灯喝了整整四天的中药,胃里都泛苦水,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不过,清瘦了不少,以前流畅的线条锋利了,下巴削尖,胳膊也少了点肉。
而且,浑身被中药味儿浸透了,沾了点药草的芬芳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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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送礼物的时候,不要用苹果,我前两天才发现,苹果要多扣一份手续费(感觉损失了好几个亿),而且一些同样的礼物,苹果更贵
第191章 平安符
乔方煜下午没课,就跨学校来陪虞灯,还给带了一根糖葫芦。
山楂球裹着糖霜,叼一颗在嘴里,能冲淡经久的中药味儿。
大病初愈,小男生还在喝姜汁水,得多发发汗。
乔方煜满眼心疼,掏纸巾给虞灯拭额头,也不忘给他那个还未见过面的情敌n号上眼药。
“许是太累了,你这既要学习,又有部门活动,还得兼顾给别人翻译的事,身体怎么吃得消?”
“灯灯都瘦了好多,你给我吧,我找我爸帮忙翻译。”
“他最近院儿里没活动,带的学生也基本去实习了,很闲的。”
简凌觑向乔方煜,直呼大孝。
课堂上,老师孜孜不倦,讲着催眠的课,底下的学生却没几个听进去的。
虞灯双手托腮,撑着仅存不多的颊肉,碾出浅红印子。
小反派近期魂不守舍的,多数时候,都苦闷着脸,缺了精气神儿。
今天都十号了,距离月底,真的没太多时间了。
他要怎么跟周越钧说分手呢?
分手的时候,还得说一个他移情别恋的对象。
乔方煜?
虞灯犯愁得直想挠头:你说,周越钧要是知道我出轨了,会打我吗?
107:他敢!
小宿主宝宝怎么会有错呢?
它还怪周越钧呢,怪他把自己的小宿主哄得厉害,交付了真心,任务完成后,肯定要伤心好久的。
*
二十号,又是周末。
周越钧提前跟虞灯说了。
马上新年,虞灯作为老板之一,得请公司的人吃顿饭,发个红包。
周越钧停了车,也不见虞灯反应,垂着眼皮,呆呆的,仿佛丢了魂儿。
他拉开副驾车门,又去解虞灯的安全带。
室外冷气重,周越钧将蓝紫色的围巾拽起来点,遮住那张白生如玉、俏丽似画的小脸,虚虚搂着虞灯,将人带了出来。
酒楼是贺远订的,规格中规中矩,但要了个大包厢。
两个公司的人加起来,一共十一人,还有虞灯他们,就开了两桌。
屋内温度高点,虞灯刚想敞开拉链,周越钧就解了他的围巾。
一靠近,就能闻到男人身上磅礴旺盛地荷尔蒙气息。
虞灯漂亮,模样稚嫩,半点不似周越钧的沉稳、贺远的圆滑,但众人晓得虞灯老板的身份,也不敢怠慢轻视他,接连去敬他酒。
“虞老板——”
周越钧摆手婉拒,边说,边把虞灯兜里的红包拿出来。
“他喝不了酒,就别敬了,你们明天要上班的,也少喝。”
嗓音粗粝,却维护得坦然。
在周越钧的示意下,虞灯给大家发红包,祝福的话一箩筐一箩筐的。
贺远也发了,顿时,包厢内其乐融融,徒增了新年的喜庆。
只有一人,闷着脸,兴致低沉。
这一桌菜基本都是按虞灯的口味点的,但虞灯只动了几下筷子,索然无味。
贺远“哟”了声,有点招人嫌地逗人:“怎么了,生了病还没好,瞧着病歪歪的?”
“来,给个大红包,喜庆一点。”
虞灯抬眸掀帘,怔怔的,双眸恍惚,魂儿都不在肉体里,还是周越钧帮他收了,放进荷包。
贺远跟周越钧对了个眼神,无声询问着情况。
周越钧摇头,无奈不语。
脑子里却想着,虞灯许是中邪了,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比如季远筠。
周越钧本来不封建迷信的,可又是性情大变,又是大病的,邪门得很,得带虞灯去庙里拜拜佛,祛一下晦气。
时日不多了,虞灯不知道怎么好,就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他不是不想看到周越钧,只是多看周越钧一眼,就会想到分手。
索性不理。
冷暴力。
他企图以冷暴力开始,度过这十天,然后,在新年来临前,跟周越钧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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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太远了,还在山顶,车开不上去,况且林间雾气重,寒凉彻骨。
虞灯本就还没养好身体,再去折腾一遭,只怕今年到明年,都得生病。
不吉利。
周越钧自己去的。
【你选好戴小帽子的对象了吗?】
宿舍内,虞灯眉间浓霭遮蔽,无助的望着天花板,倏然间,余光扫过一侧,怼过来一个脑袋。
简凌半眯着眼,却无比警惕:“你这一晚上,唉声叹气了十几声,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到底什么事?”
“你被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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