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183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季远筠递来一支软膏,挤出乳白色的膏体:“把手上的水擦干,抹点手油,冬天容易开裂生冻疮。”

季远筠当着长辈的面儿示好,即便虞灯再不情不愿,也不能真跟季远筠闹龃龉,扰了一大家子过年的喜庆氛围。

他刚抬手,身后的简凌就状若粗鲁又无意地挤上前来,咋咋呼呼的,满手的水还往衣服上蹭。

“什么手霜,给我抹点。多挤点,两个人呢。”

知道季远筠是体面人,简凌就装无理莽撞,反正季远筠碍于情面,不会跟他计较。

简凌又挖了一半,分到虞灯手上。

手霜是柑橘味儿的,味道清淡,手感滋润,涂抹揉搓后,皮肤都生嫩莹润了不少。

虞灯一时触景生情,想到周越钧之前给他涂手油,身体乳的事了。

那时候他还不领情呢,嫌麻烦,觉得周越钧多事,又总剐他,还借照顾之名,行龌龊之事。

现在,他又变了心,愿意周越钧帮他做事,用手茧粗糙的皮肤骨节,抚摸在他身上。

甚至,贪恋渴望。

季远筠岔了新的话题:“回去吗?回去的话我捎你一起。”

简凌赶紧抱住人,跟有人抢夺他的宝藏似的,急不可耐。

“不回去,他今晚就在我家睡,你自己回吧。”

为了刺激季远筠,还故意贴着虞灯蹭两下。

颇为小人得志。

简凌那话失礼数,沈淑赶紧又挽留季远筠在家住下,但季远筠含蓄拒绝了。

为了避免多余的纠缠,简凌带着虞灯出去放烟花。

这是公房,所以在这儿住的,基本算得上是官宦子弟,从小一起长大,认识简凌的也不少。

不多时,就混熟了,约着去了一家玩儿牌。

“这是你妹妹,怎么之前没见过?”

说话的是个男的,比简凌他们大,剃的寸头,浓眉大眼,穿的内绒外皮的衣服,面貌很精神,像是当兵的。

简凌才带着虞灯踏进门,闻言,还故作无语置气。

“邢振哥,你什么眼神儿,仔细看看,我们灯灯这后脖子上哪儿来的头发?”

虞灯怕冷,就戴了帽子,把后脑勺都挡住了,他又不怎么高,小脸却白净清秀,瞳眸更是圆黑透亮。

让人恍惚一看,倒像是个恬静温吞、性子内敛的女生。

特别是那一泓清泉般氤氲的水眸,清纯无辜,激得人生保护欲。

邢振尴尬赔罪,歉意也足:“对不住,刚才楼下太黑,看晃了眼。”

虞灯跟这些人不熟,所以就跟在简凌身后,揪着衣角,当个小尾巴,时不时扯嘴角迎合地笑,实则,脑子里一直在想周越钧。

季家人会喜欢周越钧吗?

周越钧现在会想他吗?

沈淑给虞灯铺了两层棉絮,加上盖的,一共三床,很厚实的,根本不会挨冻。

她本想让简凌睡地上的,但虞灯是真想睡地上。

虞灯趴着,裹在棉被里,严丝合缝得半点不漏风,他本人也像一条蚕蛹。

有人给他发来新年贺词,有乔方煜他们的,也有好几个陌生号码。

是的,小反派还是很受欢迎的,不仅在班里人缘不错,在英语角也有人总亲近他。

虞灯下颌枕着枕头,皱巴巴着小脸,正在分析呢,猜这里面有没有周越钧给他发的。

最终,觉得那条“愉悦安康”,很有可能是周越钧发的。

他也想给周越钧发呜呜……

他不要当小反派了,他要当小痴汉、小舔狗!

床上,简凌正抓耳挠腮呢,因为虞灯太受欢迎了,他可还记得今晚邢振瞧虞灯的眼神,迷迷瞪瞪的。

一嗔一颦,邢振就找不着北了。

谁叫虞灯漂亮,既像小菩萨,又是小魅魔呢。

撇去乔方煜他们,学校对虞灯有那种心思的,自然也有,虞灯钝感,简凌可不。

想着想着,简凌又惆怅不解,还开始长吁短叹。

“你跟周越钧……”(还有可能吗?)

大喜的日子,还是不提这种话了。

生出好奇心后,顺势话锋一转:“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第205章 小痴汉要去找周越钧

虞灯也不为自己掩藏,从原主当初的蓄意接近讲起。

简凌没有对虞灯行为的质疑,只有对周越钧的羡慕:“交了学费就能有老婆啊~”

“那我这从小自己养的,怎么还没媳妇呢?”

简凌郁闷,也就没心思再问东问西了。

*

小痴汉巴巴等到了初三,终于能回县城了。

他怕睡过头,错过车,头一天晚上睡得可早了,可六点早起,还是迷糊得眼都睁不开。

就好像被子有什么封印,把他囚禁住了。

刚坐起来几秒钟,又要眯着了。

虞灯蓦然睁眼,瞪得眼珠如铜铃,却混沌无光,凭借顽强的意志力,以及……想念,才从被窝里掏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往身上套。

刚下楼,迎面的寒风一刮,刀尖一样,又冷又利,虞灯瞌睡瞬间就醒了,还叫他直打哆嗦。

七点,虞灯顺利坐上回青口县的客车,又担心车上有摸包贼,根本不敢阖眼。

县城不大,来回不过几条街,今天不赶集,所以谁家结婚,敲锣打鼓的阵势就大,稍微听人闲话说一嘴,就知道宋卉家在哪儿了。

虞灯鬼鬼祟祟的,藏在人堆儿里,跟着去凑热闹。

他戴了顶不显眼的帽子,又把拉链拉到最高,基本都把脸挡完了,看不清他的模样。

却也还是心虚,不敢挤上楼去看贺远接亲。

不像好人,贼兮兮的。

有人先从楼里跑出来,他一招呼,乐队就立刻奏乐打鼓,开始造势。

楼道口,贺远背着宋卉出来了。

贺远西装皮鞋加身,他自己本身又身高劲足,所以一正经,就精神气盛,春风得意得很。

宋卉穿的则是一套红色的大衣,烫好的发盘了起来,还戴了大红花,擦粉抹脂,添色不少。

别看天气冷,但一点也不妨碍两人脸上喜洋洋的笑。

“听说贺远在城里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呢。”

“又买新房,又给买金戒指的,有两辆大货车接亲。”

“这金龟婿,最后让宋家钓上了,福气好哦~”

“挣了钱又怎么样?只把媳妇接城里去享福,没说把爸妈也接去,说出去还不是不孝。”

虞灯身边全是邻里邻居看热闹的一群人,有些甚至跟贺、宋两家都没什么往来,凑一起嗑着瓜子,闲言碎语张嘴就来。

那股酸味儿虞灯都不用品,轻易就闻见了。

这些人就是看旁人过得太好,自个儿心里不得劲,妒忌眼红。

贺远背着宋卉上了货车。

一般结婚,近点的挑扁担,远点的有个三轮子打头,也算体面了,贺远知道虞灯不会开车,都是停着的,也没找虞灯借,就开了公司租的货车。

那两辆货车停在楼下,在这不大不小的县城里,也不差了,太显摆反而不好。

车上位置不多,所以就只坐了新人和两家父母,准备绕小县城开两圈,就开去贺远的新房。

货车一开走,去新房的去新房,散的散,虞灯翘首以盼,却没找到周越钧的影子。

该不会周越钧没回来吧?

强烈的失落让虞灯步履维艰,就像是迎面给他泼了一盆冰透的凉水,冻得他颤栗不止。

虞灯藏起来的小脸皱巴阴郁,几乎快笃定,周越钧没回来。

什么嘛,兄弟结婚都不回来,难道真的有在好好挣钱吗?

好吧,他最好有在挣钱。

虞灯正要转身,昏暗的楼道又踏出来一双皮鞋,往上,是苍色的大衣。

不厚重,很轻薄,但肉眼可见毛呢料子不俗,而且还经过了高超的工艺,贵重的同时,给人的感觉是,暖和,不会冷。

毕竟那衣服肯定贵。

虽然衣服颜色恰当,但气质却完全违和于这座小县城。

周越钧走得漫不经心,正接打着电话,满身矜贵疏离。

阔别多日,男人脸上的棱角感加重,像是硬钢笔划的,眉弓深邃,眼窝却攒着乌青,说话间,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色,寒凉彻骨。

见着人,虞灯心跳如擂,浑身的活性因子都汹涌着,一股热流直冲颅顶。

可他刚迈出一步,还没落地,又猛然意识到,他还不能靠近周越钧。

107:【只能偷偷看哦~】

还差一点点了,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