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虞灯猛然转身,又不敢动作太多露猫腻,只能佯装处变不惊地走开,实则,走得好慢,一直往后方瞟。
新房楼下也聚了不少人,正在卸货车上的家具,搬到新屋去。
贺母张罗客人,让等下去订的饭店吃饭。
虞灯知道,自己该走了,反正也见过周越钧了。
可他还是很想,想黏着周越钧的,像血肉交融那样。
周越钧就像是他的瘾,他一直强忍着,勉强可以多捱些时日,可一旦再沾染一星半点,又要开始重新剜肉剔骨。
那种疼,疼得心抽抽的,就跟埋了一万根针在心口,呼吸都疼。
所以虞灯不敢呼吸,还一度窒闷到晕厥。
他麻木地抬起脚步,可步子踏出去,落在地上,却没挪步,还处在原地。
“唔?”
小反派还犯糊涂呢,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出现灵异事件了。
可再踏两步,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挂住他后脖子了。
刚转头,就要磕上线条锋利的下颌。
那一刻,虞灯心跳过速,血液急流,脑子轰然碎裂如豆腐渣,本就有帽子遮盖的耳朵,更是嗡鸣得听不清任何。
以至于虞灯怀疑,他不是撞到了下巴,而是心脏。
虞灯知道了他遮掩的拙劣。
因为真正朝夕相处的人,单凭下颚线,就能知道,是他。
“自己一个人来的?”
周越钧整着虞灯帽子,帽子被虞灯拉得都快遮住眼睛了,围巾又全挡了口鼻,不说呼吸不到冷空气,空气他都呼吸不上。
这不,脸被蒸得粉扑扑的,嫩如娇花,姝色瑰丽。
第206章 听不清,只想亲
虞灯呆怔了半分钟,又猛然清醒过来,他接近了周越钧,那他的任务是不是要失败了?
他得走。
“跑什么?”
周越钧胳膊勒在看似圆润的腰身上,但实则没肉,细伶伶的,随手就捞住了,牢牢攥紧人。
眼眸低垂,薄凉褪散,疲惫也隐匿,取而代之的,是缱绻如暖水的爱意,如注般奔腾。
“挣钱了,一百万挣到了。”
周越钧屈身,粘腻热流喷洒在暴露的颊侧,卷起炙浪。
虞灯呼吸一滞,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猛然抬头后,发觉周越钧的脸是那么清晰,清晰到连胡茬都是一根一根的,但他又觉得这是一场梦。
泡沫般的美梦,风一吹,眼一眨,就烟消云散了。
周越钧揪住虞灯浮红腮颊,低沉的嗓音掷地有声:“真的,真挣钱了,刚刚,才签了合同。”
“可你刚刚……”虞灯不是质疑,而是不敢信这是真的。
“以季家的关系拿了个项目,后续能挣到一百万。”
清甜绵软的美梦撞击着虞灯,虞灯人都快飘飘欲仙了,却也不忘确认。
虞灯:107?
107不再酸言酸语,而是诚挚祝贺:【是真的,他代表季家,拿了个公路项目,虽然只签订了合同,但后续利润在一百万以上。】
姑且算周越钧成功了吧,它帮着申请小世界完结。
107刚说完,机械音就随之响起。
【叮!宿主虞灯,任务进度:100%,评级:S。完成反派前男友任务,现为你颁发奖励……】
奖励什么的,虞灯没听,他头脑被冲得昏聩,一下就蹦哒到了周越钧身上,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叫嚷。
“挣钱了?你真的挣钱了?!”
“周越钧,你好棒,这才一个月,你就挣了——”
虞灯的尖叫戛然而止,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因为这里人其实是不少的,他公然跟周越钧搂搂抱抱,还高喊挣钱的话,家底儿都暴露出去了。
瞟一眼,发现斜睨他们的果真不少。
虞灯挂在周越钧身上,大腿夹着精壮腰腹。
是很吃力又糟糕的姿势,容易像八爪鱼,但因为有力托着他,所以他才能安然无恙。
对于自己和周越钧的过界,虞灯心知肚明,顶着那一束束刺人的目光,他还是抱着周越钧不撒手。
凑近脖颈,懒倦又依恋地蹭动着,嘴里还甜蜜喟叹。
“太好啦~”他又能跟周越钧在一起了。
周越钧也不顾旁人指点,稳健地将人掂在手上,回击尖锐冷眼。
“自己一个人来的?”
虞灯身体回暖,困意就袭来,却贪恋着温存,不想闭眼,跟周越钧互诉着这段时间的思慕。
“当然啦,我自己坐客车来的,早上六点就起了,赶的七点的车。”
又因为是周越钧第二次问的问题,虞灯也迷茫困顿:“怎么了?”
周越钧用下颌抵着虞灯头颅,眸底满是浓稠眷恋:“没什么,只是刚才看见季远筠了。”
不过,想来季远筠回来,和虞灯没交集,是来看望他亲生父母的。
虞灯才不管什么季远筠呢,他就要贴着周越钧。
脸埋在人胸膛口,感受着蓬勃心跳,嗅闻带有周越钧味道的空气,眉弯嘴翘的,小嘴巴还叽里咕噜,问东问西。
“周越钧,你怎么这么厉害,一个月就挣了一百万。”
南府隶属沿海,发展快,机遇多,政策也好,而且季家在南府的门第,前三有点自负,但前十是榜上有名的。
借着季家的便利,外加周越钧的本事,还有男主光环的加持,可以说,能不能成事,只看周越钧想不想。
当然,能这么快,也仰仗周越钧的态度,废寝忘食,一分时间,掰三分花。
眼下都盘踞着乌青,比之前开公司跑业务还劳心费力。
“那我现在,能和灯灯永远在一起了吗?”
虞灯忙不迭同意:“可以了可以了,以后都不分开了!”
答应完,小痴汉又咯咯笑。
怀里的人不沉,可份量却重若千斤,周越钧托得紧,又总似有若无地厮磨。
失而复得,他更珍惜。
甜香入骨,声色靡靡,周越钧动了心,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堵住虞灯那絮絮咕哝的嘴。
至于说的什么,他听不清,他只想亲。
粉腮如菡萏,色泽通透鲜艷,唇瓣跟莓果一样,饱满多汁,肯定还很软。
一张一合,翕动间,不仅碾着熟红的唇珠,还吐露点嫩芯儿。
只怕涎水都是香的,不知道能多勾人。
想亲……
周越钧手掌被填满,他捏了下,还是有肉的,就是腮帮子凹陷了点。
“怎么穿的一条裤子?”沉声时,多少有些不悦。
虞灯蹙眉怜声:“我有经常洗衣服的,只是晾在一起,堆得太满了,又没太阳,不干不说,还容易臭。”
臭的衣服,娇气挑剔的虞灯怎么受得了,根本不想穿,嫌衣服,也嫌自己什么都干不好。
“你走后,我有自己洗衣服,还打扫屋子,经常换被单,宿舍的东西我都是自己扛的。”
撅嘴.jpg
也就撒了点小谎吧。
虞灯本意是想卖乖,证明自己能干,还倨傲着表情,仰起头颅。
可周越钧从贺远那儿得知,虞灯手搓搓不干净,挫败又孤苦,真的很需要照顾。
本来就是享福的命,根本就轮不到他干脏活儿累活儿。
他听到时,细密的疼充斥在他四肢百骸。
他该知道的,虞灯一个人,哪里能照顾好自己?
霎时,眼溢心疼:“怪不得手糙了点。”
“我回去洗,再给你多买些新衣服。”
“手糙了吗?”
虞灯嘀咕,还不信呢,拽掉手套摊开手瞧,怎么瞧也瞧不出个名堂来。
想在脸上搓搓,又想到自己离了周越钧后,就很少擦霜了,脸、手、身体,都没怎么擦。
难怪糙了。
不等虞灯闹两分小性子,周越钧就满眼虔诚道:“不嫌弃,太嫩了不好,要擦红弄肿。”
大庭广众,说这些,虞灯就又瘪嘴,把难为情的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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