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虞灯不仅有起床气,还有睡觉气,垮着脸,不似生气,而是倦容恹恹。
“不许戳我了,我要睡午觉!”嗡嗡的,娇纵又娇气。
周越钧抚顺着后背:“睡吧。”
蝴蝶羽翼似的睫毛扑簌簌颤动,软趴趴的脸贴着颈窝,屁股坐在周越钧腿上,没多久,呼吸声稍重,吐气也均匀。
周越钧不敢把玩人,就捻了一绺发丝,又状若无意地擦过耳廓,就细闻轻微的哼鸣。
虞灯今早实在起得早,午睡了近三个小时,醒了后,又赖床,贪懒又怕冷,缩在被窝里不想起。
“我不想挪窝,我要孵鸡蛋。”
周越钧隔着被子打在虞灯浑圆凸起,又向来纵容,就依着虞灯:“行,我去冰箱看看有没有鸡蛋。”
他出了卧室,先给贺远发了消息,说他们晚上不去饭店吃了。
贺远和宋卉在老家住不了多久,所以冰箱里没什么东西,除了鸡蛋,蔬菜,也就还有点搓好的汤圆。
房间内,虞灯看的是自己随身带的,准备在车上消遣的故事会,看得不亦乐乎。
只是有些情节偏鬼怪悬疑,叫人细思极恐。
“想吃什么?”
杵在门口的周越钧一出声,就给虞灯吓一哆嗦。
他想着,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过不是没有想吃的,而是想吃的太多了,一股脑在他头顶乱飞,跟争宠一样,静候他的挑选。
虞灯不仅馋周越钧的身体,还馋周越钧做的饭。
男生明眸皓齿,思忖时,有点呆:“要吃……番茄鸡蛋面。”
虞灯本来想吃包子的,皮薄馅儿多,馅儿不要肥肉,也不要蒜,还不能搅太多油,但要放芝麻香油。
可既要发面,还要和馅,太麻烦了,虞灯心疼人呢,就挑了个最容易做的。
周越钧:“好,我要出去一趟。”
家里没番茄,得出去买,也不知道买不买得到。
青口县虽然是县,但不少居民都是有地,会种菜的,特别是冬天,蔬菜贵,所以各种寻常的菜,也会想办法种点。
周越钧以前住这儿,这片的人也相熟,就找了几个邻居碰运气,还真被他找到了。
冬天气候不好,就拉透光的塑料棚防寒防冻,运气好,有些蔬菜也能活。
周越钧回来时,虞灯正抱着电话在跟简凌打。
他跟简凌说自己和周越钧又在一起了。
简凌丝毫没觉得意外,只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唱片行上了好多新的海报,某些红的明星,海报都得靠抢。
虞灯有点显摆劲儿,扯着嗓子,清甜朗润:“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让周越钧送我们去。”
天气冷,又干燥,得多喝水,周越钧就给虞灯冲了杯红糖水。
失而复得,小痴汉粘人得紧,也不看故事会了,书一撂,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踱步在周越钧周围。
明明什么都没干,但看着就是勤奋,是小蜜蜂。
虞监工灯:“我不要吃那么多青菜!”
还挑嘴,真不听话。
周越钧瞥眼,眉峰浓黑如剑,瞳孔也自带威压。
虞灯就努嘴,迫于无奈,上前去挡自己的碗,黏声道:“那我就吃这些。”
小反派可是很难伺候的,得精心喂养。
鸡蛋是打散了煎的小块,要不是怕补得胆固醇过高,周越钧能把三个鸡蛋都给虞灯。
周越钧煮的面很香,因为他会把花椒用油炸,这样花椒的鲜麻味儿就散出来了。
番茄出了沙,味道也浓,虞灯食欲大增,以往都只吃一碗,今天却吃了一碗半。
吃完晚饭,虞灯肚子被撑圆,就靠在椅子上,放空自己,还时不时咂咂嘴,回味。
看到周越钧在收拾碗筷,小痴汉立马殷勤:“我来洗我来洗。”
可周越钧溺爱,这些活儿根本就不让虞灯碰,拍拍人,撵人走:“去客厅看电视。”
“我烧水,等下用毛巾给你擦一遍身子。”
过年的电视基本都重播着春晚,虞灯调到电影频道。
这季节有橘子,摆在果盘里,虞灯就剥了一个,等周越钧洗完碗后,献宝一般送上去。
“快吃快吃。”
自从重逢,虞灯就像一只猫,总是各种粘着他的主人。
周越钧接过被剥得坑坑洼洼的橘子,三四口吃下后,就领着虞灯去水槽洗手。
橘子皮有油,得打肥皂搓洗,虞灯在前,周越钧在后,从后环着人,身高与体型的差距太过明显。
虞灯就跟只小鹌鹑,在周越钧怀里太小了,都给他遮挡完了。
说是搓洗,但更是打闹。
第209章 护身符,我喜欢的
耳根是虞灯的敏感地带,周越钧故意吐热流,虞灯躲,他就更变本加厉,蹭就算了,还磨。
一来一回,欲拒还迎,体温也急遽攀升。
虞灯臊着脸骂人:“小狗。”
正调情呢,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贺远他们回来了。
作为这场酒席的主人,小两口操劳得不行,一回屋,紧赶慢赶着换了鞋,就双双倒沙发上了。
意识到自己和周越钧行为不当,脸皮薄的虞灯就想逃,可周越钧手掌撑在灶台上,让虞灯陷在包围圈中,无路可逃。
周越钧还捏着莹润手指:“没洗干净,指甲缝里也要洗。”
其实根本不是在洗,而是亵玩,偏偏周越钧还装出一副坦然样儿。
贺远喝了酒,脸色发红,歇过会儿后,又恢复了精神,开始点礼金。
虞灯好奇,就凑过去看。
等贺远点完后,记了数,又打趣起虞灯来:“可惜呀,你们办不了婚礼,只有随份子的份儿。”
他说话总嘚瑟,把虞灯气着后,虞灯就哼了一声,然后跑开了。
“那又怎么了?周越钧能挣钱!”
结婚的份子钱,周越钧一天就挣回来了。
“来洗脸。”
正好,周越钧兑好了水,把虞灯叫了过去。
帕子是新买的,周越钧汲了水后,就覆到虞灯脸上去。
本是雪白玉琢的精致五官,细腻如脂,过于粗糙的毛巾擦过,又被热气一蒸,整张小脸都红了。
唇齿微张时,像小兔子,也像吐泡泡的鱼。
擦脖子时,周越钧遒劲的手指一勾,挂在纤细脖颈上的红绳就被拽了出来。
是一个小包,正是周越钧先前给虞灯求的护身符。
“不是不喜欢吗?”周越钧假意介怀,却是揶揄。
虞灯赶紧用手捂住,瘪嘴嘟囔:“喜欢的,我喜欢。”
虽然只是个布包,但周越钧挑的好布,绸缎上没缝其他的样式,就连线条也藏好了,挂在脖子上不重,不划细腻的皮肤,还有似有若无的香。
虞灯爱不释手,还吧唧了一口,咧嘴露出虎牙,眼底迸出星芒。
“那之前怎么不要,还偏要跟我分开?”
虽然任务结束,虞灯不用守口如瓶,但什么星际、系统、任务那些,说出来明显不恰当。
他的小脑瓜子还是有点用的。
“我、我做的梦,梦里说,你没挣到一百万,就和我在一起,我会死掉。”
闻言,男人眉眼泛寒,冷冽凶斥:“说的什么话!”
大过年的,这话多不吉利。
周越钧这人性格多样,既占着虞灯伴侣的身份,有时又像小爹,管束着虞灯一言一行。
他那么凶,横眉怒目,虞灯毫不怀疑,周越钧会打他的嘴巴。
虞灯撅嘴闷声:“我惜命嘛。”
他委屈盈泪,似是真的害怕不安,周越钧也不敢再追究。
陡然,又想到了季远筠。
只要季远筠一出现,虞灯就不对劲儿。
看来季远筠不仅克他,还克虞灯。
得离季远筠远些。
周越钧煞有其事:“应该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中邪了,等过两天,我带你去寺庙除除晦气。”
虞灯:“……”
周越钧拉上了洗手间的门,因为要给虞灯擦身上。
都不用他说,男生就开始脱臃肿的衣服了。
外套里是毛衣,毛衣里还有马甲,再是一层绒毛衫。
虞灯把衣服卷起来,露出新雪的皮肉,通透得堪比月华,白得晃眼,也撩得人心弦乱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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