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男生内里是香的,没了厚重的衣服遮掩,馥郁的甜稠就溢了出来,直扑扑发散到周越钧鼻息。
“我肚子前两天被桌角撞到了,你看。”
果不然,一片白嫩中,有一处生了淤青,不大,也不深,是前几天磕碰到的。
周越钧想说虞灯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觉得不该说。
怪他。
他要是在家,虞灯就不会磕到。
厚茧指腹蹭在淤青周围,虞灯痒痒的,酥麻得骨头都要软了。
擦过一遍后,虞灯怕冷,又赶紧放下,披上外套开始泡脚。
洗漱完,虞灯也不看电视了,跟周越钧回了房。
虞灯没带游戏机,这会儿还不困,就只能看书。
他被周越钧抱在怀里,抵着胸膛时,也不像以前那样,娇纵蛮横的嫌弃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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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虞灯要睡懒觉,周越钧就没喊人起来,毕竟还早,也不用去赶车。
贺远跟宋卉是习惯早睡的人,所以八点刚过就起了。
周越钧看了眼冰箱里的汤圆,是核桃芝麻馅儿,虞灯不喜欢吃,得出门一趟。
“我出去买豆浆。”
房门刚开,楼道里的声音就清晰的传到周越钧耳朵里。
来的是贺远爸妈他们,因着之前跟贺远是邻居,所以人周越钧也认识。
浅淡打过招呼后,周越钧擦身而过,可没走几步,又放心不下。
折返回去时,恰好听到贺母那句:“他们怎么在这儿住?”
大清早,贺远看到这一窝蜂人,肚子里是有火的,可要关门时,看到去而折返的周越钧,脸色又被难堪取代。
“这新婚第一天,也不见来给婆妈敬个茶的,我们自己过来看看,都还不能了?”
说话的是贺远奶奶,说的话尖锐刁钻。
周越钧在鞋柜拿了虞灯的皮鞋,避开人,准备回房间把虞灯叫起来。
贺远家的情况,周越钧了解。
同虞家相反,贺远的堂弟从小成绩优异,嘴也甜,哄着爷爷奶奶,也哄着贺远父母。
夫妻俩本就忠厚的性子,在贺家老头老太的规训下,一度觉得自己儿子以后没出息,得把心思放在培养侄子上。
“灯灯,醒了。”
虞灯被晃着,但他不是被周越钧叫醒的,而是屋外贺远的声音大了点。
贺远在家待了几天,战斗力提升得惊人。
虞灯被周越钧揪起来,犯着迷糊,眼睑惺忪虚离,哑着声喃喃疑虑:“有人在吵架?”
“嗯,贺远家里人来了,我们先出去吃早饭。”
周越钧拽着虞灯手套衣服,毛绒衫不小心缩进去,他还给人扯出来。
第210章 要亲嘴巴
听到在吵架,虞灯登时醒了瞌睡,开始竖起耳朵,认真专注地听墙角。
有道苍老的声音在谈礼钱的事。
贺远不差这点,但他不干。
这些年没分家,所以贺家人情往来,都只算作一份儿,可这一份儿礼钱,都是贺远爸妈在给,贺老二占尽了便宜。
贺远这钱给出去,就是到他二叔手里,他还得贴补人情往来的礼金。
他爸妈情愿当冤大头,他可不愿意。
周越钧半蹲着身,给虞灯穿好鞋,提了一嘴:“这不是钱的事,贺远不想再吃亏,被占便宜。”
床上的人软成一团,周越钧卡着腰,将人提溜起来,很轻,还飘香,糯米团子一个。
虞灯被抱习惯了,下意识就用小腿肚去夹周越钧腰腹,还拱了两下。
周越钧先是掂了下腴满:“下来,自己走。”
摸完就丢,渣男。
小痴汉浅“呜”了声,抗拒自己动,黏糊糊的,就想周越钧抱。
没办法,周越钧只能给点奖励,嘬在虞灯粉白的腮颊上。
虞灯不满,眉心拧出小漩涡,稍作愠怒,指尖戳在诱人饱满的唇上。
“要亲嘴巴,我有围巾,挡着没人能看到。”
说完,弯着黛眉狡黠一笑。
真色。
周越钧只浅尝辄止,不过虞灯身上哪里都娇贵,随便蹭碾摩擦,就会生出艳色的红肿。
房间门打开,争吵的声音更清晰了。
宋卉远离了战场,在厨房煮汤圆,周越钧他们跟她打了个照面,说要出去。
虞灯戴着围巾,大半张脸隐匿住,只露出一双无辜水润的猫眼,乌溜溜的,纯良懵懂,被周越钧侧身护着,出了屋子。
耳边却能清楚的听到,贺远奶奶血压明显飙升的那句话。
“你能让别人住,为什么不让你亲兄弟住!”
这一架有得吵,到底是家事,虞灯他们不好掺和,为避免贺远尴尬,发挥不出原本的实力,他们就出门去吃早饭。
县里早饭铺子不多,但要是碰上赶集,几条街都是满满当当的人,还很拥堵。
路上,有小孩被背在背篓里,三轮车因堵塞“嘟嘟嘟”地按喇叭,随处摆在道两侧的摊位三五飘着热烟。
热闹,烟火气足。
虞灯看上什么,周越钧就买。
豆沙包虞灯咬了两口,又看上了炸糍粑,还有小纸杯蛋糕。
蛋糕是廉价的奶油,比不上甜焙焙,虞灯把最上头那朵红绿色的花吃完,最底下的糕胚就由周越钧解决了。
周越钧捏着瘦出尖儿的下颌:“舌头都变色了。”
他这样一说,虞灯还故意吐出嫩生生却染着色的舌尖来给他看,不知道是戏弄还是挑衅。
吃饱喝足,估摸着时候差不多,虞灯他们就往回走。
家里,贺家的人已经走了,贺远他们也刚吃完汤圆,在洗碗擦桌。
宋卉边用桌布抹桌,边招呼人:“吃了吗?”
虞灯嘴角还残留了颗小芝麻,咂嘴笑:“嗯嗯。”
贺远愁容不去,心烦得很,叹了口气:“还是该在城里买房的,逢年过节回来能住就住,不能住开货车回城就是。”
结婚第二天,贺家人就惦记上了贺远的房子,说借给他堂弟结婚的时候用。
贺远知道,只要给过一次,这房子就不属于他了,借,等同于抢占。
至于礼金,老头子以没分家为由,想拿去给贺远堂弟买辆三轮。
不仅如此,他们算计的还有宋卉的工作,要宋卉把服装店的工作让给堂弟媳妇。
借口就是,堂弟是镇上的老师,但不久就会调到城里去,他们在城里安了家,以后才能多辅导帮衬贺远的孩子,让下一代有出息。
贺远暴跳如雷,又怎么可能答应湳枫,直说扯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归属,他就自个儿分出去。
虞灯他们要回城了,两辆货车,周越钧得开走一辆。
货车底盘高,加上虞灯穿多了,鼓鼓囊囊的,团不转,所以确实需要周越钧撑他一把。
小短腿扑腾两下,踩上去,刚坐下,高出的那截儿视野果然更开阔。
“周越钧!”
这次来的是周家的人。
虞灯拧眉,心情不美好。
来找茬儿的怎么一家接着一家?过年果然香火供奉得盛,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周家的人来者不善,叉腰将周越钧堵在虞灯这侧的车门口,一个两个,横眉竖眼的。
周荷月满脸泼辣相,全然没了上次缩头缩脑的样儿。
她直接开门见山:“你都不是我们周家的种,那我们周家的账,也得好好跟你算算!”
货车的门窗开着,虞灯就把脑袋立在上头,毫不担心地看周越钧解决麻烦事。
周荷月要这些年的抚养费,以及那套房子的钱。
周越钧沉着眼,死人脸冷如冰碴,又阴翳森戾:“还了,还给他们亲儿子了,轮不到你们拿。”
“你……”
气得周荷月抬手,作势要打人。
只是周越钧冷眸暴戾恣睢,蛰利的煞气摄得人瘆得慌,加之魁梧的体格,让人不敢轻易硬来。
可一秒过后,周荷月又凶相毕露。
“你凭什么给他?”
“你不是亲生的,他没在户口本上,周家的钱,你们一分都别想碰,这笔钱,根本没你们的份儿。”
“我不管你给了谁,反正你得把欠我们家的还清。”
周荷月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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