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54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这有什么?大热天的,吹一下肚子又不会着凉。”

贺远刚说完,就将上衣撩起,完全褪下。

等到周越钧扫过去时,心神一颤,又猛地捂住虞灯的眼睛。

“你也给我把衣服穿上!”

贺远扔衣服的动作一顿,机警的察觉到周越钧的施压。

“穿什么衣服啊,这么热,汗水滴答滴答流,而且都是男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贺远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肢体已经在配合着动作了。

看看?

周越钧眸光稍冷,他觉得会。

贺远要是敢看虞灯,他还真有可能做出让贺远少块肉的事来。

“影响市容。”

贺远咂嘴,迷迷愣愣的:“这都在家呢,能影响什么市容?”

周越钧再三强调:“以后在家都得穿衣服,裤子也要。”

贺远把衣服往下拽,“哦”了一声,倒也没郁闷,只调侃起虞灯来:“跟个妹妹一样。”

他知道周越钧这么装怪,是为了虞灯。

虞灯害羞。

哪像是弟弟呀?

周越钧挪开手,就瞅见了虞灯怨幽幽的清眸,男生还拱着精巧鼻尖,喷着气,神似小牛犊。

似乎要冲过去怼贺远。

“乱脱衣服,就是流氓!”

贺远也不恼,只得了趣,想捉弄人:“嘿,你自己刚才没掀?你也是一个小流氓。”

随即,男生负气转身,用小身板儿扛起了电风扇:“我搬进去自己吹!”

不给他们吹,他一个人霸占。

虞灯本就小小一个,个头矮,身体也瘦,扛起东西来,既命苦又辛苦。

感觉会被压瘪。

最后还得是周越钧来搬。

“要不要先洗澡?”

虞灯回家的流程是先吹一会儿风,然后再洗澡,所以周越钧已经在给虞灯找新睡衣了。

家里的衣柜很小,类似床头柜那种,周越钧蹲在地上,显出虎背蜂腰,块头实在是大。

周越钧臂弯上挂着虞灯的长裤,哄劝着,粗粝嗓音既沉又柔。

“有人在呢,肚子和腰都不能露出来,得穿长裤,听到没有。”

不然白白让人看了去。

这天本来就热,还不让穿小短裤,虞灯都郁闷死了。

往床上一瘫,大张着腿,完全不想说话。

周越钧拿了衣服,就坐到了床沿处,将虞灯往上滑、露出大腿根儿的小短裤、又欲盖弥彰的往下拽了两下。

那一圈圈一团团的,又红又青,暧昧到极致,已经算是一种糜烂了。

怎么能见人?

得赶紧遮住。

不然,不仅贺远要多想,他也会被诱惑。

“我先问问,他应该是来找活儿干的,要在这儿住。”

“这套房还有二十天才到期,可以先让他住在这儿。”

也不怪他重色轻友。

他和虞灯是情侣,虞灯就相当于是他的老婆。

让他的老婆和贺远住一起,他还没那么心大。

工地上这种情况就有,女的不多,自然也不会特意多修一个棚区,实在是挤不出来单间的,也只能混寝。

为此,没少闹出麻烦来。

周越钧压根儿就没想让贺远照顾虞灯。

不靠谱。

而且上心和不上心,都容易出问题。

要是上心了,那他可真是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乌沉的黑眸粘附在虞灯雕琢无瑕的脸上,周越钧呼吸一滞,逐渐痴迷粘腻。

俯身在虞灯洇出胭脂色的眼尾嘬了一下。

“宝宝这么乖,还香,肯定谁都想亲一口。”

第63章 不伺候他,我伺候你?

虞灯:“……”

才在外闷了一身汗回来,周越钧竟然不嫌弃,还说他香。

虞灯推搡着在他身上作乱的人,莹白泛粉的指尖插入发质偏硬的发丛间,报复性一揪,软音萦萦。

“狗鼻子闻什么都香!”

但其实,虞灯身上的真的泛着一股甜稠的清香。

宛如雨后的花,散着一缕甜,还融合了枝芽的淡雅清新。

周越钧将脸埋在虞灯胸前,感受着虞灯的心跳,还有胸脯的起伏,上瘾的汲嗅着入骨的味道。

是蛊惑人心的,馥郁迷情的。

也让他彻底血脉偾张。

周越钧被虞灯用身体撞了两下后,身体温度攀升,也蓄势待发。

筋脉暴起的颈子更是浮着黑红,蛮性如狼。

“你好重,压死我了。”

“还有,不要硌我。”

可明明,周越钧只压了一点力气在虞灯身上。

周越钧猛然抽身,乌沉眸底腾升出一抹火星:“我去烧水。”

周越钧在屋内一通忙活。

既是烧水,又是洗水果,泡果茶,还收拢了虞灯的脏睡衣。

衣服上全是虞灯身上的味道,都给周越钧香迷糊了。

因为虞灯爱干净,出门后回来都得擦一遍身子,有时候还得洗澡,讲究得不行。

抱着脏衣服,周越钧指腹磨着,又将脸,埋到那丝滑细腻的布料中,猛地嗅一大口。

贪婪得像是染上了致命的瘾。

入骨的馨香融合进他身体里,他的骨肉都酥了。

要放在平时,周越钧肯定会用衣服干坏事的。

虞灯在浴室洗澡,已经在心里惦记着他的浴缸了。

到时候他就能坐在浴缸里,不用站着,不会打滑,也不用麻烦的一次次浇水冲。

泡澡肯定很舒服。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周越钧很喜欢抱着他。

他只能脚尖堪堪着地,那点力道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平衡,还是只能完全依附周越钧。

而且,每次都一身汗,黏糊糊的,小腹跟聚水盆一样,汗珠不住下坠。

哪里舒服了?

但偏偏周越钧更喜欢在极致的汗流浃背中,表达爱意与张力。

虞灯往头顶浇了一瓢水,屋外有两人嗡嗡的交谈声,但他听不太真切。

“辞了?”

周越钧也不意外,没要贺远递过来的烟,只瞥了一眼,没阻止。

一来就各种立规矩,也不太好。

“昂,辞了。”

贺远点了烟,将情况详细道来。

就是厂长的儿子调戏厂里的女员工,贺远喜欢的女生也受到了骚扰,贺远就把人揍了一顿。

都这样了,以后不仅晋升无望,还很容易被穿小鞋针对,肯定就待不下去了,索性辞职。

贺远心大,脸上并没有失落。

“你上次说你在这儿,我就想着来跟着你一起干,工地而已,苦点累点,就能多挣点,我干得下去。”

他也是农村出身,以前打谷子扛玉米,也不是没干过。

况且工地上也不是一直扛,还有垒砖,和水泥,扎钢筋。

周越钧眉宇凝肃,目下沉肃,不笑时,眼底总凝着冷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