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脾气硬,但不差。
“工地的活儿工期快完了,他们准备去湳枫沿海,沿海工资挺不错的。”
贺远并不在意去哪儿,但听说工资高,也难免心动:“那就去呗,去沿海,我们一起去。”
周越钧斜身靠在墙上,狭长凤眸饧涩,慵懒摇头:“我不去,我准备从沿海进点衣服回来卖。”
虞灯洗完澡出来,周越钧和贺远似乎要出门。
虞灯脑袋上顶着毛巾,脸和颈子都湿答答的,渗着晶莹水色,特别是脖颈,雪白又细伶伶。
叫人想掐着吻,留下各种难言又靡丽的痕迹。
满面红潮,端着骄矜,唇肉小而鼓胀,光是看着,就跟莓果似的,可口诱人。
至于水珠流淌过的地方,周越钧恨不得寸寸的抚过。
周越钧将贺远先推出门,没错过贺远那一刹的迷愣。
“我和贺远出去买两个菜,把头发擦一下,别用电扇吹,等下我回来检查。”
虞灯胡乱抹了两下,敷衍过后,就往屋内跑,还直哼哼。
贺远歪了下脑袋,只看见虞灯跑进卧室。
“你现在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净干些伺候人的活儿。”
“不伺候他,我伺候你?”
周越钧眸色晦暗,划过一抹暗芒,看贺远的那一眼,很是意味不明。
挺骄傲的。
周越钧在小餐馆买了两个肉菜,芋头鸡和很大一碗扣肉,回家又炒了土豆丝。
都挺清淡的,不算辣,扣肉的瘦肉虞灯也能吃,周越钧就给他分了瘦的。
虞灯看着电影吃完了一碗绿豆稀饭。
他的碗是小碗,比周越钧他们的碗小得多,但他吃起东西来很慢。
不管是大口还是小口,都得嚼上一会儿,把那粉扑扑的腮颊撑鼓。
吃完饭,虞灯又跑回房间了。
贺远见是周越钧收拾东西,任劳任怨,跟头大黄牛,心中难免多了几分谨慎。
想开口,又不好说什么,识趣的又把嘴闭上了。
周越钧既给钱又出力,把人伺候得这么妥帖,想来是已经跟虞灯谈好了,等虞灯毕业后再还钱。
大学毕业的干的活儿轻松,工资又高,所以周越钧捧着这个金疙瘩也没什么问题。
周越钧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上虞灯的骗?
次卧周越钧经常有收拾,只需铺上凉席就能睡。
贺远将凉席卷起来:“我也想吹风扇,我去你们屋里睡。”
周越钧:“……”
锋利的眸光如刃,似乎要跟颗钉子,把贺远钉死在这间房的墙上。
“床不大,睡不下。”
周越钧以为贺远要挤在他和虞灯中间,第一反应是既惊恸又阴戾。
贺远已经将凉席扯起来了:“我不睡床,打地铺。”
说完,还朝周越钧露齿笑。
笑得周越钧火大。
“不行。”
“你要打呼,虞灯睡不着。”
他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来堵贺远,哪知贺远却满眼疑惑,皱着眉道:“你不也打呼噜吗?”
凭什么周越钧能睡,他不能睡?
“不行!”绝情冷漠,还压抑。
周越钧持续性憋着怒火,沉着眸:“我打呼噜他会打醒我,两个人很吵,他睡不着。”
“那他不吹。”
贺远也是够不见外的。
“他身板那么小,发不了多少热的,我俩吹,他在这儿睡。”
第64章 就当是在养孩子吧
周越钧耐心告罄,眉峰卓竖:“……你睡不睡?”
“不睡去楼道,那里待着凉快。”
遭了嫌弃,贺远这才老实了。
这套房的户型比较特殊,两个卧室分别在客厅左右。
周越钧回到主卧后,还不忘反锁房门。
虞灯看书不喜欢靠着,就爱趴着,双腿胡乱翘在半空中,翩跹得跟蝴蝶翅膀一样。
还是那种流光溢彩的翅膀,小巧,精美。
叫人想给他擒住,折断翅膀,然后囚禁在方寸之地,让他再也飞不起来。
周越钧确实擒住了,还亲了下。
“不许磨,剐着疼呢,等下踹你了。”又凶又娇。
周越钧的手又糙又烫,虞灯很不喜欢,不仅不让他摸,连碰一下都嫌弃会被剐蹭到。
然后哼哼唧唧闹腾不舒服。
所以周越钧经常以唇代手。
可男生实在娇嫩,他都怕给人嘬疼了。
小腿纤细均匀,比牛奶还丝滑,足心偏粉,脚趾也是圆润可爱。
叫人想捧在手心亵玩。
而且,蹬人一脚,是软塌塌的,那点微末的杀伤力,只是调情。
周越钧情不自禁吻上剔透似暖玉的耳廓。
又将面团一样的小男生提溜在自己怀里,押解着亲昵。
“明天我们搬家,搬到市里去,不带贺远。”
他还想临走前,和虞灯在新房多待两天呢。
*
家里东西不算特别多,所以周越钧用三轮车两次就拉完了。
虞灯明明什么都没干,只爬了楼梯,就累趴下了,躺在沙发上安详的睡着。
阖着眼,长睫细密卷翘,手贴着小腹,乖得像是白雪公主。
唇瓣微嘟,似乎在等待人来吻醒他。
肉嘟嘟的唇缝微张,呼出袅袅淡香,叫人想侵入,更酣畅淋漓的尝尝清甜的琼浆。
白净的脸上满是恬静,似乎他只需要躺在那儿,就是幸福。
有一个现成的苦力,周越钧不用白不用。
贺远左右手各扛了一个包,进屋放下东西后,就用脖子上挂着的布巾抹着汗。
看见虞灯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小风吹着,小腿翘着,享受极了,只能无奈笑笑。
“嘿”字还没说出来,只“h”了一下,就被周越钧眼神制止了。
周越钧才扛了电冰箱,从里面掏出来的水还有点冰,给贺远递了过去。
贺远接过,只得压低声儿:“哥,你以后要结婚当爸,肯定是慈父,准把孩子溺爱坏。
“你看这,都快被你当小皇帝供起来了。”
“这样不行。”
不过,贺远转念一想,就虞灯那小身板,虽然藏在衣服里,但还是能看出孱弱单薄,真要让他下点力气,爬一层楼,得喘十下。
周越钧倨傲又虔诚:“当然得供起来。”
末了,自己也笑了,还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就当是在养孩子吧。”
说完,就去给虞灯盖毯子了。
贺远挠头不解,更震惊于周越钧笑这件事。
-
虞灯本来只是想歇歇的,但这沙发太舒服了,是软的,还很大,能完全容纳他。
他眯着眯着就酣睡过去了。
等再醒来时,既有颠勺的碰撞声,还有勾人味蕾的食物香。
周越钧在厨房炒菜。
他买了不少菜,也已经炒好了好多。
辣子鸡丁,红烧排骨,小炒,炸酥肉,虞灯光是在旁边看着,就流口水了。
淡红湿润的嫩舌舔舐着唇,抿得湿答答的,眼珠子却粘到了才炸出来的焦黄酥肉上。
“出去,油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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