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周越钧骨子里是强势的,似乎将厨房视为自己的领地,虞灯的禁区,不让虞灯踏足。
虞灯捻着手指,跟做贼一样,拿了一块小的,狗狗祟祟的放进嘴里。
周越钧余光瞥到,黑眸铄光:“睡醒了就吃,你是我养的小猪吗?”
被说是猪,虞灯本该气急败坏的,但现在他面前全是美食,他还真想像小猪一样乱拱一通,全吃掉。
“贺远呢,回去了吗?”才睡醒,声音还哑哑的。
周越钧将肉丝出锅,颠起锅时,粗壮手臂上筋脉和肌肉都暴涨得凶猛。
“回了,他总跟我俩一起住算怎么回事。”
多待一天,他都想多揍人一顿。
周越钧还刻意强调:“我们是结婚的关系。”
“我给你炒了五天的菜,吃不完就放在冰箱。”
份量都不多,因为虞灯胃口小,他一样炒点,荤素搭配。
其他的叮嘱周越钧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再重复,只怕真要惹人烦了。
至于要不要去乔方煜家……
想去就去吧,他在外鞭长莫及,也拦不住,只要虞灯不出事就好。
等他挣了钱,他就请个保姆照顾虞灯。
这样他出门在外,也不用担心虞灯受苦受罪。
晚饭后,因为是新环境,所以周越钧带着虞灯出去走了两圈,顺带消食。
但其实也没有。
主城区内傍晚有些流动摊贩,在偷偷做生意。
卖水果、米粉、糖粉、烙饼、小吃的,走两步就能看见一家,生意还挺好,似乎整条小巷都飘着食物的味道。
虞灯就像是初次进城的小土包子,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望一眼,觉得好吃,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周越钧。
“给我买~”
他现在要什么东西,都是眼巴巴的求周越钧,绝不花自己的。
抠搜鬼一个。
那些东西便宜又好吃,周越钧带的仅有的五块钱,就让虞灯肚子鼓鼓的。
“走不动咯~”
虞灯吃多了就耍赖,不想动,跺着蹲下身蜷着,耷拉眉眼,乌眸杏眼水雾潋滟,耍得一手的卖可怜技巧。
周越钧不仅没办法,他还心甘情愿当骡子。
蹲下身,让虞灯趴在他背上。
虞灯之前嫌周越钧块头硬,贴在一起会捂汗,但自从被周越钧抱多了后,也没那么抗拒了。
旁人不知他俩隐秘的亲密关系,不会多看,周越钧托着软肉的手还几次三番捏人。
虞灯实在是吃多了,所以一回家就在又瘫在沙发上了。
“这沙发好舒服,我晚上想在沙发上睡。”
才搬进来,周越钧觉得屋子不干净,正在做大扫除。
他蹲在地上擦着水泥地,一手拿起虞灯的拖鞋,淌着热汗的脸上也不见埋怨。
现在是他受累的时候,等再晚一会儿,就该他享受了。
“真的吗?”
“那晚上在这儿做。”
第65章 周越钧给他留了三百块
“灯灯,扶稳一点,别总晃。”
“有、有水……”
“那正好,等下不用再洗一次了,灯灯也累了,不是吗?”
……
虞灯被周越钧抱到了沙发上。
男人还没来得及穿上衣。
才洗完澡,水汽经过热温一蒸,两个人身上都湿答答的,沾着对方的汗。
但因为是才从水里捞出来,不黏,只热。
虞灯完全缩在了周越钧怀里。
不仅如此,他跟快被溺死一样,浑身遍布水渍,发梢湿润晶亮。
瞳孔涣散,又媚眼勾缠,脸颊酡红,艷色肿胀的唇光泽鲜亮,宛若熟果。
脆弱,秾丽。
轻细的呼吸声绵长又无力,因为带着点未散的哭腔,所以可怜又诱人。
每一声,都精准击打在男人心弦,勾得周越钧愈发神志不清。
显然,虞灯还没缓过劲儿来。
尽管有客厅的电风扇吹着,但虞灯还是感觉热。
他被周越钧的体温热坏了。
他挣扎了两下,却撼动不了男人牢牢桎梏他的身躯。
“灯灯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周越钧的嗓音掺杂了野狞,粗粝又低哑,性感得叫人腿软。
其实,单就他那张笼罩浓稠情韵的脸,就让人觉得邪肆酥麻。
虞灯喉咙确实干涩,说不了话,点头时,不知是被水还是泪濡湿的睫毛颤了颤。
哆哆嗦嗦了,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更像是受困被俘,吃尽了苦头的小猎物。
周越钧单手抱人,让虞灯坐在他腿上,又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先给虞灯喂。
男生没什么力气,被人喂着水一口一口嘬着,还吐舌头,恹恹的,眼睑湿红沉重,泪水不断洇湿眼眸。
周越钧也渴,仰头含了一口。
吻再次袭来,虞灯实在是脆弱,躲不开后,只能又被周越钧亲。
令人窒息。
“不行……”
“行的!我买个新的赔。”
新屋子,新地方,周越钧自然得了趣。
他后天跟车,明天还休假,所以虞灯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
清晨,天刚蒙蒙亮时,周越钧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
床上的男生睡颜夺目,白色肌肤中浮着淡粉,裸露在被单外的伶仃雪颈上,星星点点。
既骇人,又叫人心底的暴虐肆意疯长。
他只是睡在那儿,就足以让人剜下心脏,捧给他,将他奉若神明。
上帝对虞灯足够偏爱,所以,他也得将所有最好的给到虞灯。
周越钧俯身,如墨的眸底满是眷恋,和化不开的柔情。
“灯灯,我走了。”
告别得很小声,其实根本没想吵醒床上的男生。
但睡梦中的男生似有所觉,蜷在枕头上的手动了两下,想要抓住些什么。
刹那,周越钧的心就被狠狠揪了下。
得走了。
虞灯醒来得晚,浑身上下,四肢百骸,都透着过度的酸痛感。
他起不来,眼皮也沉,只能艰难的翻下身,再半死不活的趴一会儿。
他像是小说里,被采阴补阳后的傀儡。
这一翻身,就翻到了钱上去。
枕头上,是周越钧临走前放的钱。
一笔巨款!
虞灯激动得想爬起来,但腰肢僵硬又酸痛,“嘶”的一声,受了疼后,脸又跌回了枕头上。
虞灯:“……”
感觉自己,有点死死的。
周越钧真不是个东西。
还好,周越钧临走前还是给他收拾了的。
空气中,还有一股浅淡的香气并没有散去,是周越钧临走前喷的,驱蚊又驱味儿。
虞灯全身上下唯一活络一点的,就是手指头了。
小财迷笑吟吟的,贪婪让他从精疲力竭,瞬间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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