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虞灯张着嘴“哇哇”哭着,打着哭嗝,泪珠聚在尖瘦的下颚,滴落后,胸前也湿答答一片。
他自己用手背抹了两下眼泪,整个人精致的面庞都很是糟糕。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都嘶溜不过来。
“不要,不要被圈养,周越钧——”
虞灯性子算犟的,平常周越钧不纵着他,他就要发火闹脾气。
可今天,周越钧冷若冰霜,眸底除了寒峭,就是训诫,对他的啜泣视若无睹。
又冷又凶,似乎对他没有半分感情。
虞灯害怕,淫威之下,只能示弱。
“吃饭,我每天都吃饭,要读书呜呜呜……”
得了虞灯的保证,周越钧也不再冷漠,他娴熟又耐心的替虞灯擦拭着脸。
小猫脸一团花。
直至那凄怜的眼眶不再溢出泪,周越钧才用指尖剐蹭着洇着胭脂糜色的眼尾。
“肚子还难不难受?”
小可怜。
总不乖,又叫人束手无策。
周越钧扶着虞灯躺下,继续给人揉肚子。
丝毫不柔软的手掌贴在肚皮上,越搓越暖,让虞灯痉挛的小腹舒服了些。
虞灯眨巴着雾蒙蒙的眼,描摹起周越钧冷隽又亲切的面部轮廓。
这样才好,面部线条虽硬,但含着柔情。
要喜欢他。
“以后再不吃饭,净顾着玩儿,我真打你了。”
“把你的裤子扒了狠狠的打。”
“听到没有?”
虞灯低眉顺眼地点头,对周越钧还是弥留几分胆怯。
他再次用拇指挠着周越钧手背,怯生生的。
周越钧皱眉,反扣住虞灯细伶伶手腕:“又疼了?”
输了液,虞灯的手有点水肿。
再有就是,虞灯输液的时候肯定很闹腾,以至于青筋那块的针眼结的血孔有点大。
虞灯难受一分,周越钧都恨不得十分替他受了。
周越钧给虞灯揉着僵硬葱白的嫩指,虞灯喏喏咕叽。
“没有疼,只是……你以后不要再说不让我读书的话了,我要读书。”
真让他爱上读书了。
周越钧也没想不让虞灯读书,只是虞灯脱离他,一个人撒了欢,身边的人也都不约束着,只对虞灯的话奉为圣旨,由着虞灯胡闹。
虞灯身体又比不得其他人。
他只是想吓唬,哪有真不管虞灯的前程。
他也诚挚认错:“好,以后都不说了。”
“你也别说那些让我想死的话。”
什么“讨厌他”“不跟他”“玩儿到手”,这些他都不爱听。
不仅不爱听,还心生狠厉暴虐。
他想掐着虞灯的后颈,堵住人的嘴,咬上几口。
咬坏了就说不了话了。
周越钧眸光阴暗,回忆着:“之前给你打水的那个同学……”
虞灯吸鼻涕,他其实更想蹭在周越钧身上。
他心肠坏,小肚鸡肠,刚才被欺负了,想要报复回去。
“林正阳?”
湿漉漉的水杏眸睁圆,漾着涟漪,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哭过后,嗓子明显哑了,还有点瓮声瓮气。
虞灯和林正阳的接触并不算密切。
林正阳每天都打水给他送来,他们说过几句话,但没涉及到深层交往。
周越钧:“嗯,你问问——”
“算了,我后天送你去学校的时候问。”
顺便警告一下宁墘。
第99章 周越钧,应该喜欢他
虞灯生病,周越钧给他请了一天半的假,让虞灯在家休息。
但虞灯第二天就好了,活蹦乱跳,吵着要去看周越钧前两天看的房子。
那房子就在学校对面,朝向好,有浴缸,房主是因为要调去外地办公了,所以才想卖房租房。
-
虞灯宿舍里的泡面都被周越钧搜罗尽了,零食也掳走了不少。
整整两大箱子。
虞灯吞咽着口水,苦不堪言,却只能坐在简凌床上,颓丧着脸,幽幽谴责周越钧。
“再不吃饭只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就降你的生活费。”
虞灯:呜?
坏东西,现在连钱都不给他用了。
107也替虞灯打抱不平:【就是就是,不给你生活费,还不是抠。】
【现在不用他的钱,以后等他有钱了,灯灯根本就用不到。】
虞灯龇了龇牙,怨恨的嘴脸明晃晃的。
邪恶小猫。
周越钧插着兜岿立在门口,颀长身躯挺括伟岸,比例还优越。
因为是背影,倒三角的宽肩窄腰,凸显得格外有性张力,荷尔蒙爆棚。
简凌靠在上下床的贴架上,心底腹诽着。
不知道是该说周越钧吃得好,还是虞灯吃得好。
靠近虞灯床铺那儿贴了张课表。
周三下午一节课,周四上午早课,这两顿饭,虞灯惰性一犯,不想出宿舍吃饭的概率大。
一包泡面,半点饼干,两包零食,也就凑合了一顿。
简凌和虞灯是一样的,都懒,杨桉则是一有时间就跑图书馆,也没时间给虞灯带饭。
外加虞灯吃腻了食堂,有时肯定想改善伙食。
周越钧找林正阳时,林正阳是半点不带犹豫的。
“哥,我干,我有空!”
林正阳笑得满脸憨厚,恨不得冲上前抱住周越钧,看周越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钞票。
“不就是给他们带饭嘛,没问题,午饭和晚饭时间都很充裕的,我也能去校外买。”
“哥,你放心,交给我我肯定干好。”
也不是每顿都带,周三晚饭,周四午饭,再偶尔改善一两次伙食,很轻松了。
当然,他给虞灯带饭的钱,周越钧会给,除此之外,周越钧还要给他加十五块钱。
此刻,他没有半点被驱使的不甘,只有对这份工作的渴望。
林正阳家庭拮据,周末还想校外兼职,校内兼职于他而言,再顺便不过了。
加上有学校的补贴,这样下来,他每个月日子不会差。
周越钧也同宁墘见了一面。
虞灯生病,确实是吃零食吃泡面吃的,宁墘自知理亏。
所以周越钧勒令他不要再带太多零嘴给虞灯,他虽心有忿忿,却也不得不答应。
*
一场滂沱大雨落下,闷热的空气不再窒息,而是湿润清新。
气温骤降,蝉鸣的吵闹消失殆尽,只有簌簌的风声,校园内苍翠的树叶,几乎是在几个日夜就倏然转黄。
虞灯在周越钧的絮叨下,穿上了外套。
听周越钧说,最近的秋装卖得很好,只是夏装还剩了十几件。
周越钧折价处理,一件挣个两三块,实在是卖不掉的,只能放到明年了。
周越钧月初又去了路城一趟,拿了皮鞋,还有毛衣皮衣。
陈德菱一周有三大节专业课,她今天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台录音机。
“现在英语的重要性提升了,当然不能只局限在书写上,听说读写,都得全方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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