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88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从今天开始,我带着大家练习听力,这学期的课后作业,由我随机提问题,大家作答,我再根据表现给分。”

不愧是让上一届师哥师姐闻之色变的教授,寂静的教室内,又爆发出一道道哀嚎。

惨绝人寰。

简凌一巴掌打在额头上,挠着头发揪了揪,两眼一黑,生无可恋。

“我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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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陈教授带了录音机来,让我们听听力、练口语,第一次课堂小测,二十道题,我就只错了三道。”

“我是最厉害的,老师还夸我了呢,说我口语清晰,听得也准确。”

男生翘着尾调,波澜婉转,比任何的旋律都动听。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讨人喜欢的傲娇劲儿。

“周越钧,我也想买一个。”

对于要花钱的事,虞灯现在也不藏着掖着,耍小心思诓骗周越钧给他买了。

周越钧肯定会给他买的呀。

周越钧,应该喜欢他。

“嗯,买。”

寡言少语,契合周越钧的性格,但对比之前,只一个“买”字,就叫虞灯捕捉到了异样。

音色粗哑,沉闷无力,跟被剥离了骨头,没劲儿,没精气神儿。

敷衍他吗?

厌倦他了吗?

难道已经不喜欢他了?!

虞灯握着电话,不安拧眉,疑窦丛生,最后轻浅着糯声:“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不高兴了?”

“是我太花钱了吗?”

他确实花钱,每周一百的生活费,二十的车费,衣服和吃穿住行,都是周越钧包揽的。

今天要各种电器,明天又要找周越钧五十一百的奖励,租房,买录音器,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他这个恶毒反派,可真会欺压人。

周越钧出口,哑声低醇:“没有,不花钱,该买的,只是我这两天连轴转,有点累了。”

“我不给你花钱给谁花?”

没那么萎靡了。

虞灯仔细聆听,觉察出周越钧的疲惫,但又隐约感到不对劲。

怪怪的。

“那你要好好休息呀。”

“我今年不要你给我买电话了,你明年再给我买。”

“那个电话太重了,砖块一样,拿着不方便。”

“我听宁墘说国外现在出了轻便的电话,再过不久,国内应该也会有的,你把钱攒起来,我之后再用。”

他小软音甜又润,黏糊时,缠绵撩人,说了那么多话,也不叫人聒噪,而是勾人心扉。

“都听你的,天冷了有没有加衣服?”

周越钧每晚都要念叨,让虞灯注意身体,多吃饭。

后面排队的人等了有一会儿了,虞灯也不好一直霸占着电话,就跟周越钧说了晚安。

他爬着楼梯,思绪游离。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总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

第二天是周四,虞灯上完了第一大节早课,也才九点五十,下午两点才上课,他来得及回家。

公交停在站点,虞灯一脚跳到路边,拽了把挎包带,就往家走。

不过,他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周越钧,而是贺远。

贺远在报刊亭打电话。

第100章 卖房

隔得老远,虞灯都能看出来,贺远发了好大的脾气。

急赤白脸的,在和对面的人吵架,一抬脚,没踢在报刊亭上,而是踹的地面。

报刊亭老板这会儿不在,上厕所去了,贺远才敢大点声儿说话。

“我在外干个什么,你们非要搞得人尽皆知,把我送进去是吧?”

“人打听什么你说什么,现在人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你知道惹了多大的祸吗?”

“我不会回去的!”

贺远气狠了,咬牙切齿。

虞灯走路轻,刚到贺远身后,贺远就警惕回头。

倏然,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抖了记哆嗦。

“虞、虞灯!”

贺远肉眼可见的惊慌,老鼠见了猫似的,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也不是周五啊?”

他反应太大了,虞灯就算再钝感,也嗅到了不同寻常。

虞灯一双稚纯杏眸天真又探究:“你怎么在这儿打电话?”

贺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虞灯要往家走,慌不择路上前拦。

“等等,你要回家?”

“钧哥他不在家,出门了,去卖货,对,卖货。”

“你别回去了,是不是没钱用了,我给你,你赶紧回学校吧。”

说完,他就掏腰包,准备给虞灯钱,打发人回学校。

虞灯眯着眼睑,小脑瓜子和乌溜溜的眼珠一齐转动着。

遮遮掩掩,有问题。

昨晚周越钧也是,对他很冷淡,该不会……

周越钧出轨了!

他趁贺远不防备,撒开腿就跑。

贺远心猛地一沉,直觉要出事,赶紧去追。

又记起还没交电话费,折返后随手就扔了钱在电话亭里。

“虞灯!”

小反派的第六感敏锐,他一口气爬上楼,掏着钥匙开门,跟鬼在撵他一样。

可刚开门,强烈的味道熏得他眼睛和鼻子都酸涩刺激。

虞灯捂着口鼻咳嗽,被屋内的烟味呛得厉害。

贺远正好追来,扶着墙喘气:“你这小短腿儿跑得还挺快。”

周越钧始料不及,急着碾灭手中掐的烟,又去开窗,将屋内缭绕的烟雾散出去。

虞灯站在门口,呛红了脸,眼眶还积攒了晶莹,张着唇瓣惊愕。

明明才三天没见,男人就胡子拉碴的,浑身裹挟郁气颓败,不修边幅得虞灯都不敢认。

以为是个流浪汉。

换老公了?

周越钧方寸大乱,觑一眼虞灯那纯然精致的脸,都如坠冰窟。

虞灯皱着脸走到周越钧面前,轻声嘟囔:“好浓。”

温软细嫩的手握上手臂,检查着周越钧的手指,蹙紧了黛眉。

“手指头都熏黄了。”

碾烟的手指染了黑,周越钧又赶紧蹭了几下,以免遭了嫌弃。

可虞灯不是嫌弃,但确实是有不满在的。

虞灯眉心拧出漩涡,水眸湿漉泛潮;“你怎么抽了这么多的烟?”

“怎么了吗?”

他预感到是大事,不然周越钧也不会这般落魄狼狈。

贺远牵强地扯了记笑:“要不去房间说,房间空气好。”

三人挪步去了次卧,步履沉重。

贺远左瞟右瞄,满脸难以启齿的艰涩,最终,还是没将虞灯蒙在鼓里。

“就是……货没了?”

“没了?”

虞灯呼吸凝滞,心脏随之咯噔,感觉全身被浸在了水里,擒住周越钧的手,忐忑惴惴。

“是被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