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恋爱指南 第38章

作者:轻云上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别看他这个儿子成日一副乖崽样,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好像对谁很好说话的样子。

其实骨子里挑剔的很,在深市能称得上朋友的,总共就那么两三个。

还以为来西北,要独来独往好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交到朋友。

乌继东多少有点诧异。

秘书问:

“要扶持对方吗?”

乌继东摇头:

“先暗中看着。”

要真是能力心性都不错的年轻人,又和若行有朋友关系在,帮一把,等将来也是若行的助力。

但眼下想这些为时尚早。

还得多多观察。

被暗中观察的陆榆,正被胖子和弹头拉去新开的迪厅蹦迪。

陆榆两辈子第一回来这种地方,简直大开眼界。

被震耳的音乐吵的头疼,被五颜六色的灯光晃的眼花,被乱七八糟的人群骚扰的有点烦。

可周围人好似都很适应,甚至享受这种氛围。

就连弹头和胖子,也在经历了一开始的震惊,诧异后,很快融入其中。

这就显得陆榆十分格格不入。

有那么一瞬家,陆榆都怀疑他现在不是精力用不完的十多岁,而是行将就木的四十岁,对眼前看到的一切无动于衷——

舞池里到处都是穿着清凉,疯狂扭动的身体。

今年流行的低腰牛仔裤,在主人们坐蹲起动作时,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陆榆顿觉辣眼睛。

更糟糕的是,他和胖子很快被人群挤散。

陆榆像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草,被群魔乱舞的人群堵在舞池里,进退不得。

也不知是谁,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蹭,动作不是很规矩。

陆榆实在受不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满头大汗才从舞池挤出来。

一路还有人试图摸他胸口,拽他腰带,拍他屁股。

要不是他最近跟着乌若行对练,身手灵活了不少,可就遭到毒手啦!

这年头的迪厅,里面鱼龙混杂,从社会青年到瞒着家长偷跑出来的学生,啥人都有。

每天都有喝醉了借酒闹事的,场子里要是没几个社会大哥镇着,派出所要是没点硬关系,迪厅都开不下去。

陆榆好不容易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才想歇口气,就见弹头顶着一脑门儿口红印,晕晕乎乎的朝他走过来。

陆榆瞧的头疼,还得和他喊着说话:

“让王姨看见,等着挨抽吧!”

本来,这两人神神秘秘的,说要带他见识好东西。

陆榆不想拂了朋友好意。

结果,就这。

陆榆警告:

“以后别来了!”

这么会儿功夫,他就看见但凡稍微漂亮点的女孩子,稍微放得开的女孩子,那些男的就跟苍蝇似的围上去。

哥哥妹妹,互相喊来喊去,动手动脚。

男的享受把妹的快感。

女的享受被男人围绕的得意。

能这么随意的人,不管男女,在陆榆这儿都不可深交。

他担心胖子和弹头在这种环境时间久了,影响心性。

弹头一屁股坐在陆榆对面,晦气的吐了口气,边用袖子擦脸,边在陆榆耳边大声喊话:

“之前听人说的天花乱坠,还以为是啥好地方,自己经历一遭,也就这么回事儿,以后不来了。”

“没劲儿!”

他评价:

“像发情的动物,借着灯光音乐和酒精,放纵欲望,容易失去人性。”

他爸说过,人一旦失了人性,那就距离疯狂不远了。疯狂过后就是自取灭亡,谁都逃不掉这个规律。

陆榆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

正想起身去找胖子,带人一起回家。

一转头,看见两穿着海魂衫的社会青年,为了一个女孩打起来,酒瓶子直接往人脑袋上招呼,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受害者头上血瞬间就流出来了。

偏他们周围的人边看热闹边跳舞,一点不怕事,还有人起哄嫌弃打的不够激烈。

场子里的保安很熟练很迅速的把双方拖出去,周围人见怪不怪,接着奏乐接着舞,好似无事发生。

陆榆这才指着在舞池里扭得非常辣眼睛的胖子,问弹头:

“你两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弹头嘿嘿一笑,和服务员要了一瓶水,凑到陆榆耳边大声说:

“你看出来了?”

第28章 贴贴

陆榆很难不看出来。

他对这两人的了解, 怕是比他们本人还多。属于两人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的程度。

何况,胖子本身就是藏不住事的性子, 别说陆榆这种人精, 就是乌若行那种傻瓜来了也会发现不对劲。

虽然胖子今天极力表现的不在意, 但在明眼人跟前, 这种伪装的效果约等于零。

这也是为什么胖子提议要带陆榆来这边长见识,陆榆没有直接拒绝的原因。

实在是, 对方看起来心事重重, 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样子, 让陆榆有点忧心。

毕竟胖子是幺儿,父母偏疼,哥哥姐姐们多有照顾, 在家里很少有受委屈的时候。在外面又有陆榆和弹头护着,没让他吃过大亏。

能这样强颜欢笑, 陆榆还是第一回见。

稍作思考,陆榆就猜出大概:

“周家出事了?”

据陆榆所知, 自打胖子把钱拿给家里, 他上面两个哥哥的婚事快速定下来, 女方家里也通情达理, 接受临时在周家小院搭个铁皮小房子做婚房。

上周陆榆和弹头还去周家四哥的婚礼上, 帮忙端盘子跑腿来着。

乌若行为了凑热闹,吃大席, 还私底下和陆榆商议:

“入乡随俗,我给随两百块份子,够不够啊?”

他乌大少这辈子就没随过如此抠搜的份子,多少有点不习惯。

陆榆当时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看他:

“你听过谁家给人随礼, 一口气随主人家五个月工资的?”

回头让主人家如何还礼?日子还过不过了?

也就胖子手里有钱了,要搁几个月前,周家收到如此大手笔份子钱,是能急到报警的程度。

最后,乌若行别别扭扭,又很有新鲜感的,随了他这辈子最小的一次份子——足足一百块。

去吃了一顿别开生面的大席。

事后摸着瘪瘪的肚子,有点委屈,又有点诧异的,被陆榆带去吃西北特色凉皮,在小吃摊子上大快朵颐,不忘和陆榆告状:

“我哪里知道要靠抢的啊!竟然还有人不讲武德,自带塑料袋,直接趁大家不注意,连汤带水整盘端走!”

大少爷这辈子就没见过那阵仗,举着筷子,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陆榆见他说的实在可怜,虽然知道对方有演的成分,还是没忍住,亲自动手帮忙调了一个酸酸的料汁。

看对方吃的满足,陆榆琢磨着回头要学一学酿醋才好。

总之,在陆榆的印象中,婚礼办的很热闹也很风光,周家叔婶和人讲话时腰也挺得更直,声量都大了三分,可见是真高兴。

为了让哥哥们结婚,胖子主动提出,把他的床搭在了过道里,屋子给哥嫂腾出来。

周家叔婶还私底下跟陆榆说,是他们沾了幺儿的光。

很欣慰也很感慨的模样,陆榆历历在目。

要说问题,也只能出在那场婚礼后了。

说起这事,弹头也直挠头:

“三嫂前几天查出怀孕啦,这么热的天,让他们继续住铁皮房实在遭罪。周婶就提议,让搬去他们老两口的堂屋住,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陆榆手指在酒杯边沿轻轻摩挲,很笃定道:

“三哥另有想法?”

弹头对陆榆投去一个“果然还是你老奸巨猾”的眼神:

“三哥倒是没说啥,三嫂要求家里出钱,给他们在城中村买个小院,他们要从周家搬出去。”

陆榆不用想就明白:

“想另起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