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恋爱指南 第67章

作者:轻云上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猜猜看?”

“牵牛花?”

“跟你第一次去乡下那回,回酒店洗澡的时候发现帽子里有两颗种子,管家说是西北很常见的牵牛花,随便路边野地里都能生长。”

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就种到花盆里了。

如今也到了要开花的时候。

乌若行蹲在花盆边,指腹轻轻触碰那朵将开未开的浅紫色小花,偏头对陆榆说:

“就是觉得你们很像。”

陆榆也不知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思维如此跳脱:

“昨晚不还说我是西北野玫瑰?”

乌若行毫不心虚的辩解:

“晚上你是我一个人的野玫瑰,白天是所有人眼里的牵牛花。”

陆榆笑弯了腰,直接坐在地上,用柔软的指腹去尝试触摸这颗顽强向上攀爬的植物。

牵牛花吗?怪有趣的。

乌若行凑到旁边,胳膊肘轻轻怼他,问:

“我爸爸为难你了?”

陆榆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那你想不想让他为难我啊?”

乌若行有点纠结,最后还是很坦诚的说:

“只为难一小下就够了。”

多了他会心疼。

陆榆点头:

“那就只为难了一小下。”

乌若行蹲在他旁边,不满的用肩膀撞他:

“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

陆榆背后靠着沙发,下午两点的日头斜斜照在头顶的遮阳网上,微风吹拂,人昏昏欲睡。

他揽着乌若行肩膀席地而坐,看着露台外面不同于学校小区的环境,很感慨:

“瓜瓜跟着我受苦啦。”

小王子从小住高档别墅,管家佣人伺候,和他挤在六十平的小房子,窗户一开,外面就是小贩的吆喝声,楼上楼下的吵架声,孩子哭了拉了的叫骂声。

难为他一句不适应都没有。

乌若行不觉得有什么,偏过头挠挠脸颊,自己也有点纳闷:

“也是怪了,就跟着了魔似的,瞧见你,一点都没觉得苦。”

陆榆揉他后脖颈:

“怎么这么呆啊?”

乌若行被陆榆眼里满满的疼爱融化了,不由自主凑过去,轻轻地吻落在他唇角:

“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第50章 不正经

陆榆离开的时候, 乌继东竟然还在家里。

陆榆有点诧异。

乌继东眼神跟x光线似的,从头到脚把他扫视一遍,确认两人没干出格的事, 才暗中点头。

指着搁在茶几上的一管膏药, 眼神意味深长的从他胸前扫过, 语气更是有几分幸灾乐祸:

“挺好用的。”

陆榆:“……”

这老不正经的!

陆榆黑着脸离开, 乌继东心情大好,嘱咐管家:

“京市那边的房子, 让人给臭小子也收拾个卧室。”

管家也知道啦, 有点犹豫:

“不住一起吗?”

这个年纪的小年轻谈恋爱, 要是没住一起做点什么的想法,才是真的要出大问题。

乌继东黑着脸说:

“就算住一起,那也要有单独的卧室, 万一吵架了也不至于闹离家出走的蠢事!”

反正他儿子不能睡沙发。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相信陆榆说的有分寸。

呵,这个年纪要真能忍住, 那不是有分寸,那是压根儿就不行。

哎, 为了儿子有个良好的初恋环境, 他做老父亲的实在是操碎了心:

“对外就说那臭小子是我收的学生。”

以后两人同进同出, 也能少很多口舌是非。

乌若行趴在二楼栏杆上, 将一切尽收眼底, 乐出声:

“爸,您怎么不说他是您收的干儿子呢!”

乌继东没好气的骂他:

“那你们就是**!”

老乌总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 可谓是煞费苦心,感觉自己白头发都多了两根。

“陆榆你瞧,我是不是有白头发了?”

已经看不出半点肥胖痕迹的周全宁同学,在办公室对着陆榆长吁短叹:

“你一直不现身, 你爸妈找你都快找疯了,我和弹头被他们缠的头大,他们已经怀疑你因为没考上大学,受不了打击,和我两割袍断义,加入南下打工队伍,消失在茫茫人海,试图登报寻亲。”

陆榆眉头微微皱起:

“为了什么?”

胖子特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

“你妈托人给你找了个在设计院那边管后勤采买的活儿,你一直不去上班,她也不好一直占着位置,据说后勤主任给她最后三天期限,你再不去上班就要换人上啦。”

不巧,昨天就是最后一天。

“你爸那边想提升他那水果店的知名度,试图跟路行超市合作,让咱们上架一批他那里的水果。

也不知他听谁说的,知道弹头有超市的门路。估计以为是弹头他爸的关系,这几天缠着刘叔请客吃饭。

刘叔不好明言,只说看在你和弹头的关系上,让他直接去找你商量。”

这不,正满世界打听儿子的下落呢,对外放出话,儿子只要肯回家,就给买辆摩托车!

就连那后妈,逢人也变了说辞:

“我家陆榆就是傻,有福不会享。他刘叔指头缝里露一点就够吃一辈子了,愣是和千樾那么好的孩子断了联系,自个儿在外面瞎晃悠。现在谁都找不见他,也不知道脑子里成天在琢磨啥。”

刘千樾,弹头的大名。

胖子是真想不通,后脑勺都要被他挠秃了,百思不得其解:

“这他爷爷的都叫什么事儿!”

是啊,项志轩在家,眼看继母着急上火,全家都跟着瞎折腾,心里也这么想。

他开学就是高中生了,有一副项家人的好相貌,很多事也懵懵懂懂有了自己的见解。给杨姨倒了杯水,再次重申:

“您别张罗了,陆榆哥根本就不需要。我说过啦,今年那个市状元陆榆,就是我哥陆榆。说不定人已经在京市准备开学了,您说说您折腾这些,到底图个啥?”

杨守华坚持她的观点:

“肯定是重名啦!”

项志清听她妈还是这幅老调重弹的态度,拿出一张关于市状元的报道声援她哥,指着上面的照片给她看:

“瞧见了没?简直和我哥一模一样!”

杨守华瞧了一眼,拇指大小的黑白复印照片,黑漆漆隐约能分清一个鼻孔两只眼睛,到底是哪里像?

再说,这报道她也不是没看过,只说了状元在学校怎么好学,怎么乐于助人,怎么尊师重道,冠冕堂皇一大堆。最关键的家庭信息半个字都没透露,不是陆榆那种老实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她摸摸女儿脑袋,也不说陆榆考不上北大的话,只说:

“陆榆那性子我还不了解?愚孝,脑子一根筋!要真是市状元,第一个要告诉的就是他爷奶。就他爷奶那德行,早嚷嚷的满天下都知道了。”

项志轩说:

“我们学校距离陆榆哥学校就两条街,我找他同学打听过了,不会错的,您怎么就不肯信呢?”

杨守华心说,没可能的事,叫她怎么相信?她家祖上和陆家祖上往上追五代,也没出过一个会读书的苗子。

就她,读了中专,已经是近百年来两家学历最高的人啦。

项志轩见她实在油盐不进,干脆一跺脚:

“咱现在给我哥班主任打个电话求证一下,这总不难吧?”

杨守华顿时失笑出声:

“真是孩子话。”

眼下都已经秋季开学了,她才跟儿子班主任打听孩子高考成绩,传出去又是多少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