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傲天誓死守护f4少爷 第124章

作者:青泊水 标签: 豪门世家 系统 爽文 沙雕 龙傲天 HE 穿越重生

宋迟:“鬼啊!!!”

接着宋迟和沈吹棉一起蹲马步。

系统也很傻眼。

好消息,时怀白教人什么东西都有一套。

坏消息:时怀白只有一套。

……

此刻的【艾比尔帝国】论坛上,新的帖子很快的被顶了上来。

【主楼:家人们,事情比我们想象地要复杂多了,时怀白不只有一条狗。今天晚上,时怀白在同时调/教两条狗!】

【1L:咳咳,家人们,现在在这里科普一下,就是圈内人里,能同时调/教两个人的主人可是非常厉害的,含金量相当于抽卡一抽就出金,咳咳,我只是听说啊,我没有玩过那种游戏哦。】

【2楼:回复1楼,你说的是不玩抽卡游戏还是不玩什么涩涩的小游戏?】

【3楼:回复1楼,那很厉害了!】

【4楼:怀白主人!】

【5楼:怀白主人!】

【6楼:怀白主人!】

【7楼:怀白主人!】

……

与此同时,正在翻看论坛的今天没有收到时怀白报备的江熙年重重地把手机一摔,脚底上的红底鞋猎猎生风,心道:时怀白,他真的够了!

江熙年一路风驰电挚,失去了所有的风度,下车之后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恨不得立马抓住时怀白的领子把时怀白带回来。

妒忌就像是火焰,把江熙年所有的一切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了。

他跟随着论坛的指示来到操场。

四周安静,落针可闻。

一片星海里,时怀白躺在草地上,发出了均匀平静的呼吸声,好像是已经睡熟。

而宋迟和沈吹棉已经训练了好久,正在偷偷休息。

红底皮鞋踩到草地上几乎不带着任何的声响,江熙年气势汹汹。

在即将靠近时怀白的那一刻,宋迟的手臂却拦住了江熙年的去路,沈吹棉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又比出了一个倒立的剪刀手,手指头就像是小人的脚一样哒哒哒地移动着,示意江熙年借一步说话。

江熙年好不容易才压住自己的脾气,他也想知道沈吹棉和宋迟这两个“菜鸟驿站大件货小件货”有什么要和自己解释的。

他们三个人到了操场的最边上。

沈吹棉先开口说话,好像很贴心:“好像我们三个都很喜欢时怀白。时怀白也很喜欢我们。”

“我不想让时怀白为了选择我们中的一个而为难。”沈吹棉依旧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我们就共享时怀白的感情吧。”

江熙年:“你在放屁吗?”

第84章 你更喜欢谁

江熙年难以置信:时怀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怎么可能被分享。

“分享?你又在给他灌输什么神经病的思想。”

沈吹棉还是那副含笑的样子。

江熙年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共享,难道要把一个人活脱脱同时分成好几份吗?

他的世界里, 这样是有违人类正常的伦理和秩序的。

喜欢一个人, 怎么会同意把这个人分享出去?

江熙年的嘴角讥讽地勾着, 看不出来那笑意到底是用于维持表面的面子,还是觉得宋迟和沈吹棉有关于“分享”的想法就像是一个滑稽的笑话:“蝙蝠身上插鸡毛, 你们算几个鸟。”

夜风很凉, 躺在草地上很脏。

江熙年最后瞪了了沈吹棉一眼。

转身朝着操场的另一端走去。

沈吹棉和宋迟在江熙年的身后亦步亦趋。

鞋子踩到软得就像是厚被的草地上,宋迟突然说了一句, 这是对江熙年说的:“时怀白昨天哭了, 因为你。”

哭了吗?

是因为犹豫和纠结吗?

既然那么喜欢我,那为什么要推开我?

为什么要和我说那样的话?

江熙年原本坚定的脚步突然滞涩, 他的手心狠狠攥紧,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江熙年后槽牙紧咬。

现在有一个问题摆放在他面前:

如果是沈吹棉自己想出来的“共享”的主意, 那就是沈吹棉是一个满脑肥肠无可救药的混蛋,是个恶心的□□。

偏偏这个“共享”的主意是宋迟和沈吹棉商量出来的。

要是平时的宋迟知道了这个事情,宋迟会暴跳如雷, 一定会比自己更早一步把沈吹棉打得满地找牙。

现在的宋迟却默认同意了沈吹棉的主张。

两相对比更加突出其中的异样:宋迟为什么会同意这个离谱的决定?

江熙年的脚悬挂在半空之中,鞋底红得发暗, 就像是刚刚结痂地没有愈合的伤口,他自己也疼:时怀白哭了吗?

是不是自己确实把时怀白逼得太紧了?

难道让时怀白给并且只给自己一个名分确实让他很痛苦吗?

一瞬间的怀疑和动摇并没有彻底影响江熙年的选择: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宋迟的态度确实值得自己怀疑。

但是江熙年打心里认为:宋迟是一个很好忽悠的傻子,被沈吹棉骗了也是人之常情!要是跟着白痴走路那自己和白痴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沈吹棉的话无疑是压死江熙年这匹名为理智的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熙年,要是不共享的话, 他选择了别人呢?你就舍得吗?”

江熙年不会同意。

宋迟也不会同意,

他们都是要争个头破血流的性格。

如果时怀白最后选择是自己呢?

那自己舍得和其他人共享吗?

谁都有私心,就算是脑子不灵光好比宋迟也知道现在形势的严峻。

江熙年天生弯弯绕绕的心思,不过转瞬之间,一个刻薄的想法就在大脑之间成型:自己要确认一下,时怀白选择自己的几率大不大?

江熙年终于对沈吹棉挤出虚假阳光的笑意,摊了摊手,好像很宽宏大量,眼神里面是遮也遮不住的歹毒:“你们说时怀白很喜欢我们三个口说无凭,我可看不到时怀白有多喜欢你们,我只能看到时怀白离,不,开,我。”

最后的四个字被放上重音,江熙年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笑面狐狸,尽管笑得人模狗样,但是基因里面的孽畜本质并不能被改变:”那我们就来看看,时怀白今天晚上是和谁回去吧。”

他愿意和谁回去,就意味着时怀白更加依赖于谁。

沈吹棉知道江熙年是什么心思,人之常情,不要说是江熙年,就连宋迟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宋迟没吭声,对江熙年提出来的主意没有任何的异议。

沈吹棉无奈得歪了歪头:既然这样,就按照江熙年说的去做吧。

时怀白正睡得香甜,梦里是自己在龙傲天世界称霸天地,梦境越做越大,时怀白简直是陶醉,却猝不及防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脖颈。

“时怀白,醒醒。”三道轻柔的声音异口同声,就像是三个雄孔雀同时开屏啼叫。

时怀白揉了揉眼睛,翻了身子继续睡,草地柔软,实在是适合接着睡。

“再不醒……我就要亲你了哦。”宋迟发出了叫人恶心的声音。

沈吹棉:“……”

江熙年:“呕……”

宋迟的脸一瞬间就涨红了:“干什么?我就是……”

他就是看江熙年和沈吹棉刚刚那么夹,有点想要比过他们而已。

宋迟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

轰一下,时怀白被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

刚刚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男人要亲自己的声音。

救命啊!简直是忍不了一点!

他一睁开眼睛,很恐怖的景象出现在眼前:面前有三张男人的脸。

时怀白还在躺着,江熙年坐在时怀白头顶的位置,宋迟和沈吹棉各自坐在时怀白的左右两边,三张脸的排列组合方式就像是老式电风扇的三个叶面。

时怀白的嘴巴张了张,好奇江熙年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难道江熙年也想要和自己学习一项本领吗?

他的眼神里依旧是困倦和懵逼,偏偏江熙年并不想要给时怀白清醒的机会,他立马道:“你现在和我回家。”

宋迟也不甘示弱:“和我回白塔宿舍区。”

看到江熙年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时怀白的手,宋迟也不甘示弱开始拉踩:“时怀白,我们已经逃课违纪一天了,要是晚上还不回去,就是更大的错误。”

江熙年冷眼:宋迟还是一如既往,幼稚透顶。

不是拿家长来压人,就是用学校纪律作为借口。

他反驳宋迟道:“要是现在回了白塔才是绝对会被记为违纪吧,谁已经违纪了还送上门去给其他人抓住小辫子?和我回家吧,时怀白。”

沈吹棉看着他们两犬对吠,叽里咕噜说一些时怀白现在根本就不想思考的东西。

不论是白塔还是回家,时怀白现在明显更想在草地上继续呼呼大睡。

江熙年和宋迟一上一下地把手放到时怀白眼前,似乎时怀白牵住了谁的手就是选择了谁。

沈吹棉微微一笑,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时怀白眼前的位置上:“时怀白,我们现在去蹦迪馆玩,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