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坏被人妻 第63章

作者:海盐芝士抹茶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看起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估计是工作忙吧?这段时间赛尔法交接工作挺多的,”0725砸吧嘴,这个时间点他还在吃零食,他仍操心,“宿主早点睡吧。管他呢。”

步惊觉神色一凝,还是先回答了门外的雌虫。

“知道了。退下吧。”

等到门外的雌虫离开了,步惊觉这才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间里的小花瓶。

阿曼多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上次一别重逢后他便时不时送些新鲜的花束来,步惊觉自然是知晓他这些举动的含义,但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好歹也是[攻略对象],步惊觉不好拒绝。他倒是没什么所谓,这攻略对象再不满意,既然不能更改,那就是谁都随便。

说起来,今天的花还没有送来。

现在已然深夜,这恐怕有些不妙吧?

“宿主那么关心他干嘛?”0725有些吃醋。

“哼,这不是你们快穿部不给换[攻略对象]吗?我当然得关心他了。虽然不知道阿曼多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我,但我也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既然小宝你都说我们要稳妥一点了,我们还是……尽量避免有任何意外发生吧。”

思来想去,步惊觉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阿曼多,看看对方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0725见劝诫无果,便老老实实当起了导航,让步惊觉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阿曼多的卧室门口。

因为奥利·兰开斯特的雄虫身份,虽然更多地是因为他是兰开斯特皇室二皇子,步惊觉所到之处没有雌虫敢阻拦他。

一句模棱两可的略显暧昧的关心,那些军雌就一副恨不得把步惊觉打包了送阿曼多床上的样子,看得步惊觉既好笑,又无语。

“所以阿曼多到底在做什么?”

步惊觉边靠近阿曼多的卧室,边和0725猜测着。

分析眼下的形势,莫伊塞斯虽然虫间蒸发般地消失了,和他有矛盾的那只叫诺顿的雌虫也被阿曼多弄死得彻彻底底,但也很难保证就没有其他潜在危机。

最令步惊觉担忧的,是莱尔提到过的那只雄虫,不管是依托奥利还是阿曼多的情报系统,哪怕是0725亲自动手去查,也没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噢,说到莱尔,步惊觉瞬间愁上眉梢。也不知道莱尔在雄保会的安置所住得如何了,那天一定把他吓坏了吧?

步惊觉选择性地忽视掉了莱尔种种平静的、沉着的反应。

五只雌虫凌辱雄虫的事情,步惊觉交由阿曼多处理了,所有证据收集齐全之后,却是经由雄保会,以奥利·兰开斯特的名义提交给了星际法庭。

由于涉及到了诸多方面,犯罪的虫也不止那五只雌虫,连带着雄虫走私、反叛军盘踞赛尔法等等牵连,案件估计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有定论。

“你说,会不会是莫伊塞斯找上了阿曼多?”0725突发奇想。

它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激动得手舞足蹈:

“之前在主星卡俄斯的时候,莫伊塞斯不就是很喜欢爬皇宫的墙吗,说不定这次他惨败离场,正想着怎么华丽归来?”

步惊觉默然,这的确是很像莫伊塞斯会做的事情。

“阿曼多又没征用新波在赛尔法的场地办公,反倒是换了个地方,应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0725话音一转,大笑,“哈哈……所以,莫伊塞斯很有可能爬错阳台了!”

0725的猜测直接把步惊觉逗笑了,后者没忍住捂着嘴笑起来,以奥利的模样,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是赏心悦目,漂亮得很,0725迟疑一会,还是按住了拍照功能。

虽然相貌不同,但这具身体里的还是它的主人。

拍照留念,留念一下。

笑归笑,等到步惊觉真的沾在阿曼多卧室门口的时候,0725拍着脑袋大叫:

“诶?不对啊,没检测到这附近还有别的生物啊?莫伊塞斯那只臭虫没乱爬阳台?”

步惊觉面色平静地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锁,随着房间门被推开,他不禁皱眉。

“怎么回事?”

第76章

黑暗的房间里是无比的寂静, 步惊觉站在门口,身后走廊上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斜照进屋内,像一杆笔直的指针, 静悄悄地来到某点某分某个时刻。

周围似乎都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哪怕房门大开,屋内也没有任何动静。

步惊觉甚至怀疑了阿曼多锁门待在卧室只是障眼法, 也没怀疑到自己身上。

“阿曼多?”步惊觉轻声询问,试探地往前走去。

他的手摸索着墙壁上灯的开关, 这里不是皇宫也不是步惊觉所熟悉的住宅, 这座临时驻留的房子里几乎都是相同构造的房间,按理来说应该有开关才对。

冰冷的触感一直在指尖流连,步惊觉没有关上门,但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有点冷。

现在的氛围既诡异又恐怖,手指反反复复按下、松开开关, 房间里的灯始终不亮。

步惊觉咽了咽口水,局部断电啊?

“谁把阿曼多房间的供电关了?”他问。

0725是个非常胆小的系统,此时也算是硬着头皮睁开眼, 扫描了一番。

“供电是正常的啊,”0725小声嘀咕,“阿曼多呢?不会真的不在吧?”

“你那系统都找不到人……不, 你找不到虫?”步惊觉再问。

“真的扫描过了。没有啊,没有其他生物存在的痕迹啊。”0725也摸不着头脑。

“这是要干嘛,又要发生什么了?”步惊觉神色晦暗, 心有不安。

最后步惊觉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手电筒,默默地在阿曼多房间搜查了一圈, 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他满腹狐疑地踏出房间门。

但目光一瞥,步惊觉留意到阳台打开的落地窗,两侧的窗帘也是呈现出不对称的状态。他知道,以阿曼多那个古板又一丝不苟的性格,窗帘不应该是这样。

“说不定真的在阳台?”步惊觉露出古怪的表情。

说实话,之前0725说莫伊塞斯可能爬阳台,他还不以为意,可是现在,步惊觉又有点相信0725的猜测了。

“阿曼多应该没有翻阳台的习惯。”

他摆摆手,往阳台走去,仔细检查过后,还是一无所获。

夜晚的凉风吹拂他那金色的半长发,像月光下随风轻荡的麦穗,出众的娇颜恍若新雪,鼻头染上一点红,风吹得步惊觉有些颤抖。

他后知后觉今夜是有点太冷了,出门前应该再套一件外套的。

一阵风吹,对面的树叶哗哗作响,步惊觉身侧的窗帘也被带着往旁边挨过去,露出阳台不起眼的角落,步惊觉回屋的脚步稍顿。

“那里……哪里来的脚印啊?”他皱眉。

走近往那地上一看,那么大的印子,想都不用想这只雌虫的体型有多么高大和健壮。瞧着这脚印的朝向,步惊觉眉一挑,瞬间有了不太好的猜想。

0725一看,乐了:

“这个方向过去的房间都没有人诶,只有拐个弯的地方,是宿主的房间……”

“莫伊塞斯跑错房间了,和阿曼多正面碰上,趁着阿曼多没注意把阿曼多打晕了扔楼下,然后自己又往其他房间找去了。”

0725为自己合情合理的猜测点点头,觉得自己简直像个侦探,步惊觉无奈地摇摇头,不理会它的胡言乱语。

但他还是回到阳台,伸出脖子往楼下看,实在是没看到什么大块头一样东西,步惊觉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莫伊塞斯应该是打不过阿曼多的。你别老想着这两只雌虫为爱大打出手好吗,我不觉得我魅力大到这种程度。”

他又瞥了一眼系统空间角落里的书:

“小宝真是勤奋好学,你文件夹里的网络小说不看了?改看实体版悬疑推理小说了?”

这谁想得到,上个世界的0725还是一个联网都不怎么联得上的小系统,连数据库都要更新呢。

0725嘿嘿两声,没有再继续发挥了,它建议道:

“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心真大。步惊觉想,明明0725这段时间紧张得不得了,生怕这个世界的任务又出了什么差错。

但其实0725也只是担心步惊觉的身体,毕竟在它的认知里,“早睡早起身体好”是人类常识。

“好的,小宝晚安。你也早点休息吧~”

步惊觉在小世界的性格深受[角色身份牌]影响,他难得这么温柔,搞得0725都有点不确信了,这是要变天了?

它恍惚着,迷迷糊糊地被步惊觉哄去休眠了,等到0725进入休眠状态,步惊觉的眼神一凛,眨眼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步惊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轻笑一声。

他看着地上那堆混乱,但又能明显看出没有第二只虫的脚印,将奥利漂亮的金发挽到而后,身手利落地翻过栏杆,轻松地跟上脚印痕迹。

这具身体受到这个世界人设限制,禁锢了步惊觉诸多行动,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又做回自己,尽管这具身体并不属于他,但总算是没有那么别扭了。

一路哼着歌,躲过夜间巡逻的卫兵,步惊觉舔舔嘴唇,突然觉得莫伊塞斯喜欢翻来翻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的确刺激,很符合那只雌虫的性格。

轻柔舒缓的哼吟连同他脸上浅淡的笑意一齐退去,步惊觉看着自己房间的阳台,又看看周围踩过、攀爬的痕迹,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真的有谁在他的房间里。步惊觉沉下脸。

自从阿曼多把那些受过正统教育和正规训练的军雌带过来,步惊觉就没有之前那么警惕了,东躲西藏的日子虽然没有0725想的那么苦,但步惊觉偶尔还是很紧张,既担心阿曼多来得太早,又担心阿曼多来得太晚。

没想到阿曼多来得刚刚好,还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那确实是挺帅的,就是这场戏的主角对换一下,让他来演英雄就更好了。

步惊觉轻巧地翻上阳台,猫着腰往房间里看。

在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被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心情瞬间就不好了,他黑着脸,思索着不管怎么说这占理的还是他自己,非得把搞破坏的那家伙抓个正着才行。

再不济,步惊觉深吸一口气,房间里还有警报器呢,按一按,就会有一群随时待命的卫兵冲进来。

好了,所以到底是谁莫名其妙偷溜进他房间,他倒要仔细看一看。

步惊觉颇为大胆地打开了卧室的灯,房间里瞬间亮堂。被揉成一团又随意扔下的毛毯上,黑漆漆的脚印、胡乱抓逆的毛和几片碎叶被步惊觉眼睛一一捕捉,随后他露出一个笑。

还真是……

顺着凌乱的痕迹,步惊觉跟着就走到了床边,床上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令步惊觉眉头紧蹙,笑意一僵。

不是,这哪来的变态啊?专往人家床上跑?

估计就连莫伊塞斯都不会这么没品。

但再想象,那家伙时常抽风,为了报复他也说不定。

他面露难色,步惊觉伸出两根手指拽住被子,猛地一抽。嘲讽刻薄的话咽在喉间,硬是给咽下去了。

他看着被子底下一大团的衣服,又看看旁边敞着肚皮大大咧咧的衣柜,里头空荡荡的模样,一下子就把步惊觉给气笑了。

被这般戏耍,一股子恼羞成怒地热气蒸腾在他脸上,步惊觉眼眸骤亮,怒视着又看了一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玻璃门半阖的浴室,眯着眼顺手就拎着床头的小台灯,往那边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