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的奇妙旅行 第278章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爽文 成长 轻松 穿越重生

路过的一批丫鬟,端着盘子,主动垂首,礼让出一条道路,并且对着他微微屈膝行礼。

他不目斜视,径直走了过去。

他的身份,似乎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他的眼神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直达他今天目标中的人。

一张口,就是清润的公子音。

台词的功底,也更是不用说。

君秋澜很多时候都庆幸,两个世界的官话是一样的,要不然他还要面临一个学语言的问题。

试想一下,一个清润貌美的公子,张口就是一口听不懂的‘方言’,或者说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这得多出戏啊。

入场的镜头,就此结束,但没完全结束,还得再切一个镜头,也就是分镜,他还得再走一遍。

另一个镜头,是从君秋澜的身后拍,拍他的步伐,背影,拍他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驻足在他身上的那一刻。

一小段的剧情,反复拍了好多次,各个角度的镜头,都力求完美。

今天说是君秋澜的戏份,但实际上也就只有这一场戏。

按照颜景的严谨程度,这一场戏,没一个礼拜,肯定是拍不完的。

哪怕是前面已经拍了,后续他不满意,他随时都有可能推翻了重拍。

整个剧组的人都已经逐渐习惯了颜景的龟毛程度。

不过,大家也算是能明白,为什么颜景的电影每一部都是大爆的程度了。

他确实是有这样的实力和资本。

其他的剧组,大部分都是拍飞页,比如同一个场景的剧情,可能会集中在一起拍摄。

拍完了再换下一个地方。

也是剧组为了节省资金的一种方式。

但是这样就有可能导致男女主前一场戏还爱得你死我活,后一场戏就要拍他们反目成仇。

从情绪上的处理,实在是太考验演技了。

但是颜景这里几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几乎是按照整个剧情节奏来进行拍摄的。

顶多是有一点时间错位。

颜景不会让演员上午拍大喜,下午就拍大悲。

除非是特定的场景转换。

每一场戏,演员的情绪,甚至是服装,前后都有呼应以及鲜明的对比。

而且颜景这个人,还特别喜欢埋彩蛋。

只有一部好的电影,才能让人反复揣摩,去寻找那些精彩的瞬间。

其实,关于君秋澜的几场高光时刻都分散得比较厉害。

第一场就是他的出场,作为京都第一美男子,一亮相就惊艳全场。

第二场就是君秋澜一家被贬,从贵公子到阶下囚,天之骄子,跌落尘埃。

第三场,就是君秋澜的重头戏份,跳舞,技惊全场,也是他复仇的一个开端。

第四场,颜景说让君秋澜别太早看剧本,说是还没有想好这位京都第一美男子的最终结局。

原本是写好的,但颜景拍着拍着,突然又开始不满意了。

觉得不够精彩。

那么剧本就得进行调整。

君秋澜简直都没法说,他是演员,当然是导演说了算。

汤妍身为编剧,其实也没忍住向他吐槽过,颜景这样的人,太善变了,在古代都是做不成皇帝的,做了皇帝都得是昏君。

朝令夕改的。

君秋澜每次听到,都忍笑忍得辛苦。

真要这么说,颜景其实还挺适合在古代做皇帝的。

要说他朝令夕改,其实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坚持的方向,而他的过往,也证实了,他的坚持是对的。

做皇帝,大概也是如此?

君秋澜从前没少学帝王之道。

老皇帝告诉他,尽管要听从大臣的意见,要平衡朝廷,但是自己心中得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被其他人给左右了。

想到这些,君秋澜也是一阵叹息。

也不知道皇帝现在如何了。

之前听人说,病了一场,又跟神医折腾起了修长生的道路。

古往今来,追求长生的帝王,能有几个好下场?

怕死?

其实人人都是怕死的。

活着挺好的。

但是,普通百姓没有能力和财力去折腾长生,顶多是找大夫开两贴延年益寿的补药。

皇帝就不同了,皇帝拥有整个国家的资源。

一旦有人说,他能带他长生,不,退一万步,但凡有人说能让他活到一百岁,帝王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如今的朝堂上乌烟瘴气,不知道那位他叫了十八年父皇的人,是否还记得当初说过的话。

君秋澜又是一声叹息。

“谈什么气?下面该你出场了。”柳悦在旁边提醒。

君秋澜颔首,快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一场戏,几方重要演员飙戏,在旁边围观的,都是忍不住想要拍掌叫好的程度。

确实是好精彩的一场戏。

只是颜景拍得慢,拍得细致,就光是君秋澜出场这一场大戏,他就足足拍了一个礼拜。

也不知道是颜景真的偏爱这个角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君秋澜被反复NG的次数太多了。

但是颜景也没有骂人,没有说教,只是很平和地告诉他:“你可以做得更好。”

君秋澜也不厌其烦,反复揣摩。

揣摩角色,也揣摩颜景。

忙忙碌碌一周,这场戏终于拍完了。

君秋澜也得以有了喘.息的机会。

这几天都是他的戏,重复拍,反复做同一个动作,说同一句话,有的时候,他都要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古代那边的事情,他也没有时间去管。

爹娘把城里的宅子都买好了,最近在忙着修缮,他也没时间去看。

这场戏拍完,他下一场大戏,就又得等着了,中间穿插了一些零碎的戏份,这些都不算太重要。

不,还是重要的。

就是没有那么高难度了。

君秋澜找到颜景,说要请半天的假。

“我老师那边有点事情,我明天得过去看看。”

颜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面前的电脑上,还反复播放着君秋澜的表演画面。

君秋澜简直是头皮发麻。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难不成颜景又有新的想法了?

颜景忍俊不禁:“现在怕我了?”

君秋澜也笑:“没办法,颜导太严格了,让我想起了严厉的夫子,表现不好,就要用戒尺打手心的那种。”

颜景略微一挑眉,有些意外。

上学?

据他所知,君秋澜没有经过系统性地学习,没去过学校。

夫子?

难道这山里还有私塾?

颜景突然想到,他第三次和君秋澜见面,就是在君秋澜提着大包小包物资上山的时候。

其实那个时候的君秋澜,要更瘦弱一些,感觉像是有点儿营养不良。

但是他想到君秋澜在道观生活,也就没有多想。

他现在突然想起,那时候援建索道,他也去了道观,道观里的除了设施设备差一些,生活上并不缺少什么,其他道士都是红光满面的。

好像就唯独君秋澜一个人瘦弱了一些?

还有,他那时候问过君秋澜,在哪里学的写字和画画。

君秋澜解释的是自己临摹,慢慢练习。

他又想到道观里的道士们,也都会写毛笔字,抄写经书的时候,也是用小毛笔。

所以他也没多想过。

但是,君秋澜后来又多出来一个师父?

这位师父,砚耕先生,更是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