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身残志坚 第127章

作者:把灯船 标签: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男配 白月光 穿越重生

门内传出熟悉的声音:“况野?”

宫鹤京微笑应道:“是我。”

盲杖哒哒的点地声响起,有人拉开门。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宫鹤京将那人死死抱在怀中。

门嘭一声关上,他转身将钟情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握住钟情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狂热地吻了上去。

“我爱你,钟情。”

他在亲吻的间隙中絮语,“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不管让他以谁的名义。

第106章

钟情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的亲吻弄昏了头。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面临着什么情况,大惊失色。

【统子哥!男主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系统盯着监视面板上的一片黑暗,声音恹恹,生无可恋。

【反正你遇到的男主总是不太正常。】

但这也太不正常了。

钟情一面在亲吻的间隙中寻找喘息的机会,一面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男主原况野不应该这么快开窍。

他这段时间一直不怎么避讳地表达对原况野的偏爱,就是因为十分确信原况野脑子里根本就还没有那根筋。

或许是少年时代的经历留下阴影,也或许是艺术家独有的古怪个性,反正原况野对情爱这种东西讳莫如深。

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他都从不提起过。

他面上总是很冷淡,所有对情绪的表达都写进他的音乐里。如果不听他的歌,说这个人其实是个冷血怪物倒也没差。

钟情知道原况野对他很好,但也可以预想,如果他永远不迈出最后一步,原况野就能够永远像之前那样恋人未满朋友以上地对他好一辈子。

看上去原况野是他们之中的主导方,他可以很强势地用沉默表达自己的需要,而钟情也总是很乖巧温顺地听他的话。

但实际上,钟情才是那个掌舵手。

这艘航船明明一直在他的掌控下,朝着他想要的方向驶去,却在今天突然失去控制。

钟情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要伸手将压在身前的人推开,想要去摸那头卷发诱哄他退去,但双手被牢牢禁锢住,拼命挣扎也动弹不得。

他觉得自己就像头尾都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身体完全被另一个人的手包裹,在他的掌控下、在他的视线下,一览无余。

“况野……”

一句话被堵住好几次,才终于问了出来,“况野?你怎么了……”

“上你。”

“……”

温和磁性的低音在耳畔响起,钟情觉得自己耳朵已经烫得像块烙铁。

他实在想不到这般清冽悦耳如同谪仙的声音,会说出这样粗俗不堪的话。

“况野……”钟情开口时带上些恐惧,“你在说什么啊?”

“害怕了?”

面前的人似乎在轻笑,尾音像烟一样散开。

他在钟情颈间暧昧地轻吻,“如果你喊停,我就会停下。”

钟情喊不了。

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喊停,系统前任是费尽心机也要得到男主的深情男配,作为代班,这个时候心愿即将达成,不仅不可能拒绝,甚至还应该表现得感恩戴德。

他说不出一句话,更糟糕的是,这具身体已经在他之前一天哭三次的训练下养成泪失禁体质,情绪稍一激动,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流下来。

宫鹤京吻到咸涩的水痕,微微一顿,而后埋头在钟情颈间轻轻一咬。

“不喜欢?那便喊停吧。”

即使身体里的欲望已经浓烈到让他难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说出这句话时却是真心无比。

他多么希望钟情真的会拒绝。

但是钟情始终不出一言。

就算害怕到泪流不止,全身发抖,也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忍受“原况野”的欺负。

宫鹤京几乎是怨恨地质问:

“只要是原况野,就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吗?”

“……”

“钟情,你就这么爱我吗?”

其他问题都可以保持沉默,原则问题却不得不答。

钟情终于开口:“……是。”

宫鹤京自嘲一笑。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心痛是可以无止境的。还以为上一刻的心碎就已经是极致,没想到还能死而复生,然后再一次自取其辱。

“好吧钟情。”

他狼狈不堪地喃喃道,“这是你自己选的。”

双手终于被放开,不等缓解一下举过头顶血液倒流的酸痛,又被牢牢捉住压在腰后。

运动裤的系带被解开,宽松的面料滑下后挂在脚踝,一只手顺着腰背抚摸下来,钟情下意识想退后,但背后就是坚硬的门板。

后心传来沁凉的冷意,但身前的那只手比这扇铁门还要冰凉。

热烈的吻让钟情的意识迷糊,冰凉的手却让他的身体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强迫着做怎样的准备。

钟情的眼泪越来越多,但这再也无法激起面前的人半点同情。

那人居然还相当恶劣地说:“别哭了,小心一会儿脱|水。”

钟情:“……呜呜呜。”

还他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妈生男主啊!

天哪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教坏了他的男主!

皮肤被冰凉的手抚摸得同样冰冷,冰冷带来理智、也带来纤细的神经。

就在以为将要就此冰冻的时候,冰雪又瞬间融化成炽热的岩浆,钟情终于受不了了:

“况野……”

得到的回应却是依然强势的掌控,和轻描淡写的一句:

“钟情,你依然有喊停的权利。”

“……”

钟情觉得这次自己是被气哭的——这跟在骡子面前栓根胡萝卜让它永远看得见吃不着有什么区别!

一只手环过腿弯,钟情被身前的人很慢地抱起来。

太深了,钟情有点不太舒服,五脏六腑都像是稍稍移了位。

难受还是次要的,这个姿势让他很没安全感。

腿部悬空,双手却被压在后腰,整个身体唯二的支点,除了那里,就只有圈过腿侧的那双手。

钟情想抽出自己的手,但面前的人偏偏像是故意和他作对,总是在他积攒了一些力气的时候故意作乱,让他一次次前功尽弃,疲累至极。

到最后,钟情已经全无力气,连眼泪都已经哭干。

他的手终于被解放出来,可也已经被压得发麻,一阵一阵似针扎似的绵密的疼,像旧电视机断片后屏幕里黑白闪烁的雪花。

钟情脑子里也都是闪烁的黑白雪花。

不知过了过久,身前的人终于抱着他离开已经变得温暖的铁门。

路过镜子的时候,宫鹤京短暂地停留片刻。

断电还没有修理好,房间里仍是一片黑暗,窗帘缝隙中可以窥见对面那栋大楼已经开始点蜡烛照明。烛光和电灯截然不同,盈盈一豆圆润的光亮,像落入凡间后沾了尘土的星星。

借着这些天上人间的星星,宫鹤京看见镜子里钟情雪白的脖颈、光洁的后背,和逐渐隐入幽暗的细腰。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钟情的脚尖。

顺着走路的姿势轻轻摇晃,沾染了一缕镜面折射过后的星光,最顶端的那一点皮肤几乎白得透明。

钟情的手也像这样无力地垂落着。

离他的头发和脸孔不过咫尺之遥,这样近的距离,却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去揭开这个真相。

宫鹤京将人放到床上。

床上的人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睡前还不忘扯过被子紧紧抱住隔开距离,生怕面前的人再来打扰他。

宫鹤京静静看了会儿他的睡颜,然后视线落在他露在被子外那些毫无瑕疵的白皙皮肤上。

还不够。

这样还不够。

站着做固然可以理所当然地禁锢住钟情的手,但同时也禁锢了他自己的手。这样便不方便亲吻和爱抚,留不下什么惊骇的宣誓。

他握住那只纤细的脚踝,扛到肩上后,转头细致地啃噬。

钟情只觉得梦中还有讨厌的海蛇缠着他,烦躁地不住转身。然后被人按住,在耳边嘶嘶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