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身残志坚 第168章

作者:把灯船 标签: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男配 白月光 穿越重生

球杆在大腿|内侧重重研磨,钟情难耐地喘了口气。

贝尔单手攥住他的手腕,俯身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阿情的腿很漂亮,也很健康。我知道阿情不踩水也能游得很快,就像美人鱼一样。但是阿情……”

象牙球杆缠上锁链,满怀恶意地向后一拽,球桌上的人长腿被更凶狠地拉开。

钟情吃痛,咬着牙道:“怎么?爬不上这张桌子,所以连这个也要用别的东西替代?那你干脆让洛萨尔进来做完全套好了,能给未来的教皇圣座表演活春宫,我一定会相当卖力。”

身上装饰性的布料被“刺啦”一声撕开,象牙球杆跌在地上,比镣铐还要冰冷的手指攥住他的脚踝,身下的球桌微微一沉,是贝尔爬了上来。

再怎么样好看的人双腿无力爬上高处的模样都会显出几分狼狈,但钟情此刻说不出半句作死嘲笑的话。

因为贝尔的神色冷漠极了,也可怕极了,之前柔弱的模样消失不见,现在这个他陌生得像是终于摘下面具的豺狼——

一匹完全不介意别人看见他丑陋嘴脸、因为他会干脆利落灭口的豺狼。

完了,好像玩脱了。

钟情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他万万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男主居然还在想那档子事。

他翻过身就想跑,被拉住脚踝轻而易举拖回原地后也不放弃,双手在球桌上胡乱抓着,摸到几个圆形的东西,顾不得细看是什么就朝身上的人丢过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响起。

面前的人在耳畔轻声开口:

“省点力气吧阿情,这些珍珠……会很有用的。”

第139章

但是钟情丝毫没有察觉这句话之下的深意,他挣扎着冷笑:

“它们要是真的有用,就应该待在你脖子上的时候把你勒死——唔!”

粗暴的吻堵住他的唇舌。

这是一个近乎撕咬的吻,视线被身上的人完全挡住,脖颈处传来长发微凉的触感,一下一下蹭着,像冰冷的绸缎。

舌尖在一下刺痛后品出血腥味,冰凉的手指顺着腰腹,渐渐滑下。

钟情想要制止那只手,但越是挣扎,无情的镣铐就越发用力地将他扯开。

烛光昏暗,落在钟情眼中却如此刺眼,像灯火通明的审判席,他被剥光了暴露在旁人肆无忌惮地把玩中,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这种无力的、羞耻的感觉终于触动那颗被赌博腐蚀的心脏。

他崩溃地哀求道:“放过我,贝尔,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会赌了,再也不会——啊!”

突然的刺痛让他瞬间失声,额头上冷汗顺着迸发的青筋淌下来,被贝尔温柔地舔去。

钟情恐惧地声音都变了调:“出去……别这样,贝尔,求你了,你出去啊!”

然而那根手指却像是缠住猎物的蛇一样顽固无比,也像蛇一样,长驱直入、无处可逃。

“只要做一次就能还清所有赌债,如果换做其他赌徒,应该会很愿意有这个机会。”

贝尔在亲吻的间隙中呢喃开口,“阿情,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缱绻的尾音化作停顿消失在唇齿间,因为他尝到了咸涩的湿意。

身下的人眼角大滴大滴地落下眼泪。

“只要不是这个……求求你,你剁掉我的手指吧。或者砍掉我的腿。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只要不是这个……”

心脏处像是被狠狠地一击。

贝尔伸出手,拂开他额头上的发丝。手指顺着头皮深深插入他发间,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是一张被阳光和海水如此偏爱的脸。

黑色的发尾再次被晒成金黄,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带着野蛮的、自由的生气。黑色的长睫战栗着,眼角含着一汪破碎的泪光,在烛光下明灭闪烁,像星空下海底沉睡的黑珍珠。

苍白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片滑腻的肌肤里。

贝尔恨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身下的人仍旧只是恐惧地流着泪。

贝尔沉默地凝视着,突然俯身吻去那些颗颗晶莹的眼泪。

他冰冷地呢喃着:

“被逐出天堂之前,大天使路西法也一定像这样在上帝面前哭过。但上帝没有心软,因为他知道那已经变成了撒旦的眼泪。”

“而我……”

他的亲吻陡然变得暴虐。

“竟然愚蠢到对魔鬼的眼泪信以为真。”

身下人发出吃痛的一声呻吟,贝尔一顿,抬起头离开那两片伤痕累累的唇瓣,手中动作却变本加厉。

“你以为还能靠哭就能让我心软吗?没用的阿情,我已经对你的眼泪免疫了。”

指尖离开,不等钟情松口气,他突然浑身一颤。

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摇着头畏惧地向后缩去,连哭也忘了。

锁链再次将他拖回原位,但这一次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剑拔弩张的愤怒让面前人的亲吻和抚摸越来越狂热。

钟情想要挣扎,却只能徒劳地在天鹅绒毯上踢蹬,锁链声哗哗作响。

在疼痛和恐惧的刺激下,安静的眼泪终于变成无法抑制的低声悲泣。

贝尔的舌尖一顿,亲吻和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已经恐惧到绝望的人却没有察觉,还在苦苦哀求着:“不要这样贝尔,放过我吧,我再也不赌了……”

直到身上的人骤然离去,冷空气穿过那一层薄纱侵入肌理,他才回过神来。

眼角的泪痕还未干,眼中已尽是茫然无措。

他看着贝尔解开他腿上的镣铐,然后像上来时一样狼狈地翻下球桌,再爬上轮椅。

他就这样衣衫不整地摇着轮椅朝门外滑去,仿佛对这里的一切已经厌恶至极,只想要立刻离开。

钟情:“……”

不是吧?

真走啦?

他就这么一说而已啊!

震惊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

男主嘴上说着不会再相信他的眼泪,可他居然还是在这个时候心软了。

在这种时候还能停下来,要么他是一个对自己狠到极致的狠人,要么他对他的爱已经病入膏肓。

很显然,贝尔两者都是。

钟情的心开始咚咚跳起来。

如果就这样让男主走了,可以想象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何等复杂的模样。这样一个心思幽深的人,却在遭受过这样的背叛之后,如此轻易就选择放弃报复。

或许等他冷静下来之后,说不定真的就会接受所爱之人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之人这个事实。

他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心脏。即使被谋杀过一次,却依然在废墟上重生。

不能再给这颗心脏消化事实的时间。

必须要用更大的希望让他晕头转向,再用更深的背叛让他绝望,让那颗心脏再也没有死灰复燃的力量……

“贝尔。”

身后的人轻声唤道,喑哑的嗓子里还有未褪去的泣音。

“你嫁给我吧。”

车轮声猛然一滞,与地面摩擦时尖利的嘎吱声划破寂静长夜。

“保守是东方的美德,只有结为盟誓的夫妻才可以做这样的事。”

赤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悄然无声,脚尖不慎踢到滚落的珍珠,圆溜溜的响动奔跑着逐渐远去,像落在这寂静夜色中的一串纤细的惊雷。

钟情来到贝尔面前。

坐在轮椅上的人双手死死攥住把手,分明心绪颤动,却低着头不肯看向来人。

钟情抬腿,膝盖曲起跪在贝尔身侧,俯身搂住他的脖颈。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我会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我会改过自新,我再也不赌了,从此我会只爱你……”

“求求你,别走。”

另一条腿也迈上轮椅,钟情两腿岔开跪着坐在贝尔身上,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嘴角。

这个吻带着试探、犹豫、和时刻准备逃跑的谨慎,像新来的小兔子第一次给领地主人舔毛示好,惊弓之鸟般等待着对方愤怒地撕咬。

贝尔没有回应,像是变成了一具僵硬的雕像,感受不到身上人那柔软湿润的舔舐。

似乎被这冷待消磨了勇气,嘴角的亲吻消失,身上的人微微退开。

贝尔睫毛猛烈一颤,勉强平复下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放在身侧的双手几乎立刻就要揽着人将他重新拽回来,死死揉进胸膛,但很快,他感到凌乱束好的腰封被解开。

面前的人动作很笨拙、也很艰难。

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准备才能让自己少受些苦,竟然就这样天真地想要直接来。

手心不断滑开,才开始就折磨得人发出细细的哭声。

“疼……要怎么做?贝尔……”

还是没有回应,他像是终于受不了了,松开手想要起来,却被面前的人按住肩膀架在原位。

“怎么,父亲没有教过你吗?”

似乎这句话戳中了面前人内心最狼狈的伤口,他崩溃地抽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