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悬不落 第78章

作者:骨色弯刀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日常 穿越重生

乔苏忍不住笑,又被靳越群一把捞在怀里,靠在他坚实的胸膛。

“靳越群,我发现你这人思想特别封建,还特别闷骚…!”

封建这个词靳越群知道,他也不反驳。

“闷骚?这什么词儿?”

“你连闷骚都不知道啊,土了吧,楼小帆说这个词在港台的年轻人里可流行了,他说冯总是老狐狸,是明骚,你是大闷骚,哈哈哈…”

靳越群的唇顺着他的脖颈上往上亲:“怎么听着不像好词儿?”

“你还以为是好词啊,当然是说你衣冠禽兽了,在外头不让露,帘子一拉你自己什么也不穿,哈哈哈,呀,你干嘛呀…!”

浴缸里水花翻腾,靳越群将乔苏翻了个个,两个手掌牢牢握着他的腰肢,贴近了,俯身凶狠地亲吻他的嘴唇。

闷骚是什么他不管,他只知道他时时刻刻都想亲吻着乔苏,他说得对,白天衣冠楚楚那么久,与人争权夺利,都抵不过这一刻,用最原始的欲望将乔苏一次次拆吞入腹,反复吞嚼来的爽快、痛快。

第二天早上他们开车驶向大理,乔苏一上午都是裹着毯子在车上度过的,等一睁眼,大理已经到了。

路上的美景一分也没看到,乔苏气死了,在车上又对着靳越群一顿好打。

“你咋这么讨厌啊!在家里你搞到半夜就算了,出来玩你还弄半夜!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你就存心让我看不到风景!”

乔苏气起来打人也不是开玩笑的,两个手挥舞的跟风火轮似的,车里空间就那么大,靳越群躲都没地方躲。

前头的徐骁看着都疼,司机更是不敢回头,靳越群也全都受着了,主要这要为了别的事,乔苏这样又抓又打的他肯定不许,但是床上那点事,靳越群只能是以退为进,硬是等乔苏差不多撒完气,才抓着他打红的掌心:“我的错,你就消消火儿,消消火儿,这一路咱们都玩,还带去你看那个什么虎跳峡…”

乔苏这才出气,远处苍山雪顶在云层间若隐若现,下午时两个人漫步在洱海旁的巷弄,看到白族阿嬷坐在门口绣着扎染布。

乔苏无意间还看中了一个院子,离洱海很近,是白族传统的照壁式建筑,走进去,青石板路被常年的水汽润得发亮,最惹眼还属庭院中央一汪活水潭,引进了洱海水顺着竹槽潺潺流入,潭底铺着鹅卵石,几尾红鲤甩着尾巴游过,颇有意趣。

这个庭院为私人所有,本来是打算做私人会所,但老板的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就准备给银行抵押了。

靳越群看乔苏着实喜欢,就打电话给魏征军,托他打听打听那边打不打算出售。

一时也没那么快,接着他们又向北游览至丽江,抵达泸沽湖时,湖水映远处的格姆女神山,风景美得如描似画。

他们在当地请了一个向导,向导带着他们游览摩梭族传统的木楞房,以及这里保留的特别婚姻习俗“走婚。”

“…摩梭族是母系社会,夜里由男方偷偷去女方的花楼,在天亮前离开,一个女子可以拥有几个丈夫,从前许多孩子都不知道父亲是谁,只认得母亲,那些男人也不敢乱沾花惹草…”

乔苏念大学的时候自然学过各地地理人情,但从原先课本上的一行小字到亲眼看见的感受还挺神奇的。

他看着错落的木楞房,那些房子的二楼都开着小巧的窗,窗沿下挂着风干的格桑花。

靳越群逛的时候则从头到尾黑着脸。

黄阳都不敢出声,这行程可是他安排的,说真的,他真的没想到走婚是这么个走婚啊。

乔苏拿着一朵干花,戳戳他:“原来真的有这样结婚的,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一脚蹬了…!”

“简直乱套!成何体统!”

“哈哈,那咋了,那男的三妻四妾就成了?”

“你敢三妻四妾我抽死你!”

乔苏笑的肚子疼,靳越群简直不想在这地方多待一秒,别管母系父系,光这男男女女不管结没结婚随便爬窗这一条他都受不了。

都这样还叫什么家?还结个什么婚?在他眼里一个家里就是两个人,少一个不行多一个更不行,这才是正统!更别提还“走”来“走”去,简直是胡来!他匆匆看了就拽着乔苏走了。

一路玩了三天,他们就到了腾水。

乔苏先去了研讨会,在会前他也见到了李教授的两个学生,令他意外地是,那两个学生对他也挺客气地,还把他们整理好的发言材料拿给乔苏看,里面引用了乔苏过去在大学期间跟着李教授做的一个深部找矿模型,不过当时只是初步设想,后来因为要写毕业论文和淮江流域的研究,就给搁置了。

会议当天,各地的地质调查院和全国几所地质专业出色的高校教授和他们带的学生都到了,以及一些商界代表,会议的主要议题也是滇西矿产资源的高效开发。

腾水矿产资源一向丰富,地处横断山脉西缘,境内矿脉多与火山活动相关,为各类矿产的形成提供了充足的物质基础与热动力条件,在地壳深处也形成了以翡翠为核心的多处玉石资源带。

乔苏一上午都在研讨会,会议内容他十分感兴趣,毕竟他们公司也不能靠一个项目运转,中午休息的时候靳越群已经给他打了六个未接来电,还发了三条短信。

“什么时候结束?”

“什么时候出来?”

“我在外头等你。”

乔苏正回着靳越群的短信,突然有声音在身侧响起。

“您好,您是京州大学的学生吗?我看你们坐在一起,我对你们刚才发言材料里的找矿模型很感兴趣,有兴趣聊聊吗?我是金升珠宝有限公司的副经理。”

乔苏抬起头,眼前是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他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金升珠宝有限公司,副经理,魏世文。

“我现在不是京州的学生了,不过你说的那个找矿模型我之前做过,那只是个设想,要想实际应用还需要大量的野外钻探来验证,太耗费资源…”

“原来是这样,我家做珠宝生意这么久,滇西这边的老矿是越挖越深,要找新矿如同大海捞针,刚才听到您提出的圈定靶区,觉得挺有意思,或许我可以出资支持,您不是学生,那也是做矿产生意的?”

魏世文最近也正被他爸压着熟悉家里的生意,他原本没兴趣来参加这个纯学术的研讨会,但谁知道还真听到了一个令他挺有兴趣的内容。

搭话乔苏也是因为他刚才观察了一番,这个男孩从头到脚都衣着不凡,他手上那支精致的欧米伽,市场公价更是不低于十二万。

这身行头可不是什么小富二代。

靳越群又在打电话了,手机急急地响,乔苏只能先从包里拿出他的名片:“我叫乔苏,是悦山水文评估的老板,我现在有点急事,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探讨…”

等乔苏出去,就看见外头停着靳越群的车,他上车,后排的靳越群先握住他的手,摸到不凉,问:“不是说十二点就结束了?怎么这么久?”

作者有话说:

靳爹的封建观念:

走婚?糟粕!

三妻四妾?糟粕!

家里只有他和苏苏?生生世世在一起?正统!

第六十七章 教授

“最后一个讲话的领导讲太久了,我好饿好饿,我们去吃什么呀?”

“订好了餐厅,吃点这儿的本地特色菜…”

他们在包厢吃饭,许多菜色都是由本地厨师在客人面前亲自烹饪,像一场精致的表演,乔苏瞧着一碟碟花花绿绿的特色酱汁和小菜,挺新奇。

靳越群给他加锅子里的鸡肉,还有点不放心:“碰见你们教授的学生了?他们朝你说难听话没有?”

“你说李教授的学生呀,没有,他俩挺好的,都和我差不多大,一看就是认真搞研究的,还跟我请教问题呢,态度可客气了…”

靳越群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穿着傣族传统服饰的侍应生为他们上了特色的鹅油饭团,和顺头脑,还有一碗特色的撒撇米线,吃起来酸酸苦苦的,乔苏吃了一口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味儿,差点要吐,推给靳越群吃了。

“这个好苦,你快尝尝…”

“掺了牛苦胆水,当然苦,让你先小口吃,你非夹那么多…”

“什么?加了牛苦胆?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刚才人家厨师站这儿不是介绍了半天?”

“我又没仔细听嘛,苦死我了,你也吃,快点,和我吃一样一大口…!”

靳越群就在吃。

徐骁在一旁看的再次咂舌,他有轻微的洁癖,实在接受不了吃别人吃剩的东西、交换唾液,可是看靳总,乔苏因为对什么菜色都新奇,都想夹一点吃,他咬了一半的就放在碗里,靳总自然而然就给他吃了。

关键是他还注意到,靳总夹菜第一筷子总是先夹进乔苏碗里,乔苏尝了吃不完的,他接着吃,在徐骁看来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太尊重的侮辱吗?但俩人好像都习以为常似的。

学术研讨会要开三天,中午在酒店睡了一会儿就到时间了,乔苏要下床,他一动,靳越群就醒了,男人伸手将他给抱住,这些年他也鲜少这样神经放松,自然不愿乔苏走,他不满地问:

“都出来玩了还要去忙工作?”

“是顺便玩了呀,本来我就是出来参加研讨会的,你是顺便沾光…!我要去换衣服了…”

乔苏拍开靳越群的手臂,下床换衣服,他在衣帽走廊那边喊。

“靳越群!我中午拿回来那个背包你给我放哪儿啦?”

“不知道,落餐厅了吧。”

乔苏简直无语,又跟一阵风似的跑回来,跳上床,亲亲靳越群的嘴,靳越群不肯叫他亲,乔苏又压着被子骑在他身上:“你说你,你忙的时候我可是都好好等你的,你就不能心胸宽广一点,贤惠一点…?”

靳越群冷哼一声,握着他的腰肢:“一个家庭内外得有分工,才能稳。”

乔苏翻个小白眼:“什么内外啊,又老一套,那我主外,你主内,行不行?”

靳越群当然说:“不行。”

乔苏瞪他:“那难不成你还想我主内?…是是是,你最想了,你就想我整天就忙家里那点事,最好是忙着伺候你,天天给你端茶倒水是不…?”

“啧,我什么时候叫你伺候我了?”

靳越群对他污蔑的这句显然一点的不赞同,他握着他的手,握在手里揉捏:“你伺候谁也不成,我是说我内外一把抓,你不用忙什么,也不用赶时间这么辛苦。”

“这不是累啊…”乔苏伸手去捏他的鼻梁:“这是我对自我价值的追求,靳越群,你知道封建王朝灭亡多少年了不,还内外,你集团都做那么大了,思想进步一点行不行啊,你这样根本娶不到老婆…”

“越说越没边了,我老婆不是你?我不是娶到了你?婚结了,聘礼收了,你就是不认账也没退路了。”

乔苏抬着下巴,哼哼:“谁说的,那可不一定,人家那个摩梭族还有走…”

“走个屁…!你给我让人家爬一下窗户试试,看我整不整死他,打不打断你的腿…!”

乔苏看靳越群较真的样子,忍不住笑:“说说也不行,一说这个你就炸…我是能跑还是干嘛?…算了算了,改造你简直比登天还难,你想呀,你都辛苦给我开公司了,我当然要好好干了,虽然书读不了了,但我也不想永远做你羽翼底下保护的一只小鸟儿,都不会自己飞…!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我肯定能把公司开好的!等我赚钱了,我也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还给你买大钻石大别墅!”

虽然他总是‘气’靳越群,但他也真是满心满眼都是靳越群了。

靳越群望着他亮晶晶、闪烁着那样灼热光彩的眼睛,只觉得心都抽了一下,他问:“别墅,房子,车,珠宝玉石,这些难道现在你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那是你给我的嘛…”

乔苏还没说完,果然,就看见靳越群的脸落了下来,他赶忙笑着亲亲他的眼睛:“你先别生气嘛,我不是要和你分你我…你看,从小我所有东西都你给我的,但老祁之前说过一句话对我启发很大,他说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都会找到自己的光亮,我不能老趁着你的光呀,那我岂不是成寄生虫了?”

他嘴里的新名词一个接一个,靳越群听了半天,叹一口气。

“这辈子我千算万算,唯一后悔的就是让你去读了那两年破书。”

“哈哈,你不要再感叹了,时光不倒流,反正我都念了…可不受你摆布…”他跪在床上拽着靳越群的手:“你快点起来给我找书包,你到底给我放哪儿了,快点起来…”

靳越群没办法,让他给拉扯起来,乔苏拿到了书包,就打算出门:“哎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名字也影响我翱翔了?你听,乔苏,乔苏…又酥又脆,听起来就像盘菜,要不我改名叫乔凤凰吧?行不,飞起来吓死他们,改名是找公安局不,你不是和那个王局很熟嘛,你回头帮我问问…”

“想一出是一出,名字哪儿能随便乱改的。”

“你就不懂,算了,乔苏就乔苏吧,朗朗上口也不错…拜拜…”

后面两天的研讨会倒是没有再见到那个金升公司的副经理,估计是提前走了,上午刚结束了一场关于西南地区成矿规律的讨论后,中间休息时,乔苏正在看墙上绘制着滇西矿脉图的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