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蝉珥
所以得趁这个假期做件大事才行,让桑寻牢牢的记住他。
“我们再坐近点好不好?”季星洋忽然柔弱地低咳两声,轻声道:“我忽然有点冷。”
“冷?”
桑寻扭头看他一眼,又扫了眼墙上的智能温度计,笑着说:“老季,你是不是体虚啊?”
第100章
“我心冷。”季星洋瞥他一眼, 淡淡地说。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体虚这两个字,开玩笑当然可以,可是开玩笑的是桑寻诶。
这就不太行了。
桑寻笑:“那你把心掏出来, 我用手帮你捂热。”
季星洋斜睨了对方一眼,顿了顿说:“你的手太凉了,捂不热, 我看还是我先把你的手捂热吧。”说着就打算去抓桑寻的手。
然而正在此时, 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停车声。
桑寻忽略掉伸过来的爪子,朝阳台看了眼,看到窗户上反射出的汽车灯光。
“闻池回来了。”他说。
闻池推开门,把手机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 一边换鞋子, 一边抬头环视了一圈,没看到桑寻,也没看到季星洋。
“桑寻呢?”
周管家正在浇花,听到闻池的声音赶紧放下喷壶,恭敬回道:“小寻跟季影帝在游戏室打游戏,需要我去喊他们吗?”
“嗯。”
周管家转身正要上楼,又被闻池喊了回来, “算了, 你继续浇花,我自己上去找他。”
“哦......”周管家收回脚, 有些莫名其妙。
闻池把黑色羊绒大衣扔在沙发上,正了正腕表,抬脚朝楼上走去,他边走边猜测推开游戏室大概会看到的景象。
以他对季星洋的了解,在对方年后就要经常跑国外拍戏的情况下, 面对喜欢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也许会提前表白,也许会给桑寻足够的心里暗示,让桑寻了解到他的真实心意。
所以他推开门可能会看到,两人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打游戏,或者在嬉戏打闹?
想到这里,闻池蹙了蹙眉。
来到游戏室们门前,刚要伸手敲门,房门却一下子自内而外打开了。桑寻握着门把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闻池会来游戏室。
“你回来了?”桑寻松开门把手,眨了眨眼。
闻池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越过桑寻,落在他身后的季星洋身上。
大过年的,没人想找不痛快。
但闻池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好,唯有的那一丝礼貌也是作为贵族豪门而天生自带的。
季星洋哂笑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闻池淡淡地说。
“爷爷回来了吗?”桑寻往楼下扫了一眼。
闻池:“老爷子还没回来。”
桑寻眼珠转了半圈。
闻金鸣竟然没跟闻池一起回家?这样的话,晚餐岂不是他跟闻池两个人吃?还真有点不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闻池跟他表白以后,他每次跟闻池单独相处都浑身不舒服,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说不出来是好还是坏,就是......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的心跳总是很快,扑通扑通的,越想装作无事发生过,心跳就越快,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
“星洋,要不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桑寻扭头看向季星洋,把季星洋当做救命稻草。
闻池撩起眼皮,扫他一眼。
季星洋却很高兴,唇颊笑容弥漫开来,不过他并不打算在闻宅吃饭,他想单独跟桑寻在一起。
他想了想,温和地说:“不了,我刚才在路上买了点烟花,打算待会找个地方去放烟火。”
“你买烟花了?”桑寻双眼一亮。
“是啊!”季星洋微笑着说:“买了好多呢。”
闻池把手插进口袋里,幽幽道:“江城禁止烟火炮竹。”
“郊区不禁止。”季星洋笑意盈盈:“我知道有个地方,非常热闹,好多情侣聚集在那里放烟火。”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当然,不止情侣,也有朋友。”
挺正常的对话,然而却被闻池听出点挑衅的味道,他转头直视季星洋的眼睛,对方不躲不闪,带着微笑跟他对视。
不是错觉,季星洋确实在挑衅。
闻池喉结滚动,他是知道自己劣势的。
单从表白这件事情来说,他这几天后知后觉有点太直接了,没想过桑寻拒绝后带来的一些列后果,比如现在不想跟他单独相处。
反观季星洋在这方面就比他高明,比他有手段,只做让桑寻开心的事情,却不把那层窗户纸捅开。
不过季星洋年后就要去国外拍电影,除非拒绝这场电影的机会,否则必然要跟桑寻聚少离多,所以这个假期他是一定会跟桑寻表白的,因为聚少离多会导致情感疏离,季星洋就会错过最佳的表白机会。
这是一个选择题。
就看季星洋怎么选择。
要么推掉国外的出演机会,继续跟桑寻保持友好亲密的关系,等到最佳时机再表白,要么就直接表白,然后面临跟他一样被桑寻若即若离疏远的境况。
因为很明显,桑寻现在谁都不喜欢。
不过......
闻池想。
也许很快,桑寻就会对他多出一些感情了,虽然他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是没关系。
欠的总是要还的。
“我记得桑寻很喜欢烟火。”闻池平静地笑笑,说:“你带上他一起去放烟花吧。不过他得多穿点才行,还得戴上厚厚的帽子,必须小心脑袋上的伤口。”
季星洋脸上的笑容僵住。
这句话出乎他的意料。
桑寻倒是很高兴,用胳膊肘轻轻怼了闻池一下,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让我去呢?”
“我为什么不让你去?”闻池反问。
“......”
桑寻语塞。
季星洋收回思绪,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半小时路程,等到了地方,刚好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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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池站在三楼窗口,目送远去的黑色轿车,等到完全看不到了,他才拿起手机给保安经理打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来到了别墅保安室。
岱凌忐忑不安地坐在保安室的凉板凳上,听到开门声浑身一颤,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他恐惧有二。
首先是他不知道闻池会怎么处理他,其次是他实在摸不透闻池什么意思,既没把他交给警局,也没派人揍他一顿,只是让他在保安室等着。
可是等什么呢?
这种未知的恐惧简直比打他一顿还让他感到害怕。
闻池走进保安室,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坐在老板椅上,拿起桌上的单反相机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他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分外好看,但此刻却像掐着他的咽喉。
保安室的灯光不是很亮,单反相机的光照亮了闻池的眉眼,五官卓越,相当漂亮,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不过岱凌没空欣赏对方的精致美貌,他浑身都在打颤抖。这个闻池太他妈会给人心理压迫,他简直快呼吸不畅了。
他很想问问对方究竟想把他怎么样?
可是他不敢问。
正在此时,闻池忽然轻笑了一声:“拍得不错,桑寻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还能拍得这么美。”
“你......你想干什么?”岱凌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壮着胆子说:“你知道我是谁、谁的人吗?我是--”
“知道,周以津的人。”闻池轻飘飘地说。
岱凌顿住,看着闻池咽了咽口水。
“桑寻受伤这事也跟你有关系吧,你还真不怕死。”闻池的声音依旧透着绅士风度,甚至还带着点温和,不过听在岱凌耳朵里,却让他毛骨悚然。闻池接着说:“那你怕不怕倾家荡产,终身吃牢饭?当然,如果我想这样做,周以津是救不了你的。”
岱凌眼中闪出一丝绝望,打算伸手去夺相机,毁尸灭迹,手伸出去又忍住了。
他知道,在江城没人能惹得起闻池,包括周以津在内。刚才抬出周以津的名字,不过是想让闻池多少有点顾忌,毕竟周以津名义上还是闻池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现在看来,闻池似乎并不在意那点薄弱的血缘关系。
以前为周以津做过那么多事,今天算踢在铁板上了,要是真被闻池送进监狱,他就真的完了。
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吗?
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自己扇巴掌,或者白口吃黄连都没问题。
“我不是要偷拍你。”岱凌哆嗦着说:“我只是想拍点桑寻的照片,你......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他以前天天勾引你,你都快烦死了。”
“谁说我烦死他了?”闻池撩起眼皮,淡笑着说:“他是我喜欢的人。”
岱凌瞠目结舌。
半晌,他偷偷掐了一下大腿,很疼,不是做梦。
转瞬间,闻池收起笑容,冷冷地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可以保持对周以津的绝对忠诚,但你的下半生就要在监狱度过了,第二,你不用蹲监狱,也不用倾家荡产,不过......”
“没问题!”岱凌忙道:“我照做!”但是说完以后,他又低下头沉默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他得罪不起闻池,同样也得罪不起周以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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