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蝉珥
金蓝色的大蝴蝶,真漂亮。
刚才用手里查了下,这种蝴蝶是南洋品种,很昂贵,在国外就算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所以季星洋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吧。
说实话,有点感动。
季星洋赤裸裸的喜欢已经不加掩饰了,就差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告白。如果对方真的告白,他该怎么办?直接拒绝吗......有点说不出口。
至于为什么说不出口,他自己也不清楚。应该没有谁能拒绝一个这样的人吧?
体贴周到,做事说话都有分寸。
在粉丝面前是个暖心小奶狗,屏幕上的形象也是暖心易亲近、没有明星架子的演技派演员。
以前还以为季星洋是装出来的,后来发现有些东西就没办法装那么多年的,一直如此,就说明对方身上就有这种品质。
季星洋身上的优点很多,随便数一数,一双手都不够用。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无论做朋友,还是伴侣都非常OK。
桑寻笑了笑,把水晶玻璃瓶放回原处,然后翻身躺好,把被子拉到脖颈。明天还有几场戏要拍,得抓紧时间睡觉了,可是他刚闭上眼睛,又刷地睁开。
不知为何,他忽想起闻池在他和季星洋面前离开的样子,落寞、心酸、无助......
那个背影,让他有点心疼。
好像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一样。
桑寻彻底睡不着了,刷地一下坐起来,抓了抓头发,随手捞起一件外套胡乱穿在身上,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弯腰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到阳台。
外面又在下雪,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得很清楚,纷纷扬扬的,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整夜。
水有点烫,他把杯子凑近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几口,视线漫不经心地往楼下一扫,猛然怔住。
茫茫大雪中,有个人影立在他阳台正下方。
“......?”
这谁啊?难道是贼?
可是剧组有什么值得偷的......不会是鬼吧。
桑寻浑身血液瞬间凝结,幸亏没开阳台灯,下面的人看不见他,但是他能看见下面的人,不过有点看不清,雪太大,而且他有点轻微的近视眼。
于是他移动脚步走回客厅,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又打开抽屉摸出一副眼镜戴上,随便把上次去庙里求的护身符又也揣进睡衣口袋,再次鬼鬼祟祟来到阳台,像个螃蟹似的蹲在栏杆下面,颤颤巍巍地朝下张望。
这个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穿得衣服融进昏暗的夜色里,同样看不清楚,不过身材清瘦挺拔,有一截影子映在纯白的雪地上。
有影子,不是鬼。
桑寻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
但是下一秒他呼出的气便哽在了嗓子眼,然后嘴巴也张大了,下巴差点掉下来。
因为这个人在堆雪人。
堆雪人?!!!
这简直比见到鬼还让桑寻诧异,他实在想不出来剧组有谁能在冰冷的深夜跑去堆雪人。
桑寻眨眨眼,仔细打量给雪人加固身体的人,长胳膊长腿,气质矜贵出尘,有点像......
雪渐渐停了,清冷的月光洒下来。
雪人已经堆好了,圆滚滚的身体很可爱,它的“主人”后退几步,似乎在察看还有哪里不足,半晌后,没有新的动作,应该是满意了。
只见他揉揉耳朵,思考了下,把围巾摘下来给雪人戴上,然后又伸手在大衣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个什么东西挂在了雪人手臂上。
那东西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桑寻:“......?”
一切完成,雪人的“主人”似乎非常满意,缓缓退后几步,盯着雪人欣赏了半天。
这人离开的时候,朝楼上看了眼,转身的瞬间,刚好有片月光打在他身上,绝美的容颜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是闻池。
只要阳台没开灯,什么都看不到,但桑寻还是“嗖”的一下往旁边阴影里又躲了几寸。
怎么是闻池?
桑寻此时的心乱极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在阳台呆了片刻时间,手指已经冻得不听使唤,闻池在雪地里呆了那么久,还堆了一个大雪人,一定冻僵了吧。
他戴手套了吗?
想到这里,桑寻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探头看了眼,然而清冷月光下俊美的人,早已离开不见。
......不远处闻池房间里面的灯光,亮起又熄灭,桑寻呆滞片刻,抓起一件羽绒服披在身上,蹑手蹑脚地朝楼下奔去。
那个雪人手里到底拿的什么东西?
下过大雪的凌晨正是最冷的时候,天空还时不时飘下几片雪花,北风一吹进不见了。
桑寻站在雪人面前,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楚的暖流。
雪人一只手上挂着一根红绳,红绳尾端拴着一只亮晶晶的钻戒,另一只手拿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虽然只是标本,但栩栩如生跟鲜花没什么差别。
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不便宜,放在这里不怕丢了吗?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位置除了他几乎没人能看到,而且大雪的天气也不会有人来这里,只有他房间阳台的位置才能看到雪人。
真是处心积虑啊。
桑寻想了想,把戒指摘了下来。
不管怎样,还是带回去更安全,找机会还给闻池,或者......或者再说吧。
他走了几步又忽然顿住,想了想又转身走过来,伸手把玫瑰花标本也摘了下来。
花瓣可以当书签,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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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一大早就开工了。
前面拍到叶臻在寒冷的边境地区捡到一个20多岁女人,这个女人除了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外,其余什么都不肯说。叶臻当然感觉奇怪但也没再逼问什么,只是背地里告诉大家警觉一点儿,毕竟边境是很敏感的地理位置,要是混进来个女间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吃吧。”叶臻把烤肉和米饭摆在袁英面前,又帮她擦了擦筷子,笑着说:“碗筷都用开水烫过了,很干净,放心吃。”
袁英抿了抿嘴唇,伸手接过筷子,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端起饭碗扒拉了几口米饭,犹犹豫豫抬头问:“你们这里......有电话吗?”
叶臻一愣:“想打电话?”
袁英含着米饭,点点头。
“......”
叶臻探究地看向对方,没吭声。
电话肯定是有的,不仅有座机还有手机,不过外面正在下雪,信号肯定不太好。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这个女人的身份来历丝毫不知,冒然让她跟外界联系,非常不合适。
“这样吧。”叶臻想了想说:“你给我电话号码,我帮你联系,当然了,电话号码我肯定要先查清楚来源才行,确定没问题才能帮你打。”
闻言袁英轻蹙眉头,精致小巧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焦急,半晌干巴巴笑了下:“谢谢,不过我明天再给你吧,今天时间太晚了。”
“好。”
叶臻站起来打算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袁英叫住,他回过头,袁英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欲言又止。
“怎么了?”叶臻挑眉,不知为何,他内心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袁英放下碗筷,再抬眼已经恢复平静,她问道:“你们这里晚上会有人值夜吗?就是......我挺没用安全感的,有点害怕。”
然而叶臻在她眼里没有看到一丝恐惧。
害怕?骗鬼呢。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叶臻顿了顿,半晌才开口,他说:“你放心,有人值夜,并且全部配枪,真枪实弹。”
第112章
叶臻推开门走出房间, 站在门口沉思片刻,那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甚至有点后悔把女人捡回来。
这里可不是普通军营,他们是驻守在边境线上的军人, 万一女人是从邻国偷跑到这里的......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现在把她赶出去?
他拢了拢军大衣,抬起脑袋望向不远处白茫茫的雪山,如果把她赶出去, 肯定会冻死在大山上吧。
算了, 其实从对方身上也没感觉出什么恶意或者杀意,那种不安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来自哪里。
总之今夜小心一点。
今晚执勤的是顾扬,他此时正端着冲锋枪站在岗位上, 身穿墨绿色的军大衣, 戴着棉军帽,帽檐和衣领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已经身高腿长,一旦敛起白天散漫冷硬的气质,很像个军人了。
叶臻走过去,笑着说:“小顾, 下半夜我来值夜, 你回去休息吧,早点睡, 说不定还能再长几公分。”
顾扬偏头看他一眼,依然端着枪,纹丝不动,口气认真地说:“我已经比你高了,而且今天是我值夜。”
“跟你换班想行不行?”叶臻无奈。
“换哪一天?”
“随便。”
连队里别人找顾扬换班从来没有换成功过, 因为他最不喜欢换班,不过叶臻除外。
顾扬思考片刻。
今晚实在太冷了,哈气成霜,下半夜可能会更冷,他拧着眉头说:“你不用跟我换班,你哪天有事情跟我说就行,我帮你值夜。”
叶臻啧了声:“服从命令。”
顾扬抿了抿嘴,跳下岗位台,跟叶臻行军礼进行换岗,叶臻接过冲锋枪站上去。
还没等他调整好军姿,顾扬又跑了过来,在军大衣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暖宝宝,在叶臻惊讶的目光中撕开包装,然后把叶臻拉过来,贴到军大衣毛领下面。
“这是什么玩意儿?”叶臻瞪着眼睛。
“暖宝宝,我家里那个人给我寄过来的,不用白不用,听说这个很暖和。”
叶臻知道对方说的‘那个人’是谁,是顾扬父亲,父子不合,连称呼都免了......少年长得又高又瘦,气度非凡,却还是带着一股子孩子气。
他无奈又宠溺地笑着说:“行,谢谢顾大少爷,如果好用的话,我下次再去找你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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