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撕掉了炮灰剧本 第123章

作者:肚皮有池塘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比起温灼说要转交给他的东西,谢无言第一个注意到的,却是他的某个用词:“和好?”

和好的意思是……他们吵架了吗?

温灼微微颔首:“这几日黎少爷都不在你身边,想必也有思念亲人的缘故,不过……若是黎少爷足够信任,依赖你的话,肯定不会在这么孤独的时候,还选择一个人熬过这段时间。”

“……是吗?”

话虽如此,谢无言仍然不明白如何才能亲近黎琛,让他信任自己,或许是他的情感仍然没有找回多少的缘故,当他回忆起黎琛那副伤感的样子时,除了沉默,还是没有任何应对的方式。

浑身带刺的小兽,无论怎么接近,都会令人觉得扎手吧。

“如果不明白该怎么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先看看身边的其他人是怎样做的,也会很有帮助,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温灼微笑着,不紧不慢地告诉他,“依葫芦画瓢,也是一种智慧。”

谢无言能够想到的,只有严霜对成小鳞做的“那个”。

……

……拥抱?他对黎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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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我和左右的作息都超级离谱)QAQ属于是每天都能看日出的水平了……

第147章 心魔(10)

如果不明白该怎么做的话,就从模仿开始——这是温灼给他的意见。

初来人世的孩童不懂为人处世,就会模仿大人的举动,先将皮毛学会,再感悟这些行为背后的含义。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模仿?

可惜谢无言并不认识除他们以外的什么师徒,没有可以立刻作为参考的对象,能够快速想到的,只有一遍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严霜拥抱成小鳞的举动。

……

谢无言想象了一下他拥抱黎琛的画面。

……

好像有点困难。

自从黎琛的体型恢复正常以后,就像得了甘霖的小苗,身高窜的比谢无言还高一些。若是他像严霜一样去抱黎琛,那画面,真是怎么想怎么怪。

但是谢无言暂时也只想到这一个方式,不论是否可行,姑且先记住吧。

谢无言认真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推门声响起,方才急匆匆离开的盛今朝竟然已经回来了。

只不过,看他脸色阴霾一片,显然在斗剑一事上,盛今朝没能与温睿舟他们谈拢。

他叹了口气,极为自然地在谢无言身边坐下,没有再提这烦心事,转而告诉谢无言:“谢师弟,方才我遇见药圣堂的人了。”

谢无言和温灼顿时都提了提精神,他问:“药圣堂的人?他们怎么来了?”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派了几个人,特意过来送送礼,转达一下谢意,毕竟你可是他们堂主儿子的大恩人,怎么都得表示一下,不过你伤还没好全,我就先把他们打发走了。”盛今朝扫了眼谢无言露出袖口的细白手腕,皮肤上还留有中毒导致的浅浅斑纹。

温灼无奈道:“你就这么把他们打发走了,若是他们还有正事要与谢少爷谈,该怎么办?”

“我当然先问过他们了!”盛今朝颇为无辜地说,“听说那个药圣之子——周疏儿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会和药圣一起亲自来拜访你们,那个时候才是正式要上门道谢。”

盛今朝一边顺手把旁边的药汤丢到温灼怀里,转眼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金光熠熠的宝盒,塞到了谢无言手里。

“药圣堂派来的长老方才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据说是能保一次命的什么丹药?”

温灼盯着那泥球似的灰色丹药,禁不住问:“谢少爷,能让我看看吗?”

谢无言将丹药递过去,温灼简单看了看,便立刻得出结论:“这叫保命丹,顾名思义,可在危急时刻保人不死,是救命的丹药,市价不菲,药圣堂以此作为赠礼,算是相当重视谢少爷了。”

这珍贵的保命丹让谢无言想起自己的乾坤衣,好端端一件保命的法器,至今仍然留在薛玲那里,也不知道薛玲现在正带着乾坤衣在哪里逃亡。

“……师弟?”

谢无言闻声看向盛今朝,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漏听了什么。

盛今朝当然不介意,笑盈盈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刚才我经过练武场的时候,有个姓应的小弟子找我问你的事,好像叫应淮?师弟是不是认识他?他好像有急事要找你,只是这些天一直找不到你,才想让我给你带个话。”

应淮?

谢无言心下了然,没多解释什么,只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应淮那边,劳乾光与顾归语的事还没了结。谢无言揉了揉眉心,思绪飞快地转了几下,想好此事该怎么办了之后,便立刻起身与他们作别,丝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谢无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和刚刚盛今朝飞速离开的样子如出一辙。

温灼微笑道:“谢少爷这方面倒与你有些像。”

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绝不肯拖延半分的性格。

盛今朝也没想清楚是哪方面一样,只觉得温灼的话很合他心意,便高高兴兴地应下来:“我师弟,能不像我吗?”

“今朝,现在你们都不算同门了,你还称他为师弟?”

“顺口而已,叫了那么多年了,突然让我换个称呼,我也不习惯啊。”盛今朝若有所思地看向一边,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温灼说,“说起来,之前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药圣堂的?”

温灼靠窗翻着功法,头也不抬地说:“没什么,只是想到谢少爷与成师弟两个人过去,应该有诸多不便,我能陪同的话,多少能帮些忙。”

盛今朝盘着腿,环抱双臂,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真的?可是我第一次见你对别人这么上心,虽然是好事,但……”

温灼轻飘飘地斜了他一眼,盛今朝心底一怔,胸口下意识地涌起一阵警惕,但再一看温灼——对方笑意不变,和平时温温和和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是错觉?

温灼云淡风轻地拨过一页书,问:“你不也对谢少爷很上心吗?你我是一样的。”

盛今朝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摇头否认:“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温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眸光锐利,“难道说你是因为谢少爷是谢家的人,是谢仙尊的儿子——因为他的这些身份,你才对他上心?”

盛今朝惊讶地站起身:“当然不是!”

相比起盛今朝的反应,温灼越发显得镇定自若,他凝视着书上的古旧文字,淡然回答:“我也不是,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盛今朝一时想不明白,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温灼暧昧不清的话,令盛今朝很是在意——他当然不是因为谢无言是谢家人的身份,才会对他好的,虽然,出发点可能确实是为了这个。

因为谢仙尊救了他父亲的缘故,他才会与谢家产生联系,才会认识谢无言,并按照谢仙尊的嘱托,陪在他身边,保护他,照顾他。

就算谢无言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他的陪伴,他也仍然不想离开,如果单纯说他是因为“习惯”和他待在一起才不离开,也不太合理……

一定要定义他的心情的话,该用什么词呢?

“喜欢?”

温灼翻书的手忽地一僵。

盛今朝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自顾自认真点头,只觉得自己这个词选的很好,正符合他的心情。

温灼脸色变了又变,眼神尤为复杂:“今朝,你说这话,自己可曾想清楚了?”

盛今朝又不明白了,皱眉问他:“想清楚什么?”

温灼沉默片刻,低声说:“你们可都是……”

盛今朝没耐心地打断了他的话,大方坦然地说;“都是什么?我喜欢与我师弟待着,都不行吗?”

看到盛今朝正直坚毅的脸色,温灼迟滞一刻,闭了闭眼,重又恢复泰然自若的样子。

他微笑:“没事,是我多虑了而已。”

*

练武场上,海风阵阵。

浪花撞碎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溅起的水滴砸在练武场上,瞬间就被练剑的弟子们踩在脚底,消失不见。

刚练完一轮体术的应淮坐在一边,甩去额间的汗珠,瞪着不远处劳乾光挥剑自如,浑然不觉疲惫的身影,心里堵得满满都是火气。

拜入镇海山庄至今,应淮的境界已经提升至筑基初期,是所有弟子里最快筑基的人了。

然而劳乾光和顾归语两人就好像能控制自己的境界似的,每当应淮提升一级境界,他们就紧跟其后,不过几天也跟着提升一级境界,紧追不舍地追赶应淮的进度,实在让他不爽,仅有的那点成就感也荡然无存。

就在他火气最盛,正没处发泄的时候,有个小弟子小心翼翼地叫住他,点头哈腰地给他指了个方向:“应师兄……那儿有人叫你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一定要与你亲自商量……”

应淮本来就生了一张不太友善的脸,这会儿更是怒容满面,吓得小弟子赶紧收声,不敢在往下说了,把话带到后,就急匆匆地走了,临走前还大着胆子嘱咐他,让他一定要过去。

应淮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自从他筑基以后,不少同门弟子都想跟他偷偷套近乎,这个肯定也不例外。

他本来不想搭理这种人的,但他那会儿火气上头,一手撑地就弹起身子,飞快地绕进了那个石壁后的阴暗角落:“谁啊!鬼鬼祟祟的跟个老鼠似的,有话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吗?非要在这种犄角旮旯里……”

“应淮。”

应淮一愣。

一瞬间,他吓得双瞳骤张,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谢、谢少爷!”

他连忙弯下腰拱手作揖,一丝汗水倏地就从脖颈边滑下来了,冰冰凉凉地滑到胸口,心脏都被冻得怦怦直跳。

谢无言往旁边贴了张无声符,淡淡看了应淮一眼,解释说:“我要与你说的话不能被旁人听到,自然只能寻这些犄角旮旯。”

“晚辈明白,刚刚……我不知道是谢少爷找我,所以、所以才……。”

应淮心惊胆战地为自己辩解补救,却因为慌乱而越说越急,只好赶紧转移话题:“谢少爷,您听说外面的事情没有?有好几个和玲珑门交好的门派,都派人去玲珑门询问确认宇文江雪的事了。”

“没有。”谢无言看向应淮,“这是应家给你的消息?”

“谢少爷,您这几日一直没有外出,可能有所不知,这些天,药圣堂发生的事都在外面传遍了!宇文江雪这歹人竟敢做这么大胆的事情,实在猖狂该死。那个劳乾光和顾归语也是胆大妄为,应家劫到了一回他们的信件,这两个混账东西,果然在跟玲珑门联络!”

应淮赶紧将功补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谢无言拆开信纸,一目十行地扫了眼内容,眼神迅速阴沉了下去。

他瞥了眼应淮:“信的内容,你读过了?”

应淮低下头,乖顺道:“谢少爷读之前,我不敢随意拆开,只是凭着这信纸外头的方格玉纹,辨认出是他们发往玲珑门的信件……这件事,应家已经做过伪装了,查不到我们头上的。”

“……你做的不错。”

谢无言轻轻闭眸,指尖燃起烈火,瞬间将信纸烧为灰烬。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在他离开镇海山庄的这段时间,劳乾光与顾归语,竟然已经查到了谢锦声的存在,就连动手灭口的时间,也已经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