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肚皮有池塘
谢无言眼神微斜,无声注视着宇文江雪漫步走来的身影。
宇文江雪站到他们二人身边,微微眯眸,和声提议道:“作为赌注的宝物翻倍,但不必赌上各自的身体,如何?否则,分出输赢后,无论谁被断去手脚,都未免太过残酷血腥,实在不符合二位的身份。”
霍遥的思绪运转得很慢,一时无法做出决定。然而谢无言已然微微颔首,同意了宇文江雪的提议。
对谢无言而言,若霍遥能同意这个条件最好不过,否则霍遥哭哭啼啼被砍去手脚的画面,恐怕会令黎琛看了害怕。
见霍遥久久不答,宇文江雪只能低下头,轻声唤他道:“霍少爷?”
霍遥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僵硬的表情终于变了,他双眸一沉,张开了苍白的嘴唇:“……我同意,就按你说得来。”
宇文江雪满意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二位,上台斗剑了。”
谢无言还未动身,霍遥已经飞快地转过身去,径直朝斗剑台走去。
衣袖感受到被扯动的力道,他垂下眸,黎琛正朝他眨着乌亮的双眸,没什么肉的小脸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师尊会赢的,对吧?”
“当然。”
他揉了揉黎琛的小脑瓜,待那骨节分明的五指抽去,黎琛再抬起头时,只能见到谢无言的背影,以及在艳阳下翻滚的赤色衣摆。
帷帽依然稳稳地戴在他头上,轻薄的垂纱挡不住人群热烈的叫喊声,谢无言清楚地知道他们渴望看到什么,但他仍旧没有摘掉帷帽的打算。
好在此时此刻,比起谢无言的长相,人们的关注点已经彻底放在了比试斗剑上。尤其是方才谢无言说的那番话,更令这场比试的结果扑朔迷离起来,无论赢家是谁,这场比试都足以令他们津津乐道个一整年了。
斗剑台上,他与霍遥各站南北两方,他们合规合矩地躬身作揖,直起身子,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的手不约而同搭在了剑柄上。
‘嗖’的一声,双剑出鞘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于空中旋出两道细长的银白光芒。登台,作揖,拔剑——斗剑终于开始。一时间,谢无言感受到更多更强烈的目光投向了他们,就像密集而细小的锋芒,刺在他们彼此的脊背上,让输赢承载了更多的意义,更沉的重量。
霍遥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怒目瞪着谢无言,问:“为何不摘帽?”
谢无言将帷帽压得更低,垂纱在风中轻轻舞动,只能看见一双冷淡的眼:“我不摘帽也能取胜,何必多此一举?”
霍遥冷笑一声,手里的长剑骤然飞出,朝谢无言心口命门笔直刺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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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月的食量震惊到了……
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知道橘猫食量大,但是吃的也太多了吧——(无力哀嚎
每天睡前会给他喂一顿大的,第二天一早基本六七点就饿了,开始咬我手脚,提醒我该喂饭了,我迷迷糊糊给她喂完一顿,回笼觉睡一会儿,没过多久七月又饿的嗷嗷叫,我醒来都一脸懵逼:这就又饿了???
今天,七月在吃了大概2-3顿饭后,下午,又开始饿了,围着我们嗷嗷叫,我和左右:???
左右:我觉得她不是饿了,她只是单纯想吃东西。
然后左右给她喂了半根冻干,表示晚上再喂顿多点的,她肯定能饱。
结果不到30分钟,七月饿的到处找吃的,跳上桌子围着猫粮袋嗷嗷叫,甚至开始扒拉垃圾桶,去掏里面已经空了的冻干袋……
左右气得给她倒了一大碗猫粮:我就不信她吃得完。
七月:(闷头狂吃)
左右和我:……
为了她的健康,我们赶紧转移了食盆:)
橘猪,好恐怖……
第16章 斗剑(8)
眼看霍遥第一招就要取人性命,斗剑台外,盛今朝的心登时凉了半截,他攥紧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犹豫地抬了起来,想要去摸腰间的剑。
不等他摸到剑,便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温若春雨的声音:“盛今朝,是你的名字吧?”他话语悠长闲慢,似是这斗剑台上的生死搏杀,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今朝兄,斗剑已经开始,是万不能被人干扰,亦或是打断的。”宇文江雪收起骨扇,抬眸看向斗剑台,“况且,无言的形势也不至于太差。”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盛今朝看见两个距离极近,几乎挨在一起的人影,以及他们手里挥动如影的长剑。待到真正看清了二人的动作后,盛今朝惊讶地倾前身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斗剑台上,霍遥攻势猛烈,谢无言堪堪躲过几剑,对方又紧跟其后杀了过来,双剑相撞溅出银花无数。
霍遥虽然生得阴柔,但出剑极狠,招招致命。谢无言与他相差整整一个大境界,换做旁人恐怕早已招架不住这剑招了,但多亏盛今朝赠予的好剑,与四步剑法的技巧,他不仅撑到了现在,还尚且保有几分余力。
斗剑台外嘈杂无比,漫天的议论声像是蚊蝇蜂群,吵扰异常。然而谢无言全然静了心,并未受到干扰,他执剑化解霍遥的一次次进攻,也在默默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忽然,霍遥一下子收回长剑,退后几步,拉开了与谢无言的距离。谢无言也趁势向后轻轻一跃,腾空的脚尖缓缓踩在斗剑台边缘,趁着这难得的空隙,重新调整了气息。
霍遥绝不给他更多歇息的时间,谢无言见他空出的左手猛然收紧,四周的气息瞬间变得沉重湿润起来。
他要施法。
霍遥乃水系天灵根,他一旦施法成功,对谢无言的火灵根来说威胁最大,无论如何都不可成功。
任谁也无法看清的刹那之间,一袭赤红衣袍忽然飞起,旋起的衣袍宛若一朵黄沙中盛开的大红牡丹,强大的气场中透着股难以忽视的妖冶。
趁着霍遥左手施法的间隙,谢无言单手执剑,飞身刺向霍遥。红衣飞散如花,垂纱飞旋如雾,台下众人竟是一时忘了欢呼或叫喊,此刻谢无言闯入他们眼帘里的招式与动作,虽然人人皆知是索命的杀招,可这幅画面,却有着任谁都无法否认的美。
即便层层垂纱遮挡,凭借气场便足以震慑众人的,除了谢无言,他们从未曾见过第二个。
伴着众人后知后觉响起的惊呼,谢无言飞刺而出的长剑被霍遥用力挡了下来,愤恨一推,两人再次被拉出一段距离。
谢无言虽然暂时无法占得上风,但他时刻紧盯着霍遥的动作,倘若霍遥一有想要施法的架势,就会被谢无言出剑打断。
“谢无言!你……!”霍遥气得呲牙咧嘴,一时忘了形象,下一刻又急急刺出一剑,生怕给了谢无言喘息的机会。
半晌过去,谢无言虽然仍旧只重复着四步剑法的基础动作,没有占到上风,却也让霍遥尝不到丝毫甜头。
但谢无言收获也不少。
霍遥出剑的招式比他快多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两人所使的剑法不同。
四步剑法虽然具备极高的自由度,致使其上限更高,但是霍遥所使剑法更具爆发力,竟是在一刹那间瞬间出剑数十次。虽然霍遥生得阴柔漂亮,但过去从未落下过修炼,在剑法功法上也下尽了功夫,这等身手,就算是丢到仙界门派里,也是可圈可点的。
谢无言一直防守避战,但此刻,忽然也抬剑攻击起霍遥。
攻击太过突然,令霍遥不由一愣,挂满汗丝的脸也划过一丝惊讶,不过当霍遥清楚感受到谢无言剑法的凌乱后,这分惊讶很快又被嘲讽的笑意所取代,霍遥边战边道:“谢师弟,多亏方才我拦住了你,否则这断手断脚的滋味,我实在担心你撑不住啊。”
隔着垂纱,霍遥依旧无法看清谢无言的表情,但他沉默不语的态度实在令霍遥愈发不爽,他沉沉运了一口气,将全身所有灵力的重量集中于握剑的掌心之中,这份重量,即便是与他同一境界的金丹修士,恐怕都难以招架。
三招之内,这场比试就该结束了。
斗剑台外,盛今朝看得愈发紧张,额头上淌着豆大的汗珠。谢无言能撑到这时,已经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可盛今朝也十分熟悉霍遥出剑的每一个动作,清楚地知道霍遥如今抬手运气的意义——谢无言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怎能招架得住一个金丹修士的全部灵力?
盛今朝的手掌已经牢牢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好上台救人。早在多年以前,他就发誓过,即便粉身碎骨都要保护好谢无言,倘若霍遥还要追究谢无言的过错,盛今朝不怕得罪整个机关谷。
他的师弟,他发誓要保护的人,怎能因为区区一场比试而丢了宝贵的性命?
盛今朝忽然一怔,像是一下子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他连忙转头看向四周,在注意到某种异样后,他越发紧张起来,可是越是寻找,他的脸色就越是像被泼了盆冰水般,冷得可怕。
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他拽住一旁宇文江雪的胳膊,压低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沙哑——
“……宇文仙尊。”
“黎琛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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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感觉全世界都成了朝阳监狱,你们懂的hhh
昨晚回了趟家,我最早知道还是我妈告诉我的,但是很不幸被我爸听到了……
PS:我爸外号马冬梅
然后就发生了以下的对话:
我妈:wyf被刑拘了!
我爸:他不是台湾人吗?怎么被抓了?
我妈:他是加拿大人!
我爸:啊?在加拿大被抓了?
我妈/我:?
我妈:不是,他是加拿大人,被朝阳警方抓了。
我爸:哦,所以他是大陆人。
我妈/我:?
我已经听疯了,但我妈也很顽固,继续解释:不是,我都说了,他是加拿大人!
我爸:我们国警察能在加拿大抓人吗?
我妈:不是,他是在中国赚钱,国籍在加拿大!
我爸:哦,他是台湾人。
……
隔着墙壁就听到我妈在崩溃地嚎叫。
马冬什么:)什么冬梅
第17章 斗剑(9)
自从少年时第一次拿起剑,霍遥从未如此红眼地想要杀死一个人。至于杀死谢无言的后果,已经不是他所考虑的事情了。
剑风强韧而凶猛,谢无言执剑一挡,虽然用尽了全身力量,仍是被迫后退了好几步。霍遥的一招一式无疑是来索命的,谢无言尚未完全稳住步伐,对方的剑锋已经再次亮起,紧追其后地刺了过去。
场上的每一缕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似的,不过片刻的功夫,场外的所有人已经从悠闲看热闹的心态,到紧张得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此刻正是斗剑中最精彩的部分,是双方以命相搏,决一死战的时刻,万万不能走神错过。
然而,谢无言所出的下一剑,却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在上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谢无言挥出的这一剑,在空中炸开一道灿烂耀眼的银花,将霍遥倏地打退了一大步。兴许是太突然,霍遥被剑波震得大脑恍惚,险些晕眩过去。
机会来了。
这须臾一瞬的空隙,对谢无言来说无比重要。他此刻灵脉中已然滚烫无比,浑身的灵力都在急速燃烧,消耗,但他挥剑的手没有丝毫停歇,紧接着又挥出第二剑,第三剑——
在不久之前,还没有一人会相信,谢无言居然能让霍遥毫无还手之力。即便是现在,有许多人也依旧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这世间居然真能有越级压制的天才,而这个人还偏偏是谢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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