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重生 第123章

作者:承越 标签: 情有独钟 爽文 年代文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姜落:“别客气么,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霍宗濯:“小心胳膊,别乱动。”

姜落反正也睡不着,就躺着跟他聊天:“知道我们被撞了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霍宗濯看看姜落,没吭声。

姜落一脸生动:“是不是吓死了?”

霍宗濯不答,问他:“你不困?”

姜落:“我白天睡过了啊。”

霍宗濯无奈,也是真的不懂:“都被车撞了,还这么轻松?”

姜落晃晃腿:“大难不死么。”

“俗话都说了,后面有后福等着我。”

霍宗濯完全轻松不起来,没什么神色道:“被车撞的时候,不怕吗?”

“事后想起,什么感觉?”

姜落还真没怕,他死过的,知道真实的死亡的感觉是怎样的。

姜落又晃晃腿,想了想,说:“车撞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也来不及怕。”

“车翻了,有点懵,当时就想着自救。”

“被送到医院,就想:哈哈,大难不死。”

霍宗濯听了这番言语轻松的话,还是无法放松神情。

他倾身,伸手给姜落掖掖被子:“睡吧。睡不着也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姜落没闭,看看霍宗濯:“你是不是很担心?”

霍宗濯和他对视。

姜落软着声音道了句“好啦”,抬抬完好的腿,抬抬没伤到的胳膊:“我不是好好的么,一点事都没有。别担心了。”

“我给你唱歌啊?”

“睡觉,闭上嘴巴。”

霍宗濯强势,语气并不严厉。

姜落还在叽叽喳喳:“那你给我再念首诗吧?我听了睡。”

霍宗濯:“真睡?”

“嗯。”

姜落闭上眼睛。

霍宗濯见姜落真的闭眼了,想了想,启唇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姜落睁开眼睛:“不合适吧?”

“我住院,你给我念这个。”

霍宗濯:“眼睛闭上。”

“好好,你念。”

姜落重新闭上眼睛。

霍宗濯继续,但换了首:“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姜落:“一个字没听懂,你说的中国话吗?”

霍宗濯:“嘴巴也闭上。”

行行。

姜落点头。

霍宗濯又换了一首:“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姜落故意打呼噜,假装自己睡着了。

霍宗濯伸手,拍他胳膊:“好玩儿?”

姜落就笑,闭着眼睛笑,笑着笑着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霍宗濯,继续笑。

霍宗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认输。

他不强行让姜落睡觉休息了,说:“想聊什么?”

姜落想了想:“你多大出来做生意的?”

霍宗濯:“十六岁。”

姜落是真的好奇:“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发家的呗。”

“最开始是在苏城乡下……”

霍宗濯几乎一晚没睡,守着姜落,看了姜落一整夜,只在清早天快亮的时候,抱起胳膊,略微眯了一会儿。

早上,姜落醒时,霍宗濯刚好拿了盆和毛巾进来。

见姜落醒了,霍宗濯走近:“洗把脸。”

姜落撑着胳膊想坐起来,霍宗濯放下盆,过去,托他起来,再把枕头摆好,让姜落靠着。

姜落笑嘻嘻:“像不像在带孩子?”

霍宗濯还是没什么神情,去挤毛巾,给姜落擦脸。

姜落哄:“你笑一下呗,绷着脸干嘛,我又不欠你钱。”

霍宗濯把热毛巾摊开在掌心,另一手扶姜落的后脑,拿冒着热气的毛巾给姜落一下下擦脸。

姜落故意的,脸闷在毛巾里,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呜呜呜的声音。

霍宗濯:“别皮。”

毛巾一拿开,就露出姜落的脸,白皙的皮肤,润亮的眼睛,还圆圆的,黑黑的,看着人,当真像个小狗。

“小狗”喊:“爸爸?早上吃什么?有油条吗。”

霍宗濯顿时更心软了。

越是心软,内心深处想要弄死李锋锐的念头就越坚定。

乡下某仓库,李锋锐被五花大绑,侧躺在地上,嘴巴上也塞了一大团布。

他经历被劫,起先还抱着和对方谈判的心态,但被挑断手筋脚筋,遭遇这样非人的折磨,他已经无心去想自己为什么被绑、绑他的又到底是谁了。

他蛆虫一样侧着瘫软在地上,一夜过去,只剩半条命,无比虚弱。

突然听见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睛。

先是看见了走向他的西裤和黑色皮鞋,然后耳边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声“霍总”。

huo总?

哪个huo?

霍吗?

不待李锋锐想明白,倏的,腿上传来剧痛,他瞬间瞪大眼睛,瞳孔骤缩,早已哑掉的声音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面前,霍宗濯面无表情地冷冷垂视,手里还握着刚刚打过去的铁棍。

霍宗濯向一旁随手扔了铁棍,神色冷得仿若地狱阎王。

他对身边站着的一个男人道:“李家来人接他之前,除了水,什么都不要给。”

第88章 擦洗

姜落住院的第三天, 霍宗濯的神色才总算缓和了一点。

当时是姜落一个人在病房,闲得无聊,就开始唱歌, 唱那首《粉红色的回忆》。

唱了两句,对上霍宗濯的视线,他款款唱道:“不能忘记你,把你写在日记里,不能忘记你,心里想的还是你, 浪漫的夏季还有浪漫的一个你, 给我一个粉红的回忆~~~”

霍宗濯听着,再看看姜落那副故意逗他的俏皮的样子, 这才心神松动, 表情不那么冷了。

“对么。”

姜落继续逗道:“来, 笑一个。”

霍宗濯无奈, 拿姜落一点办法都没有,叹息着, 吊了吊唇角, 终于笑了。

见他笑, 姜落立刻拿好的手打响指:“值得庆祝一下,今天吃点好的,大龙虾!就这么定了!”

什么大龙虾什么就这么定了。

霍宗濯:“好了再吃龙虾,发物,你吃不了。”

姜落露出“不是吧”:“我都连着两天喝骨头汤了,还吃啊?”

霍宗濯回了个“没得商量”的淡定表情。

姜落马上端上生动的“求你了”的撒娇神色:“爸~爸~”

霍宗濯心软得都能化成水了。

姜落心态也是真的不错,住院了,公司工厂那儿就暂时不多管了, 大哥大都丢给了霍宗濯。

他在医院的大部分时间都老实待床上,吃吃药,吊吊水,唱唱歌,和陪他的霍宗濯聊天打发时间,有人来看他,他再和探视的人掰扯聊天说笑。

而这日晚,整整三天没洗澡的姜落终于忍不住了,要洗澡,他觉得自己快臭了。

涉外病房是有淋浴间的,可以洗澡,但霍宗濯不放心,便拿盆接了温水,准备给姜落擦洗。

端盆出来的时候,姜落正下床,自顾在穿拖鞋,不解:“我自己擦吗。”

他觉得让他自己擦洗才是真的不方便,水冲冲多简单。

霍宗濯把盆摆去椅子上,正在解腕表:“我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