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第16章

作者:雪色月霁 标签: 穿越重生

“说起这事,本国师也想问问将军,此举是为了谁而来?”

若是以前,他们都知道,蚩渊是为了月执而来。

可现在,他们都知道蚩渊的真正目的。

“这也是本将军的事。”蚩渊回答。

“既然如此,你我互不过问。”

姬怀烛扔下这话后转身离开,他回到国师府,来到那间密室。

里面挂着几幅画像,都被红布遮挡,姬怀烛走到其中一幅面前,轻轻一扯。

红布飘落在地,画中人的庐山真面目也渐渐显露。

那人手握长弓,宽大的祭袍被风吹起,露出的手腕又白又细。

他的脸上有股淡淡的病气,右手搭着箭矢,嘴角微勾,透露出了运筹帷幄。

这是祭天大典那日的帝王,也是姬怀烛梦中的景象。

“陛下。”姬怀烛低声,指腹从画中人的脸上抚过。

他又想起了那个未出世的皇子,这一刻,他不禁想:若他是女子就好了。

即便不能得到帝王的宠爱,也能和帝王一起孕育子嗣。

君王的身侧,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

他攥紧掌心,将脸贴上画像,动作间拉扯到另一块红布。

红布跌落,画中人有一张精致的脸庞,眉眼间一股病气。

“陛下。”他低声呢喃着。

***

御书房。

姬怀烛走后,元钰卿发了会呆,他手握朱笔,却看不进奏折的内容。

一会后,他把朱笔放下,再次长叹口气。

恰好月执进来,看他叹气,问:“陛下,怎么了?”

“阿执。”

元钰卿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棋盘前:“陪朕下一局吧。”

月执点头,在棋盘前坐下。

元钰卿执黑,他执白。

二人无声对弈,一局后,月执将白子放回棋奁:“我输了。”

“你又让朕。”元钰卿无奈。

月执笑了笑:“陛下,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提起这事,元钰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阿执,你有喜欢的女子么?”

“……”

笑意僵硬在脸上,月执垂于腿侧的手猛然捏紧。

唇角放平,他听自己问元钰卿:“陛下有了喜欢的女子么?”

时间好像变慢了,月执的心跳得很快,他怕自己听到元钰卿肯定的答案。

幸而,帝王朝他摇了摇头:“不是。”

紧绷的一口气骤然松懈,月执缓缓松了拳,“那陛下怎么问我这个问题?”

“突然想到了,问一下而已。”

“你之前不是和朕说你喜欢女子么,此番来朕身边也是被逼的。”元钰卿左手撑着下颌,轻轻说着。

月执抿了抿唇:“那是我在刚认识陛下时说的。”

“嗯。”元钰卿点头:“朕还记得。”

“朕只是在想,若是阿执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记得告诉朕。”

“若是宫里的人,朕给你们赐婚;若是你们越国的人,朕便安排人送你回去,或者把那女子也接过来。”

“……”

元钰卿提议完后,御书房陷入良久的沉默。

好一会,月执才冷声:“我没有喜欢的女子,不劳陛下挂心。”

月执好像生气了,元钰卿一头雾水:“阿执,你生气了吗?”

“…没有。”

月执叹气,罢了罢了,他和一个还没开窍的人生什么气。

他转移着话题:“陛下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是因为国师和你说了什么吗?”

轻易被猜到缘由,元钰卿犹豫片刻后摇头:“没有,他没说什么。”

第18章 轻微红肿的双唇

“陛下骗我。”月执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失落。

元钰卿更犹豫了,他看着月执的眼睛:“阿执,我……”

最终他偏过头:“国师说,一年之内,朕会与一女子诞下皇长子。”

“什么?!”

月执猛然起身,动静稍稍大了一些,看到元钰卿眼中的惊讶后,攥紧指尖坐了下来。

“…陛下以前喜欢男子,两个月前变了性子,期间没再召幸任何一人。”

“寻常女子怀胎10月,若要一年之内诞下皇子,按最快的进展,陛下近期将临幸于她。”

“所以,陛下是看中了哪家闺秀么?”

月执的声音带着蛊惑,好似在诱导元钰卿说出一切。

元钰卿的头更痛了,他揉了揉眉心:“没有,朕日日和你待在一起,哪来的时间认识闺秀?”

元钰卿这话倒没说错,这两个月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月执可以确定,元钰卿身边没有出现什么莺莺燕燕。

“那为何国师会说……”

“朕也不知。”

元钰卿自己都还一知半解的,他安抚月执:“朕知道你担心朕,但国师说得未必就是对的。”

“而且他给了朕提醒,这段时间朕小心些就是了。”

那玩意长他身上,他不用还能有人逼他不成?

月执勉强扯起嘴角:“陛下说的是,我也会帮陛下留意的。”

“嗯。”

交谈完后,元钰卿累了,他揉了揉脖子,“阿执回去吧,朕休息会。”

“是。”

月执起身,同时交代:“陛下记得喝药。”

“朕知道,放心。”

月执走后,萧胜没一会端着药出现:“陛下,月贵君让奴才提醒陛下喝药。”

药汁黑乎乎的,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臭味,元钰卿捏着鼻子,将药一饮而尽。

喉咙里直犯恶心,他眼里溢出泪水,急忙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唇中。

蜜饯的甜渐渐替代了苦,元钰卿蹙着的眉展开,他把药碗交给萧胜:“下去吧。”

“是。”

萧胜下去了,元钰卿打了个哈欠,在榻上躺好,闭上双眼。

没一会,他的呼吸变得平缓,指尖无意识地松开,他彻底陷入沉睡。

蚩渊在屋外守着,殿内只开了窗户透气。

不知过去多久,窗户处响起异动,一条黑紫色的蛇蓦然出现。

它悄无声息,动作灵活,眨眼间便来到床边,顺着床沿向上攀爬。

黑紫色和明黄被子的碰撞格外吸睛,紫光一闪,黑紫色的蛇变成了月执,他居高临下盯着元钰卿。

“小皇子……陛下,我好生气。”

“那个女人是谁?”

看着他的脸,月执呢喃:“陛下……”

回应他的是元钰卿愈发平稳的呼吸。

***

***

屋外的蚩渊突然睁开了眼。

他站在门口,“陛下?您醒了么?”

无人回应。

指腹摩擦剑柄,怕元钰卿出事,蚩渊推开了殿门。

靴子踩在地面,他一步步来到床边,掀开帷帐看向床榻。

看清的一瞬间,他呼吸一窒,眼里再看不见其他。

喉咙发紧,他捏紧了白纱,低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