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第17章

作者:雪色月霁 标签: 穿越重生

依旧无人回应,元钰卿还处在睡梦之中。

他站在床边,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就在即将碰到人的瞬间,身后飘来月执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蚩渊动作一顿,回头果真看到了月执。

这一刻,他心中划过不耐,第一次对月执的出现感到了厌烦。

他舔了舔犬牙,“臣担忧陛下,特来探望。”

“这里有我就行,你出去吧。”

“…是。”

***

***

元钰卿醒的时候已是申时,太阳快下山了。

夕阳照进殿内,元钰卿盯着头顶的帷幔,感觉有些疲惫。

“萧胜。”他掀开帷帐,声音有些哑了。

“?”

元钰卿不解,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他细细感受着,除了声音外,身体并无其他异样。

“陛下。”

恰好萧胜进来,元钰卿压下心中的疑惑,吩咐:“备水,朕要沐浴。”

温泉宫离得有段距离,他懒得过去了。

“是,奴才这就吩咐人备水。”萧胜弯腰应着,没一会消失在元钰卿的视线之中。

不多时,他再次出现,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

几人一通忙碌,最后掩上殿门出去了。

热水散发着白气,元钰卿用手试了试温度,随后褪去衣物坐了进去。

热水洗去浑身的疲惫和黏腻,他仰头,享受着这种感觉。

直到水温变凉,他才不舍地起身,擦干身体后穿上一套新的亵衣。

走出屏风,他看到了月执。

“阿执?”

“陛下。”月执神色平静,看他的眼神古波无惊。

“嗯。”

他在月执面前坐下,正打算说话,却看到月执的唇变得奇怪,他惊讶道:“你的嘴怎么了?”

他凑近了些,细细打量:“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啊,这是怎么了?”

有点像过敏。

月执神色无常:“中午吃错了东西。”

“你中午吃了什么?”

元钰卿更加好奇了,月执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第19章 和朕一起睡

“难道说你中毒了?”

想到这种可能,元钰卿急忙让萧胜请太医过来。

“……”月执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没说,任由元钰卿请了太医。

不多时,太医提着药箱出现。

见帝王面色着急,他不敢耽搁,急忙给月执把脉,一会后收回了手:“回陛下,贵君身体康健,并无中毒迹象。”

犹豫片刻,他继续道:“只要陛下在宠幸贵君时,克制一些,就没事了。”

“?”

宠幸?什么宠幸?

元钰卿怀疑地看着太医,他在想:莫不是草包的下属也是草包?他和月执清清白白的,哪来的宠幸?

庸医胡说。

但好在月执没有中毒,他摆了摆手,不耐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太医急匆匆地来,慢悠悠地走,走在回太医院的路上,他心想:陛下可真关心贵君啊,他从没见过陛下如此担忧一个人。

这后宫,或许早就姓了月。

太医走后,针对他的“宠幸”言论,元钰卿解释:“太医不知道你我的关系,这才产生了一些误会。”

“阿执你放心,朕肯定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原文说过,月执最厌恶男人对他有别样的心思,元钰卿把他当做好友,自然不希望二人间有什么误会。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他还特意多说了几句:“在朕心中,只把你当做朋友。”

“…我知道的,陛下。”

一场乌龙后,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月执起身:“陛下该用晚膳了。”

他吩咐宫女将膳食送进来,而后给元钰卿布菜。

殿内烛火通明,蚩渊依旧守在门口,他抱着剑,突然想起下午看到的景象。

指肚在剑鞘上摩擦,蚩渊看向殿内,目光精准地放在了元钰卿身上。

他正和月执说着什么,眼眸亮晶晶的,注意到他的视线后,侧目看来。

二人隔空对视,元钰卿脸上的笑意消散,他朝月执道:“阿执,蚩渊在看你。”

“……”

闻言,月执也回头看了一眼,下一瞬收回视线,“随他去吧,陛下。”

“委屈你了。”

今日大臣们逼他将蚩渊留下,害得月执日日都要面对一个讨厌的人。

元钰卿心中内疚,又怕月执被蚩渊欺负,于是提议:“这段时间你和朕一起睡吧,朕看着你,也安心些。”

这是元钰卿第一次提出和月执同床共枕的提议,他补充道:“龙床很大,睡得下我们两个人。”

“……”

月执一颗心怦怦直跳,面上却依旧冷静从容:“都听陛下的。”

当夜,月执沐浴后推开殿门,瞬间感到了一股暖意,帝王怕冷,乾清殿内总是烧着地龙。

他走进殿内,关好门,来到书桌前,“陛下。”

彼时元钰卿正穿着亵衣,手拿朱笔批阅奏折,听到动静抬眸:“你先去睡吧,朕把这些奏折看完。”

“我陪陛下。”月执摇头,在一旁坐下。

他拿了本书静静看着,偶尔抬头看元钰卿一眼。

时间缓缓流逝,桌上烛火跳动,二人的身影印上窗纸。

屋外,蚩渊抱着剑,不悦地眯了眯眸。

“将军去休息吧,今夜属下们值守。”一守卫来到他面前,眸色发亮地盯着他。

蚩府满门忠烈,到蚩渊这一辈只剩他一棵独苗,他也没有辜负蚩家的名声,年纪轻轻便立下不少军功,是虞国绝大多数人心中的少年英雄。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和蚩渊共事,在刚得知蚩将军成为新的禁军统领后,他们还兴奋了许久。

“嗯。”蚩渊低声应着,他离开乾清殿,回了住处。

屋内没有点灯,他坐在凳子上,指尖轻敲桌面,一会后,他拿着剑再次来到乾清殿。

趁无人注意,他飞身至屋顶,动作极轻地掀开其中一块瓦片。

屋内,元钰卿还在批阅奏折,月执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不多时,最后一份奏折被放下,元钰卿起身揉了揉腰,“阿执,休息吧。”

“好。”月执放下手中的书,跟着站起了身。

二人来到床边,元钰卿抬了抬下巴:“你睡里侧。”

月执没说话,爬上床在里侧躺好,他的目光扫过帝王的脸颊,双手攥了攥被子。

他看着元钰卿将烛火吹灭,而后翻身上床,在他的身侧躺下。

四周无比寂静,静到他能听到元钰卿的呼吸声。

龙床很大,他们中间隔着一人宽,月执低头,嗅了嗅被子上的龙涎香,和帝王身上的味道一样。

“睡不着么?”帝王突然开口。

“…嗯。”

“朕也是。”元钰卿叹气,或许是下午睡得太多,导致他现在毫无困意。

“那陛下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吧。”月执侧身,目光透过黑暗精准放在了元钰卿身上。

“以前?”

元钰卿沉默了会,他的以前枯燥无味,没什么好说的。

他是一个孤儿,8岁之前在孤儿院生活,8岁后被人挑中秘密训练,冷兵器热兵器都学了个遍。

自此身上受的伤不计其数,他命大,身边一起训练的人都死了,除了他。

直到最后一次,子弹射穿他的心肺,再次睁眼时,他来到这个世界。

但月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动了动唇,努力翻出8岁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