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腹部是祁不知那微泛着冷意的手掌,后腰处则是另外一番火热。
这一前一后,倒是形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的夹击,当真刺激得很。
梦惟渝也开始忍不住地胡思乱想,从几次的肢体接触来看,受体质影响,祁不知的体温,明显比常人要低上一些,偏生这一处,竟然意外的火热,即便是泡在凉水之中,存在感都特明显。
莫非是师兄身上的热血,都集中在了这一处不成?
一边胡思乱想着,梦惟渝又忍不住的有些感慨。
在穿过来之后,头一次面对祁不知的态度,他都已经做好了要遭人嫌弃白眼一辈子的准备,结果稀里糊涂的,自己和祁不知的关系反倒是越来越好了。
在这之前,他甚至没想到,自己能和祁不知关系处到这地步,不仅和他坦诚相对,泡在一个桶中“共浴”,还能和他正面刚枪玩闹,就这么在他的怀里倚靠着,零距离贴贴。
两相对比,真可谓世事无常。
按理来说,眼下这般春光烂漫的光景,若不是因为各种前因后果所造成的阴差阳错,其实应该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吧。
当然,虽然这过程有些乌龙,不过从祁不知的态度来看,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事,甚至都不介意梦惟渝和他有着如此直接又大面积的肢体相接。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纵容的意味。
纵观全文,还从未有任何人在祁不知这儿,有此殊遇。
别说是和祁不知长时间单独相处了,就是离他稍近一些,都很难。
虽然这并不代表着什么,但正种区别对待的特殊待遇,还是很让梦惟渝受用,心里高兴又乐呵。
——很少有人能拒绝一份明目张胆的偏爱,尤其是,给予偏爱的人,还是自己曾经很喜欢的人物。
而且……祁不知能这么容忍他的亲近,这应该算是打心里认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极近。
未来就算自己露馅掉马了,应该……也还是稍微有转圜的余地的吧。
梦惟渝思绪飘散着,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体内的旺盛的血气也是逐渐沉寂冷静,身后的火热依旧,他想了想,忍不住地想要打趣祁不知来:“师兄。”
祁不知:“嗯?”
梦惟渝笑着调侃道:“我这都快消停了,你那儿怎么还这么火热朝天的。”
“随它吧,总会降下去的。”祁不知的声音依旧很冷静,再加上他音色本就偏冷,听起来就十足的冷淡禁欲,仿佛此刻直挺挺站立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般仿佛人器分离的割裂画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戳中了梦惟渝的笑点,他顿时忍俊不禁,乐出了声。
祁不知空着的另一只手臂本来是搭在梦惟渝旁边的,听到笑声,他抬起手,精准地在梦惟渝的脸上捏了一把:“在笑什么?”
“没什么啊。”梦惟渝乐不可支,“就是师兄说话的时候,冷得仿佛修无情道的,结果身子却这么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感觉你这口不对身。”
听得他这般毫无顾忌地和自己畅所欲言,祁不知眼中笑意更深,在他脸上又捏了一下:“顺其自然,本就要慢些。”
其实以祁不知自身的定力,本来不至于这么慢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冷心冷情,太久没有这般反应了,所以这回一有动静,就有些难以消停。
而且……梦惟渝此刻,也还在他怀里。
和方才面对面的时候不同,当时的二人之间,好歹还有些距离,眼下梦惟渝这么挨在他身上,可谓是亲密无间。
偏生少年的后背又细腻如瓷,如此停靠,同样有些影响。
幸得梦惟渝安分,不曾乱动,否则的话,只怕是要拖得更久一些。
梦惟渝并不知道祁不知内心在想什么,只是问道:“师兄这寒气都能帮我压制血气,难道不能帮你自己吗?”
祁不知:“不能。”
他稍作停顿:“我怎么觉着,你似乎比我还着急。”
当然是因为你实在太有压迫感了啊!光是这么靠着,都莫名地有压力。
梦惟渝腹诽着,嘴上却说:“我这不是关心师兄的身体状况嘛。”
祁不知很轻地嗯了一声:“我无事,不必担心。”
语毕,他也是把自己的手掌给收了回来。
在梦惟渝的冷气“治疗”下,梦惟渝的身体,倒是彻底恢复了冷静。
趁着祁不知收手,梦惟渝赶紧从祁不知怀里起来,下一秒,却又被祁不知环过身前的手臂给挡住。
“跑这么快。”青年隐约含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梦惟渝清咳一声:“这么靠着,师兄一直硌着我,我不舒服。”
祁不知沉默片刻:“你若躺得不舒坦,可以转回来。”
梦惟渝有些不解:“呃,眼下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应该也不至于这么一直抱着吧。”
“我体内的寒气,尚未完全止住。”祁不知轻声说着,“再等等可好。”
这话倒是不假,在梦惟渝的感知里,祁不知体内依旧是有着寒气往外冒,连带着水桶里的水,也一直都是沁凉沁凉的。
“那好吧。”梦惟渝索性答应了下来,“那我还要转回去,和方才那般贴额头吗?”
祁不知:“寒气爆发已经微弱了许多,转不转回来,一切随你。”
梦惟渝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转回去了,一来是他懒得折腾,二来是他怕自己会S属性大爆发——色狼附身,忍不住地往祁不知的身材瞄。
也不知道是不是祁不知的果体,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梦惟渝此刻就是既新奇又好奇,总之就是想多看上几眼,甚至很多眼。
心绪飞快闪过,梦惟渝说:“那我就不挪回去了,就这么好了。”
祁不知:“好。”
就这么任由着祁不知从身后搂着自己片刻,梦惟渝忽然听到祁不知说:“可以了。”
梦惟渝有些懵:“啊?什么好了。”
祁不知双臂稍微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现在不用担心被硌着了。”
梦惟渝:“……”
他重新倚靠在祁不知的怀里,和他进行双人模式的前胸贴后背,忽然又忍不住地问:“师兄,为什么你这体质的寒气,抱着我就好了啊。”
祁不知:“因为你很暖和,像暖炉一样。”
“合着师兄这是把我当成暖炉了啊。”梦惟渝有些好笑地说,“我这般兢兢业业地给师兄当暖炉,师兄不打算给我一点报酬吗?”
祁不知:“你想要什么报酬。”
梦惟渝一听他这话,忍不住地借题发挥:“听师兄这语气,难道我要什么报酬,师兄都能给我不成?”
祁不知轻嗯了声:“你想要什么?”
梦惟渝自然是没什么想要的,毕竟他刚刚那样讲,只是开玩笑,又不是真的想要和祁不知索取什么。
不过祁不知既然都这么答了,梦惟渝忽然就忍不住地想要皮一下,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模仿着影视剧里的含着下流暗示的暧昧语气:“真的想要什么都给我?”
“自然。”祁不知光是听他这般说话,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过分的纵容和偏爱会助长人的胆气,梦惟渝顿时放开了:“我想要和师兄合道,也可以?”
这话一出口,梦惟渝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勇气——既用身体力行调戏男主之后,他已经胆大包天地从言语上调戏男主了。
不过有了之前的事顶着,此刻的梦惟渝一回生,二回熟,压根就不担心,好整以暇地等着祁不知的反应和答复。
“好。”祁不知的声音响起。
梦惟渝的笑僵在了脸上,等等,师兄你答应得未免也太干脆了吧?
祁不知的声音还在继续:“眼下天时地利人和,择日不如撞日……”
不仅如此,梦惟渝还感觉到了,祁不知的手臂环着他,微凉的手掌重新落在他的腹部上,大有一经点头答应就向下转移阵地的架势。
梦惟渝:“……”
急,调戏别人之时,别人配合自己的话顺着往下该怎么办?!
结局当然是凉拌,调戏失败,梦惟渝耳朵发热,同时又忍不住地想——师兄,为什么你下手的时候,可以这么熟练啊!
瞧得这虚张声势的小朋友哑火了,耳朵漫上了一层桃红,祁不知很轻地笑了声。
听得他如此一笑,梦惟渝耳朵顿时更热了。
下一瞬,停留在小腹上的手掌抬起,而后穿过水面,落在他的耳朵上:“小朋友,你这调戏人的功夫,还得多加修炼。”
梦惟渝向后一仰脑袋,将马尾甩在祁不知的脸上,拖着嗓子抱怨道:“师兄,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祁不知:“我尽力让了。”
听着祁不知那隐隐带着忍笑的话语,梦惟渝整个人都有些蔫了,闷声道:“……师兄的意思,就是我太菜了呗。”
祁不知:“是你面皮太薄了。”
——所以才这么的不经逗。
梦惟渝哼了一声,又忍不住说:“那为什么师兄的面皮,就能这么厚,明明师兄也没大我多少岁。”
虽然修士寿命长,但动辄闭关就是数年十年甚至十数年,再加上不怎么参与世俗交道,心性要比实际年岁要小上一些。
按理说,以祁不知如今的年纪,应该不至于有如此脸皮才对。
听他这般嘀嘀咕咕,祁不知略微有些哑然。
虽说上辈子并没多少年,可他到底是活了一世,也见过不少人心,心性自然不同以往。
只是他性格向来如此,这才没让亲近之人看出端倪。
祁不知:“我也不知,自然而然的就如此了。”
梦惟渝:“……合着您天生面皮厚。”
祁不知:“嗯。”
梦惟渝继续道:“我感觉,以师兄的面皮,挺适合开一家面馆的。”
祁不知听出他语气不对,捏了捏他的脸:“生气了?”
试图转移话题但失败的梦惟渝:“……正常来说,师兄不该顺着我的话继续说才对吗?”
祁不知顿时意会:“嗯,开家面馆,你免费。”
听着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强扭话题,梦惟渝笑了起来:“不仅如此,我吃面要加很多肉,吃完之后,还要用轿子送我回去!”
祁不知:“这是自然。”
*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梦惟渝也终于是记起了正事:“师兄,你觉得不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祁不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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