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祁不知倒是碰了碰他的唇,关切地问道:“先前你渡雷劫出去得匆忙,都没来得及给你完全消除后遗症,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确实有。”梦惟渝看着他鼻子以下的位置,抿了下唇,“我现在,感觉我整个人特别干,就像非常渴水的木一样。”
祁不知读懂了他的暗示,依言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梦惟渝则微微仰起脸,配合地张开了嘴。
源源不断的天水之气伴随着逐渐加深的吻被传递了过来,梦惟渝的干渴得到了缓解,舒服地眯起了眼。
得亏他们这阵子一直没少亲近,正所谓熟能生巧,如今的梦惟渝也是逐渐能习惯接吻,不至于闹因为接吻而透不上气这种放在修真界里能笑死人的笑话来了——修者的身躯连灵力都能吸收,更遑论换气,只要不因为接吻变成呆逼忘了,一般都不至于需要换气。
但这回的接吻,比他们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长久。
许是先前灵魂内的天火之气太阳焚烧得太狠,梦惟渝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渴得厉害。
哪怕有祁不知渡天水之气给他,让这种情况有所缓解,却莫名有种远远不够的感觉。
再加上他被祁不知亲迷糊了,双手下意识地顺着身体的本能环在祁不知后背,用力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才分开。
不过他们的姿势,已然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方才他们亲得热烈,不知不觉间就从站着变成坐着,又从坐着变成了躺着——梦惟渝躺在地上,而祁不知则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一手垫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则撑在他脸侧,近乎以自己为牢笼,将囚禁在青年的身子与地上。
梦惟渝却一无所觉,在祁不知不间断的渡气下,他感觉自己好受了不少,双目微阖。
待他稍微清醒了点儿,睁开眼,却发现自家男朋友似乎有些不对劲。
青年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中,燃着名为情的,视线格外烫人。
向来冷静自持的人,忽然露出这般神情,竟是莫名的很是性感。
他们这段时间除了修炼,一直没怎么分开过,甚至还经常灵魂相交,彼此之间自然是情浓至极。
这份浓烈的情意,让得他们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亲吻,甚至一个对视,都仿若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以至于现在,哪怕是被祁不知用这样的眼神这么定定地看着,梦惟渝忽然都感觉自己有些遭不住,被镇压下去的天火之气仿佛又汹涌而来,自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双眼费力地往下看去,果然看到自家恋人已经处在完全体状态。
祁不知此刻同样处在天人交战中。
这阵子他与梦惟渝没少亲近过,每回情至浓时,他都会闪过一些更为过分,想要继续深入下去的念头。
只是这些想法,最终都因为考虑到梦惟渝卡在炼虚圆满,时机不合适而终止。
但现在……小朋友才突破到了合体,就算他们灵修了,实力暴涨了,也不会太难处理。
再加上,这是他们难得相处的双人时光,也不需要去考虑其他因素,天时人和全占。
唯一没优势的,就是地利。
种种念头叠加在一起,再加上为了给梦惟渝渡天水之气,长久的深吻,不止梦惟渝上头,他自己也被撩到了。就如同是冥冥中的“天火之气”蔓延而至,无情地炙烤着他的理智。
望着身下少年那随意地躺着,一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姿态,祁不知紧抿着唇,额角青筋直跳,呼吸却是依旧稳不下来。
最终,他深吸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要在梦惟渝迷糊的时候乱来,回过神来却看到恋人放空的双眼不知何时恢复了些许的神采。
紧接着,他便是感觉到自己腰上一紧,同时少年也用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视线再度彻底对上,顷刻之间便都明白了。梦惟渝又偷瞄了眼那格外张扬的地方,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再然后,他就看不到了。
祁不知吻了下来。
这回的吻,是急躁的,毫无章法的,而且没有持续太久,祁不知就退开了,和他鼻尖蹭着鼻尖:“小渝,我想要你。”
梦惟渝痴痴地看着他,忽然挺身,让它们合着一层衣物蹭了蹭,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有理直气壮:“你叫了我那么多次媳妇,早该给我名分了。”
话音落下,祁不知便再度落下了一个轻吻。
*
双人第一回 合修龙凤天衍录,肯定是要提前做一些准备的,而第一件事……替梦惟渝开辟经脉。
但这道经脉位置太过偏门,且经脉十分闭塞,祁不知怕伤到他,可谓是十足的耐心,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第一道力量,缓慢细致地替怀里人开拓这道脉络。
虽说祁不知已经足够温柔,极力避免让梦惟渝在开脉途中感到痛楚,可拓宽经脉这种事本就会带来不适,梦惟渝紧抿着唇,没一会儿额头就冒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都因为经脉不断拓宽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
祁不知感知到他的紧绷,注意到他眉头微蹙,也是有些担心地问道:“难受么?”
梦惟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声道:“还好。”
祁不知替他逝去冷汗,亲了亲他的唇:“如果有什么难受的,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硬撑。”
梦惟渝却定定地看着他,小声道:“小时候,师兄总说,亲一亲就不疼了。”
哪怕没什么劲,他双臂依旧坚持挂在祁不知的脖子上,呢喃:“师兄亲我。”
祁不知依言吻住了他,而后加深了吻。
试试证明,亲小男友分散他的注意力是有效果的,祁不知一边亲吻着怀里人,一面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梦惟渝的那条隐秘的经脉没那么晦涩了,顺畅了些许。
直到以四道灵力替梦惟渝开辟了经脉,祁不知又亲了亲梦惟渝:“接下来的合修,如果你感觉到不对劲,也一定要要告诉我。”
梦惟渝见他一副把自己当成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般,珍视而耐心,心头也是塌下去一块,他主动将祁不知的脖颈往下压,费劲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这天木灵体,韧性强着呢。”
祁不知终于不再多说什么,调动起整股力量,一点点地渗透进梦惟渝体内。
和之前开脉的小灵力不同,祁不知的力量庞大且强势,梦惟渝唔了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排斥其的侵入。
可现在的他,因为先前拓宽经脉早已经浑身乏力,根本无法抵挡祁不知的力量,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量一点点渗透而入,蛮不讲理地霸占了他的经脉。
万事俱备,祁不知也适时运转龙凤天衍录。
龙凤天衍录本就是双人合修的秘籍,就算分册给二人,彼此间依旧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只要一人就可以主导并引领同修人。
而在祁不知的引领之下,梦惟渝对龙凤天衍录的修行也逐渐进入了状态,彻底忘我。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祁不知,只有祁不知一人。
他们的气息,体温,也是在逐渐地交汇,融合,不分你我。
天水之气在体内一阵一阵地冲刷,恍惚间,梦惟渝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而玄奥的状态。
就好像,他失足掉进了海中,四周都是一片汪洋。
海洋中,海水倒腾,潮涨潮落,他被裹挟着随之起伏,茫茫然间,只有祁不知是他的依靠。
他就像落入水中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攀着祁不知的肩,睫毛却已经湿透了,有泪水不断地随着浪潮汹涌而被震落。
“乖,别怕,这只是修行,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祁不知不厌其烦地哄他,语气温柔而怜惜,行动却截然相反,强势而有力。
在完全进入状态的合力修行中,时间的概念被完全模糊,而他们二人,也仿佛是化成了他们的灵体相对的奇物——一棵遮天蔽日的灵木,以及一片广袤无垠的海洋。
海洋中,海浪不断翻涌起伏,拍打树木的同时,也在以自己的水浇灌着灵木。
而灵木在海洋的搅动下,不断地有着落叶掉落,扑在海面上,最后被大海吞噬。
最终,在仿佛无止境的海潮翻涌间,灵木终究是被震落了自己最宝贵的枝叶,落在海面上,让得海水被净化得更纯粹剔透,而海洋似是为了回馈灵木,也将最纯净通透的那部分海水浇灌给他,助灵木茁壮成长。
*
不知道过了多久,梦惟渝才悠悠醒转。
他起先还是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发懵,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自己靠在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有人从身后抱着他,手臂环着他的腰,与他赤诚地紧贴着,身上还带着另他心安的温度和气息。
先前合修时的记忆如浪潮般一点点席卷而上,梦惟渝耳朵也是一点点红了。
他闭了闭眼,忍不住再心里骂了一句。
草,和男朋友头一回一起修炼,他就哭了不说,还因为后续太过沉溺修行而导致自己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这种事放在哪个修者身上,都是活生生的耻辱!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脑后传来,而后有轻微的气息扑打,紧接着梦惟渝便是感觉到自己耳垂被亲了亲。
他应了声,正打算翻身和男朋友面对面,却发现了不对劲:“师兄!你怎么不……”
祁不知闷闷地笑了声:“你忘了?是你要求的。”
梦惟渝顺着他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耳朵顿时爆红。
所以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什么?
梦惟渝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他就没功夫多想了,因为祁不知又开启了新一轮的修行。
不得不说,龙凤天衍录这玩意儿修炼起来是真的带感,好处也不小,初尝过合修甜头的两人都有些乐此不疲,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梦惟渝彻底沉浸在和祁不知一起修炼,都不太记得事了。
修者相比于凡人的体质优点,再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两人修炼起来几乎是没日没夜,有时候梦惟渝实在是累着了,在祁不知怀里躺个小半日就能生龙活虎,继续修炼。
当然,这期间,偶尔也会有修炼过度,祁不知没把控好度,导致梦惟渝昏过去的意外发生。
两人接连温存了好一阵,这天,在经历完新一轮的修炼之后,梦惟渝坐在祁不知怀里,一下又一下地亲他。
祁不知由着他亲,而后趁他不留神地时候,按着他的后脑勺交换了一个简单的深吻。
轰隆——
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道惊天巨响,梦惟渝登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猛地一颤。
虽说暂时结束了修炼,但祁不知并没有收力,所以梦惟渝身子紧绷的刹那,他鼻尖也是跟着闷哼了声。
不过他们二人都没再考虑继续修炼的事了。
雷声响,就意味着有师兄或师姐出关了,他们总不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祁不知扶着梦惟渝的腰,缓缓地彻底断绝了他们合修必须维持的状态,又用老方法替梦惟渝和自己镇压了过于沸腾的血脉。
梦惟渝却忍不住抿了下唇,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这阵子一直和男朋友维持着联系,这会儿忽然彻底结束,他竟是莫名地感觉到了一阵没来由的空虚。
很快他就将这感觉镇压了下去。
祁不知倒是察觉到了他的小表情,亲了他一口,小声道:“没事,开天辟地的头一遭都过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梦惟渝瞬间就被他哄好了,笑了起来:“嗯!”
一边说着话,祁不知也是先替暂时有些还有些脱力的他穿好了衣服,又翻出衣服穿上。
梦惟渝在地上蹦蹦跳跳,梳动筋骨的同时也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是哪位师兄或师姐第一个出关了。”
祁不知:“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面说着,他也是袖袍一挥,将这莲室内的一些不正经的气味彻底挥散,顺势收起铺摆出来的物品。
万事俱备,梦惟渝打开了莲房,而后两人便是齐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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