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 第38章

作者:苇游 标签: 强强 星际 甜文 萌宠 哨向 穿越重生

江寻被猫猫的欲盖弥彰逗笑,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它完好的那只耳朵:“调皮鬼,过来看看喜不喜欢这个。”

边说着,边给手上的物件打上最后一个绳结,提起来放在了猫猫面前。

这是一个橘红色的,用指头粗细的结实绳索编织而成的吊篮。吊篮底部是渔网状的一个圆形交错网格,网格四边伸出六条绳子,向上编织成二十公分左右高的结实篮筐,最后,六条绳子在吊篮正上方被结成一股,编织成一个提手圈。

整体结构很简单,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软质菜篮子,握着上方的圆圈一提,就能把整个吊篮稳稳地提起来。

陆厌离左右绕着这个吊篮新奇地打量着,又见江寻把它专用的小垫子拿了过来,放在了吊篮的网兜里,大小正正好好。

陆厌离一下明白了这个吊篮的作用,踩着篮筐就爬了进去。

脚下软软的,是熟悉地质感和味道,四面围起的篮壁带来满满的安全感,陆厌离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转了个身就团团趴卧了下去,空间躺下一个他正正好好,不由舒服地在里面来回翻转着身子,开心地止不住喵喵叫了起来。

看到小树这么赏脸,江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握住提手往上一提,吊篮就被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这动作带来的动静却不大,篮子稳稳当当地被提起,任凭江寻左右移动也一点儿不晃。

江寻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你就躺这里,我走哪就把你提到哪,这下满意了吧?”

说着,就一手提着这个吊篮,一手收拾起地上剩余下来的材料。

虽然一直被占着一只手,有点不方便,可是果然比之前抱着它做事稳当得多,小树似乎也很满意这个移动小窝,乖乖地卧在吊篮里,还不住地翻翻身抖抖爪子,别提多自在。

看着小树舒服地袒露出白白的肚子,在吊篮里睡得四仰八叉的,江寻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低下头去重重在猫猫软软的肚子上亲了一口,这才提着吊篮上了楼。

从这天起,江寻做什么都要提着这个吊篮。

行动时,就让猫猫躺在里面提着走。工作时,就把它挂在自己的书桌旁,让猫猫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这下终于两全其美,既满足了猫猫黏着自己的欲望,也能让它好好休息了。

小树也非常喜欢这个吊篮,有了它之后,更加理所当然地黏着江寻了,平时就算没事,也喜欢爬进去窝着,让江寻把吊篮摇动起来荡秋千。

江寻也乐得小树黏着自己,让它乐不思蜀离不开自己才好呢。

*

江寻发现小树又开始长毛了。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冬天正在慢慢过去,又或许是因为伤势慢慢稳定下来开始好转了。有一天江寻突然发觉到,小树似乎身上很痒似的,总是在粗糙的吊篮壁上蹭,他这才发现,小树那一层长长的灰色长毛下面,又细细密密地长出了一茬浅白绒毛。

“别蹭别蹭,你身上的口子还没长好呢,过来给我看看。”

再一次看到小树的动作之后,江寻连忙拦住了它的动作,掀起它的背毛查看。

陆厌离心情烦躁极了,之前被封闭胶带闭合住的伤口,在他强大的自愈力下,纷纷开始结痂愈合,愈合带来的麻痒合着胶带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他浑身瘙痒,止不住地想要挠。理智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可新长出来的那一层细毛,总是扎在新生的皮肉上,又让这种不适更上了一层楼,他只能用蹭毛这种较为温和的办法缓解着这股难耐的瘙痒。

离得这么近,江寻也在小树强烈的情绪下感应到了它的难受。

“现在可不能这么使劲蹭啊,不然要是伤口又让你蹭裂了,又要重新长肉,还要再难受一次。”

江寻说着,取过梳子,开始为猫猫梳毛,尽量缓解它的不适。

没有办法,伤口还没长好之前,它既不能洗澡也不能揭开胶带,只能忍着熬过这段时间。江寻也只能尽量用一些辅助手段让它好过一点。

手指随着梳齿插入背毛之中,江寻小心地避开小树身上的伤口,按着梳齿在它的皮肤上慢慢划过。猫猫躁动的心神在他一下一下的动作下,慢慢平静了下来。

见梳毛有效,江寻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耐心地一点点梳理着猫猫身上的长毛,希望能让它更好受一点。

梳齿剐蹭在皮肤上的感觉,很好的缓解了一些瘙痒,猫猫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放松绷紧的身体,像一滩水似的摊在了他的腿上,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陆厌离闭上眼睛,感受着从背上传来的阵阵舒爽。梳齿的按摩的确让他身上的瘙痒得到了一些缓解,可它的作用远远没有江寻以为的那样大,更让陆厌离舒缓下来的,其实是江寻触在它身上的手指。

江寻如今已经觉醒成为了一个向导,虽然他还没学会使用自己的能力,但高匹配度之间的相互作用,已经足以在双方肌肤相触时,产生奇妙的效果。

本就相性极高的向导精神力,在江寻的全神贯注之下,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侵入了陆厌离的身体。

向哨之间最基础的接触式疏导开始发挥作用,这一丝丝细微却又鲜明的精神力,在江寻无意的情况下,缓缓地抚平着陆厌离燥乱的精神乱流,一波一波的愉悦感在两种精神力的融汇中自然而生,如水流一般温柔抚慰着陆厌离紧绷的心神。

这样的疏导方式是缓慢而温柔的,与陆厌离之前在山洞中经历的那一次截然不同。以他目前的状况来说,这样的方式比精神触须的直接接触式疏导要合适的多。

他浑身的肌肉随着背上手指的滑动一块一块松弛了下来,一股子从骨子里油然而生的愉悦感,冲刷在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咕噜出声,全身都瘫软了下来。

江寻的抚触不停,感应中猫猫的焦躁情绪也渐渐舒缓了下来,江寻拢一拢横卧在他膝上的猫猫,伸出手指挠了挠它毛茸茸的下巴。

最致命的咽喉上,顶上了男人的指尖,陆厌离为这种陌生的触感一抖,喉间的咕噜声都停顿了一下。下一秒意识到了喉间的手指的由来,微微睁开眼睛,睨了一眼嘴角含笑的男人,又安心地把眼睛闭了起来,主动把自己的脖颈凑上去,让男人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喉骨。

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被他人所控,这种生命尽在对方手中掌控的感觉,刺激地陆厌离浑身的绒毛都炸了起来。可这种被对方掌控在手中的感觉,除了为他带来巨大的危险刺激感之外,还混杂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归属感安全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激烈碰撞,与不断渗入他体内的精神力混杂交融,化入陆厌离的身体,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

压抑了这么多年,他的身体对于向导已经渴求到了极致,根本由不得他自控,就被本能所支配。

陆厌离眯起眼睛一声长长的喟叹,再次主动扬起脖子,让男人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下去,下一秒,对方的手指被障碍物阻停。

对了,是他的项圈。

陆厌离的意识已经在这次温柔的疏导中渐渐迷离,却还是第一时间想起了戴在他脖子上,刻着男人名字的项圈。

这过于蕴含着占有性的物件,此时却像是催化剂一般,再次推着陆厌离的心神上扬,又上扬。

那按在脖颈上的手指,也触到了猫猫脖子上带着的项圈。

这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项圈打转,寻到个缝隙,便勾起手指,插入了柔软的皮肤与冷硬的皮带之间。

骤然被收紧的项圈,勒得陆厌离粗喘了一下,脖子高高扬起追逐着氧气。那已经紧贴在他脖间皮肤上的手指,却还觉得有趣似的,在项圈与脖颈的缝隙中滑来滑去,勾缠摩挲。

喉骨被对方的手指顶住,陆厌离生出一股窒息呕吐感,下一秒,手指挪开,一大口氧气又灌进了陆厌离的咽喉里。

他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脖间的动静所吸引,随着对方的动作,不停在窒息与放松中往复徘徊。

这让他生出了一种错觉,自己似乎变成了对方手下的一块豆腐,只能随着他的手指颤动或者破碎,完全无法自持。

可这种感觉非但没有令他不安,反而为他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愉悦感,他几乎是挤压着,更多的把自己的脖颈向前伸着,让对方能更容易地控制住自己的命脉,并为这种被控感而愉悦失神。

江寻原本也只是正常的在为猫猫梳毛,伸出手指也只是看猫猫舒服地过分,想挠一挠它的脖子逗它玩。

可随着他的动作,却感应到猫猫愉悦的情绪一波一波地快速增强。特别是在自己勾住了它的项圈之后,这种愉悦感强烈得几乎要感染到他。

他马上便意识到,脖颈似乎是猫猫的敏感点,而自己的触碰,似乎让猫猫非常舒服。于是,便手下不停,一边试探地动来动去,尝试各种小动作,一边细细感应着猫猫内心的情绪感觉。

猫猫的反应果然特别可爱,不仅不停往他手里凑,还一直咕噜咕噜地打呼噜,一看就舒服得狠了。直黏着他玩了好半天才气喘吁吁地放他离开,自己趴回吊篮躺着晒太阳去了。

江寻正想着找办法让小树更离不开他呢,既然发现了猫猫这么喜欢自己的摸摸,绝没有放过的道理。马上把每天为小树梳毛按摩记入了每日日程里。

陆厌离被江寻这样每天无意识的疏导,不论是身体上的伤势还是精神上的伤势,都开始显著好转了起来。随着伤势的好转,他的动作也越发活跃起来,心里也愈发依赖起江寻。

江寻经过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新生的精神力也快速地稳定了下来,长久以来一直维持着的低烧状态,也随着精神力的稳定,渐渐痊愈。

可刚刚退烧没几天,他又生出了另外的症状,开始经常性地头晕起来。

这天,江寻再次在猫猫治疗期间,偷偷地在训练室中练习着。

经过这些天的训练,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热流发展壮大了起来。这样肉眼能看得见的进步,让人格外有动力继续努力下去。

在训练之余,江寻也一直在探索这种能力的使用方法。

他一直觉得在岩洞时凝聚出来的那种触须一定是有用的,但始终没有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只在小树身上生效过一次,可看小树的激烈反应,好像也不太对。

除了这触须之外,精神感应也在每天的梳毛中更加熟练了起来。如今他几乎不用自己去控制,便能随着意愿自然而然地生出感应。最近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思路,既然可以接收到小树的情绪,那能不能把自己的意愿放射出去,让小树接收到呢?

他觉得这个想法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成功。自从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之后,他便仔细地去观察了一下那些“超级士兵”与他们的“战兽”协同战斗的影像。

于是便发现,很多时候,他们之间的配合根本都不需要任何交流。江寻猜测,这些超级士兵很有可能就是有着类似的技能,向这个方向练习应该是可行的。

不过自己只有个思路,要把这个想法实现出来,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刚想到这里,便听到小A通知他,小树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于此同时,楼上也隐隐约约地传来来喵呜喵呜的呼唤声。

江寻匆匆擦一把额头,抹去训练出的汗水,就要起身赶去楼上,刚一站起来,便有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上他的脑海。

猝不及防之下,他一下没站住,趔趄着歪倒了过去。

还好他倒过去的方向是墙壁,这才没有摔下去闹出大动静来。

靠在墙上缓了半天,江寻这才摇摇头,稍微恢复了过来。也顾不上自己脸上还在发白,赶快便上楼去接猫猫,免得让它看出了端倪。

*

江寻一进门,陆厌离就敏锐地发现,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对。

他的眼中没有往日里的神光,眸光散乱了许多,原本红润的嘴唇微微发白,人也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担心之下,陆厌离下意识地放低了呼唤的声音。仔细地打量着江寻,试图找出他不对劲的原因。

江寻丝毫不知自己一个照面就被猫猫看透了身体状况,如往常一样从治疗舱中接出了猫猫,便把它用毛巾包好,下得楼去给他擦干梳毛。

只是脑袋还有些晕,眼前的视野也不太稳,行进间便慢了些。

一直到这里为止,其实都没有露出明显的不对来,可一开始梳毛,江寻的异样马上就不可抑制地被展现了出来。

江寻如往常那般一边用手指捋着一边用梳子给小树梳理着毛发,可还没动几下,脑海深处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江寻手上一紧,整个人微微摇晃了一下,陆厌离马上便发觉了他的不对。

扭头一看,正看到江寻眉头蹙起,面色苍白,鬓边浸出一层细细的冷汗,摇晃着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喵!”

一声略显尖利的叫声,陆厌离马上竖起身子趴上了江寻身前,焦急地凑近去看他。

只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却见江寻似乎是更加痛苦了,抬起手来扶向太阳穴,手指使劲按在皮肤上,用力到指尖发白。陆厌离急了,头一低咬着江寻的衣袖就要把他往楼梯的方向扯。

江寻却拍了拍猫猫的脑袋,闭了闭眼,声音暗哑地道:“没事,小树别着急,让我缓缓。”

话毕便无力地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难受得紧闭着双眼,等待这股针刺一样的痛感褪去。

陆厌离见江寻还清醒着,却无力再动的样子,只得焦急地趴在他身上,等着他慢慢恢复。

冷汗一颗一颗从男人额头上凝聚出来,沿着他分明的轮廓滑下脖颈,陆厌离看着江寻难受的样子,忧心忡忡,江寻这是怎么了?

这不像是他身上毒素的症状,倒像是刚刚觉醒精神力那会儿的模样。

难道是……最近在无意中给我疏导的次数太多,精神力被耗尽了?

陆厌离想着想着,一阵自责惶恐袭上心头。

最近江寻一直在梳毛时无意识地给他进行浅层疏导,因为太舒服了,江寻也一直没有表现出不对来,他便觉得这种程度的浅层疏导他能承受得了,便一直享受其中,没有阻止江寻频繁地动作,反而比平时更黏着他。

可他忘了,他的等级这么高,疏导所要耗去的精神力总量一定比其他哨兵要多得多,江寻又刚刚觉醒,这么大年纪了才觉醒,向导潜力肯定也不高,精神海的容量一定很小,每日里这么消耗,精神力怎么补充得上来。

如今他这症状,正是精神力匮乏症的典型表征。

精神力匮乏症,是向导经常会得的一种特殊疾病。一般在向导精神力被大量消耗又长时间得不到有效补充时就会爆发。

初期的症状一般不太明显,只是容易疲劳,情绪起伏比较大,容易烦躁不安。而当这种症状持续得不到缓解的时候,就会慢慢进展为头痛头晕,焦虑易怒、情绪低落。

这种特殊病症很少在联盟辖区内出现,生活在正规社会秩序下的向导们,从小就会在圣所的教导下注意保护自己的精神海,也没有哨兵敢破坏秩序强行逼迫向导去超负荷疏导。只有那些在混乱地带觉醒的向导,才会频发这种精神匮乏症。

这种匮乏症,需要充分的休息让精神海松弛下来重新积蓄精神力;亦或得到哨兵的精神补偿,短时间内从精神上获得大量的愉悦感,才能慢慢的恢复过来。

因为精神补偿特殊的性质,这种行为自然而然的带有一些暧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