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舟踏翠
注①:《病理学》(马跃荣 苏宁 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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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愤怒]出去吃饭排队排到八点!
究竟是谁在说经济不行的?!
怎么吃个饭到处都是人!!
难道经济不行的只有我吗[愤怒][愤怒]
可恶,都耽误我更新了!!
明天我一定要早点,做不到就让我胖三斤!![愤怒][愤怒]
第23章
好在,张教授出来了。
他边下楼梯边跟裴曜打招呼:“裴上将晚上好。”
裴曜微微转头,朝楼梯上的张教授挥了下手:“张博士,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张教授下到一楼,微笑:“您客气了。”
左右张望,“明渊呢?”
“我在这里。”傅明渊从厨房出来,扶上他后脑勺,低头——
牧沉星连忙移开眼,却对上了裴曜似笑非笑的视线。
他回以假笑。
“傅明渊!!”张教授的声音传来,“家里有客人!!”
“噢。”
“咳。”张教授张昀礼走过来,“抱歉,让您见笑了。”
裴曜懒洋洋地:“见笑倒不会,就是容易刺激我。”
张昀礼:“。”
转开话题,“我已经把三楼客房收拾好了,就在星星房间上方。”
牧沉星:“?”
为什么强调在他房间上面?
裴曜点头:“麻烦你了。”
张昀礼迟疑了下,又问:“您确定不需要抑制剂吗?”
裴曜微哂:“不了,能不打还是不打,军区那帮老头已经警告我了。”
张昀礼:“但是你现在的状况……”看了眼茫然的牧沉星,意有所指,“星星只是大一学生。”
裴曜微笑:“听起来,张博士对我不太信任。”
张昀礼浑身寒毛竖起来,退后一步:“没有——”
“可以了。”傅明渊揽住张昀礼肩膀,冷冷盯着裴曜,“别拿我爱人撒火。”
裴曜啧了声,收回视线,再次看向牧沉星。
张昀礼松口气。
傅明渊拍拍他:“你先带学生去休息。”
“好。”张昀礼招呼牧沉星,“他们在这里说事,你回房学习吧。”
牧沉星点头,收起光屏起身。
“校长晚安……上将晚安。”
傅明渊点点头,让开路。
裴曜却没动静,只直勾勾看着他。
牧沉星装没看到,目不斜视地越过裴曜,径直走向张昀礼。
走到裴曜所在的长沙发跟前时,沁凉气息平地而起,从脚踝缠绕而上,瞬息萦绕身周。
牧沉星脚步一顿。
下一秒,那股沁凉气息就消失无影,仿佛方才只是他的错觉。
虽然就一瞬,也吓着了旁边俩人。
傅明渊:“裴曜!”
张昀礼:“星星过来!”
牧沉星忙不迭再次抬脚,走到张昀礼身边被他拉到身后后,才去看沙发上的裴曜。
裴曜也正看着他,还露出微笑:“开个小玩笑……晚安~”
牧沉星:“。”
撇过头,跟着紧张兮兮的张昀礼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客房,有配套的卫浴。
张昀礼帮他的手环接上别墅网络,吩咐道:“吃的喝的在一楼,想要什么自己去拿——不要上三楼。”
牧沉星了然:“因为裴——上将在三楼?”
“嗯。”张昀礼略带歉意,“你还小,本来不想让你们再多接触的。但裴曜刚接受你的信息素,会处在高应激状态,他要是普通Alpha忍一忍就过去了,但他是上将,这几天还要参与中央星几场大会,明渊晚上想让我把你请出来几天,结果你刚好在家里,他就把裴曜拉过来了。”
牧沉星记得应激状态,这是Alpha在与Omega各种信息素交互活动后激发的后遗症,属于Alpha的特殊属性,Alpha信息素等级越高,应激状态越高。
所以下午在医务大楼他刚咬裴曜那会,傅明渊等人才离得远远的,也让他不要离开裴曜。
但……
牧沉星不解:“不是说应激状态只维持两到五个小时,最高也就八九个小时吗?”
张昀礼:“……那是平均数值,来几千个人就能把裴曜的数值平下去那种。”
牧沉星:“。”
张昀礼:“总之,他这几天晚上都会过来住。你放心,裴曜是发情期都能扛过去的狠人,他不会做什么事的,我跟明渊也会护着你。”
犹豫了下,还是道,“晚上记得锁门关窗。”
牧沉星:“……”
不说最后一句,他还是很放心的。
张昀礼拍拍牧沉星肩膀:“他在这里的话,他留在你身上的信息素效果会下降得快一点,就当为了自己吧。”
牧沉星不解:“他在这里难道不是增加浓度吗?”
张昀礼颇有些为难:“这里面涉及信息素信号传递和应激状态的一些理论,各种乱七八糟的理论总结一下,就是,你在他的安全范围值内,他本人的应激状态会有缓解,他的应激状态缓解,他留在你身上的信息素会有所感应,也会加快挥发。”
牧沉星:“……好的,我懂了。”
张昀礼又交代了几句,比如明天他去上班捣鼓实验,他要乖乖留在别墅别出去,有作业记得及时做,等等,临走又吩咐了句让他锁门关窗,然后才带着不安离开。
牧沉星:“……”
他已经跟Alpha交过手,还是军校一年级垫底的Alpha。
他也跟裴曜比划过几招……当时他的感觉是:有人陪他玩一下过家家。
因此,他非常清楚自己跟裴曜的差距——不,应该说他完全不清楚自己跟裴曜的差距,他只能知道自己对上裴曜,没有任何胜算。
所以,张昀礼一走,他半点不含糊,立马锁门锁窗。
张昀礼说每个房间都有单独的空气净化系统,防止信息素乱窜,倒不用担心呼吸。
然后他开始学习。
庆幸大学课程跟以前课程内容联系不多,经过他一个多月的恶补,他现在好歹能自主学习,不需要从基础概念查起,学起来稍微快一点。
但校庆后要准备期中考,他一点也不敢轻视,恨不得一个小时掰成两个半用,裴曜什么的,眨眼就被他丢到脑后。
期间张昀礼给他送了瓶水和水果,看他正在背课本,没多说话就离开了。
一直学到11点多,童晓他们在群里喊他,他才回神。
跟舍友们聊了几句,他去浴室刷牙洗脸,回床上倒头睡觉。
十月的天温度宜人,别墅区也很安静,床铺被子更是比学校的柔软舒服。生物钟极为稳定的牧沉星很快就迷糊了。
沁凉气息卷上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摸索着拽过被子,盖好肚皮。
迷糊中,他仿佛听到轻笑声,很近,近得像是只隔了一堵墙——
牧沉星瞬间清醒,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伸到枕头下——
摸了空。
他冷汗都出来了,一下坐起来,戒备四顾。
沁凉气息在他身上缠绕盘旋,还有一股在他头顶摸了摸。
牧沉星:“?”
“裴曜。”傅明渊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你在干什么?”
牧沉星循着声音望向拉上窗帘的大窗户。
“怎么?”裴曜的声音跟着传来,“你们家不能晚上坐外面吗?”
傅明渊:“……正经人谁坐在路灯上?”
裴曜:“我又不是正经人。”
牧沉星:“……”
路灯……
怪不得一道声音挨着窗,一道声音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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