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 第312章

作者:星星朝羽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成长 炮灰 穿越重生

正是了。

先皇生前并不喜太子,死前却把兵符托付给容绗。

谢真珏不信这兵符毫无用处。

谢真珏不欲于容绗多言,只道:“你小主子想看你为他跳舞助兴,你可愿意?”

容绗静默地站着。

是无形的拒绝。

谢真珏招招手,四个膀大腰圆的太监进殿,将殿内的容绗拖走。

先前,谢真珏嘱咐的膳食已经做好送了过来。

谢真珏对上苏缇欲言又止的眼神,嗤笑道:“你若是为他求情趁早歇了这个心思,帮人是要看脑子的。”

“聪明人既能自保又能不动声色保全他人。”

“蠢人呢,”谢真珏视线似有若无落在苏缇身上,“蠢人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能让他人的处境变得更糟糕。”

谢真珏故意问:“你觉得你是哪种人?”

苏缇在谢真珏目光中明确了答案,不过,“干爹,你再打人,你肝火就更旺了。”

谢真珏气结,白苏缇一眼,“废话多,吃你的饭。”

苏缇拿起筷子,谢真珏又嫌弃道:“坐远点吃。”

谢真珏喜洁好净,也不愿人近身。

苏缇挪了挪屁股。

容绗骨头硬,外面嘹亮的鞭声,一声响过一声,容绗硬是一声不吭。

鲜红的血痕浸透了容绗整个脊背。

容绗的唇色越来越苍白,失温的肌肉群不受控地颤抖,额头冷汗滴落进容绗眼睛,刺痛着容绗的眼球。

“太子殿下,”小庆子让小太监们把人带上来,低头弯腰,指了指地上晕厥的肥胖宫人,笑道:“您看,这是哪位?”

进保陪了容绗十几年,容绗即便瞎了也能认出来。

小庆子十分满意容绗屈辱中夹杂愤怒的表情,继续道:“您只要答应谢厂公,奴才立马请太医院为进保公公诊治。”

“太子殿下,世道变了,您看哪个跟谢厂公作对有好下场的。”

“人啊,就是要认命。我是奴才命,您是皇子命,我认。”

小庆子蹲下身,伸手板正进保公公气若游丝的脸,让容绗看清楚,接着道:“您从皇子命一夕之间成了奴才命,您也得认。”

容绗咽进口中上涌的鲜血,死死盯着脸上青青紫紫的进保,问道:“我要是不认呢?”

小庆子松了手。

进保公公的脑袋实打实砸在地上,哼笑,“不认就得死。”

容绗胸腔被那声清脆的响重击,像是认命了,闭眼道:“我愿意交出兵符,但是谢厂公得为我寻一样物品。”

苏缇不挑食,就是吃得慢些,半个时辰才用完饭。

谢真珏让人把膳食撤下,瞟了眼苏缇,“吃了就睡?眼皮都快合上了。”

苏缇揉了揉眼睛,“我没有要睡觉,吃完饭就睡觉对身体不好。”

容绗被小庆子叫人拖进来从殿内跪着,谢真珏仿若没看到,像是惩戒容绗之前的无礼。

“没睡就好,咱家跟你说正事。咱家给你定了两门婚事,都是好人家女儿,”谢真珏掠过堂下跪都跪不稳的容绗,对苏缇道:“其中一位妾室是太子殿下表妹呢。”

苏缇捧着热茶,小口喝着解腹中油腻,闻言拒绝道:“干爹不行的,我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

苏缇扭过小脑袋,软眸清润,“我不能跟女子成婚。”

谢真珏皱眉,并不能理解苏缇的意思。

他以为苏缇沾上世家贵族玩男宠的风气。

“男子玩玩算了,”谢真珏道:“正经还是要娶女子。”

苏缇想了想,“我今日碰见容家大姑娘了,我跟她成婚能不能让她做正妻?她想做正妻来着。”

谢真珏眉间沟壑更深。

容璃歌还未入府,谢真珏就浮现出一张刁钻刻薄的面容。

这样的搅家精还未成亲就挑三拣四,成亲后还得了。

方才谢真珏已然拒绝苏缇一次,立刻再拒绝他第二次,显然有点说不过去。

谢真珏思虑期间,膝盖被压上一个重物。

苏缇困得眼皮打架,撑不住倒在谢真珏膝头。

谢真珏犹豫片刻,抚了抚苏缇毛茸茸的小脑袋,“随你。”

没人能从他手掌心翻出花来。

“奴才送小公子回寝殿休憩,”容绗头磕在地上,后背的鲜血已然凝固。

送苏缇回不回寝不要紧。

要紧的是,容绗一言一行都在表明,他对谢真珏低头。

谢真珏自然顺水推舟。

容绗上前,手指堪堪触碰到苏缇粉润雪颊时,被谢真珏蹙眉叫停。

苏缇天真,不知情事。

干儿子不知是做什么,奴仆收入房中也不知做什么。

谢真珏没想过让苏缇收了容绗,容绗心思狡诈,不是苏缇能够应对得了。

刚刚苏缇口口声声说喜欢男子。

谢真珏投向容绗的目光多了几分防备。

“你且退下看伤,”谢真珏没有让容绗低头落空,而是道:“咱家会命太医院院令为进保公公诊治,赐他一座宅子和百亩良田,让他颐养天年。”

容绗伸出的指尖顿了顿,收回,对谢真珏行礼,“谢过谢厂公。”

谢真珏挥手让容绗退下。

“冤家。”谢真珏目光转向伏在他膝头熟睡的苏缇,伸手将苏缇手心攥着他的袍角抽出,俯身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苏缇抱起。

谢真珏托抱起苏缇,苏缇温热软嫩的小脸儿恰恰好好贴在谢真珏侧脸。

谢真珏有些不适应,又莫名被这种柔糯的触感吸引,轻轻拍着苏缇纤薄的脊背,哄小孩子般道:“你可要好好为我们谢家开枝散叶。”

第156章 反派阵线联盟

谢真珏最清楚事不宜迟四个字,转天求见了太后。

“姑母,谢真珏那个死太监痴人说梦,要给他命贱的干儿子娶三妹妹为妻,被儿臣疾声厉色拒绝了。”

丽贵妃人如其名,姿容艳丽,现下抚帕垂泪多了几分楚楚动人,声泪俱下控诉道:“依照儿臣看,他这是心野了,都不把姑母放在眼里了。”

太后靠在软塌上,闭着眼手指拂云鬓,“闭嘴,哀家被你哭得头都痛了。”

太后年逾四十,眼角无甚皱纹,面色红润有光泽,保养得分外得宜。

“你自小便厌恶素漪,谢真珏让素漪嫁给他干儿子为妻?怕不是你唆使的。”太后睁眼,眉目天然自带威严凌厉,“现听闻谢真珏又只给他干儿子求娶容家大姑娘,主意落空,心下不满索性全诬在谢真珏身上。”

赵素婵就是这么想的,但她不能认。

“姑母,你怎能这般想我?”丽贵妃状似满腹委屈,“我便是再与三妹妹不睦,也不愿拿终身大事去害她,让她平白嫁给一个小太监。”

太后面上浅浅。

丽贵妃不动声色看向太后身侧,故意提高些声量询问道:“仪贵人,你与三妹妹素来交好,你可懂本宫为姊妹忧虑的心?”

仪贵人不是女子,乃是一位容貌清秀的男子。

凌怀仪前工部尚书之子,其父因贪墨赈灾款,被先皇下狱。

先皇虽未曾株连九族,然凌怀仪也受其牵连,入宫为仆。

先皇驾崩不久,谢真珏强压国师出世,卜算当今圣上天命。

国师给出了天命所归的三条箴言。

以及批算了数十人的命格。

其中凌怀仪命格尤甚,光照紫薇,气焰绝盛。

由此,谢真珏请小皇帝纳凌怀仪入后宫为贵人,盼得凌怀仪日后能够辅佐真龙。

凌怀仪最近昏昏沉沉,眼前总是密密麻麻闪过什么,看不清晰。

被丽贵妃点名,头脑更加晕厥难忍。

丽贵妃见状道:“仪贵人这是怎么了?是不觉本宫疼惜姊妹,还是仪贵人对三妹妹没有放下?”

“恕本宫多嘴。”丽贵妃拨了拨护甲道:“仪贵人既然已经入宫为皇上贵人,旧时再有什么情谊也该断了。”

凌怀仪鼻框酸涩,如若他父亲不出事,他本该与素漪妹妹两情相悦,做一对琴瑟和鸣的夫妻。

只是现下,自己身为男子入宫为妃不说,素漪妹妹也被权势滔天的谢厂公折辱做太监为妻。

国师批什么他命好!明明是苦极了。

凌怀仪深知自己势单力薄,连忙跪下请罪,“奴才绝无此意,贵妃娘娘乃是世家小姐争相模仿的名门贵女,自是胸怀大度爱护姊妹的。”

饶是凌怀仪做小伏低,丽贵妃仍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丽贵妃冷哼道:“瞧你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改不了卑贱。”

太后蹙眉,不紧不慢拨着指尖的紫檀佛珠,“身为贵妃出言讥讽贵人,成什么体统?”

如今世家与平民的矛盾愈演愈烈,赵素婵这两句话放出去,少不了血雨腥风。

丽贵妃自知失言,忙不迭挽起太后手臂,“姑母,儿臣就是觉得自己和仪贵人身为皇上后宫仅有的妃子,希望他能够尽心尽力辅佐皇上,莫给皇上丢人罢了。”

丽贵妃见太后面色稍缓,继续道:“依儿臣看,就让仪贵人去佛堂抄写十遍法华经,练练心性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