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 第190章

作者:其恕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无限流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哦……嗯?!”封鸢倏然瞪大眼睛,“你刚才说什么?主神诞生于破碎时代!”

“是啊,”系统干巴巴地道,见封鸢盯着自己不放,立刻伸出两只爪爪抱住头,“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但是除了这个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封鸢差点被它这一堆“知道”、“不知道”给绕晕了,略一思索,才道:“按照你说的,如果主神诞生于破碎时代开启之日,那么祂根本就刚诞生没多久吧?”

“对啊,所以我也根本就不是祂创造的。”

“但这也还是无法解释,祂为什么能暂时切断你和我之前的联系。”

系统呆滞一瞬,似乎忽然变得有些沮丧起来,小猫将头埋在封鸢的怀里,闷闷不乐地道:“但我真的和祂没什么关系。”

“你好像,”封鸢迟疑道,“我总觉得,你是不是有点怕祂?”

“啊?有吗……”系统闷声道,“可能有一点吧,祂比我厉害多了。”

“你真是……你连我都不怕,却要怕祂?说不定祂都打不过我。”封鸢有点好笑地道。

之前数次与主神的精神体投影遭遇,虽然每次都轻而易举的将祂收拾了,但那毕竟只是一道投影而已,也不知道祂本体躲在什么地方。

“宿主,”小猫忽然抬起头来,冰晶绿的眼睛看着封鸢,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虽然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但那些话,真的就是无缘无故就出现在我的意识里了,我也试着回忆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就好像我的意识缺了一块……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

“但是你不能嫌弃我,”它伸出爪子扒拉着封鸢的衣服,“也不能把我丢掉,我——我——”

它吭哧了半天,最终自暴自弃地道:“算了,我确实没什么用,我就是个没有用的小猫咪。”

封鸢抬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笑道:“谁说必须得成为‘有用’才行?”

“而且也没有人规定你必须‘有用’,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你没用就扔掉你的。”

系统“嗯”了一声,蹭了蹭封鸢的手掌心,道:“那我们回现实维度去吧。”

“刚说完你没用你就真的原地摆烂是吧?”封鸢无奈道,“让你去给安安和CPU他们传句话都不去,真的给你懒得成精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了三楼,叫来安安和CPU,叮嘱这一人一鱼不要去地下六层,也不要跑得太远,毕竟连他都不知道《沉睡乡》究竟有没有边界。

叮嘱完了,他又问安安的衣服和鞋子号码,准备先去现实维度给这孩子买几件换洗衣服,结果安安自己也不太清楚,封鸢只好大致估算了一下她的身高,看她豆芽菜似的小身板,估计按照身高买回来的衣服只有大的份儿。

安安期期艾艾地道:“其实我不用新衣服,我可以去那边的水里洗一洗,洗干净就好了……”

“别别别。”封鸢连忙制止了她,“那海里的水说不定还没你干净呢。等我回来再说吧。”

……

“您怎么在这?”

封鸢刚一回家感应到门外似乎有一股灵性波动,他一把打开房门,却见赫里正站在门外,身躯被一种光影变换的隐匿秘术所覆盖——封鸢曾经见蔚司蔻使用过。房门打开,他和赫里四目相对,一时惊讶出声。

赫里干笑两声,道:“我找您有事,但是现在信号还没有回复,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就只好……”

“急事?”封鸢侧身让开了门口,想必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赫里也不会找到他家里来,“进来说。”

“哦,好的。”

赫里虽然面上毫无波澜,但实际上内心却十分好奇,毕竟这可是一位神明在现实维度的栖居地,能被祂允许进入这等领域之中,如果她以后死了变成灵体,也是一个吹牛逼的好素材,但是她刚一迈进玄关,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她却不禁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封鸢回过头问。

“没,没什么……”

赫里怀着十分微妙的心情走进了房间里,而之所以说微妙,是因为这个房间实在是太“普通”了。

普通到,让她这个在现实维度生活了千余年的神话生物都有些无所适从。

毕竟她自己的家里还有一些超凡物品摆放,可是这位神明的栖居地,却真的就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子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年轻时候上班在搞什么当事人排查工作呢。

她不禁疑心,难道封鸢用了什么她看不出来的幻境秘术?

就在她暗自思索之际,耳边忽然传来封鸢的声音:“请坐。”

他说着,将刚拿出来的饮料递给赫里。饮料本来放在冰箱冷藏,但是因为停电太久早就恢复成了常温,想必冷冻层的各种食材和雪糕肯定也全部都遭了大殃,只能全都扔掉了,想到这,他不禁叹了一声。

而他等了半天也不见赫里接过饮料,不禁低头看了手中的饮料瓶一眼,纳闷道:“你不喜欢这个味道的饮料?”

“没有,没有。”赫里连连摆手,神情怪异的将他手中的饮料接了过去。

封鸢坐在了她的对面,笑道:“怎么,对我家很惊讶吗?”

“是有一点,”赫里如实地道,“没想到你会将这里作为暂居地。”

“主要是这里离我们公司很近,而且租金不贵。”封鸢淡然道。

赫里目瞪口呆:“……租金?”

“不然呢?”封鸢好笑道,“这里可是中心城,哪怕是平水这种边缘大区,房价也贵的离谱,我怎么可能买得起。”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这句话从一个邪神嘴里说出来,多少还是有些离谱了……

“先说正事吧,”封鸢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你专门来我家等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赫里正色起来,开门见山地道:“是无限游戏副本的事情。”

她将神秘事务局目前的情况简单对封鸢说了一二:“……现在的问题是,从副本里传送出来的那些人究竟是否算真正的玩家,他们是否被无限游戏的规则所约束。”

封鸢倒是暂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略一思索,道:“应该不算。既然你们都已经查询过会游戏系统中没有这些人的信息,那么他们也就没有被《公约》所记录,这些人中有原本就是无限游戏玩家的人么?他再次进入游戏之后,面板上有没有这次进入的副本的相关记录?”

“这一点我们也有注意过,他们的面板上确实没有相关记录,但是因为他们都为能通关完成副本任务就被您传送出来了,所以很难说是不是有这个因素的影响。”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提前通关出来吗?”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封鸢心中就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他直接道,“去找言不栩,他在我干预入侵副本之前就已经完成副本任务通关出来了。”

“原来他也进入到入侵副本里去了?”赫里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家伙倒是动作迅速……好,我一会儿会去找他问问的,不过,网络信号没有恢复真是麻烦,我还真不知道去哪找他。”

也不知道言不栩离开第二白昼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他应该回家去了吧?”封鸢随口道,“之前从岛上离开,他送我回来的时候说自己要回不夜港。”

赫里愣了一下,脱口道:“他为什么要送您回来?”

这句话一说出来她就有些后悔,但是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就没有说回去的余地,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不是故意打探您的私事,就是——”

送一个邪神回家,这件事的离谱程度,比邪神说祂买不起中心城的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封鸢“呃”了一声,道:“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觉醒者,可能怕我在镜像回廊里迷路?”

赫里心道,可是你们离开第二白昼那会儿,灯塔不是已经恢复了吗?就这他还担心你迷路?

不过……

赫里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抬起一只手侧搭在嘴唇边,鬼鬼祟祟地小声道:“我悄悄告诉您,言不栩那小子在骗您,他根本就没回家,就在您和我谈论完灯塔的事情后没多久,他又去了岛上。”

“诶?”虽然语气诧异,但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惊讶的神情,反而一语中的地道,“他回去找那位拜姆女士?”

赫里点头,咳嗽了一声,道:“这正是我要找您说的第二件事。”

“你们从拜姆女士口中得知了什么?”封鸢饶有兴致道。

“我们确实问到了一些事情……”

赫里说完,封鸢挑眉道:“拜姆女士认为,艾灵大祭司去找她的原因,完全在于荒漠人的内部争斗?”

“是的,”赫里道,“至于那个所谓的天象占卜师的预言,我觉得有很大问题,大概率是艾灵在说谎。”

“哦?”封鸢望向她,“怎么说。”

赫里叹了一声,道:“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其实已经很难再见到真正的天象占卜师了……”

封鸢听了她对所谓“天象占卜师”的解释,口中喃喃重复道:“天象占卜师……”

这听起来很像另外一个名字——

天气术士。

他沉吟道:“按照你刚才所说,因为太阳变成了‘黑太阳’,所以现实维度的天气也不再能反应神秘学上的某些预兆,所以才导致了天象占卜师的没落,由此才怀疑艾灵的话有很大程度的不可信?”

“对,”赫里回答,“如果艾灵是一位真正的天象占卜师,她的占卜结果理应受到重视,但是就我所知,现实维度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出现过天象占卜师了。”

“看来需要去一趟荒漠,见一见这位艾灵大祭司……”封鸢说着,话锋一转,眼睛微眯地说道,“这件事我们容后再谈,赫里女士,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天气术士?”

这正是封鸢从系统口中所得知的时间主宰的另外一个名字。

但赫里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天气术士?应该没有听说过。”

“那么,时间之神或者时间主宰呢?”

赫拉的神情微微一变,皱眉:“你为什么忽然提起祂?”

“因为据我所知,在我们所遗失的某些历史年代里,时间主宰,又被称作是天气术士……是不是听起来和天象占卜师有点像?”

赫里等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她似乎有些踌躇的模样,又似乎犹豫不决,顷刻后,说道:“您应该知道,和时间有关的知识被列为禁忌,但我作为神秘事务局的局长,多少还是知晓一些秘密,祂似乎,已经陨落了。”

“什么?!”

第152章 四缺一

“祂已经陨落了……”封鸢愕然道。

“是……但这只是一个猜想。”赫里略微一停顿,神情凝重的继续道,“一个非常胆大的猜想,原本来说,几乎没有人类敢妄议神明之事,况且,以普通人类的层次根本不能知道多少和神明有关的知识。但是那位学者……是个例外,她研究的东西全都是别人不敢碰的禁忌知识,而且还颇有一番建树,所以针对这个猜想,她提出来的论据非常充足……”

“充足到足以说服你?”封鸢挑眉,眼底犹如黄昏的风雪天,涌现出一抹晦暗不明的阴影。

“如果我真的全然相信,就不会只说这是一个猜想了。”赫里声音压得很低,也犹如风一般模糊,“只是那些论据虽然不足以完全说服我,但却可以让我产生怀疑和动摇。”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但……”她的神情略有一丝焦灼复杂,但最后却只是轻微叹了一声,自嘲般笑道,“我之前不能理解那群阅读者和收藏家,为什么宁愿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所谓知识和真相而宁愿冒生命危险,现在倒是有一点明白了。”

“知识的真相,对于我们这种智慧生灵来说,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封鸢微微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这一点我可是深有体会。”

毕竟他在意识海捞人的绝技就是在那帮真理信徒身上练出来,等下次再见到真理之神的时候高低得要点劳务费。

“关于这位学者的猜想的论据,能不能让我看看?”封鸢问。

赫里却摇了摇头:“这个猜想一经提出来就被列为了最高禁忌,不得记录,不得传播,当时所有的相关资料全都阅后即焚,即使如此提出这个猜想的学者也还是离奇死亡了,所以就现在来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连专门研究禁忌知识的尤弥尔,也只是了解一点皮毛而已。”

“没有文本,”封鸢并未因此表现出多少惊讶,毕竟他早就从蔚司蔻那里知道过,在这个世界,有时候学习也是一件高度危险的事情,“那你还记得多少,能不能复述给我?”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在我这里,你就算提及这些禁忌应该也不会受到什么神秘学的影响。”

“这我知道,”赫里微微笑了一下,迟疑道,“不过,我当时只是匆匆看过那些文件,细节处恐怕无法复原,只能复述那位学者的一些主要观点。”

“这就足够了。”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假设了放逐者族群的演变历史,中间其他的过程都不重要,但她认为,放逐者之所以被迫逃离现实维度,是因为祂们背叛了时间主宰,导致其权柄无法稳定,因此时间之主才决定将祂们流放出时间之外,放逐者,就只能在时间的缝隙里苟且偷生。”

封鸢沉吟道:“这种说法确实不无道理。你应该知道前不久发生在平水矿区的那件事,在那次事件中就出现过放逐者的影子,也曾出现过时间主宰的圣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