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其恕
最后离开便利店时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雪糕,封鸢和小诗各拿两个,因为小诗之前答应请封鸢吃雪糕,而顾苏白又答应请小诗。
“你吃两个没事吗?”梁同问小诗,“你不是胃不好,生冷的东西少吃。”
“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小诗含糊地道,“我的身体非常好,能一拳打十个顾苏白。”
顾苏白:“……”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顾苏白咬牙,“我马上就去学习体术,到时候与你一决高下!”
“你肯定打不过我。”小诗不屑道。
“为什么身体忽然变好了?”梁同好奇地道,“去健身了?还是遇到了好医生,给我也介绍介绍,我老婆胃也一直都不好……”
“唔,都不是。”
“那是什么?”梁同更疑惑了。
“因为得到了神明的‘赐福’。”封鸢说。
梁同:“啊?”
怎么一下就玄学起来了。
“因为灵感觉醒会改变身体的机能和特质,”顾苏白说道,“不过,如果老大也有可能灵感觉醒的话,那你的身体也会被改变的……”
“是吗?真的吗?”梁同高兴地道,“那我的肩周炎、颈椎病、腱鞘炎和风湿老寒腿也都能自愈吗?”
“呃……这可能有点困难。”
梁同的愿望最终还是落空了,因为在神秘事务局的实验室里经过一系列的检测之后,他并没有经历灵感觉醒,仍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普通人,甚至灵感比平均标准还要低一些,低到测试机器都测不出来具体数值。
“从另一方面来说,”顾苏白斟酌道,“这也是好事。”
“是的,如果灵感过高,又没有控制和自我保护的能力,就会变得很危险。”小诗嘀咕。
她明显是在说她自己。
“我没有对这件事有什么期待,”梁同笑着说道,“所以你们不用安慰我,我早就过了梦想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的年纪。”
“那记忆……”
“既然没什么事,就暂时观察一段时间。”封鸢道,“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头绪。”
今天周二,但因为要去神秘事务局,梁同请了一天假,而其他美其名曰陪他去,实际上都是不想上班,而且他们都要离职了,也不在乎出勤的问题。
“算了,”梁同道,“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去吃饭吧,就当今天团建了。”
……
吃完饭回到家才六点不到,如果是平时封鸢都还没有下班。
他打了个呵欠,打了几个小时游戏就去睡觉了,因为睡得太早,醒来一看表才凌晨四点,但是让他继续睡肯定是睡不着了,于是干脆起床吃早饭,吃完后也才不到五点,外面的天都还没有亮,寂静的路灯在夜幕中伫立。
他想了想,去了白枫林。
“好久不见啊。”他躲在阴影里对真理之剑打了声招呼。
真理之剑回应了一声,默默道:“其实也没有很久吧……”
“得有一两个月了吧?”
“可是对于您永恒的生命来说,一两个月不就与一眨眼类似?”
“但是我的时间观念与现实纬度的生灵类似,”封鸢说道,“所以在我看来,一两个月已经不算短。”
“原来如此。”
“你呢?”封鸢问,“自你诞生起至今应该也有很多年了,你怎么看?”
“我已经记不清了。”真理之剑说道。
“你对自己的诞生,还记得多少?”
“完全不记得。”
“那么,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当然。”
封鸢向它讲了《荒芜之庭》故事,真理之剑似乎听的很认真,半晌之后,它问:“最后,镇上的得到了真正的死亡吗?”
“我想是的,”封鸢道,“最后等在山里的那位神秘老人或许是神的使者,他带走了那把剑,将它献祭给了一位神明,又或者,这根本就是神明的旨意。”
……
无限游戏发生“空间震荡”后的第三天。
游戏里依旧一片平静,“震动”发生时尚在副本中的玩家除了任务失败之外,其余人全都按照游戏流程传出了副本,玩家都很正常,游戏也一如既往,就好像那场持续了几秒钟的“震荡”只是一场虚无梦境一般。
“还要继续监视吗?”系统在他脑海中问道。
“不用了,你先回来吧。”封鸢说道,“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封鸢给赫里打了一个电话。
“诶……无限游戏积分榜第二的玩家?我不知道是谁,神秘事务局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或许您可以问问老周,他对游戏了解比我们都多。”
“好,我知道了。”
赫里挂掉电话,脑海中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道:“是老板吗?”
“是,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管祂叫老板?”赫里问,真是奇怪但是又仿佛透露出那么几分和合理的称呼。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祂。”CPU说着,八只触手在键盘上一通敲击,而后道,“你要的文件整理好了。”
虽然CPU已经在这她这里当了好几天的“秘书”,但她依旧对CPU那高超的工作效率和工作质量保持惊讶,怎么同为神话生物,她写文件还不如织梦者呢?
CPU伸出一条触手拉开了旁边柜子,从里面掏出一瓶饮料来,赫里头也不抬地道:“给我也拿一瓶。”
于是一瓶果汁“咚”地一下落在了办公桌上,接着是“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赫里依旧没抬头,但是从灵性波动上,她认出来那是案调司的司长谢若冰。
“有进展了?”
“南音和林溪在耶利亚村抓回来的那两名小偷的行踪轨迹基本能确定,排查他们这几天接触过的人之后,这三个比较可疑。”
谢若冰递上来一份文件夹。
文件中的怀疑对象其中两人有详细信息,第三人却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那照片一看就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出来的,画面中的人一身黑衣,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裸露在外的唯有耳朵。
“这人是他们在镇上的饭店里见到的,两个涉事人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这人过来说要和他们拼桌,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就都记不清了。”谢若冰说道,“他们同意了记忆检测,这段记忆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所以要么是这人完全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要么,这人就是对他们进行灵性暗示的人。”
“另外两个人呢?”
“第一个是野生觉醒者,没有登记,常年靠接一些灰色委托维生,和涉事人认识,他们有一个小范围的觉醒者圈子,有时候会举行集会,互相交换知识和物品,发布委托等等。”
“第二个,是个秘密侦探,这人似乎跟踪过两位涉事人。这两个人目前都在监视掌握之中。”
“污染物的追踪有进度吗?”赫里又问。
“应该暂时还没有。”
“行,我知道了。”
谢若冰刚要走,忽然听见“啪”一声,转过头发现赫里正将她刚才汇报的文件夹扔到旁边一张桌子上,而那桌上有一个鱼缸。
鱼缸里一条黑红的小丑鱼定定停在水中,似乎正在盯着自己看,那鱼实在丑得出奇,但是谢若冰看了一眼,却蓦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连忙收回了目光。
而更奇怪的是,鱼缸前端端正正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赫里保持着扔文件夹的姿势,道:“还有事吗?”
谢若冰摇了摇头,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她心里直犯嘀咕,明明记得之前去局长女士的办公室,并没有看到鱼缸啊……局长什么时候有了养鱼的爱好了?
而在她走后,局长办公室里发生的这样的对话:
“她为什么能看到我?”CPU惊道,“我都已经隐匿了自己的存在!”
“啊……她是真理之神的信徒,你知道,他们有一种天赋,叫做‘隐匿之眼’。”
“我还是去隔壁吧,免得被人看到抓住做烧烤。”CPU马上从鱼缸里跳出来,一只触手抄起鱼缸,另外两只触手搬着笔记本电脑,举过自己眼皮光速爬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鬼鬼祟祟的触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卷住那瓶没喝完的饮料,“嗖”地一下拉走。
赫里想拦都拦不住。
做烧烤?谁敢抓织梦师做烧烤……也不知道CPU怎么想的。
……
“鱼?我上次去找局长没看见啊什么鱼缸啊。”南音说道,“估计又是局长的什么新爱好吧。对了,查休拉大祭司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们。”
她刚从耶利亚村回来,去排查污染区的残留情况。
“是什么?”谢若冰接过去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块硬盘。
“一块是庆典当天夜里,耶利亚村所有监控录像,他说电子监控系统被人破坏过,只能恢复这么多了;另一块是村子里一个‘监测之眼’的记录。”
“耶利亚村为什么会有‘监测之眼’?之前问他们不是说没有,”谢若冰诧异道,“只有边缘处有来着。”
“他说他也不知道,”南音哂笑,意味不明地道,“是整理前任大祭司的遗物时发现的。”
“拜姆私自放置的?”
“谁知道呢。”
“那他这个时候把这东西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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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您将那份记录给他们……”
查休拉瞥了他一眼,道:“我已经给你看过了,你不是没看出什么问题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说话的是一个身形枯瘦,比查休拉矮了大半个头的巨人老者,他长长的胡子垂到了胸前,几乎遮住了嚅嗫的嘴唇,“可是那毕竟是拜姆大祭司留下来的东西,连我们都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效用,就这么拿给了外人,会不会……”
“瑞格,”查休拉似乎有些不耐烦,“拜姆已经死了,现在的大祭司是我。”
“当然,当然,”瑞格微微低垂下头颅,“我没有质疑您意思,只是,您最近似乎与那些外人来往颇为密切……”
“村子里发生了污染事件,那是三级的污染物,如果他们来迟一步,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死,你明白吗?”
原本坐着的查休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邃粗犷的脸颊上怒火遍布:“好了,不要再为这件事纠结了,先找祭司权杖的下落更重要。”
瑞格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触及查休拉愠怒的目光,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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